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 海上烽烟,炮火震天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海上烽烟,炮火震天

簡繁轉換
作者:皖城木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6 09:08:43 来源:源1

海上烽烟,炮火震天(第1/2页)

佛郎机人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云层低低地压着,像一块巨大的灰布,把整个天空裹得严严实实。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吹得士兵们的衣角翻飞。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海腥味,是铁锈味,是火药味,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味道。咸腥的海风裹着细小的水珠,打在脸上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用湿冷的指尖轻轻抚摸。

斥候的快马在凌晨时分冲进天津大营,马蹄声撕裂了夜的寂静:“佛郎机人的船队!五十艘!距大沽口不到三十里!”

石亨从床上跳起来,连甲胄都来不及穿好,光着脚跑到望楼上。海面上,黑压压一片船影,像一群浮在水面上的鲨鱼。船帆鼓满了风,船首劈开浪花,白色的尾迹在船后拖出长长的弧线,像一条条银蛇在海面上游动。五十艘佛郎机帆船排成三列纵队,气势汹汹地压过来,船身上的炮门已经全部打开,黑黝黝的炮口伸出来,像一排排张开的嘴。

“来了。”石亨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等了半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望远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他用袖子擦了擦,继续盯着海面上的船队。

“传令下去——第一线三千人,上阵。炮阵准备。第二线两万七千人,埋伏在营房后面,没有命令不许动。水雷队准备,等佛郎机人的船进入雷区,就点火。”

“是!”

号角声响起,一声接一声,传遍整个大营。士兵们从营房里冲出来,甲胄碰撞的声音、脚步声、口令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急促的战歌。有人在系甲胄的带子,有人在检查火铳的药池,有人在给刀开刃,磨刀石发出刺耳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味道,每个人都知道,今天是一场硬仗。

赵石头带着他的百人队冲上第一线。他们的位置在炮阵前面,任务是保护炮手。赵石头蹲在壕沟里,手里握着火铳,手心里全是汗。汗水顺着枪托往下淌,把木头浸得湿滑。他身后的壕沟里蹲着一百个新兵,有人闭着眼念经,嘴唇飞快地动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人咬着牙攥紧刀柄,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有人盯着海面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像两盏灯。

“赵百户,你怕不怕?”旁边的新兵声音在发抖,像是牙齿在打架。

“怕。”赵石头说,“但怕也得打。皇上说了,想活着,就得打赢。”

“佛郎机人有多少?”

“五十艘船。五千人。”

新兵的脸白了,像纸一样白。他的嘴唇也在抖,上下牙齿磕得咯咯响。

“怕什么?”赵石头看着他,“咱们有三万人。六个人打一个,还打不过?”

新兵不说话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攥紧了手里的刀。

格根带着骑兵队埋伏在大营后面。三千骑兵骑在马上,马嘴被勒住,不许发出声音。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团。格根骑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面小旗,风吹得旗子猎猎作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很亮,像草原上夜里的狼。她的耳朵竖着,听着远处的号角声,像一只等待猎物出现的猛兽。

张懋骑在她旁边,手里握着长枪,枪尖在晨光中闪着冷光。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上次训练时摔的。他的呼吸很稳,但手心全是汗,枪杆上湿漉漉的。

“格根将军,你说佛郎机人会从哪儿登陆?”

“大沽口。”格根头也不回,“上次他们就是从大沽口来的。这次也不会变。”

“为什么?”

“因为大沽口水深,能走大船。因为大沽口离天津近,打了天津就能打京城。因为阿尔瓦雷斯是个蠢货,蠢货不会换地方。他上次输了,这次想赢,但他只会用老办法。”

张懋笑了。他的笑很轻,像风吹过湖面,只荡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海面上,佛郎机人的船队越来越近。五十艘船排成三列纵队,最前面是旗舰,船身上刷着红底白十字的徽章,刺眼得像一道伤口。船上的旗帜在风中狂舞,发出啪啪的响声,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船上的炮门已经全部打开,黑黝黝的炮口伸出来,像一排排张开的嘴,等着吞噬猎物。

