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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第277章 刻字的石头和毒计 第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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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意日记本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14 19:07:10 来源:源1

水潭边上的碎石堆了有半个小腿高。白晓蹲在那儿,头灯的光柱扫过每一块石头,大的、小的、棱角分明的、被水冲刷圆滑的。她在找脚窝的位置,昨天凿的五个已经被碎石盖住了大半。林小火蹲在旁边,用手把碎石往两边扒,动作很轻,怕弄出声响。

白晓的手在碎石里翻着,一块一块地摸过去。石头很凉,湿漉漉的,有的上面长着青苔,滑腻腻的。她的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她没有停。凿脚窝需要先清理碎石,否则落脚的地方不稳。她算过,至少要清理出一平米见方的空地,才能开始凿。

林小火突然停住了。“你看这个。”

白晓凑过去。一块石板,半埋在碎石里,只露出一个角。颜色和周围的石头不一样,周围的碎石是灰白色的,砂岩,一掰就碎。那块石板是青灰色的,表面光滑,像是被水冲刷了很多年,又像是被人打磨过。白晓用手扒开周围的碎石,把石板从里面抠出来。

石板不大,巴掌大小,边缘不规整,像是从更大的石头上敲下来的。白晓把它翻过来。头灯的光直接打在石板上。一个“苏”字。

白晓的手停住了。她见过这个字。在苏秉哲的笔记本上,在沈冰描摹的那些笔迹里,在苏凌云从东风井下带回来的那块石板上。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捺的收笔微微上挑。一模一样。她用手指摸着那个字,刻得很深,凹槽里填满了泥,但笔画还在。不是随手划的,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笔一划刻进去的。刻字的人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苏秉哲。”林小火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白晓没有回答。她把石板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什么都没刻,但表面有打磨过的痕迹,不是自然形成的。她把手电筒调到最亮,照在石板背面。光线从石板上弹回来,照出细微的纹路。不是刻痕,是打磨的痕迹。有人用什么东西把这块石板磨平了,磨得很光滑,像是要把它做成一块碑。

她盯着那个“苏”字,脑子里翻涌着沈冰画的排水沟路线图。左边岔路通后山,右边岔路通废弃区地下室,水潭在右边岔路上。苏秉哲来右边岔路干什么?他不是来凿脚窝的,他不需要逃跑,他还没被判刑。他是来勘探的。

她把石板塞进背包,站起来。“走。回去。”

苏凌云在烘干区等着。白晓从背包里掏出石板,放在长凳上。苏凌云低头看着那个“苏”字,看了很久。她没有伸手去摸,只是看着。白晓把发现石板的经过说了一遍。碎石堆里,半埋着,背面有打磨痕迹。

“不是掉下来的。”白晓说。“是被人放在那里的。”

苏凌云伸出手,拿起石板。她的手指从“苏”字的第一笔摸到最后一笔。捺的收笔,微微上挑。她认得。那是父亲写字的样子。她闭上眼睛,把石板贴在胸口。石板是凉的,但她的心是热的。白晓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来过这里。”苏凌云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白晓点头。

“水潭那边还要去,脚窝还没凿完。”白晓说。“我会继续找。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

第二天下午放风,阳光从云层缝隙里刺下来,把放风场灰白色的水泥地晒得发烫。钱串子蹲在墙根下,手里拿着一根枯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她没在划什么,就是在等。等小鹿来。

昨天苏凌云告诉她,小鹿会来找她。不是猜,是算。小鹿出禁闭之后一直低调,不笑不闹,不去找苏凌云的麻烦。但她不会一直低调。她在等机会。现在芳姐倒了,孟姐的台子站稳了,小鹿手里没人了。她只能自己出手。她手里只有一张牌——阎世雄。但阎世雄不会帮她拉人,只会让她自己想办法。她要想办法,就得找人。找谁?钱串子。钱串子手下有十二个人,是折叠区的组长,说话有分量。而且她曾经是芳姐的人,芳姐倒了,她没地方去。在小鹿眼里,这种人最容易收买。

钱串子把枯枝折断,又捡起一根,继续划。她手心全是汗,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紧张。她怕自己演砸了,怕小鹿看出来她在演戏。苏凌云说,你不需要演,你只需要算。算清楚你跟着谁更划算。你算过了,就不会演砸。她算过了。跟着芳姐,减刑是空话,芳姐自己都保不住。跟着孟姐,口粮是实的,一天一天进嘴里。跟着苏凌云,她手下那十二个人有活路。这笔账,她算得很清楚。

可是她真的算清楚了吗?

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很轻,很快,像猫。钱串子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小鹿在她旁边蹲下来,离得很近,近到钱串子能闻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小鹿的手绞在一起,绞得皮肤发白。她盯着地上那些划痕,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钱姐,你手下那十二个人,还听你的吗?”

钱串子的手指在枯枝上停了一下。“听。”

小鹿笑了。那是一个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那你帮我做件事。”

钱串子转过头,看着她。小鹿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擦过的铜扣子,但里面没有笑意。只有算计。她从内衣暗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钱串子手心。纸包不大,拇指大小,用旧报纸包的,外面缠了一圈胶带。

“这是什么?”钱串子问。

“老鼠药。”小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食堂拌老鼠药用的,我弄了一点。你把它放在苏凌云的饭里,或者水里。不用多,一点点就够了。不会死,但会让她拉几天肚子,上不了工。”

钱串子的手抖了一下。纸包差点掉在地上。她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上不了工,就会被关进医务室。关进医务室,就没办法去锅炉房。”小鹿盯着她的眼睛。“你帮我做了这件事,减刑的事,我包了。”

钱串子低下头,盯着手里那个纸包。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这是毒计。不是让她盯着,不是让她传话,是让她动手。让她害人。一旦她做了,她就回不了头了。小鹿手里就有了她的把柄。她可以随时用这件事威胁她,让她一辈子当她的狗。她怕。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可是小鹿接下来的话,让她真正动摇了。

小鹿没有站起来走。她反而往钱串子身边又挪了半寸,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钱串子的耳朵能捕捉到那些字。

“钱姐,你以为我只是让你害她拉几天肚子?”小鹿的嘴角往上牵了牵。“你错了。我要的不是她拉肚子。我要的是她进医务室。你知道医务室后面那扇铁门通向哪儿吗?”

