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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山,开始穿越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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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固军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3 20:50:19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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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秋意渐浓,萧瑟的风卷着枯叶,在旷野上打着旋。自吕布、项羽二人定下计策,点选精锐,星夜兼程,已过去了数月时光。

这数月里,他们避开了无数眼线,绕过了层层关卡,一路风餐露宿,尝尽艰辛,只为今日一搏。

终于,在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他们率领着精心挑选的八百骑兵,悄然抵达了荆州城外一处隐蔽的山坡。

坡上的枯草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而悲戚。

二人勒住马缰,并肩立于坡顶,极目远眺。只见前方那座雄城——荆州,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东吴大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旌旗如林,营帐连绵,一眼望不到边际。攻城的云梯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不断向上蠕动;士兵的呐喊声、金铁交鸣声、攻城器械的撞击声,汇成一股喧嚣的洪流,直冲云霄。

荆州城墙之上,隐约可见守军在奋力抵抗,但城防已是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黑色的浪潮吞没。

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如蚁附膻般的敌人,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

他握紧了手中那杆威名赫赫的方天画戟,戟尖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身旁的项羽,更是按捺不住胸中激荡的豪情与怒火,胯下的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有胆量的,跟我们一起杀进城去!”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自吕布与项羽口中同时爆发。

这声音里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霸气与决绝,瞬间点燃了身后八百骑兵胸中的热血。

他们本就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此刻更是视死如归。

“杀!杀!杀!”八百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紧接着,马蹄声骤然响起,由缓及急,最终化作滚滚惊雷。

吕布与项羽一马当先,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利刃,领着这八百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从山坡上猛冲而下,悍不畏死地杀向了围困荆州的东吴军大阵!

正在全力攻城的东吴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不由得阵脚一阵混乱。

许多士兵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主帅孙坚此刻正立于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眉头紧锁地注视着攻城战局,见久攻不下,心中正自焦躁。

忽闻后方异动,他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声音来处。便见远处尘烟滚滚,两骑当先,速度快如闪电,身后紧跟着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其势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哼,区区八百人也来送死?”孙坚看清来人数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他久经沙场,什么阵仗没见过,八百骑兵,就算再精锐,也休想撼动他数万大军的铁桶阵。

然而,半刻之后,当吕布、项羽二人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东吴军后阵时,孙坚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只见项羽手中那杆沉重无比的天龙破城戟,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挥舞起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之声。

每一次劈砍,都如同泰山压顶,势不可挡,挡者无不筋断骨折,人马俱碎;每一次横扫,都如狂风扫落叶,成片的吴兵惨叫着倒下,血肉横飞。

而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直取要害;时而如蛟龙出海,刚猛无俦,大开大合。

他胯下的赤兔马也是神骏非凡,载着他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二将领着八百勇士,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投入了白雪之中,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近乎残酷的屠杀。

战场之上,星罗棋布的东吴军士兵,在这两个绝世猛将的冲击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根本无法抵挡这八百余人组成的钢铁洪流。

他们的阵型被瞬间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眼见敌人如此猖狂,在自己数万大军中横行无阻,如入无人之境,城楼下督战的孙策与周瑜二人顿时勃然大怒。

“敌将休狂,孙策来也!”孙策年轻气盛,性烈如火,见此情景,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提枪策马,怒吼着冲向吕布、项羽。

“敌将休狂,周瑜来也!”周瑜虽为儒将,但此刻也是怒不可遏,他手持佩剑,指挥着身边的亲卫,一同杀了上去。

孙坚在高台上见敌军势大,自己的军队竟难以抵挡,又见儿子孙策与心腹爱将周瑜一同出战,心中不禁一紧,深怕二人有失。

他当机立断,大喝道:“众将随我迎敌!”话音未落,孙坚已率先冲下高台。

身后,十数员东吴虎将紧随其后——黄盖、程普、韩当、祖茂这几位久经战阵的老将身先士卒,杀气腾腾;吕蒙、甘宁、凌统、太史慈、陆逊这些后起之秀亦是不甘示弱,各展神威。

这十余员大将,皆是江东一时之选,此刻一同涌上,气势何等惊人!然而,他们又岂是吕布、项羽这等万古无一的猛将的对手?

