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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第97章 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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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年之期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8 09:41:08 来源:源1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个、第三个,而且从老屠夫开始使用生物化学武器之后,周围的民众战备也在不断升级,各种粪便、泔水、臭鸡蛋全部上阵。

最后民众硬生生将法官从法院中熏了出来,依次对其进行单独审判,甚至为了避免恶心干呕不得不戴上口罩。

圣斯蒂芬大教堂内同样挤满了人群,劳舍尔大主教亲自操持了弥撒。

劳舍尔大主教亦如28年前弗兰茨刚刚降生时一样唱着那离谱到近乎毫无根据的赞歌,不过教堂内民众的啜泣和祈祷却是真实的。

弥撒结束人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退去,他们还准备留下为皇帝祈福,他们不知道预言是真是假,但弗兰茨确实是在改变着这个国家。

隔壁不远处的犹太教堂同样举行了巨大的庆典,犹太教的拉比在大声朗诵着经文。

“上主啊,你是我们的磐石,我们的救赎者。你从埃及的奴役中解救了你的子民,你也从维也纳的黑暗中解救了我们”

有些人却不太理解。

“我们为什么要为一个异教徒,一个暴君祈祷?别忘了他曾经做过什么?

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都因为他的一道命令家破人亡。

你们念诵的《出埃及记》是我们祖先的苦难,但他就在几年前还让我们的同胞体验了一把《出欧洲记》.”

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的人群扑倒捂住了嘴,他的母亲连忙哀求道。

“小孩子不懂事,他父亲被送去了巴塔哥尼亚,你们就放过他吧。”

其实通常来说牵扯到德意志国民议会那件事的犹太人都会被举家送往巴塔哥尼亚。

照理说一家之主被送走了,这对母子也该被送去才对。

虽然皇帝的命令是无情的,但负责执行的维也纳警察的忠诚却是有价的。

毫无疑问这一家和那些黑警关系必然亲密,这让周围的犹太人同情他们家遭遇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厌弃和鄙夷。

“够了!安静!停手!这是教堂!不要在上帝面前动武!

那孩子说的没错,皇帝陛下却是造成了我们当中一部分人的苦难,但皇帝陛下的本意却是除掉那些妄图颠覆国家和邦联的狂徒、那些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的蛀虫。

曲解皇帝的本意,胡乱迫害我们的是那些黑警!不要对那个孩子露出鄙夷之色!

试问当年哪个犹太人没有被那些黑警勒索、威胁过?但我们根本就付不起那些钱,根本就没有能让他们看中的财产。

如果我们有钱,难道会拒绝用财产换取家人的平安吗?

究其根本错的不是皇帝陛下,而是那些黑警和贪婪的官员,以及那些狂徒和蛀虫.”

此时突然有人打断了拉比的讲话。

“您说的不对!他们明明是我们中最聪明、最勇敢、最努力、最慷慨的人!没有他们,我们早就被奥地利人杀光了!”

面对众人的目光,少年依旧挺起了胸膛。

台上的拉比却是十分无奈,他认识眼前这个孩子。

“以撒,你这话如果让你的父亲听到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如果不是皇帝陛下免除了所有的高利贷,你也要像你父亲一样8岁就开始工作。

你知道你的家族为了还祖先的债务已经努力几百年了吗?”

少年有些倔强地说道。

“那一定是我家的祖先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拉比摇了摇头。

“孩子,你还小。你不懂复利,更不懂他们和我们的区别。”

一旁的人群也说道。

“那些银行家都一样,不管是德意志人、意大利人、还是犹太人。放高利贷的统统该死!”

“皇帝陛下并非是犹太人,但他却做到了历代以色列君王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确确实实地斩断了我们身上的枷锁,免了我们的债。

不管他信仰什么,在此时都代表了正义。

让我们为他祈祷,希望他能为我们继续带来和平和安宁。

愿主赐福于他”

虽然在奥地利帝国境内一部分犹太人遭到了清算,但总体来讲大多数犹太人的生活和社会地位有了显著提高。

他们的祈福也并非只限于形式。

咖啡馆中关于这场行动的讨论并未消失。

“看到没有!那些王八蛋早该死了!他们的报应来了!看看他们哭爹喊娘的样子!”

