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 第68章:流言四起

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第68章:流言四起

簡繁轉換
作者:明月墨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9 10:31:41 来源:源1

第68章:流言四起(第1/2页)

诸葛元元带来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颜无双没有立刻行动。她让元元继续盯着,风闻司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只记录那些传播流言的人的行踪、接触对象、说话时的神态。她需要知道,这流言是从哪里开始,又是如何扩散的。

三更梆子声在夜色中消散。

颜无双在窗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她看着成都城从沉睡中醒来——早起的商贩推着车吱呀呀地走过石板路,炊烟从千家万户的屋顶升起,军营里传来晨练的号角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第七天。

流言像瘟疫一样,在成都城的街巷里悄然蔓延。

最先是在西市的茶楼里。三个穿着锦缎袍子的商贾,围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桌上摆着一壶蒙顶茶,几碟点心。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了吗?那位颜使君,能坐稳益州牧的位置,靠的可不是真本事。”

“哦?怎么说?”

“嘿,你想想,一个女子,凭什么让看着办、吕无心那些悍将俯首听命?还不是……”说话的人挤了挤眼睛,做了个暧昧的手势,“听说她夜里常召将领入府议事,一议就是大半夜。那看着办将军,进去的时候还板着脸,出来的时候红光满面。”

另一人接口:“何止看着办。我有个亲戚在州府当差,说诸葛军师和颜使君也是形影不离,同吃同住。两个女子,啧啧……”

第三个人摇头:“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第一个人冷笑,“无风不起浪。你想想,一个女子,若没有些非常手段,凭什么统领一州?凭什么让那些刀头舔血的汉子听话?”

茶楼里很吵,说书人正在讲《三国演义》里的赤壁之战,拍案声、喝彩声、茶碗碰撞声混成一片。但靠窗那桌的低语,还是被邻桌几个歇脚的脚夫听去了。

第二天,流言传到了东市的酒肆。

一个喝得半醉的乞丐,靠在墙角,对围着他的几个闲汉说:“……那颜无双,夜里在府中设宴,将领们轮流进去。出来的时候,个个脚步虚浮,满面春风。嘿,你们说,这议事能议成这样?”

闲汉们哄笑。

有人问:“你怎么知道?”

乞丐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破碗:“我有个远房表侄,在州府后厨帮工。他说,那些将领夜里去议事,厨房都要准备醒酒汤和补品。你说,议事需要喝那么多酒吗?需要补身子吗?”

第三天,流言传到了南门的菜市。

两个卖菜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颜使君和诸葛军师,其实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就是……磨镜之好。”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极低,“我娘家嫂子的妹妹在州府浆洗衣物,她说,颜使君和诸葛军师的贴身衣物,都是混在一起洗的。而且,诸葛军师夜里常宿在颜使君房里,天亮才出来。”

“天啊……”

“要不怎么说,女子当政就是不成体统。这成何体统啊!”

第四天,流言传到了北营。

几个刚换防下来的士兵,在营房外的水井边打水洗漱。其中一个年轻士兵,一边擦脸一边说:“你们听说了吗?关于颜使君的……”

“闭嘴!”一个老兵厉声喝道,“使君也是你能议论的?”

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但旁边另一个士兵接口:“我也听说了。说是使君靠美色驾驭将领,夜里常召人入府……”

“放屁!”老兵一巴掌拍在水桶上,水花四溅,“使君带我们打过仗!她在德江设伏,全歼吴军三千精锐的时候,你们这些兔崽子还在家里玩泥巴呢!再敢胡说,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几个士兵不敢再说话,但眼神里都藏着些什么。

流言像野草,一旦生根,就疯狂蔓延。

它从市井传到军营,从军营传到州府小吏的耳中,又从州府小吏的嘴里,传到那些原本就对女子当政心怀不满的士族耳朵里。

第五天,流言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

有的说颜无双每夜轮流召幸将领,有的说她与诸葛元元是磨镜之好,有的说她靠美色收买了看着办和吕无心,有的甚至说她怀了某个将领的孩子……

内容越来越不堪,细节越来越具体。

仿佛每一个传播流言的人,都亲眼见过那些龌龊的场景。

***

第六天,清晨。

益州军营,校场。

看着办站在点将台上,脸色铁青。

他刚刚结束晨练,汗水浸透了戎装,额头上青筋暴起。台下,五千士兵列队整齐,鸦雀无声。但看着办能感觉到,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敬畏,是信服。

现在……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好奇,像是揣测,像是……鄙夷。

“将军!”一个亲兵匆匆跑上点将台,在看着办耳边低语了几句。

看着办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你说什么?!”

亲兵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城、城里都在传……说将军您……您夜里常被使君召入府中,一待就是大半夜,出来的时候……”

“放他娘的狗屁!”看着办暴喝一声,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校场上空回荡。

台下五千士兵,齐齐一震。

看着办一把抓住亲兵的衣领,眼睛瞪得铜铃大:“谁说的?!谁在造谣?!老子去宰了他!”