众将将吕布、项羽二人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展开车**战。黄盖的铁鞭刚猛,程普的铁脊蛇矛刁钻,韩当的大刀沉猛,祖茂的双刀灵动,吕蒙沉稳,甘宁悍勇,凌统迅捷,太史慈箭术无双(虽近战稍逊,但亦是勇将),陆逊智计百出(然此刻近身搏杀,难施其长)。

他们轮番上阵,攻势如潮,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搅乱军心的敌将斩于马下。

但吕布、项羽二人,一个是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一个是

“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面对数位乃至十数位一流大将的围攻,他们虽感压力倍增,却依旧从容应对。

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时而刚猛,时而灵巧;项羽的天龙破城戟则更显霸道,每一戟都蕴含着千钧之力,逼得众将难以近身。

几十回合转瞬即逝,战场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众将围攻多时,却始终奈何不得二人分毫,反而被二人的悍勇杀得心头发寒。

忽然,项羽大喝一声,声如龙吟,震得周围众将耳膜嗡嗡作响,攻势一滞。

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挥舞天龙破城戟,使出一招横扫千军,逼开身边数名敌将,随即拨转马头,趁众人被戟风逼退的瞬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硬生生从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杀透层层敌阵,直往荆州城下狂奔而去。

吕布见状,心中暗道一声:“好机会!”他深知双拳难敌四手,久战必危。

当下虚晃一戟,方天画戟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扫向面前的程普,逼得程普急忙回矛格挡。

吕布趁此空隙,大喝一声,声威夺人,暂时喝退周围众将,随即调转马头,策马狂奔,夺路而逃,紧紧跟在项羽身后,一同朝着荆州城门方向冲去。

然而,他们身后的那八百铁骑,虽然也是精锐,但在刚才的冲击和随后的混战中,早已被打散了阵型,又被孙坚等十余员大将率领的吴军主力缠住。

此刻见主帅突围而去,顿失主心骨,哪里还有先前的勇气?阵脚顿时大乱。

孙坚等将见状,岂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指挥士兵掩杀过来。一阵砍杀之下,八百铁骑死伤惨重,阵型更是溃散不堪。

就在这时,混乱的八百骑中,有人眼见吕布、项羽越去越远,而自己等人却深陷重围,即将全军覆没,不由得绝望地高声呼喊道:“二位将军,可是舍弃我等?”这声呼喊,如同锥子一般刺入了刚刚冲出重围不远的吕布、项羽耳中。

闻言,吕布、项羽同时勒住了马缰,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与一丝羞愧。

“还有人马陷在敌中!”他们刚才一心突围,竟险些将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忘了!

“掉头!”项羽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吕布也是眼神一凛,脸上闪过一丝决然。

他二人虽然性格各异,或有瑕疵,但在

“义气”二字上,却从未含糊。于是,刚刚冲出重围的吕布、项羽二人,再次调转马头,如同两尊复仇的魔神,义无反顾地杀回了东吴军阵之中,直往那八百残骑被困之处冲来。

“杀!”这一次,吕布、项羽二人更是怒不可遏,下手毫不留情。方天画戟与天龙破城戟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带起漫天血雨。

挡在他们面前的吴兵,根本没有一合之敌,纷纷惨叫着倒下。在一阵近乎砍瓜切菜般的血腥屠杀下,东吴军士兵被这两个杀红了眼的瘟神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阻拦,纷纷如同潮水般向两旁退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吕布、项羽二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血杀,终于再次杀回到了那八百残骑被困的核心地带。

第二十一章龙战于野残阳如血,浸染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的气息,脚下的泥土早已被反复践踏,混杂着兵器的碎片与战士的尸骸,变得泥泞而粘稠。

一场惨烈的突围厮杀刚刚告一段落,八百名追随吕布、项羽的铁骑,此刻只剩下七百余人。

他们盔甲染血,气喘吁吁,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死了……整整一百人!”吕布望着身边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声音沙哑,一向桀骜不驯的面庞上,此刻竟也染上了浓重的悲戚。

