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 期中考核,师道初成

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期中考核,师道初成

簡繁轉換
作者:皖城木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8 09:26:27 来源:源1

期中考核,师道初成(第1/2页)

师范学堂开学两个月后,李文远安排了第一次期中考核。

考核分三场。第一场考经义,第二场考实务,第三场考教学。前两场在学堂里考,第三场在隔壁的武学小学堂里考——那是师范学堂的附属小学,专门用来给学生试讲的。小学堂里有三十个孩子,都是从京郊招来的寒门子弟,免费读书,管吃管住。

朱祁镇听说要考核,提前一天就让人传话:朕要去看看。

考核那天,天还没亮,李文远就起来了。他把考场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桌椅摆正,笔墨备齐,考题封好。他的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很好。他知道,皇上要来。他不能让皇上失望。

辰时,朱祁镇到了。他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小栓子和几个锦衣卫,悄悄地走进学堂,坐在最后一排。没有人认出他。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像个普通的读书人。

第一场考经义。题目是:“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请试述其义。”

学生们埋头答卷,沙沙的写字声在讲堂里回荡。朱祁镇坐在后面,看着那些伏案疾书的背影,看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前世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的粉笔声,写着永远写不完的作业。那时候他觉得苦,现在他觉得甜。因为那些苦,换来了今天的甜。

一个时辰后,交卷。李文远收齐卷子,当场封存。

第二场考实务。题目是:“某县新垦荒地百亩,土质贫瘠,水源不足,问宜种何物?如何耕种?”

这道题是于谦出的。他在京郊种了三年番薯,知道什么地种什么庄稼。贫瘠、缺水的地,种麦子不行,种豆子也不行。只有番薯和土豆,耐旱、不挑地,最适合。

学生们又开始答卷。有的写得快,下笔如飞;有的写得慢,皱眉苦思。刘文华写得很快,他在家种过地,知道什么地种什么。张明理写得更快,他在山东教了一年书,带着学生种过番薯,有经验。

又一个时辰后,交卷。

第三场考教学,在下午。地点在隔壁的武学小学堂。三十个孩子坐在讲堂里,大的十二三岁,小的七八岁,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但洗得很干净。他们的眼睛很亮,像星星,像宝石,像希望。

第一个上去试讲的是刘文华。他讲的是《三字经》头四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他站在讲台上,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但他还是讲完了。他讲了什么是“人之初”,什么是“性本善”,什么是“性相近”,什么是“习相远”。他还讲了孟母三迁的故事,讲了环境对人的影响。

讲完了,他鞠躬,走下讲台。他的手还在抖,但他的眼睛很亮。

第二个是张明理。他在山东教了一年书,有经验。他讲的是“昔孟母,择邻处”。他讲了孟母为什么要搬家,搬了几次家,每次搬家对孟子有什么影响。他讲得生动有趣,孩子们听得入神,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忍不住举手提问。

张明理一一回答,耐心细致。

讲完了,他鞠躬,走下讲台。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很亮。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上去试讲。有人讲得好,有人讲得差,但每一个人都尽力了。朱祁镇坐在最后一排,看着那些试讲的学生,看着那些听课的孩子,看了很久。

考核结束后,李文远把成绩报了上来。

经义科,张明理第一,刘文华第三。实务科,刘文华第一,张明理第二。教学科,张明理第一,刘文华第五。总成绩,张明理第一,刘文华第二。

朱祁镇看完成绩单,笑了。

“张明理不错。他在山东教了一年书,有经验。刘文华也不错,实务科第一,以后可以教农事。”

李文远站在对面,低着头。

“皇上,学生的教学科成绩不理想,臣有责任。臣没教好。”

“没教好?”朱祁镇看着他,“李文远,你教了两个月,学生就能上台讲课了。你还想怎样?”

李文远抬起头,眼眶红了。

“臣——臣只是想让他们更好。”

“更好是好事,但不能急。”朱祁镇站起来,“教书育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一辈子的事。你慢慢教,他们慢慢学。急不得。”

李文远跪下,磕了三个头。

“臣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期中考核,师道初成(第2/2页)

当天夜里,朱祁镇批完奏折,已经是三更天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照在宫墙上,像铺了一层霜。

小栓子端着茶走进来。

“皇上,您该歇了。”

“睡不着。”

“皇上,师范学堂的考核成绩出来了,您应该高兴才对。”

“朕高兴。”朱祁镇笑了,“朕很高兴。一百个学生,都能上台讲课了。再学几个月,就能派去县学教书了。朕想到这些,就高兴。”

“那您为什么不睡?”

“因为朕在想,师范学堂才一百个学生,不够。大明有一千多个县,每个县都需要先生。一百个学生,远远不够。朕要一千个,一万个。”

小栓子不说话了。

“小栓子。”

“奴才在。”

“你说,朕能办到吗?”

“能。”小栓子的声音很坚定,“皇上一定能。皇上连佛郎机人都能打跑,连瓦剌人都能打跑。办师范学堂,有什么难的?”

朱祁镇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有什么难的?”

他转过身,继续批奏折。

烛火跳动着,照在他脸上。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天亮了。远处的宫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老,墙上的琉璃瓦闪着黯淡的光。师范学堂的方向,隐约传来读书声。

他听着那读书声,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乾清宫。

小栓子跟在后面。

“皇上,去哪儿?”

“去师范学堂。看看张明理。”

“是。”

朱祁镇走在宫道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进师范学堂,看见张明理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跟几个学生讲着什么。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他的衣裳还是那件半旧的青衫,袖口磨破了,但洗得很干净。

看见朱祁镇,张明理赶紧跪下。

“皇上——”

“起来。”朱祁镇扶他起来,“朕不是来训话的。朕是来看看。”

张明理站起来,眼眶红了。

“皇上,臣——”

“别哭。”朱祁镇拍拍他的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

张明理咬着嘴唇,拼命忍住。

“张明理,你在山东教了一年书,又在师范学堂学了两个月。你觉得,你比在山东的时候,强了多少?”

张明理想了想。

“臣在山东的时候,只知道教孩子读书识字。不懂农事,不懂水利,不懂历算。现在懂了。臣在师范学堂学了实务科,知道怎么种番薯、怎么修河堤、怎么算历法。臣还学了教学科,知道怎么教孩子、怎么管学生。臣觉得,臣比在山东的时候,强了一倍不止。”

朱祁镇笑了。

“好。等你们毕业了,朕派你去江南。江南的县学,缺先生。你去教孩子。教三年,干得好,朕升你的官。”

张明理跪下,磕了三个头。

“臣领旨!”

朱祁镇扶他起来。

“起来。朕不要你跪。朕要你站着。站着教书,站着育人,站着替大明培养更多的读书人。”

张明理站起来,眼泪流下来了。

朱祁镇转过身,大步走了。

身后,张明理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流下来了。

“皇上是最好的皇上。”他低声说。

风吹过来,带着墨香,带着希望。

他擦了擦眼睛,转过身,继续跟学生们讲课。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他的声音很大,很亮,像钟声。

朱祁镇走在宫道上,听着那读书声,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

他骑上马,策马往乾清宫的方向跑。

身后,师范学堂里,读书声琅琅。

那是希望的声音。是大明的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