钱串子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通向监狱外面的那条排水沟。”小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阎世雄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苏凌云进了医务室,晚上十二点,铁门会被人从外面打开。她会被带走。不是转监,是带走。带走她的人,会给她一个新身份,把她送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钱串子愣住了。“你……你要帮她越狱?”

“不是帮她。”小鹿的声音冷下来。“是送走她。她走了,折叠区就是你的。不对,是咱们的。你手下那十二个人,加上我的人,整个折叠区就是咱们的。孟姐?之前势力基本都倒了,能翻出什么浪。芳姐?也已经废了。”

钱串子的脑子在转。越狱。这是死罪。一旦被发现,牵连的人全部加刑。她不能沾这个。

小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小鹿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

“你以为你有的选?”小鹿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根针掉在棉花上。“钱姐,你女儿今年几岁了?十一?十二?”

钱串子的血一下子冻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盯着小鹿。小鹿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你女儿在老家跟着你妈。你妈腿脚不好,去年摔了一跤,现在拄拐杖。你女儿每天放学要走二十分钟的路回家,路过一条没有红绿灯的马路。”小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剜在钱串子的心口上。“你进来的这三年,谁在照顾她们?你前夫?他早就跑了。你弟?他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钱串子的手开始抖。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抖,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抖。纸包在她手心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你以为你减了刑出去,就能见到她们?”小鹿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东西。“陈景浩在外面有多少人,你知道吗?他一句话,你女儿明天上学路上就会‘不小心’摔一跤。摔得不重,就是断条腿。或者你妈买菜的时候被人撞一下,老年人嘛,骨头脆,一撞就碎。”

“你闭嘴。”钱串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鹿没有闭嘴。她凑得更近了,近到钱串子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帮我做了这件事,我不但保证她们的安全,我还保证你三个月内减刑。不是那种虚的‘争取减刑’,是实打实的文件批下来。陈景浩有这本事。你知道他有。”小鹿的手从钱串子手腕上移开,拍了拍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而且,事成之后,你女儿会收到一笔钱。不多,五十万万块。够你全家衣食无忧一阵子了。”

钱串子闭上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扇关死的门。她想起了女儿的脸。圆圆的脸,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上次探视是两年前,她妈带着女儿来的。女儿长高了很多,瘦了,衣服袖子短了一截。她隔着玻璃问女儿有没有好好吃饭,女儿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她妈在旁边抹眼睛,说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说她是劳改犯的女儿。女儿回来哭了一整夜。

她答应过女儿,等她出去,一定好好陪她。再也不分开。

可现在,小鹿告诉她,如果不答应,女儿可能等不到她出去。

她睁开眼睛。小鹿还在看她,嘴角那丝笑还挂着。

“你让我想想。”钱串子说。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在说话,像在念一份自己都看不懂的稿子。

“没时间想。”小鹿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苏凌云拉肚子的消息。如果你不做,我就当你拒绝了。拒绝了会怎么样,不用我教你吧?”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对了,钱姐。你手里那个纸包,你最好别打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不管里面是什么,你都已经拿了。这就够了。”

鞋子踩在水磨石地上,嗒,嗒,嗒。声音很快,像在逃。

钱串子蹲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纸包。她的手心全是汗,纸包外面的报纸被汗洇湿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她把纸包举到眼前,盯着它。阳光从云层缝隙里刺下来,正好照在纸包上。粉末很细,细得像面粉,又像石灰。她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老鼠药?面粉?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小鹿说不要打开,她已经打开了——报纸被汗洇湿,裂开一条小缝。她看见灰白色的粉末,仅此而已。

她想起苏凌云昨天说的话。苏凌云说,小鹿会来找你。她说什么你都答应。拿了东西就来找我。不要自己决定。

可是苏凌云不知道小鹿说了什么。不知道女儿的事。不知道那五十万块钱。不知道陈景浩在外面的人。

钱串子把枯枝折断。断成两截,又断成四截。她盯着那些碎屑,盯了很久。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交给苏凌云,她一定有办法。另一个说,苏凌云再有办法,她出不去。陈景浩在外面。你女儿在外面。你妈在外面。苏凌云不也是被陈景浩弄进来的?

她站起来。腿蹲麻了,针扎一样的疼。她拍了拍灰,往洗衣房走。走了三步,停下来。又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她把纸包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纸包很小,小到可以藏在指缝里,可它重得像一块砖。

洗衣房的门就在前面二十步。烘干区里,苏凌云可能在等她。

钱串子站在门外面,没有推门。她听见烘干机轰隆隆的响声,听见有人说话,听不清说什么。她把手伸进内衣暗袋,把纸包塞进去,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不是去吃饭。是去看。看苏凌云的饭盒放在哪儿。看食堂的饮水机在哪个位置。看什么时候人最少。

她走得很快,低着头,不看任何人。心跳还是很快,快得她觉得自己要炸开了。她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不是真的要下药。看看又不犯法。

看了再说。万一有别的方法呢?万一不用真的下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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