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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
宇智波止水本就因为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而对日向云川有所怀疑。
所以一直都在一旁对没有动作的日向云川保持戒心，几乎在云川动作的瞬间他便敏锐察觉到查克拉波动。
只觉眼前的画面短暂扭曲，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
嗡！
宇智波止水眼中的三枚勾玉飞速旋转，逐渐融合形成一个好似手里剑的整体。
这便是，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的瞳力几乎拔高一个层次，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失真，如同丢失信号的老旧电视般，大量噪点弥漫在他的视网膜内。
终于，他“清醒”了。
而就在他“清醒”的瞬间，眼前看到的景象，是原本结印的小日向无界，也陷入了幻术中。
但无界只是稍微僵了一下，便不受控制地拿出苦无，突然在身前划下长长一刀。
噗嗤！
这一刀几乎划开了整个胸腔和腹部，能够清晰看到内脏器官，猩红的血喷溅在宇智波止水的脸上。
但是他依然死死保持着呆滞的样子，哪怕鲜血流入眼睛也始终一眨不眨。
他要看一看日向云川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要搞清楚日向云川为什么隐藏自己的能力。
但是，接下的一幕，却出乎了止水的意料。
“你在做什么？”
日向云川脸上笑容散去，瞬身出现在无界的面前，沉声道。
“咳咳！你这小子居然还会幻术？连宇智波一族能中招了？”
小日向无界靠着树干坐下去，咳出了一口血来，抬头看向日向云川开玩笑道：“作为一个日向族人，你还真是不务正业。”
在他说话间，日向云川从忍具包中取出急救绷带想要给小日向无界包扎，却见无界勉强摇了摇头笑道：“够了，没用的。”
“作为间谍，我被施了一种术，当脑袋受到干涉时，就会主动了结自己的性命，这种伤势已经没救了。”
“可惜了，如果没被你这小子用幻术制住，我临死前还想最后绚烂一次的。”
说着，他垂首看向自己身前被划开的衣服，而在外衣下露出一大片被划烂的起爆符，让“清醒”的宇智波止水冒出冷汗。
刚才那么近的距离，如果真被无界点燃了起爆符，他和鼬不死也重伤。
所以，日向云川是救了他们两人？
不，不对，如果是为了救他们，根本不需将他们也拉入幻术。
日向云川这家伙一定是想做什么事情。
“你……”
这时，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主动开口询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日向无界没有说什么，挣扎着抬起发抖的左手，在口袋里面翻找着什么。
日向云川拨开无界的手指，帮他把想拿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盒卷烟，以及打火机。
嚓…嚓嚓……
日向云川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放进他嘴里，捏着打火机尝试几次才终于把那根烟点燃。
“嘶…呼……”
小日向无界叼着烟，缓慢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流到肺部深处，细细品尝之后再吐出，一同吐出的还有血。
“虽然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可是……”
他低垂着眼睛，意识越来越模糊，用细微的声音说道：“我所做的事，都是个人行为，和我妻子和孩子无关……”
“说得真是好听。”日向云川笑了笑，但还是轻声说道，“我会查明的。”
“谢谢。”
小日向无界那双低垂的眼睛抬起些许，似乎透过他的护额看到那丑陋的咒印，笑道：“我也曾因为血统稀薄而自怨自艾过。”
“但是不知道和你比起来，我到底是不幸还是幸运。”
“你将他们也拉进幻术中想来是有所求，我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只有这一颗白眼。”
“如果，对你有用，就拿去吧，只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母子，我对不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细微，直到最后，口中的香烟掉落下来，失去声息。
“……”
宇智波止水看到身前的日向云川陷入了长久的静默，片刻后才伸出手缓缓刺入小日向无界的左眼眼眶中。
噗嗤。
鲜血迸溅。
日向云川的手指收回来，掌心赫然躺着一颗，还残留温度的白色眼球。
一颗白眼。
一颗没有笼中鸟咒印的白眼。
以小日向家的稀薄血统，能够开启一颗白眼，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就连木叶高层没想到。
如果不是小日向无界藏的好，一定会被强行带回日向一族，刻下笼中鸟咒印成为分家。
“所以日向云川是为了得到这颗白眼吗？”
宇智波止水看到这一幕心中了然，然后便看到日向云川将白眼收好站起身来，将手中燃着的打火机丢向那尸体。
——————
与此同时，真正的现实世界中。
“你，你又在做什么？”
此刻在宇智波止水眼中已经死去的小日向无界正好好活着，看着日向云川将手中那柄刀的刀镡对准面前的宇智波止水。
“施加双层幻术。”日向云川语气随意道，“宇智波止水的幻术造诣很厉害，一层幻术瞒不住他。”
“在他们的眼中，你已经死掉了。”
是的，此刻宇智波止水看到的一切，包括小日向无界的死，都是日向云川想让他看到的。
虽然宇智波止水能够发觉“镜花水月”的异常让日向云川感觉有些惊讶。
但也仅仅如此了。
一层幻境不够，那便施加两层。
两层还不够，便施加三层。
在日向云川的查克拉耗尽之前，只要宇智波止水没有狠下心来用“别天神”强行挣脱，就只能沉沦于无尽的幻境回廊。
“双层…幻术……”
小日向无界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呆滞的止水两人，嘴角扯了扯逐渐扯出笑容。
“堂堂宇智波一族的两个天才，居然在幻术上败给日向一族，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哈哈哈……”
片刻后，小日向无界脸上残留着笑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云川，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我要你活着离开木叶，找地方躲起来养好伤。”
日向云川的声音很轻，俯视靠坐树干的无界：“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儿，确保他们在木叶的生活不受影响，甚至会比现在更好。”
此话一出，小日向无界的瞳孔猛地一缩。
妻儿……
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也是他成为间谍的根源之一。
正是因为他的妻儿如今还留在木叶，所以面对云川三人才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选择殊死一搏。
“代价呢？”无界的声音沙哑发涩。
“等待。”
云川抬头看向木叶的方向，却仿佛望向了遥远的未来：“我要你等待一个时机，等待日向一族出现巨变。”
“等待一个名叫‘日向宁次’的孩子叛逃木叶。”
说着，日向云川低头看向呆滞的无界，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轻声道：“当他叛逃木叶，我要你找到他，成为他的老师和护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