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 第 四十 章 百姓安置政策

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 四十 章 百姓安置政策

簡繁轉換
作者:枕戈观史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4 20:51:53 来源:源1

第四十章百姓安置政策(第1/2页)

崇祯二年,六月二十日。

西安城门外,土墙斑驳。

三张告示刚贴上去,浆糊还没干透。

两百多流民围着,没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有人裹着破草席,有人光着脚,脚后跟裂着口子,渗着血。

一个老汉伸出枯瘦的手,想摸那张告示,指尖碰到纸角,又猛地缩回来。

他怕。怕碰坏了要赔钱,怕这是陷阱。

“以前也说分地。”流民甲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去了就是修城墙,修完就把人赶走,连口热汤都不给。”

流民乙盯着告示上的红印:“这次不一样。李自成的兵在旁边站着。”

十步外,李自成手按刀柄,面无表情。

他身后站着五十名精锐,刀出鞘三寸,寒光逼人。

“谁骗人,”李自成声音不大,却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先问我的刀。”

孙传庭站在告示旁,手里拿着一叠地契样本。

他没解释政策,没讲大道理。

他只是把地契展开,露出下面鲜红的官印。

“红印是真的,衙门盖的。”孙传庭说,“谁不信,现在就走。没人拦你。”

老汉盯着地契,眼珠不动:“大人,这地……真有五亩?”

“白纸黑字。”孙传庭指着上面的字,“签了字,地就是你的。死了也能传给儿子,官府不收回。”

周围一阵骚动。

有人咽口水,有人互相推搡,还是不敢上前。

“要是假的呢?”有人问。

“假的。”李自成松开刀柄,手搭在刀背上,“我砍了孙大人的头,给你们谢罪。”

孙传庭没回头,只是把笔放在桌上。

“第一个。”他说。

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一个中年汉子走出来。他满脸尘土,眼神警惕。

“我叫王大柱。”他说,“我要城南那块荒地。”

孙传庭拿起笔:“画押。”

王大柱伸出满是泥垢的手,在名字上按了个手印。

孙传庭把地契递给他:“拿着。明天去丈量。”

王大柱接过地契,手抖得厉害。他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把它塞进怀里,贴身放好。

“真给了?”他问。

“真给了。”孙传庭说,“下一个。”

人群动了。

怀疑还在,但贪婪和求生欲压过了恐惧。

队伍开始变长。

次日清晨,赵家堡。

测量队刚到村口荒地,二十多家丁拿着棍棒冲了出来。

“滚出去!”

“这地是我们赵家的!”

测量桩被推倒,量尺被踩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赵员外站在门口,身穿绸缎长衫,手里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着浮沫。

“这地是我赵家的祖产。”赵员外抿了口茶,“谁量的?经过我同意了吗?”

测量官捡起断尺:“赵德福,这片荒废十年,按律收归官府,安置流民。”

“律?”赵员外笑了,把茶盏往旁边一放,“我就是律。这堡里三百户,都是我佃农。我想给谁种,就给谁种。”

他挥挥手:“打出去。”

家丁们挥舞棍棒,逼向测量队。

测量队只有五人,步步后退。

马蹄声响起。

刘宗敏带着五个士兵赶到。

他没拔刀,只是跳下马,站在场中间。

“你再说一遍?”刘宗敏指着赵员外。

赵员外上下打量他:“哪来的武夫?敢在我赵家堡撒野?”

刘宗敏走上前,一脚踢翻刚才推倒测量桩的家丁。

那家丁飞出两米远,撞在墙上,捂着肚子起不来。

其他家丁一愣,随即怒吼着冲上来。

刘宗敏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按在腰间。

他侧身避开一根棍子,单手抓住另一根,用力一折。

木棍断裂。

他顺势一巴掌扇在带头家丁脸上,那人牙齿飞了出去,跪在地上。

“你……你敢动我?”家丁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刘宗敏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家丁膝盖弯下去,重重跪在泥土里,发出闷响。

“你再说一遍,这地是谁的?”刘宗敏问。

赵员外脸色变了,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武夫!你敢动我?”他尖声叫道,“我女婿在朝里当官!是周首辅的门生!你敢动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宗敏冷笑:“那你让他来。”

他走到测量桩前,一脚把桩子重新踩进土里,深达半尺。

“今天这地,量定了。”刘宗敏说,“谁敢拦,打断腿。”

家丁们看着地上那个被单手提起来的同伴,没人敢再上前。

赵员外气得发抖,手指着刘宗敏:“你……你等着!我这就写信告你们!”

“写。”刘宗敏说,“顺便问问你女婿,能不能保得住你的命。”

冲突暂时平息,但赵员外眼中的怨毒更深了。

他知道,光靠家丁挡不住,得找更大的靠山。

但他不知道,更大的麻烦已经在路上。

午时,一辆马车停在赵家堡口。

骆养性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包。

他没看赵员外,也没看刘宗敏。

他径直走到空地中央,把蓝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还有几叠文书。

骆养性把账本摊在地上,用四块石头压住四角。

“赵德福。”骆养性声音冰冷,“在册良田五百二十亩。”

赵员外凑近看,脸色一点点变白。

“实际占有,”骆养性翻开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两千九百亩。多出来的两千三百八十亩,哪来的?”

赵员外强笑:“那是开荒……我花钱雇人开的……那是我的辛苦钱……”

“开荒?”骆养性又翻一页,“崇祯元年,你交税五百亩。崇祯二年,还是五百亩。开荒不用交税?大明律哪一条写的?”

