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我在塞北种草原(穿越) > 18 马上见分晓

我在塞北种草原(穿越) 18 马上见分晓

簡繁轉換
作者:萨如勒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3 21:06:08 来源:源1

18马上见分晓(第1/2页)

“呜——”

法螺响号声,薄云遮白日。

主持祭祀的达日罕身着藏蓝长袍,即便肩上的伤仍未痊愈,却依旧紧扎腰绳、领扣严整,单手持着的法螺通体纯白,下系一条青布,随风飘动,拂去扬尘残灰,唯余一派严肃。

帐中正堂红漆木桌上摆放着一尊坐式人像木雕,约有人高,造型粗糙、线条概括,从前是妥善收在专门存放供奉法器的一顶帐中。

昨夜布置时,连玉还请教过有关这位草原猛士先贤的故事。

外撑小帐是为祭奠帐,雕像前的长剑旁还有一柄弯刀,与达日罕在自己帐中塌边摆放着、日日把玩在手中的形制相似,先祖雕像前的这把刀鞘有银饰雕花,还嵌有宝石。

那便是当年他独自一人从狼群中拯救数只羔羊时所使用的武器,还有一顶金属头盔,长久存放却并未生成锈迹斑斑的腐旧之象,反而和其它物件一同被保养得焕然如新。

供桌上置有圣灯、奶食,即便哈勒沁情况不容乐观,策仁多尔济还是极为慷慨地表达着对今日活动的重视。

带着身后众人走近那尊雕像,连玉才见其嘴边的一绺绒毛,是专取自白骆驼的头顶,以求能留下其神灵,保佑部落风调雨顺、转危为安。

帐内外一同听达日罕念诵过祭词,诸人双手作捧,微躬上身,连玉从策仁多尔济手中接过祭肉时,偷偷望了一眼坐身雕像旁地毡上的达日罕。

那人若有所思,与平时故作威严时截然不同,神色中沉重的成分更甚。

即便并不明白祭词的含义,对整场仪式的流程也一知半解,连玉还是在无人知晓处闭上双眼,默默许了个愿。

祭祀以“踩镫磕马”告终,一人扮演“敌人”,向东逐日逃跑,达日罕携弓踏马追赶,擒“敌”之余,还要踩镫磕马,两马击镫发出响声,即为吉兆。

照惯例,扮演“敌人”仓皇逃窜的是部落年轻人里马术最精、身手最佳的那个,乌兰苏伦红发飘扬,跃身上马好不威风。

达日罕伤口仍未痊愈,却也毫不露怯,挺胸昂首坐身马上,只等策仁多尔济放号。

随行见证的还有策仁多尔济及另外三位宝日赤,不同以往的是,今年在达日罕的特许下,娜仁载着连玉同行,可以近距离观赏这场精彩绝伦的追击战。

策仁多尔济扬鞭呼马,一声长吁后,马鞭落地,击出一条长痕,荡起黄土漫天,是为发令。

先行的乌兰苏伦夹马立身,奔马向东而去。达日罕解了衣领的几颗扣,半披袍服紧随其后。

紧攥着娜仁腰际的系绳,连玉只远远望见那追击中的两人几次前后错身,奔行在前的乌兰苏伦不留情面,有一两回达日罕近在咫尺地将要从侧面碰上,却又失之交臂。

马蹄扬沙迷人眼,连玉全程只能半眯着眼看,那两个棕黑色的小点往来争斗,明知都是哈勒沁的熟人扮演,可还是看得人满手是汗。

若是没能顺利追上敌人、两镫相击,作为正常祭祀的最终环节,其负面含义不言而喻。

放在平时,连玉倒没什么可担心和顾及的,作为部落之首,达日罕也并非仅凭血统稳坐王座,骑射、刀法皆属一流,哈勒沁少有能胜过他的。

除此之外,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憨头憨脑,总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论战术,达日罕也曾跟着其父聆听学习过不少兵法典籍。

只是达日罕现在仍处在负伤状态,状态恢复得不知如何,这几日在地里干活儿常常抱病喊痛。

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是扮惨装可怜,为使唤自己而有意夸大,但今日跑马,所对上的还是乌兰苏伦这样正值壮年的青年才俊,连玉不免揪心。

再者,若是未能顺利完成任务,只怕策仁多尔济又要借题发挥,到时免不了又要折腾来去,好不麻烦。

那两人如此追击交错,达日罕倒确实抓住几次那红发少年减速过弯,或是判断路线的机会,可都未能顺利拿下,看得人一阵可惜。

直到一次将要顺着山坡转弯上行,乌兰苏伦不得不稍稍放慢步调之际,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锐利破空,娜仁立即兴奋地叫到:“哈!”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玉根本没机会看清楚具体是如何踩上的镫,又为何称之为“磕马”,但见娜仁如此,又听得那一声响亮的撞击,她便已知达日罕的逐敌已大获全胜。