他与身旁的项羽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痛惜与决绝,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涌上心头,两位绝世猛将,竟不约而同地留下了英雄泪。

这泪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些永远倒在身后的忠魂。幸存的壮士们见两位将军如此,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一位浑身浴血的百夫长颤抖着声音,代表众人高声问道:“二位将军,莫非……可是来救我等脱离这水火的?”声音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项羽抹去眼角的泪痕,虎目圆瞪,声如洪钟:“弟兄们,莫哭!有我项羽与奉先在此,天塌下来,我等也替你们顶着!今日,我等便立刻将你们带出这重重围困,杀出生天!”吕布亦收敛起悲伤,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沉声道:“不错!随我等杀出重围!”说着,吕布与项羽同时勒转马头,手中两杆狰狞的大戟遥指前方那座在暮色中依稀可见的雄城——荆州城!

“走!目标,荆州城!”项羽振臂高呼,声震四野。

“走!杀向荆州城!”七百铁骑士气如虹,齐声应和,声浪直冲云霄,暂时压过了战场的悲凉。

于是,在项羽和吕布这两名震烁千古的猛将率领下,七百残存的铁骑士气大振,仿佛忘却了疲惫与伤痛。

他们紧随两位将军之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朝着荆州城的方向刺过去。

所过之处,敌军望风披靡,无人敢撄其锋。真个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声急促而坚定,踏破了黄昏的寂静,留下一路狼藉与哀嚎。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两名主将的悍勇,这支小小的队伍硬是在敌军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路狂飙突进。

很快,荆州城那高大厚重的城墙便清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城头之上,旌旗飘扬,隐约可见守军的身影。

“城上听着!”项羽策马来到城下,仰天长啸,

“请速速报知荆州主将蔡瑁将军,我乃项羽,身旁这位是吕布吕奉先!我等有十万火急之事,需即刻入城!快快开城门!”声音在城下回荡,穿透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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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的守兵早已被刚才这支小部队的凶悍吓住,此刻听闻是项羽和吕布亲临,不敢怠慢,慌忙报了进去。

不多时,城门内传来一阵轱辘轱辘的绞盘转动声,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项羽等人不敢耽搁,催马扬鞭,率领七百铁骑鱼贯而入。城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闭,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厮杀,也暂时给了他们一个喘息之地。

一进城门,早有荆州的文武官员迎了上来。为首一人,身材微胖,眼神闪烁,正是荆州主将蔡瑁。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满身血污的项羽、吕布以及他们身后同样狼狈不堪的七百骑兵,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开口问道:“敢问二位将军,一路辛苦。只是……为何只率领这区区数百人而来?徐州方面,莫非……”项羽此刻口干舌燥,也顾不得礼仪,从一名荆州士兵手中接过一瓢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才沉声道:“唉,实不相瞒,徐州城已被曹操那奸贼率领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一只飞鸟也难以轻易出逃。我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带着这七百亲卫杀出一条血路,投奔荆州而来,望蔡将军收留!”

“那你们……”蔡瑁的目光扫过那七百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的骑兵,指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几百人,便是你们从徐州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了?”吕布上前一步,傲然道:“蔡将军此言差矣!这七百骑,皆是我二人出生入死的亲卫,精锐中的精锐!徐州虽破,但只要有我二人与这七百弟兄在,何愁不能东山再起!他们,是我等用性命换来的忠勇之士,自然是冒死也要随我二人而来的!”蔡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了然的神色,轻轻叹息道:“如此说来,那坐镇徐州的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将军,我是指望不上了。”言下之意,显然是对项羽和吕布这

“残兵败将”不抱太大期望。项羽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虎目圆睁,盯着蔡瑁厉声道:“蔡将军何须如此忧虑丧气!有我项羽,有奉先,再加上这七百铁血骑士,天下之大,还没有人敢言是我等的对手!区区江东孙坚小儿,何足挂齿!且待我等稍作修整,半个时辰后,请将军拨给我等三万兵马,我二人立誓,定将城外孙坚那厮杀得片甲不留,为荆州解除此围!”他自信满满,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三万兵马?”蔡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项羽,

“对抗那拥兵二十余万的孙坚?你们真的以为自己是谁?真的是霸王转世,还是温侯再世不成?莫要痴人说梦了!”