“皇帝陛下证明了正义是存在的!那些黑警和权贵终于受到了惩罚!”

“这才是一个帝国该有的样子!”

对此底层民众和学生们感触最深,其实他们本来想去啤酒馆庆祝一下的,只不过人太多了,正好他们又有一点小钱。

咖啡馆的阴暗角落中,一位已经退休的警务人员脸色苍白,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杯壁全然不顾里面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天呐,这是在做什么?已经牵连了上万人吧?光是被处决的都已经有一两千人,还有好几十人挂在广场上.

这是在干什么?这还是整顿吗?这简直就是在以正义之名进行屠杀!”

一旁同行之人连忙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小点声!你想死也别连累我们!我们都退休了关我们什么事?”

“没错,巴兰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说这些干嘛?我们现在就想喝喝咖啡,晒晒太阳。皇帝陛下想杀谁就杀谁呗。关我们什么事。”

最先开口的老头压低了声音说道。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情?据说皇帝陛下想要一查到底.”

同桌的其他人顿时也紧张起来。

“一查到底什么意思?他想翻旧账?”

“我开始也不信,毕竟这个国家有谁是干净的?可你们知道吗?摩泽尔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怎么会?那我们怎么办?”

“他敢!我怕过谁?”

一位一脸凶相的老者怒目圆睁,露出了胸前的伤疤。

同桌之人纷纷摇头。

“比您勇猛,比您刚强的人有的是。那些大官和大贵族,哪个是好惹的?

那些帮派首领哪个手下没有亡命之徒?

可他们现在在哪?”

“早知道我就到殖民地去了!”

突然有人灵机一动。

“快去买个退伍兵证明。”

“对!”

几人匆匆忙忙离开了咖啡馆,殊不知他们已经被秘密警察盯上了。

这些人现在也很慌,他们不知道刀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所以都在忙着拼命增加业绩。

二楼的壁炉旁几个年轻的大学生却对此并不满意。

“这样仓促的审判能审出什么来?让那些无知民众进行判决?他们懂什么?程序正义在哪里?”

“要我说这不是审判,而是包庇!”

“对!为什么只敢清洗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皇帝是个男人就该把整个奥地利帝国都清洗一遍!

他在害怕什么?他在隐瞒什么?那些罪魁祸首在哪?那些大贵族、大资本家呢?

为什么只敢抓些小鱼小虾来糊弄民众?”

一旁的客人却不敢苟同。

“一位内政大臣,一位警察总长,一位警察副长,光是五级文官就处理了一百多人,家产超过百万的巨富都处理了多少人了?

你们这帮小屁孩努力一辈子能不能混上三级文官都是个问题。你们几个的家族家产合起来有没有一百万弗罗林?

就你们这帮人还敢说人家是小鱼小虾?你们是什么?泥土里的尘埃吗?”

(书中此时奥地利帝国文官共分九级,九级为最高级,一共八位,虽然有九位大臣,但战争大臣是武官。)

面对一旁客人的说教,几个年轻学生的脸登时红了。

“奥地利帝国有九位大臣!另外八位呢?五级文官在别的地方可能很了不起,但在维也纳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一旁的客人更是冷笑反问道。

“皇帝陛下处理了一万多人,维也纳此时只有一百多万人,你还觉得不够吗?”

“那也不过是止痛药而已!抓几个瘪三耍一场猴戏就成了正义的伙伴?

我看皇帝和帝国政府就是在杀鸡儆猴!好让我们安分守己!

要我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就该效仿法国!”

一旁的同伴挠了挠头。

“可法国也是帝制呀。”

“那能一样吗?拿破仑可是人们选出来的!”

终于有人忍不了了。

“法国人?大叛乱的故事吗?这我们可太熟悉了!那群法国人先砍了国王的头,然后他们觉得还不够。

就和你们这群小屁孩一样,他们决定开始砍彼此的头。今天这派砍那派,明天那派砍这派。

当时有个叫罗伯斯庇尔的人一定和你们能有很多共同语言,他也是整天砍别人的头,最后也被送上了断头台。

你们说那是成功?我看应该叫发疯才对!”