旗舰上,阿尔瓦雷斯站在船首,手里拿着望远镜。他是个四十来岁的葡萄牙贵族,红头发,蓝眼睛,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那是年轻时在北非打仗留下的。疤很深,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脸上,把半边脸都扯歪了。他的身后站着两百名火枪手,穿着整齐的军服,火枪靠在肩上,枪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们的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将军,前面就是大沽口。”副官指着前方的海岸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阿尔瓦雷斯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翘起。那道疤跟着他的表情扭动了一下,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上次,那个大明皇帝在这里打败了我们。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佛郎机人的厉害。我们有了更多的船,更多的炮,更多的人。这次,我不会再输了。”

“将军,明军有炮——”副官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知道。一百门炮,三千人。”阿尔瓦雷斯笑了,“但我有五十艘船,一千五百门炮,五千人。这次,我不会再输了。”

他拔出佩剑,高高举起。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道闪电。

“准备登陆!”

五十艘佛郎机船在大沽口外展开,排成一字横队。船首对着岸边,炮口对准岸上的明军阵地。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船,像一群围住猎物的鲨鱼。船帆一个接一个地收起来,船速慢了下来,开始调整角度。

岸上,石亨蹲在炮阵后面,手里举着红旗。他的眼睛盯着海面上的佛郎机船队,等着他们进入射程。他的手指在红旗的杆子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数心跳。

“六百步——”旁边的观测手报距离。他的声音很稳,但握测距仪的手在微微发抖。

石亨没有动。

“五百五十步——”

还是没有动。

“五百步——”

石亨的红旗猛地挥下。

“放!”

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声音大得像天塌了,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震得耳膜嗡嗡响。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尖锐的啸声,像一群愤怒的鹰隼扑向猎物,落在佛郎机船队中间。

轰!轰!轰!

海面上炸开一朵朵水柱,有的高达数丈,水花飞溅,像一朵朵白色的花在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一艘佛郎机船的船首被击中,木屑飞溅,整艘船剧烈地摇晃起来,像一只被射中的巨兽在垂死挣扎。甲板上的人像蚂蚁一样滚落进海里,在水里扑腾着,喊叫着。另一艘船的桅杆被打断,帆布哗啦啦地塌下来,像一座倒塌的山,把甲板上的水手盖了个严严实实。炮弹砸在船身上,砸出一个个大洞,海水涌进去,船开始倾斜,像一只受伤的鲸鱼在缓缓下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海上烽烟,炮火震天(第2/2页)

阿尔瓦雷斯的脸色变了。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在抖,嘴唇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明军的炮比上次多了!不止一百门!至少三百门!”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拔出佩剑。

“还击!所有火炮,瞄准岸上,放!”

佛郎机人的船队开始还击。一千五百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岸上。岸上的泥土被炸得飞起来,遮天蔽日,像一堵灰色的墙。明军的炮阵被击中了好几处,炮管被炸断,炮手被炸飞,惨叫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像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石亨蹲在炮阵后面,脸上全是灰,眼睛被硝烟熏得通红,但眼睛很亮。他的嘴唇被炸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但他顾不上擦。

“不要停!继续放!”

明军的炮手咬着牙,拼命装弹、发射。一发接一发,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佛郎机船队中间。一艘佛郎机船被击中火药库,整艘船爆炸,火光冲天,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像一场金属的暴风雨。船上的水手像蚂蚁一样掉进海里,在水里挣扎呼救,有人抱着碎木板漂着,有人拼命往远处的船上游,有人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来。

但佛郎机人的船太多了。五十艘船,虽然被打沉了七八艘,但剩下的还在往前冲。最前面的几艘船已经冲到了离岸边不到三百步的地方,船上的火枪手开始射击,子弹打在明军的阵地上,溅起一簇簇泥土,像雨点打在泥地上。

赵石头蹲在壕沟里,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发出尖锐的啸声,像一群蜜蜂在耳边嗡嗡叫。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膛,但他的眼睛很稳,一直盯着海面上的船。

“稳住!等他们靠近了再打!”他对身后的新兵大喊。声音在枪声中显得很微弱,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佛郎机人的船越来越近。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打!”