“你!”项羽被蔡瑁这尖酸刻薄的话语激怒,一股霸王神威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双眼圆睁如铜铃,杀气腾腾地瞪着蔡瑁。

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吓得蔡瑁一个激灵,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吱声,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不服与轻蔑。

吕布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怒气冲冲的项羽,对蔡瑁冷声道:“蔡将军,我二人所言,半个时辰后自见分晓。届时,还请将军履行诺言,拨给兵马。”蔡瑁被项羽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言,只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人安排项羽等人的食宿。

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短暂的休整和饱餐,项羽与吕布已是精神抖擞,那七百骑兵也恢复了些许元气,眼中的杀气更盛。

二人向蔡瑁点齐了三万荆州兵马——这些兵马在蔡瑁看来,或许只是应付和试探——连同他们带来的七百骑兵,共计三万余人,在荆州城百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门,径直向着城外的孙坚大军杀去。

城外,孙坚大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气势恢宏。当探马回报,说荆州城内只出来了三万余人马,领军的正是昨日突围而来的项羽和吕布时,中军大帐内,江东之主孙坚不禁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哈哈哈!果然是匹夫之勇,不知天高地厚!仅凭三万乌合之众,就敢出城与我二十万大军抗衡?真是自取灭亡!众将士听令!”

“末将在!”帐下诸将齐声应道。孙坚站起身,目光锐利如鹰:“那项羽吕布,勇则勇矣,然不识兵法,纯属蛮干!待其出城,我等不必与他逞一时之勇。众将士听令,只许倚仗兵力优势,团团围杀之,耗也要耗死他们!切记,不许任何将领单独出阵挑战!违令者,斩!”他深知项羽吕布二人的勇武,不想重蹈当年虎牢关的覆辙,打算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这两只猛虎困死在阵中。

“遵令!”于是,二十万江东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迅速列成巨大的阵势,将出城迎战的吕布、项羽及三万余荆州军死死地围困在中央,水泄不通。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动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杀——!”项羽面对二十万大军的围困,毫无惧色,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怒喝一声,声如龙吟,率先催动胯下乌骓马,挥舞着天龙破城戟,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nearest的敌阵猛冲过去。

“杀——!”吕布也不甘示弱,方天画戟一指,赤兔马长嘶一声,载着他如一道红色的旋风,紧随项羽之后,冲向敌阵。

项羽冲到敌阵前沿,根本不与那些前排的盾牌手废话,手中天龙破城戟猛地向前一挥,带起一股烈风,只听

“噗嗤”、

“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前排的十数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坚固的盾牌,竟被他一戟全部挑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砸向后方,顿时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项羽便如同一头下山猛虎,挥舞着沉重的大戟,狂风暴雨般冲入阵中,左劈右砍,人马辟易,硬生生在密集的敌军中杀开一条血路,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逼近敌军主帅孙坚所在的中军位置。

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鲜血与哀嚎。而吕布的战法则与项羽截然不同,更显其

“飞将”本色。他冲到阵前后,并没有像项羽那样直接蛮力凿阵,而是迅速挽起背上的宝雕弓,三支特制的狼牙箭搭于弦上,凝神静气,

“嗖嗖嗖”几箭射出,箭无虚发,精准无比地将敌军阵中几名正要放箭的弓箭手一一射杀!

