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第334章 开始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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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江县，林砚秋在集市上转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跟着，才走进一家木材铺。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正在门口抽旱烟，见来了客人，懒洋洋地站起身。

“客官想买什么木材？”

林砚秋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料，装作随意地问：“有没有梨木和枣木？”

掌柜的一愣：“梨木？枣木？客官要那东西做什么？那可是好木料，贵着呢。”

林砚秋笑了笑，压低声音：“掌柜的，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家开了个小饭馆，案板用得多。普通的木料用不了多久就裂了，想打几块好案板。梨木和枣木结实，好用。”

掌柜的点点头，带他到后院，指着几块木料：“这是梨木，这是枣木。您看看。”

林砚秋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又敲了敲，木质细腻紧实，纹理均匀，是做雕版的好材料。

他问：“多少钱？”

掌柜的报了价。

林砚秋心里算了算，比普通木料贵不少，但他没还价，挑了十几块尺寸合适的，让掌柜的帮忙裁成书页大小。

掌柜的见他爽快，也乐意帮忙，亲自动手裁料。

林砚秋在一旁等着，随口跟掌柜的聊天：“掌柜的，您这铺子在清江县开了多少年了？”

掌柜的笑道：“二十多年了。附近几个县城的木匠，都来我这儿进货。”

林砚秋点点头，又问：“那有没有人买梨木和枣木做别的东西？”

掌柜的想了想，道：“有。有些大户人家打家具，会用梨木。枣木用得少，太硬，不好加工。客官您要打案板，倒是选对了，枣木耐磨。”

林砚秋笑笑，没再问了。

木材裁好，装上车。

林砚秋付了银子，赶着马车往回走。

出了清江县，老王又忍不住问：“林公子，您买这么多好木材，就为了打案板？咱家什么时候开饭馆了？”

林砚秋笑道：“老王，你也别问了。等我弄好了，你就知道了。”

老王撇撇嘴，不再追问。

木材运回来之后，林砚秋把后院的一间空屋子收拾出来，当作临时工坊。

他没让任何人帮忙，自己一块一块地把木料搬进去，码得整整齐齐。

王夫子来看过，想搭把手，被林砚秋拦住了：“夫子，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帮我盯着前头的生意就行，后院的事，我自己来。”

王夫子知道事情轻重，没再坚持，只是每天过来看看，送些茶水点心。

苏夫人也叮嘱过，这事不能走漏风声，连崔府的下人都不知道林砚秋在做什么。

崔清婉倒是知道，因为她隔三差五来送饭，看见后院堆着木料和工具，好奇地问了几句。

林砚秋没瞒她，只说在试验一种新法子印书，让她别往外说。

崔清婉点点头，也没多问，有时候还留下来帮忙递递工具、磨磨墨。

林砚秋的第一步是选料。

梨木和枣木虽然买回来了，但并不是每块都能用。

他一块一块地检查，看纹理是否均匀，有没有节疤、裂纹。

有几块木料上有细小的裂纹，他挑出来放在一边，打算以后做别的东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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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十二块品相好的，他准备先试着刻几块版。

接下来是锯板。

书页的大小他已经量好了，比普通话本略宽一些，留出天头和地脚。

他拿着锯子，一块一块地锯。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很费力气。锯了几块，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

他歇了一会儿，继续锯。锯完之后，每块木板的厚度大约一寸半，太薄了容易弯，太厚了笨重。

锯好的木板还粗糙得很，得刨平打磨。

林砚秋找出一把刨子，开始刨板。刨子是铁的，刃口锋利，可他用不惯，刨几下就卡住，板面刨得坑坑洼洼。他折腾了大半天，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才勉强刨平了两块板。

照这个速度，十二块板刨完，手就别要了。

他想了想，去街上找了个木匠，花了几文钱，让他帮忙把所有的板刨平。

木匠手艺好，半个时辰就干完了，板面光滑得像镜子。

林砚秋付了钱，把板拉回去，自己用细砂石和木炭又打磨了一遍，确保板面绝对平整光滑。

刨好的木板还不能直接用，得浸水处理。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目的是让木板稳定，以后不翘不裂不变形。林砚秋找了一口大缸，装满清水，把木板一块一块地放进去，用石头压住，不让它们浮起来。

木板要浸泡至少三天，最好七天。

他每天换一次水，观察木板的变化。

头两天没啥动静，第三天开始，水里冒出了细小的气泡，木头的颜色也变深了一些。七天之后，他把木板捞出来，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自然阴干。

这个过程又得等，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在等木板阴干的日子里，林砚秋也没闲着。他开始准备刻刀、墨、纸、刷子这些工具。刻刀是最重要的，他找了铁匠，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打了几把拳刀、斜刀、圆刀和剔刀。

铁匠手艺不错，打出来的刀虽然粗糙，但能用。

林砚秋自己磨了磨，刃口锋利了，试了试，还行。

制墨也是一门学问。

印刷用的墨跟写字的墨不一样，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

林砚秋知道古代印刷墨的配方：松烟、桐烟加上胶，再掺点水和香料，反复捣熬。

可他从没做过，只能摸索着来。

他去街上买了些松烟墨条，砸碎了，用水泡开，加上鱼胶，在小火上慢慢熬。

头一锅熬得太稀，刷在版上就洇开了，印出来的字糊成一团。第二锅太稠，墨涂不匀，印出来的字有深有浅。

第三锅总算像点样子了，黑亮黑亮的，不稀不稠，涂在版上均匀，印出来的字清晰。他松了口气，把墨装进陶罐里，封好备用。

纸也得提前准备。

他买了宣纸和竹纸两种，试验了一下，宣纸太薄，容易透墨；竹纸厚实一些，吸墨性好，印出来的字清晰。

他选了竹纸，按版面大小裁好，叠齐，用绳子捆住一角，方便一次取一张。

半个月后，木板终于阴干了。

林砚秋检查了一下，没有一块变形开裂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现在，可以开始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