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 第233章 林小火的麻烦(第610天)

被老公送进监狱的720天 第233章 林小火的麻烦(第610天)

簡繁轉換
作者:知意日记本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14 19:07:10 来源:源1

阳光从高窗斜斜地射进来,在洗衣房的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那些光看着暖,照在身上却没多少温度,像这监狱里的一切,都只是样子货。

洗衣房内,巨大的工业洗衣机轰隆隆地转着,蒸汽从管道缝隙里嗤嗤地往外冒,把整个空间熏得又湿又热。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汗臭味和湿床单混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呛人。女囚们各占一隅,有的守在熨烫台前,有的在折叠区叠床单,有的推着小车来回运送衣物

林小火站在熨烫台前,手里握着那个老旧的熨斗。

熨斗很沉,铁疙瘩一样,底部已经被磨得发亮。她面前的床单堆得像座小山,灰白色的布料在蒸汽里显得潮乎乎的,每一件都要熨平、叠好、码齐。

她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机械地重复——拿起床单,铺平,熨斗滑过,折好,放下。拿起床单,铺平,熨斗滑过,折好,放下。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她用袖子蹭了一下,继续。

旁边几台熨烫机也在同时工作,嗤嗤的蒸汽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看不见的蛇在吐信子。偶尔有人咳嗽一声,或者低声骂一句,很快被机器的轰鸣吞没。

林小火没抬头。

她不想抬头。

因为她知道,有几个人一直在盯着她。

从早上进洗衣房开始,那几道目光就黏在她身上,像苍蝇盯着有缝的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肥婆,还有她手下那两个跟班。

几天前放风场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肥婆在苏凌云面前丢了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小火深吸一口气,继续熨床单。

她想起苏凌云说的话:别冲动,等机会。

她记住了。

所以今天,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忍。

---

熨斗滑过床单,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

突然,旁边多了个人。

林小火余光扫到——是肥婆。

肥婆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熨斗,也在一本正经地熨床单。但她那熨斗根本没放平,只是在那儿来回划拉,眼睛却一直往林小火这边瞟。

林小火没理她,继续干自己的活。

肥婆开口了。

“听说你和那个苏凌云是一伙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林小火没抬头,手里的熨斗继续滑过床单。

肥婆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嘴角撇了撇。

“啧,嘴还挺硬。”

她说着,手里的熨斗突然往旁边一歪。

那熨斗底部滚烫,撞在林小火手背上。

“嘶——”

林小火猛地缩回手。

手背上,一道红印子正往外冒,边缘已经起了个小水泡。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按在那儿。

肥婆收回熨斗,脸上挂着笑。

“哎呀,不好意思,没拿稳。”

旁边两个跟班跟着笑起来,笑声尖尖的,像掐着脖子的鸡叫。

林小火盯着手背上那道红印,看了两秒。

那红印很深,边缘已经开始发白。疼,钻心的疼。她能感觉到皮肉被烫熟的那种异样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看着肥婆。

肥婆也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挑衅——来啊,动手啊。

林小火的拳头攥紧了。

骨头咯咯响。

但她没动。

她只是慢慢把手放下,用袖子盖住那道伤口,然后转过身,拿起另一张床单。

继续熨。

肥婆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林小火能忍住。这女人脸上的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平时走路都带着风,今天怎么成了缩头乌龟?

她往前凑了凑。

“怎么,哑巴了?还是怕了?”

林小火没理她。

熨斗继续滑过床单,蒸汽继续升腾。

肥婆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女囚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捂着嘴笑——笑的是谁,不好说。

她咬了咬牙,又往前凑了一步。

“听说你被小混混强暴过?”她的声音压低了,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啧,本来就丑,这下更没法弄了。怪不得没人要。”

林小火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继续熨床单。

肥婆等了几秒,没等到反应,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怎么回事?软硬不吃?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跟班。

瘦高个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肥姐,要不……算了?”

肥婆瞪了她一眼。

“算了?老娘前几天在放风场丢的脸,就这么算了?”

她转回头,盯着林小火。

林小火依然低着头,熨床单,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握着熨斗的手,指节绷得发青。

肥婆看见了。

她笑了。

“哟,还挺能忍。”她凑到林小火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你那个苏姐,现在自身都难保。听说被单独关起来了?啧,可怜。等她哪天被弄死了,你找谁给你撑腰?”

林小火的手猛地攥紧。

熨斗在床单上顿了一下,烫出一个焦黄的印子。

肥婆看见了那个印子,笑得更欢了。

“哎呀,坏了床单,要扣分的。”她回头对那两个跟班说,“记住啊,待会儿报告管教,说0853干活不小心,毁了公物。”

两个跟班连连点头。

林小火盯着那个焦黄的印子,看了两秒。

然后她放下熨斗,转身就走。

“诶,别走啊!”肥婆在后面喊,“活没干完呢,想去哪?”

林小火没回头,大步往外走。

背后传来一阵哄笑。

那笑声追着她,穿过一排排熨烫台,穿过蒸汽弥漫的通道,一直追到洗衣房门口。

她走出去。

阳光刺进眼睛,她眯了眯。

外面比里面凉快多了。虽然太阳照着,但至少没有那些蒸汽,没有那些笑声。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看自己手背上那道红印。

水泡已经鼓起来了,亮晶晶的,里面包着一汪水。一碰就疼,钻心的疼。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没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

---

“小火。”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小火转头,看见何秀莲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她手里捧着一叠床单,像是刚从烘干区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何秀莲的眼神里有担心,有询问——你没事吧?