清除了远程威胁后,他才纵马挺戟,赤兔马速度极快,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杀,所向披靡。

而他们身后的三万荆州兵马及那七百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也被彻底激发起来,个个奋勇争先,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二人的身影,一往无前地冲击着东吴军的阵列。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东吴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项羽和吕布这两个BUG级别的猛将带领下,荆州军竟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无数东吴士兵被杀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阵型连连后退。幸得孙坚在中军死死坐镇,接连下令,并亲自斩杀了几名带头溃退的士兵,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阵势,没有一溃千里。

然而,即便如此,由于项羽和吕布二人如同两把绞肉机般在阵中肆虐,加上后面荆州军队的持续跟进冲击,东吴军阵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损失了不计其数的人马,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

“不行,再这样下去,军心必乱,损失太大了!”孙坚在高台上看着阵中如同虎入羊群的项羽和吕布,脸色铁青,心中暗自震惊二人的勇武远超传闻。

他知道,单凭围困难以迅速奏效,反而会被对方不断蚕食。当机立断,孙坚下令:“鸣金!收兵!”

“当——当——当——”清脆而急促的鸣金声响起,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正在奋勇冲杀的东吴士兵如蒙大赦,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收缩阵型。

吕布、项羽见状,知道敌军是要暂时避其锋芒。他们虽然勇猛,但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况且己方兵力远逊于对方。

见敌军开始后撤,二人也不再恋战,纷纷勒住战马,鸣金收兵,带着麾下兵马,缓缓退回了荆州城内。

一进城,气氛顿时截然不同。刚才还对他们心存疑虑的蔡瑁,此刻早已带领着荆州文武官员等候在城门内。

一见到项羽和吕布等人归来,蔡瑁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手笑道:“哎呀呀!二位将军果然是神勇盖世,名不虚传!今日一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心服口服啊!你们二人竟然凭借区区三万兵马,就敢正面硬撼孙坚的二十万大军,不仅未落下风,反而杀得敌军损兵折将,仓皇收兵,实在是令人叹服!令人叹服啊!”他先是对着项羽,极尽吹捧之能事:“特别是羽将军,一杆大戟使得出神入化,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真颇有古时江东霸王项籍之风啊!以某看来,羽将军之神勇,真乃千古第一人也!”站在一旁的吕布闻言,脸色微沉,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最是自负,见蔡瑁只夸赞项羽,心中自然不悦。蔡瑁何等圆滑,眼角余光瞥见吕布神色变化,立刻话锋一转,对着吕布也是满脸堆笑:“奉先将军自然也丝毫不差!温侯之名,威震天下!方才将军挽弓射箭,箭无虚发,而后纵马挥戟,纵横驰骋,杀得敌军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纵使那昔日飞将军李广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耳!”这顶高帽送得恰到好处,吕布顿时转愠为喜,傲然捋了捋胡须,笑道:“那是,那是!某家之勇,岂容置疑!”蔡瑁见二人都被哄得高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连忙热情地邀请道:“二位将军辛苦!我已在府中备下薄宴,为二位将军及众将士接风洗尘,犒劳三军!请!”于是,蔡瑁大摆筵席,盛情款待了项羽、吕布及众将士。

席间觥筹交错,蔡瑁极尽奉承,气氛一时颇为热烈。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场盛宴之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与挑战。

荆州城的危机,真的就此解除了吗?时值深秋,朔风卷着枯叶,在徐州城头呜咽。

城墙之上,斑驳的血迹在夕阳下凝结成暗沉的紫黑色,与垛口后一张张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形成了惨烈的映照。

刘中山,这位镇守徐州的主将,身披玄甲,甲叶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双手紧握垛口的青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城外如同退潮般缓缓后撤的曹军。

那并非溃败,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休整,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寂静,却又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风暴。

刘中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口因连日的操劳与焦虑而微微起伏,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声问道:“这是敌人第几波攻击了?”他身旁的亲兵队长,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连忙躬身答道:“回将军,算上这次,已是第十波了!从寅时到申时,敌军几乎没有给我们片刻喘息之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语气依旧恭敬。

“第十波……”刘中山喃喃重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城墙虽固,却也经不起这般车轮战的消耗。再这样下去,兵卒疲惫,粮草渐乏,城,迟早得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亲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背着手,在城头来回踱了几步,甲叶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凛冽的寒风掀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城楼下,伤兵的**、器械的碰撞声、远处隐约的敌军呐喊,交织成一曲绝望而悲壮的战歌。

刘中山的目光扫过那些疲惫不堪、带伤作战的士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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