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 战后余波,暗流涌动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战后余波,暗流涌动

簡繁轉換
作者:皖城木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09 08:58:51 来源:源1

战后余波,暗流涌动(第1/2页)

天津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涌上街头,敲锣打鼓,放鞭炮,像过年一样。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连夜编了新段子,绘声绘色地讲皇上怎么在岸边督战,怎么用一百门大炮把佛郎机人打得落花流水。茶客们听得热血沸腾,茶钱给得比平时多三倍。

但朝堂上的反应,比朱祁镇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回京后的第一次早朝,气氛就不对。朱祁镇坐在龙椅上,冕冠上的旒珠纹丝不动。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些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面孔,有的在害怕,有的在观望,有的在盘算。打了胜仗,却有人不高兴——这很荒唐,但这就是朝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栓子尖着嗓子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胡濙站出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灰白灰白的,像得了大病。眼睛下面的眼袋很深,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他的脚步也有些虚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但他还是站出来了。他是三朝元老,他不能不说。

“皇上,臣有本启奏。”

朱祁镇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胡濙要说什么。这几天,朝堂上私下议论的人不少,但敢站出来说话的,只有胡濙一个。

“准。”

“天津一战,我军虽然获胜,但伤亡不小。阵亡三十余人,伤五十余人,损毁火炮十余门。臣以为,这仗打得值不值得,还需再议。”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嗡嗡声四起。有人附和,有人摇头,有人沉默。工部侍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刑部郎中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搓来搓去。

朱祁镇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胡濙,看了很久,久到胡濙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胡大人觉得不值得?”

“臣不是觉得不值得。臣是觉得——佛郎机人远在万里之外,跟大明无冤无仇。他们来通商,就让他们通商好了。何必大动干戈,弄得两败俱伤?”

朱祁镇笑了。那种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很冷的、带着杀意的笑。他站起来,从龙椅上一步一步走下来。靴子踩在金砖上,笃、笃、笃——不紧不慢,像心跳,又像丧钟。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朱祁镇走到大殿中央,没有停在胡濙面前,而是转过身,面对所有人。他的目光像一把刀,从左到右,刮过每一张脸。

“诸位爱卿。”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朕今天不说佛郎机人有多少船、多少炮。朕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你们知不知道,佛郎机人在满剌加做了什么?”

大殿里一片死寂。

“他们先通商,后建据点,然后派兵,最后占了整个满剌加。满剌加的苏丹,现在还在山里当野人。”朱祁镇的声音越来越高,像一把正在出鞘的刀,“你们告诉朕——朕应该让大明的百姓也去当野人吗?”

没有人说话。胡濙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胡大人,你说佛郎机人跟大明无冤无仇?”朱祁镇转过身,盯着他,“他们抢了满剌加的时候,满剌加跟他们也無冤无仇。倭寇抢了沿海百姓的时候,那些百姓跟他们有什么仇?强盗抢你,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是因为你弱!”

他的声音猛然提高,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朕打这一仗,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是为了告诉佛郎机人——大明不是满剌加!大明的百姓,不是他们想抢就抢、想杀就杀的!”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石亨站出来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甲胄,腰里挂着刀,嗓门大得像打雷。他的脸被海风吹得粗糙,颧骨高耸,下巴上有一道疤,是上次打仗时被流矢划的。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火。

“皇上,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末将在天津亲眼看见——佛郎机人的炮弹落在咱们的炮阵里,弟兄们被炸得血肉横飞,但没有一个人后退。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京城,是爹娘,是老婆孩子。这一仗,打得太值了!三十条命,换了佛郎机人三百条命,换了他们二十艘船沉了一半,换了他们再也不敢小瞧大明!”

他转过身,看着胡濙,声音像铁锤砸在砧板上:“胡大人,您在京城坐着,喝着茶,说着风凉话。您知不知道,那些阵亡的弟兄,最小的才十六岁!他们的命,换来了大明的安宁!您说值不值得?”