约翰·内斯特罗伊一位愤世嫉俗的剧作家,以辛辣的讽刺见长,也是少有被允许在咖啡馆里喝自带酒水的人之一。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维也纳有名的律师。

“那些孩子实在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恐怕自哈布斯堡家族入主维也纳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皇帝陛下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虽然作为一个律师,但我还是要说如果真按他们所说走正常的司法程序等到事情查清楚恐怕都要几十年以后了,而且有些事情根本就永远都不会有真相。

等到人们将他们的恶行遗忘,只要出点小钱买通法官就能无罪释放,到时候世人就只会记住皇帝的残暴不仁。

皇帝陛下是在用最野蛮暴烈的方式实现民众期待的正义。

如果全面清洗那不是在治疗,而是在剖腹自杀。”

约翰·内斯特罗伊由于常年酗酒,鼻头有些发红。虽然是白天,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沉醉在酒精之中,他摇了摇头并不认可老友的看法。

“换汤不换药,这种戏拍出来也没人买账!

什么铁证如山?什么罪大恶极?我看了简直要笑破肚皮!

谁知道那些证据是真实的,还是编造的?为什么之前没有清洗?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说不定就是帝国内部的政治斗争!”

“可那么多受害者也都是假的?那样的群情激愤也是装的?

我可是个律师,那些黑帮、黑警的事迹我可听过不少。”

“哈哈哈!别逗了!物证都能伪造,找几个群演还怕麻烦吗?

我给你找几个演员,你想让他们演什么就演什么!你听过的那些传说,你亲眼见到了吗?

我告诉你!丐帮中一样有替天行道的好人,如果没有丐帮,那些乞丐岂不是要被欺负死?那些残疾、畸形的儿童又有谁来养?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普世正义,真正的正义只属于胜利者!”

说的痛快约翰·内斯特罗伊不禁想要再浮一大白,只不过他刚刚掏出酒壶就被桌子猛然撞到了胸口,咳出的酒液喷了老友一脸。

“谁踢我的桌子?想死啊!”

被喷了一脸的那位律师朋友也抹了把脸。

“谁?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只不过这位有名的律师刚刚回头就低下了头。

其实整个维也纳能让他低头的人不少,但那些大人物通常来说不来这种小地方,哪怕是那些大人物也不愿意得罪他这种人。

但眼前这位他还真得罪不起,他甚至都不太敢说话。

约翰·内斯特罗伊却十二分地不爽,他此时已经完全醉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塔莉娅毫不相让,她在楼下本来很开心的,可上楼之后听到的尽是一些歪理邪说,眼前之人的话更是恶毒无比,此时也是带了几分怒意。

“老子是约翰·内斯特罗伊!”

“不认识!”

约翰·内斯特罗伊见到对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还是一个女人,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他抬起手就想先来几个耳光。

“贱人!我今天就教教你规矩!”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约翰·内斯特罗伊,不过塔莉娅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辱骂自己的家伙,她一脚踹在了对方裆部,疼得约翰·内斯特罗伊满地翻滚。

但剧痛也让他的酒意清醒了几分,约翰·内斯特罗伊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并不一般。

在维也纳有保镖、护卫跟随的人并不少见,但能请贵族作为保镖、护卫的人就不多了。

毕竟这个时代的贵族都是有些骄傲在身上的,哪怕再落魄也不会愿意给人家当保镖。

但也有特殊情况,要么是真的很舍得花钱,要么就是真的位高权重,那些小贵族并不会觉得耻辱,只会觉得荣耀。

一旁自己那位律师朋友的表现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毕竟他的律师朋友可是号称“维也纳鬼见愁”的存在,一般的官员和贵族都要躲着走。

“咳咳,我们之间可能是有点误会,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不管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道歉!”

约翰·内斯特罗伊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脱身再好好编排眼前这个贱人。

不过塔莉娅可不准备放过他。

“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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