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
他们日夜寻找,都没有发现多少痕迹,更别说顺着痕迹找到人。
几人见面时,气氛一次比一次低迷。
原寒舟轻轻放下了手边的事物。
他和原妄在眼睛和嘴唇处都有些像,只是他们常年露出的表情并不相同,总是一个笑着一个冷脸,所以旁人不会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他们是兄弟。
这并不能隔断他们之间的血缘。
原妄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高强度的寻人还要兼顾工作,心情又影响了食欲,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些。
如果再早一个月,或者说,再早半个月,在他见到路玥对于新生活的热情之前,原寒舟可能都会顾及到原妄的状况,考虑是否要将这件事永远地深埋下去。
可惜,晚了些。
原寒舟淡声开口:“我刚才回答过类似的问题,我不清楚。”
他眉头微皱,一派成熟稳重的兄长气质:“如果你对我有所怀疑,或者误会,就带着可信的证据来找我。我不记得,原家的课程里有称赞过'多疑'的品性。”
他这样严厉的长兄态度压下来,原妄却并不惧怕。
眉目风流的青年笑了声,隐约带了火药味:“证据?我会找到的。哥,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这件事和你有关。”
原寒舟向他点点头:“那就等你的证据。”
两人之间的气氛随着这话,骤然紧绷起来。
第411章
……
实际上,原妄要的证据,早就被世界意志用巧合掩盖掉了。
原寒舟的能力和世界意志的能量相结合,才是路玥放心跑路并在新城市享受生活的关键。
如果她离开的代价是东躲西藏,每天吊着一颗心度日,那有什么意义?
卧薪尝胆是勾践,没苦硬吃是贱勾。
路玥向来不亏待自己。
就比如她在寻觅了一圈旅游搭子无果后,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原寒舟身上,毕竟对方不仅可靠还冤大头,一看就是那种能让她跟在屁股后面纯玩的超级J人。
原寒舟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不仅专程空出一周的时间,还做了三个版本的旅游计划,并且计划里还有任她选择的可选项。
路玥惊叹:“你也太厉害了!”
视频通话那头,原寒舟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夸赞,并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重新回到满是文件的电脑屏幕。
显然。
空出一周的工作时间,是需要他这段时间的忙碌交换的。
路玥在这段时间的聊天里,也能感受到。
所以,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还略微担忧地提问:“真的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吗?”
听说有钱人的时间都是分分钟几百万美金的。
原寒舟言简意赅:“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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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趟的目的是观赏雪景,所以两个人都穿得很厚。
男人选了剪裁利落的深色双排扣羊毛大衣作为外套,领口内露出同色系的高领羊绒衫,紧贴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整个人身姿挺拔如岸边的白桦。
俄区有着基因优势,高帅如模特的行人很多,但男人依然是最显眼的那个。
见路玥看着他,原寒舟以为是自己的话没有打消对方的疑虑,便解释道:“我雇佣员工,是了让时间价值最大化,我只需要做决策,不算忙碌。”
决策?
路玥捧着脸:“但你看起来很忙。”
原寒舟:“嗯,我喜欢工作。”
路玥震惊。
居然有人会喜欢工作!
怎么会有人喜欢工作!
“很难以理解吗?”原寒舟淡声说着,缓步往前走,厚实的雪地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身边很多人,都同我一样。”
他们工作,已经不只是为了积累财富。
即使是将所有的资产放着不做任何操作,每天的盈余也足够他们在剩下的人生肆意挥霍。
工作,更多的是为了成就感和自我实现。
路玥脑子一转,就琢磨明白了他的意思,决定聊点无产阶级的话题。
“你饿吗?”
原寒舟垂眸看她,语气迟疑:“……我记得,距离我们落地后的上一餐才过去半小时。”
路玥嘿嘿一笑。
她就跟变魔术似的,从自己毛茸茸的外套兜里掏出两片包装好的面包:“来!本土食物!俄罗斯大列巴!”
别问她为什么来这玩还要自带面包,问就是勤俭持家。W?a?n?g?阯?发?b?u?y?e?ì????ü???ě?n??????????????????
原寒舟请她一顿饭,她请回去一个面包,太公平了!
……路玥选择性忽略了一餐几千块面包九块九的区别。
原寒舟看着那被塑料包装袋裹着,边缘锋利,一看就很硬的面包,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这是食物吗?
看起来更像是什么用于砸人的凶器。
见他收下,路玥就开始拆自己的面包。
面包片触手冰凉,深棕色表皮,切面呈现略微凝固的白色。
原寒舟又用手指轻轻捏了捏,皱眉:“我觉得——”
“唔!”
听到路玥的低哼声,原寒舟侧过身,便看见她捂着右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面包片:“这是板砖吧?!”
差点把她的牙崩掉!
原寒舟:“……”
他就着包装袋接过那片面包,和自己的叠在一处,递给送他们过来的司机扔了:“应该是天气太冷,冻硬了些。”
等他处理完,见路玥还在原地捂脸,便用手指碰了碰她放在脸上的手背。
“我看一下。”
路玥乖乖松开手。
刚出现那么丢脸的事,她现在要多听话有多听话,在原寒舟示意她张嘴时,也跟着张了嘴。
太丢人了!
她就知道便宜没好货!亏那个面包店的店主还说是纯正俄罗斯风味!
她眼巴巴地看着原寒舟用不知哪来的酒精棉片擦了手指,俯身凑近,那张冷肃的脸在她视野里骤然放大。
鼻梁好挺……难道原寒舟也有混血基因吗?
路玥走神时,略粗糙的拇指指腹已经按着她的下唇,食指探进口腔,在她右边的牙齿尖端轻轻按了按。
这实在是个暧昧的距离。
沉稳的木质香和浅淡的酒精味淹没了她的感官。
“疼吗?”
她听见原寒舟问。
路玥猛地后退!
然后一把用围巾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狂摇头:“不不不不!不疼了!”
因为她突兀的动作,原寒舟流露出些微意外:“吓到你了吗?”
路玥的声音在围巾里闷闷的:“不是。”
她刚才差点流口水而已。
酒精味和动作让她想起小时候给她看牙的牙医,轻微的酸胀和唾液便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原寒舟直起身,刚触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