胡濙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辅也站出来了。七十五岁的老将,白发苍苍,但腰板挺得笔直。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像一棵老树,根扎在地里,风吹不倒。他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所有人,开口了。声音苍老,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

“老臣打了五十年仗,从南打到北,从陆打到海。老臣只信一条——狼来了,你不能跟它讲道理。你只能打。打痛了它,它才知道怕。佛郎机人是狼,不是羊。你给他银子,他嫌少。你给他通商,他要你的地。老臣支持皇上,打!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胡濙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笏板在手里晃来晃去,像风中的树叶。

朱祁镇走回龙椅前,但没有坐下。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朕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佛郎机人还会来。他们在满剌加还有船,还有兵,还有炮。阿尔瓦雷斯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们来的人会更多,船会更大,炮会更厉害。”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声音忽然提高:

“所以,朕要做三件事!”

“第一,加紧铸炮。三个月之内,朕要三百门佛郎机炮!”

“第二,扩建新军。三千人不够,朕要三万人!”

“第三,修造战船。朕要造比佛郎机人更大的船,更快的船,更好的船!”

他的声音像战鼓,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户部尚书的脸色白了。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胡濙,又看了看站得笔直的石亨和张辅,把话咽了回去。

“银子的事,朕来解决。”朱祁镇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比暴怒更可怕,“不需要你们操心。”

大殿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胡濙还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他的眼泪流下来了,流了满脸,滴在金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想起那些阵亡名单上的名字,想起那些名字后面的籍贯、年龄、家里还有什么人。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四十五岁。十六岁的那个叫王小虎,保定府清苑县人,家里有爹有娘,还有一个妹妹。四十五岁的那个叫张老四,天津卫人,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孩子才三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六十年的官,白当了。

“退朝。”朱祁镇站起来,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散朝之后,于谦跟着朱祁镇进了乾清宫。

“皇上,户部的银子确实不够了。今年的税收比去年少了三成,开海的钱还没收回来,铸炮、练兵、修船,哪一样都要花大钱。”

朱祁镇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头也不抬。

“朕知道。朕说了,银子的事,朕来解决。”

“皇上怎么解决?”

朱祁镇放下奏折,看着他。

“于谦,你知道大明最有钱的人是谁吗?”

于谦愣了一下。

“是那些士绅、地主、商人。他们占着最好的地,做着最大的生意,赚着最多的银子。但他们交的税,比一个种地的农民还少。”

于谦明白了。

“皇上要……加税?”

“不是加税。是让他们交该交的税。”朱祁镇站起来,“大明有田赋、丁税、商税、盐税。但士绅可以免税,地主可以逃税,商人可以漏税。朕要查,一家一家查。谁该交的税没交,补上。谁逃的税太多,罚。谁敢抗税,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战后余波,暗流涌动(第2/2页)

于谦深吸一口气。

“皇上,这可是捅马蜂窝的事。士绅、地主、商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朕知道。”朱祁镇看着他,“所以朕需要你。”

于谦跪下。

“臣,领旨。”

当天夜里,朱祁镇批完奏折,已经是三更天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照在宫墙上,像铺了一层霜。远处,武学的操场上,隐约还有人在训练——那是赵石头,他总是最后一个走。

小栓子端着茶走进来,打了个哈欠。

“皇上,您该歇了。明天还要早朝呢。”

“睡不着。”朱祁镇接过茶,喝了一口,“小栓子,你说,朕是不是太急了?”

小栓子愣住了:“皇上,您说什么?”

“朕说——开海、铸炮、练兵、削藩、查税。一件事接一件事,没有停的时候。朕是不是太急了?”

小栓子挠挠头,想了半天。

“皇上,奴才不懂这些大事。但奴才知道一件事——皇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大明好。百姓们懂,士兵们懂,于大人也懂。那些不懂的人,迟早会懂的。”

朱祁镇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小栓子嘿嘿一笑:“奴才跟皇上学的。”

“滚。”

小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朱祁镇站在窗前,看着月亮。月光洒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二十万人困在绝地,他站在高台上,举着刀,喊出那句“日月山河永在”。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才几个月,但感觉像过了很多年。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继续批奏折。烛火跳动着,照在他脸上。他拿起一份奏折,打开一看,是兵部送来的。上面写着:天津大营需要增兵,现有三千人不够防守。建议从京营抽调五千人,补充天津。

他批了四个字:“准。从京营调。”