林小火摇了摇头,用口型说:没事。

何秀莲点头,转身走了。

林小火站在原地,看着她憔悴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

秀莲姐的儿子还没找到,自己脸上还带着伤,走路都费劲,从来没说过一句苦。

而她呢?只是被烫了一下。

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洗衣房。

肥婆看见她回来,愣了一下。

“哟,还敢回来?”

林小火没理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拿起熨斗,继续熨床单。

肥婆站在旁边,脸色变了又变。

这女人怎么回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木头人吗?

旁边那两个跟班也开始觉得不对劲。瘦高个扯了扯肥婆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肥姐,差不多了吧?再闹,管教该来了。”

肥婆哼了一声,把熨斗往台上一摔。

“晦气。”

她带着两个跟班走了。

林小火继续熨床单。

手背上的水泡被蒸汽一熏,疼得更厉害了。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把那些床单熨平,叠好,码齐。

旁边几个女囚偷偷看她,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几分佩服。

这女人,是真能忍。

---

中午休息时间,食堂。

林小火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背上的水泡已经破了,流出来的水混着血,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痂。她用袖子盖着,不想让人看见。

---

下午,洗衣房。

林小火继续干活。

手背上的伤口一碰就疼,但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熨着那些床单。汗水流进眼睛,她蹭一下,继续。

肥婆没再过来。但她的两个跟班时不时经过,故意撞她一下,或者把湿床单甩到她身上。

林小火都没理。

她只是低着头,干自己的活。

旁边有个年轻女囚,瘦瘦小小的,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左右。她趁没人注意,偷偷塞给林小火一小卷纱布。

“姐,这个给你,包一下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别让人看见。”

林小火愣了一下,接过纱布。

“谢谢。”

女孩摇摇头,转身走了。

林小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小雪花。

她把纱布塞进口袋,继续干活。

---

晚上收工后,林小火回到囚室。

门推开,一股混杂着脚臭、潮气和廉价香皂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六张上下铺挤在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床与床之间窄得只能侧身过。墙角蹲着一只塑料桶,边上汪着一摊水,不知是谁洗完东西没倒干净。

林小火走进来的时候,本来闹哄哄的房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声起来了。

“哟,烫伤专家回来了。”靠窗那张下铺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斜靠着墙,手里捏着一本卷了边的杂志,眼睛却越过杂志边缘往小火身上瞟。她叫阿琴,住进来三年了,这间屋的“老大”。

林小火没吭声,径直走向靠门那张上铺——那是她的位置。

刚走到床边,她就停住了。

褥子被掀开一角,湿了一大片。水顺着床板往下滴,把下铺的被子也洇湿了一块。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塑料桶。桶被人挪过位置,原来就在她床底下。

“看什么看?”下铺的女人开口了,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脸上长着几颗褐色的痣。她故意往上铺指了指,“你那漏水,把我被子都弄湿了。怎么办吧。”

林小火盯着她看了两秒。

瘦子被那眼神盯得有点发毛,但仗着阿琴在,还是梗着脖子说:“怎么着?想打架?”

林小火没说话,弯下腰,把湿透的褥子扯下来。褥子沉甸甸的,水顺着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屋里其他人都不说话了,看着她一个人抱着湿褥子往门口走。

“站住。”阿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小火停下脚步,没回头。

“褥子放下,把地擦干净。”阿琴的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吩咐一个丫鬟,“擦完了,把我们几个的洗脚水也倒了。”

林小火抱着褥子,站在门口。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有得意的,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那么一两道躲躲闪闪的——不敢得罪阿琴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过身,把褥子放在地上。

褥子落地的声音很闷,水从布里渗出来,慢慢往外洇。

她走到墙角,拿起毛巾,跪下,开始擦地。

阿琴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有人捂着嘴笑。

林小火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擦。

膝盖硌在水泥地上,生疼。水渍面积不大,但不知为什么,怎么擦都擦不完。毛巾吸饱了,拧出来,再按下去,地上还是湿的,反着昏暗的灯光。

阿琴的人躺在床上,有人翻身,床板吱呀响。没人说话,但目光都落在这边,落在她跪着的后背上。

林小火低着头,继续擦。

毛巾脏了,灰黑的水顺着桶沿往下淌。她的手指泡得发白,伤口上的纱布松开一角,露出底下结了薄痂的皮肤。她没管,只是机械地重复——按下去,拧干,再按下去。

地上那摊水,还是那摊水。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瘦子催她。

林小火没理,继续擦。

擦完了地,她洗干净毛巾放好,走回床边。

“诶,洗脚水还没倒呢。”阿芳的声音又响起来。

林小火一声不吭,把她们几个的洗脚水全倒了。

没人再说话。

林小火摸着那块光秃秃的床板,慢慢坐下来。

木板很硬,硌得骨头疼。但她没有躺下,只是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从铁栏杆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几道冰冷的白线。

隔壁床有人翻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远处传来隐约的鼾声。

她听见阿琴的声音传来,慢悠悠的:

“对了,明天早点起。我们的洗脚水,别忘了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