乌兰苏伦、策仁与几位宝日赤减速驻足在半坡,载着连玉的娜仁却提了速度,紧跟在达日罕身后,顺坡直上,连玉询问去向,却未得到回应。

出发时还泛着红的新日,此刻已是耀眼夺目的金黄,一阵云从其前飘荡而过,遮蔽了那令人眩晕的光彩,连玉才看出其绝妙的圆弧。

置身在空无一物的旷野,人才会感受到自然的绝妙。

马背颠簸,连玉想起自己第一次前往户外做野外考察时的情形。

农林专业的学习生涯并不轻松,要记背的知识广而杂,人类文字所著的书籍远不能涵盖自然的全貌,更何况专业书籍浩如烟海,学海无涯四个字简直是最真实的写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马上见分晓(第2/2页)

除此之外,亲身走进山林野地,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比起在实验室、图书馆的生活,就算户外科考条件恶劣、工作艰辛,连玉却还是热忱不减,在山林里支起帐篷,围着火堆咀嚼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她亦乐在其中。

可这种乐趣很快便被无限压缩和消磨,尤其是她逐渐开始面对现实的压力,毕业、就业……

她不得不作出取舍,是继续沉浸在荒野的自由,还是选择一份更“体面”而稳定的实验室研究工作。

在两份工作邀请面前,连玉再三纠结,选择了后者。

马背上的连玉胡思乱想之际,马蹄破风,娜仁载着她翻过几道山坡,遥远地,连玉望见一条黄色长巾。

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在哈勒沁这三四个月时间里,亲手从勘测、选址、规划,再到组织落地,一点点、一根根、一块块种出来的“试验田”。

从那黄白绿相间的色彩便可知,她的辛苦没有白费,甚至可以说,获得了最好的回报。

“虽然不能收割,但今秋的草有着落了。”达日罕先一步停马山顶,隔着几阵风,对她道。

此地位于这条如钩织出的丝绒长带之北,连玉曾在田野间多次遥望,却不曾有机会踏足。

今日既是休息,达日罕提前与娜仁交代过,待到“踩镫磕马”顺利结束,便带着连玉来这里,一同俯瞰今夏的劳动成果。

接了连玉下马,达日罕又道:“你说想看看哈勒沁其它地方,如果没有风沙,这里能看到整个图兰。”

只是现在黄沙障眼,南望至极勉强可以看到草带,连玉依旧满心欢喜。

“明年有更多草长起来,风沙会一点点下去。”

防风固沙,种草是第一步,水土流失稍加缓解后,便可以尝试些耐旱灌木,随后是更坚韧、根系更稳固有力的树木。

连玉的许诺,达日罕听在心里,两人并肩而行在沙土坡顶,娜仁远远地跟在后面。

“今早你说zayaaniimin’ach,是什么?”

那时策仁阻挠她参与祭祀,达日罕说连玉是他的“zayaaniimin’ach”时,前者明显有一瞬的诧异,在那个总是沉着脸的庄重老人脸上,她甚至读出几分无法掩藏的惊愕。

“你想知道?”达日罕又卖关子。

“当然。”

达日罕抬起手掌来,随目光一同望向晴朗一片的湛蓝天空,连玉被他带着一齐向上看去。

哈勒沁的天总是这样扎眼得蓝,有时连玉甚至会幻视其中有涟漪波纹,若是这样抬着头久了,眩晕感下,会使人像是即将坠入无底深湖。

她听到身边的人说:“天赐的。”

低下头来,那蓝色染进了人的瞳孔,连玉看什么都带着清澈。

达日罕说:“天赐给我,赐给哈勒沁的。”

……

回到部落时,那达慕已在策仁的组织下正式开始。

摔跤、射箭,老幼青壮自得其乐,比拼起来毫不手软,大家玩得尽兴、不亦乐乎。

娜仁身手敏捷,摔跤上虽力不敌几个更高更壮的小伙子,单凭技巧与战术,屡传捷报。

连玉为她开心,又骑着乌鬃跟她们一块去马上射箭。

草原射箭打的都是活靶,可惜猎场不再,便由于一人骑马在前,以绳牵引着放有几团皮毛的网兜拖拽奔行,后面众人骑马拉弓,箭末作有彩色标记,待到几圈下来,统一计算得分。

弓箭沉重,又实在危险,娜仁自己玩个痛快,却不准连玉贸然尝试,还拽出来达日罕一块来说服。

最终找到平衡之策:娜仁专留一支箭,待到跑马结束,回营停马结算前,再由连玉射定靶,只要命中,那娜仁中的箭都算在连玉的积分上。

连玉也知道双手放缰拉弓、维持马上平衡对自己来说挑战不小,从没射过靶的她在高速移动中若是误伤旁人,更是惹起祸端,便接受了她的说法。

“入冬不忙了,我慢慢教你。”众人身背箭袋,整装待发,一旁马上的达日罕还额外安慰道。

“我要娜仁教我。”连玉随口一说。

却激起那边心高气傲的台吉莫名胜负欲:“她?我看你是对哈勒沁的情况不甚了解,要论摔跤、跑马,年轻一辈里是有不少还算看得过眼。”

“但我是艾策格(父亲)亲手教的,艾策格的射箭放在蒙古十六部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的吹牛也是数一数二的,我是见识过了。”连玉想起方才摔跤时达日罕被娜仁三两下撂倒在地的惨状,忍不住吐槽。

达日罕不与她再多争辩,喊号扬鞭,即刻出发。

马上见分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