赵员外语塞,嘴唇哆嗦:“这……这账记错了……肯定是记错了……”

“限田令,每户五百亩。”孙传庭走过来,接过话头,“超额部分,官府收购。”

“收购?”赵员外急道,“什么价?”

“市价三成。”孙传庭说,“不愿意,就充公。”

“三成?!”赵员外跳起来,“你们……这是抢!这是明抢!”

骆养性抬头,盯着他:“抢?你隐田两千亩,偷税十年。按大明律,偷税一两,罚银十两。你算算,欠官府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百姓安置政策(第2/2页)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

“三万两。”骆养性说,“谁抢谁?”

赵员外看着那个数字,腿一软,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我……我交……我交还不行吗……”他声音发颤。

“晚了。”骆养性合上账本,“全部充公。人,带走。”

两名锦衣卫上前,锁住赵员外。

“女婿!救我!女婿!”赵员外挣扎着喊,“周首辅救命啊!”

没人理他。

他被拖上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

围观的村民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

有人偷偷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人盯着那本账本发呆。

原来,真的有人敢动赵员外。

原来,那些隐田,真的会被收走。

下午,县衙院子。

三张长桌摆开,红泥盆放在中间。

印泥是新的,颜色鲜红,像血一样。

流民排成队,一个一个上前。

每个人都伸着手,手指粗糙,全是裂口和老茧。

“大人,这手……能按吗?”流民甲问,他的手黑得像炭,指甲缝里全是泥。

官员抓过他的手,直接按进印泥里。

“能。按下去,地就是你的。”

红色的印泥沾满指纹,按在发黄的纸上,清清楚楚。

官员吹了吹墨迹,把地契递过去。

“拿着。三年内不收税。三年后,每亩交粮三升。”

流民甲捧着地契,手抖得厉害。

“这……真给我了?”他问,声音发哑。

“真给了。”官员说,“走吧,下一位。”

流民甲没走。

他拿着地契,跑到院子外。

那里有一块刚丈量出来的荒地,杂草丛生。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土从指缝漏下来,干燥,粗糙。

他又抓一把,这次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有人问:“真有地了?”

他点头,喉咙里发出声音,像哭,又像笑。

他把脸埋进手里,肩膀耸动。

没人去劝他。

后面的人继续按手印。

“王二,五亩。”

“李大娘,三亩。”

“赵铁柱,六亩。”

一个个红印按下去,一张张地契发出去。

有人拿到地契,立刻跑出去抓土。

有人坐在地上,把地契看了又看,生怕它是假的。

赵员外的家产被封条贴上,大门紧闭。

他的田地,此刻正被分成小块,写上新主人的名字。

太阳西斜,影子拉长。

院子里的红泥盆见了底。

最后一张地契发出去。

流民们没欢呼,没下跪。

他们只是紧紧抓着地契,像抓着救命稻草。

有人悄悄抹眼泪,有人对着土地磕了个头。

然后,他们散了。

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块地。

傍晚,工地上升起炊烟。

大锅里煮着稀粥,香味飘散。

一个年轻士兵趁人不备,伸手从流民的碗里抓了一个窝头,塞进怀里。

刚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李自成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没骂人,没训斥。

李自成拔出腰刀,走到场地中央的一根木桩前。

“集合!”他吼了一声。

所有士兵迅速列队,看着李自成。

李自成举起刀,狠狠砍在木桩上。

咔嚓一声。

刀嵌进木头,入木三寸,刀柄还在震动。

木屑飞溅,落在士兵脸上。

“谁再拿百姓一口吃的,”李自成指着木桩,“这木头就是下场。”

偷窝头的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

“大帅,我……我就是饿了……”他哆嗦着说。

“饿?”李自成抽出刀,刀锋映着火光,“他们饿十年了。树皮都吃光了。你饿一天,就抢他们的?”

士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脱了衣服。”李自成说,“二十鞭。再犯,砍手。”

行刑手拿起鞭子,蘸了水。

啪!

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士兵咬住牙,没喊一声。

一下,两下,直到二十下打完。

背上血肉模糊。

李自成收起刀:“抬下去治伤。伤好了,继续练。”

士兵被抬走,其他人看着那根木桩,眼神敬畏。

骆养性走过来,递过一封密奏。

“陛下有旨。”骆养性说,“陕西试点成功,下月推广至河南、山西。”

孙传庭接过密奏,看完,点点头。

“三年后,这里能出粮百万石。”孙传庭看着远处的荒地,那里已经插上了标记桩。

“陛下还说,”骆养性压低声音,“未来恢复‘屯田制’,兵农合一。战时为兵,闲时种田。”

孙传庭转头看向李自成:“听到了吗?以后你的兵,也得种地。”

李自成擦着刀上的血迹:“只要管饭,种就种。”

“那得让百姓真信了才行。”孙传庭说,“今日只是开始。”

远处,流民们在新分到的土地上点火做饭。

火光点点,连成一片。

没有欢呼,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但这声音,比任何口号都真实。

骆养性收起密奏:“我要回京复命了。”

“路上小心。”孙传庭说。

“你也小心。”骆养性看了一眼赵家堡的方向,“赵员外的女婿,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来。”刘宗敏走过来,独臂提着刀,“正好试试新得的这几千亩地,够不够养我的兵。”

李自成把刀插回鞘中:“天黑了,该吃饭了。”

三人走向大锅。

粥很稀,但热气腾腾。

他们盛了一碗,蹲在地上吃起来。

风吹过,带来泥土和烟火的味道。

陕西的夜,第一次显得不那么冷。

而京城的朝堂,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赵员外的求救信,此刻恐怕已经放在了周延儒的案头。

但这已是后话。

此刻,只有手中的碗,和脚下的地,是真实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