他又拿起一份奏折,是工部送来的。上面写着:佛郎机炮的改进已经完成,新炮用云南的纯铜铸造,射程七百步,不会炸膛。但铜料还是不够,无法大规模铸造。

他批了六个字:“云南加紧开采。不惜代价。”

他又拿起一份奏折,是户部送来的。上面写着:今年全国税收比去年少了三成,国库空虚,建议暂缓减税政策。

他批了八个字:“减税照旧。不足部分,查士绅逃税补足。”

批完最后一份奏折,已经是四更天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窗前。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星星一颗一颗地消失,像是被人一颗一颗摘走的。远处,鸡鸣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首诗:“雄鸡一唱天下白。”

他是大明的皇帝,是这只雄鸡。他要做的,就是让天下白,让大明的百姓看见光。

他转过身,吹灭蜡烛,走出乾清宫。

小栓子在外面等着,困得东倒西歪,靠着柱子打瞌睡。

“走,去武学看看。”

小栓子一个激灵醒过来,揉揉眼睛。

“皇上,天还没亮呢。”

“天快亮了。”朱祁镇大步往前走,“朕要去看看,那些学员有没有偷懒。”

武学的操场上,赵石头已经在跑了。他的伤早就好了,肩膀上的疤还在,但已经不疼了。他跑得很慢,但很稳,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张懋也来了,骑着马,在操场上练骑射。他的箭法越来越准,十箭有**箭能中靶心。格根站在场边,手里拿着那面小旗,指挥学员变换阵型。

朱祁镇站在操场边上,看着他们。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格根看见他,走过来。

“这么早?”

“睡不着。”朱祁镇说,“来看看。”

“佛郎机人还会来吗?”

“会。”

“你怕吗?”

朱祁镇看了她一眼。

“不怕。”

格根笑了。

“我也不怕。”

两个人站在操场边上,看着学员训练。天边越来越亮,太阳慢慢升起来,把整个操场染成金红色。阳光照在格根的脸上,照出她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

“朱祁镇。”

“嗯?”

“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给你自由。”

“我不是说这个。”

朱祁镇看着她。

“你说过,草原上的族人,迟早会回来。我等着那一天。”

朱祁镇沉默了。

“你说话算话吗?”

“算话。”

格根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不是那种苦笑,也不是那种冷笑,是一种真正的笑,像草原上的花,开在风里。

“好。我等你。”

她转身走了,走回操场上,继续指挥学员训练。

朱祁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心动,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冬天的冰下面,有水流过。

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远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武学的旗帜上。旗帜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旗子上绣着四个字:“日月山河。”

小栓子跑过来:“皇上,于大人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朱祁镇转过身,大步往乾清宫走。

“走。”

乾清宫里,于谦脸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盖着锦衣卫的火漆印。

“皇上,江南出事了。”

朱祁镇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变了。

信上写着:“苏州、杭州、松江、常州四府,士绅联名上书,反对查税。为首的是苏州赵家——赵明远。”

朱祁镇盯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赵明远,他亲手提拔的皇商,他信任的人。现在,这个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赵明远?”他的声音很冷。

“是。”于谦的声音也很沉,“臣查过了,赵明远联络了江南四府二十七家商号,联名上书,说查税是‘与民争利’,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朱祁镇笑了。笑得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与民争利?他们是民吗?他们是士绅,是地主,是商人。他们占着最好的地,做着最大的生意,赚着最多的银子。他们是民,那种地的百姓是什么?”

于谦没有说话。

“传旨下去——”朱祁镇站起来,“派锦衣卫五百人,即刻南下。查抄赵明远家产,逮捕首恶分子。所有参与联名上书的商号,一律查封。”

于谦愣了一下:“皇上,赵明远是皇商——”

“皇商也是商人。商人抗税,跟普通人抗税没有区别。”朱祁镇的声音很冷,“朕给过他机会。他不要,那就别怪朕不客气。”

“是!”

于谦退出去。朱祁镇一个人站在乾清宫里,手里捏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他想起赵明远来京城时的样子——瘦削,精明,像一只狐狸。他说:“草民不干净。”他说:“草民一定把种子带回来。”

他把种子带回来了。番薯、玉米、土豆,都在京郊的地里长着。但他人变了。人一有钱,心就变了。朱祁镇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天很蓝,蓝得不真实。

“赵明远……”他低声说,“你让朕很失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