赵石头第一个站起来,火铳顶在肩膀上,瞄准最近的一艘船,扣下扳机。轰!子弹飞出去,打在船帮上,溅起一片木屑。身后的一百个新兵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佛郎机人的船上,打在船身上,打在帆布上,打在海水里,溅起一朵朵水花。

但佛郎机人太多了。第一波登陆艇已经放下,每艘艇上坐着十几个火枪手,拼命往岸边划。海水被船桨搅得翻涌,浪花拍打着艇身,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鼓掌。

“装弹!快!”赵石头大喊。

新兵们手忙脚乱地装弹。有人把火药撒了,火药粉飘散在空气里,呛得人直咳嗽。有人把子弹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被后面的人踩了一脚。有人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装不进去,急得满头大汗。

佛郎机人的登陆艇靠岸了。第一批火枪手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举着火枪往岸上冲。海水被他们的脚步搅得浑浊,泥沙翻涌上来,把清澈的海水染成黄褐色。

赵石头扔掉火铳,拔出腰刀。

“杀!”

他从壕沟里跳出来,冲向最近的一个佛郎机人。那个佛郎机人还没来得及举枪,赵石头一刀砍在他脖子上,血喷出来,溅了一脸。热乎乎的,带着腥味。他顾不上擦,转身又砍向另一个。

身后的一百个新兵也跟着跳出来,挥舞着刀,冲向佛郎机人。

海滩上,明军和佛郎机人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海水被血染红了,沙滩上到处是尸体。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断了腿,有人胸口被捅了一个洞,血汩汩地往外流。喊杀声、惨叫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悲壮的战歌。

赵石头杀红了眼。他一刀砍翻一个佛郎机人,又一刀捅进另一个的肚子。他的肩膀上被砍了一刀,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但他感觉不到疼。他的眼睛里只有敌人,一个接一个,杀不完的敌人。

“赵百户!后面!”一个新兵大喊。

赵石头转身,看见一个佛郎机军官举着剑冲过来。那军官很高大,红头发,蓝眼睛,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像一只扑向猎物的恶狼。赵石头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刀被震飞了。佛郎机军官的剑刺过来,赵石头侧身一躲,剑擦着他的肋骨过去,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涌出来,湿了半边衣裳。

赵石头咬着牙,一把抓住剑刃,手被割得鲜血直流。他猛地一拧,把剑从佛郎机军官手里夺过来,反手一剑捅进对方的肚子。

佛郎机军官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他慢慢跪下来,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血从他身下流出来,渗进沙子里,把一大片沙滩染成暗红色。

赵石头喘着粗气,手在抖,血从指缝里滴下来,滴在沙滩上。他的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但他没有倒下。

海滩上的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第一批登陆的佛郎机人被打退了,沙滩上留下上百具尸体。但海面上还有更多的船在靠近,更多的佛郎机人在准备登陆。

赵石头蹲在壕沟里,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的百人队死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带着伤。有人断了胳膊,有人瞎了眼睛,有人捂着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

石亨站在炮阵后面,脸色铁青。佛郎机人太多了,三百门炮打沉了十几艘船,但剩下的还在往前冲。第一线三千人已经伤亡过半,快撑不住了。

“传令下去——”石亨的声音很沉,“第二线,出击。水雷队,点火!”

号角声响起。

大营后面,格根听见号角声,举起小旗。

“出击!”

三千骑兵同时启动,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他们从大营后面冲出来,绕过炮阵,从侧翼冲向海滩。

佛郎机人正在组织第二次登陆,根本没有注意到侧翼的骑兵。等他们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格根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长刀,风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火。

“杀!”

三千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佛郎机人的侧翼。骑兵们挥舞着刀,砍翻一个又一个佛郎机人。马蹄践踏着尸体,鲜血溅在沙滩上,红得刺眼。佛郎机人乱了。有人往海里跑,有人往船上跑,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海水里到处是挣扎的人头,有人抱着碎木板漂着,有人拼命往远处的船上游,有人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来。

阿尔瓦雷斯的旗舰调转船头,开始往外海跑。明军的炮弹追上去,打中了它的船尾,舵被炸碎了,船开始打转。又一发炮弹击中船身,海水涌进去,船开始下沉。

阿尔瓦雷斯站在倾斜的甲板上,看着岸上那些明军士兵——他们站在沙滩上,浑身是血,但都在笑。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大明皇帝让人带给他的话:“朕在天津等他。让他来。来多少,朕打多少。”

他闭上眼睛。

“大明……”他低声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

船沉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