“将、将军息怒……”亲兵吓得脸色发白,“流言已经传开了,到处都在说。茶楼、酒肆、菜市……连、连军营里都有人在悄悄议论……”

看着办松开手,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起这几天,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传令!”看着办的声音嘶哑,“全军集合!老子要亲自查!谁敢造谣,老子砍了他的脑袋!”

“将军不可!”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

诸葛元元不知何时来到了校场。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外罩青色披风,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她缓步走上点将台,声音平静:“将军此时大张旗鼓地查,只会让流言越传越广。”

看着办转头看她,眼睛通红:“军师!他们在污蔑使君!污蔑我们!”

“我知道。”诸葛元元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流言这种东西,你越是公开辩驳,越是显得心虚。你越是抓人,越是证明传言有据。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以不变应万变。”

“不变应万变?”看着办咬牙切齿,“就让他们这么胡说八道?!”

“风闻司已经在查了。”诸葛元元说,“我们已经锁定了十七个最早传播流言的人,正在顺藤摸瓜,追查源头。但需要时间。在这期间,将军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看着办握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看向台下那些士兵。那些他一手带出来的兵,那些和他一起在德江浴血奋战的兄弟。现在,他们看他的眼神里,有了怀疑。

这种滋味,比刀砍斧劈还难受。

“那……那就这么忍着?”看着办的声音里带着不甘。

诸葛元元沉默片刻,轻声说:“将军,使君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她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信我者,不必解释。不信我者,解释无用。’”

看着办愣住了。

许久,他松开拳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告诉使君,看着办……信她。”

诸葛元元点点头,转身走下点将台。

她走得很慢,很稳,仿佛那些流言、那些揣测、那些恶意的目光,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校场另一边,吕无心正在训练骑兵。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持长枪,在训练场上纵横驰骋。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他训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极致,每一次冲锋都要求完美。

一个骑兵动作慢了半拍,吕无心一枪抽在他的马臀上。

战马吃痛,嘶鸣着人立而起,骑兵险些摔下来。

“再来!”吕无心的声音冰冷,“战场上慢半拍,就是死!”

骑兵咬牙,重新控住马,再次冲锋。

吕无心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眼神深处藏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但他训练得更狠了,要求更严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在训练场上。

他知道流言。

他当然知道。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训练。

往死里训练。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

***

第七天,下午。

州府议事厅。

颜无双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一卷舆图。厅内坐着十几个人——看着办、吕无心、伯符、润帝、小太博、孙中令,还有几个新提拔的将领。

气氛有些微妙。

润帝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他是流民出身,靠着战功才坐到这个位置。对流言,他听得最多,也最敏感。那些话太难听,太龌龊,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只是偷偷观察。

观察颜无双的表情,观察看着办的反应,观察吕无心的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流言四起(第2/2页)

小太博坐在颜无双下首,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是士族子弟,对流言中的“磨镜之好”最为忌讳。这种话若是传回他家族里,他父亲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但他没说话。

因为颜无双在说话。

“汉中边境有异动。”颜无双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魏将张郃从长安出兵,经扶风在五丈原外三十里扎营。虽然还没有进攻的迹象,但我们必须防备。”

她的声音平静,清晰,没有任何异常。

仿佛那些流言,那些恶意的揣测,从未存在过。

“伯符。”她抬起头,“你带五千人去汉中南驻防。记住,以守为主,不要主动出击。张郃是沙场老将,不要中了他的诱敌之计。”

伯符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流言中也有他的名字——说他从东吴叛逃,是因为迷恋颜无双的美色。这话一半真一半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最难辩驳。

但他什么也没说。

“看着办。”颜无双看向他,“你负责成都城防。流言四起,城内恐有宵小趁机作乱。加强巡逻,尤其是夜间。”

“是!”看着办的声音洪亮,眼神坚定。

颜无双点点头,又看向吕无心:“吕将军,骑兵训练不能停。魏国骑兵天下无双,我们必须有能与之抗衡的力量。”

吕无心沉默地点头。

他的眼神和颜无双对视了一瞬。很短的一瞬,但颜无双看到了他眼中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揣测,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信任。

那种信任,让颜无双心里微微一暖。

“润帝。”她看向角落。

润帝连忙起身:“末将在。”

“你带三千人,去汶山郡协助郡守剿匪。最近流民增多,匪患也多了。记住,剿抚并用,能招安的尽量招安。”

“末将领命。”

议事继续进行。

颜无双布置任务,听取汇报,做出决策。她的语气、神态、动作,都和往常一样——从容,果断,威严。

仿佛那些流言,那些污言秽语,从未触及她分毫。

议事结束,将领们陆续离开。

润帝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折返回来。

“使君……”他欲言又止。

颜无双正在整理舆图,头也不抬:“说。”

“末将……末将听到一些流言。”润帝的声音很低,“关于使君和诸位将军的……很难听。末将知道那是胡说八道,但……但军中已经有人在议论了。末将担心,长此以往,军心会乱。”

颜无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润帝有些不安。

“润帝。”她开口,“你信我吗?”

