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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日向无界的眼睛死死盯着日向云川，似乎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那双平静无波的白眼，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般。
而这也让无界意识到……
“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小日向无界当然知道日向宁次是谁，那是曾经日向一族分家家主的孩子。
也就是说，日向宁次，是被刻下笼中鸟咒印的分家，是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儿，别说离开木叶了，就连日向一族都无法摆脱。
但是现在，面前的日向云川居然说，日向宁次将来会叛逃木叶，而且日向一族也会发生巨变？
小日向无界的目光不断闪烁，沉默良久后才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我将你这些话告诉木叶的高层？”
话音落下，日向云川的声音传入耳中，但却并不是从他面前传来，而是从更高处的地方。
“你觉得，你脑袋里的封印，能够拦得住我？”
小日向无界的瞳孔一缩，循着声音，猛地抬头看向高处树上。
他惊愕的眼睛迎上了一双平静的纯净白眸。
不知何时，他面前的“日向云川”消失了，日向云川站在他头顶的那棵树上，那棵日向云川之前观战的树上。
仿佛从他和止水两人厮杀再到现在，日向云川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动位置。
“小日向无界，我的能力是五感操纵，你不妨猜一猜。”
日向云川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开口道：“当你离开这里，过了数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对敌，你将刀刃捅进敌人的心脏。”
“你杀死的，会是敌人，还是家人？”
闻言，小日向无界面容呆滞地张了张嘴，却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心中汹涌而出。
想到云川口中的可能性，那股寒意便顺着脊梁一寸寸爬上脸颊，最后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你……”
恐惧好似藤蔓越缠越紧，小日向无界的呼吸急促，喉咙上下滚动咽下口水。
看着那双平静冷漠的眼睛，又看了看身旁如雕塑般僵立、眼神空洞的宇智波二人组，他甚至产生了一股世界不真实的感觉。
他现在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
“到底是谁说你温柔的……你这家伙，分明是一个怪物！”
终于，小日向无界颓然地低下头，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我答应你，求你快点解除幻术吧。”
“已经解除了。”
声音居然再一次从面前传来，无界下意识抬起头，看到日向云川重新出现在面前，不由露出苦笑之色。
这样反而更可怕了啊。
根本不知道幻术有没有解除。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彻底认命了，拿起香烟放进嘴里点燃，然后才抬头看向云川问道：“为什么是他，而不是你？”
日向云川知道无界想问什么。
自己明明有这种恐怖的实力，对木叶和日向一族明显不满，那为什么叛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日向分家的小鬼。
而面对小日向无界这个问题，日向云川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我为什么要叛逃？”他轻声道，“我可是木叶众人眼中的‘英雄’啊，是三代火影眼中的火之意志继承者啊。”
闻言，小日向无界彻底愣住了，烟叼在口中静静燃烧，怔怔看着笑容温和的日向云川。
“……哈哈！哈哈哈！”
终于，他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哈哈哈，日向云川，木叶的英雄！继承火之意志的忍者！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边倒吸着气一边笑道：“咳咳，我以为我藏得够深了。”
“但是和你比起来，我半点不如你啊！”
“所有人都看错了你，你骗过了所有人，他们把你捧上神坛，却不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心怀鬼胎的叛徒！”
“不，不对，你这家伙就是怪物，是魔鬼！”
“讽刺！太讽刺了！”
说罢，小日向无界摇了摇头，咧嘴笑道：“我服了，这次是真的服了，我现在反而期待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他心中对日向一族和木叶有恨和怨吗？
自然是有的。
否则作为木叶上忍，不缺钱也不缺权，怎会选择成为间谍。
具体是因为什么而心生怨恨，无非是和对方的妻儿有关系，但日向云川不会问也不在乎。
他只是从三代那里得到任务，思索片刻后便下了一颗闲棋，反正日后肯定能够派上用场，而且完全不需要担心被背刺。
况且，以小日向无界对白眼的开发和创新，将来成为日向宁次的老师绰绰有余。
“那么，交易达成。”
日向云川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放在了地上，随着一阵白烟炸起，一具和无界体型相似的尸体出现。
甚至，还有一个箱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哪怕已经见过日向云川的手段，但是看到这一幕，无界还是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早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吗？
真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家伙。
但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居然被木叶那些人奉为英雄……
“你可以离开了。”
日向云川将箱子丢给他，一边低头处理那具尸体，一边说道：“里面装的是起爆符，还有消写颜之术，别被人发现身份。”
“放心。”小日向无界接过那个箱子，笑道，“那就麻烦你照顾我的妻儿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而日向云川也站起身。
嚓。
看着那身前缠满起爆符的尸体，日向云川擦燃打火机丢了过去。
而在同时，他腰间那柄‘贪婪’上的眼眸缓缓闭合，陷在幻境中的宇智波鼬和止水，几乎在同时清醒过来。
宇智波鼬的记忆停留在小日向无界点燃起爆符想要同归于尽，而宇智波止水的记忆则停留在日向云川挖眼之后丢出打火机。
而眼前，是火光。
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