润帝一愣,随即挺直腰板:“末将当然信使君!若不是使君收留,末将和那些流民兄弟,早就饿死在路上了!”

“那就够了。”颜无双说,“信我的人,不会因为几句流言就动摇。不信我的人,我说再多也没用。军心会不会乱,不在于流言,而在于我们做了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州府的庭院,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黄色的花朵在寒风中摇曳。

“明天,我会去军营。”颜无双说,“亲自给有功将士授勋。你回去告诉兄弟们,该得的赏赐,一分不会少。该打的仗,一场不会躲。至于流言……让它传吧。”

润帝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背影挺直,瘦削,但仿佛能撑起整个益州的天空。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忧,有些可笑。

“末将明白了。”他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

第八天,军营校场。

五千将士列队整齐。

颜无双站在点将台上,穿着一身玄色戎装,外罩猩红披风,腰间佩剑。她没有戴头盔,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寒风吹过,披风猎猎作响。

台下,将士们屏息凝神。

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每个人都听过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现在,他们看着台上的颜无双,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揣测,有怀疑,也有依旧坚定的信任。

颜无双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在此表彰德江之战有功将士。”她展开一卷帛书,开始念名字,“王虎,斩首三级,擢升什长,赏钱五千,布三匹。”

一个年轻士兵出列,快步走上点将台。

颜无双亲自将赏钱和布匹交到他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王虎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道:“谢使君!”

“李二牛,阵前救回同袍,擢升伍长,赏钱三千,布两匹。”

又一个士兵上台。

“张铁柱,作战勇猛,负伤不退,擢升屯长,赏钱八千,布五匹,良田十亩。”

……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份又一份赏赐。

颜无双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亲手将赏赐交到每一个士兵手中,看着他们的眼睛,说一句鼓励的话。

台下,将士们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些怀疑,那些揣测,那些因为流言而产生的隔阂,在实实在在的赏赐面前,在颜无双坦荡的目光面前,一点点消散。

赏赐发完,颜无双收起帛书。

她看着台下五千将士,沉默了片刻。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

“我知道。”颜无双忽然开口,“最近城里有些流言,关于我的,关于诸位将军的。很难听,很龌龊。”

台下将士们齐齐一震。

谁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我不解释。”颜无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因为没必要。我颜无双是什么样的人,诸位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几句流言就能定义的。我们在德江并肩作战的时候,流言在哪里?我们在州府日夜操劳的时候,流言在哪里?我们为益州百姓谋生路的时候,流言在哪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流言只在阴暗的角落里,只在不敢见光的人的嘴里。它伤不了我们,除非我们自己先信了它。”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辩驳什么,而是要告诉诸位——我信你们。信看着办将军的忠勇,信吕无心将军的悍勇,信伯符将军的智勇,信在座每一位将士的热血。”

“我也请你们信我。”

“信我能带你们打胜仗,信我能让益州百姓过上好日子,信我能守住这片土地,不让它被吴魏瓜分。”

“至于流言……”

颜无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坚定。

“让它传吧。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该打仗打仗,该种田种田,该练兵练兵。等我们拿下汉中,拿下荆州,拿下整个天下的时候,看看那些传流言的人,还能说什么。”

台下,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使君万岁!”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最后,五千将士齐声高呼:“使君万岁!使君万岁!使君万岁!”

声浪如雷,震得校场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看着办站在颜无双身后,眼睛有些发红。

吕无心握紧了手中的枪。

润帝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流言还在,恶意的揣测还在,但军心……稳住了。

***

当天傍晚,州府。

颜无双刚回到书房,还没来得及坐下,孙中令就匆匆走了进来。

“使君,成都朝廷来使了。”

颜无双抬起头:“这次是什么?封赏?”

孙中令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封赏……是问询诏书。”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帛书,双手奉上。

颜无双接过,展开。

帛书上的字迹工整,用的是宫廷专用的篆书,盖着“皇帝之玺”的大印。但内容……却字字诛心。

“诏曰:益州牧颜无双,女流干政,本已逾制。近闻内外传言,谓其与麾下将领有私,与幕僚有染,行为不检,有伤风化。着颜无双即刻上表自辩,澄清事实。若传言属实,当自请去职,以正朝纲。钦此。”

颜无双看完,将帛书轻轻放在案上。

书房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孙中令小心翼翼地问:“使君……如何回复?”

颜无双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军营的灯火已经亮起,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流言,军心,朝廷诏书……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巧。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孙老。”颜无双忽然开口,“你说,这诏书……是谁的意思?是后主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孙中令沉默片刻,低声道:“老臣听说,黄皓最近收了一大笔钱。三千金,从江东来的。”

颜无双笑了。

笑容很冷。

“原来如此。”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告诉使者,诏书我收到了。回复……我会亲自写。”

“那……写什么?”

颜无双走到书案前,提起笔。

笔尖在砚台里蘸饱了墨,悬在空白的帛书上空。

她停顿了很久。

然后,落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