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 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

簡繁轉換
作者:小兵王2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2 09:17:10 来源:源1

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矿税(第1/2页)

天启元年(1621年)十月二十七日,京城,阜成门外。

柱子拉着全新的平板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向往,赶往京西煤场。

几天前,他领头带着车行煤行的伙计去煤场闹事,幸运的遇上了王爷。

王爷知道他们的情况,不但没有计较他们闹事,还请大夫给他们治疗,而后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份新的差事。

煤场给他们在崇文坊租了个店面,给了他们几辆平板车,还有一台制蜂窝煤的机器,让他们卖蜂窝煤和煤球炉。

煤场和他们说了,他们卖的蜂窝煤越多,他们赚的越多。

等他们赚的钱抵消了店面的租金、车钱、机械钱,店面就归他们所有,以后他们和煤场就是合作关系。

王爷仁义!

柱子当即把自己的父母兄弟接到店铺,其他四人也是一样的做法。现在柱子两人负责拉煤,他们的家人负责在院子里制作蜂窝煤,余下的三人挑着担子,走家串巷,推广蜂窝煤和煤球炉。

一个小型带着合作社性质的蜂窝煤店面就这样撑起来了,而且随着柱子等人的推广,客户越来越多,他们每天需要拉的煤越来越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这几日每日的收入都超过了五钱银子,幸福的日子一眼可望。

柱子已经计划好了,拼命干一年,攒钱把这店面早日盘下来,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再去掌柜那里提亲,把月娥娶回家。

“柱哥先歇一会,吃点东西吧。”和他一起拉煤的兄弟小黑道。

柱子看向一旁的卖面的摊子道:“好,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干活。”

柱子和小黑二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掌柜,来两碗烂肉面!”

“好嘞!”掌柜当即下面,没多久,两碗热腾腾的烂肉面就端上了桌子。

面摊掌柜看到柱子身上短衫后面的“京西煤场”四个大字,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这四个字代表着赚钱,更代表着一份靠山。

柱子吃面看到煤场附近那些达官显贵之人,坐在茶铺观察煤场,小心问道:“掌柜,最近这几日那么多勋贵来煤场,你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吗?”

面摊掌柜摇头道:“那些可都是天上的人,某可不敢靠近。”

柱子有点担忧,希望这些人不是来谋夺王爷产业的人,如果真是,他要帮王爷向这些人拼命。

谁也不允许打乱,自己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好日子。

自从朱由检提出的轨道商社构想被张世泽带回去之后,阜成门这片煤灰飞扬的嘈杂之地,就成了京城勋贵们最热衷的去处。

消息刚传出去的时候,没几个人当真。拉煤一年能赚十几万两?

不少勋贵听到后嗤之以鼻,觉得信王是想钱想疯了。

有人甚至在酒桌上嘲讽:“到底是小孩子,以为银子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这些话说了没两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英国公张维贤第一个派了管家去打探,管家在西山煤矿和阜成门之间跑了几个来回,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带回来,京城万斤煤炭的运费是四两,信王的轨道马车一趟拉上万斤,是普通马车的十倍;一天跑两趟,光运费就是一百六十两。一年下来,的确有五万八千两。

张维贤看完账册,自己再计算了一遍,确定没错之后道:“明日去阜成门。”

拉煤如此赚钱,这太违反常识了,即便自己已经算出来了,但他还是要亲自去城西煤场亲眼看一看。

而张维贤去后没多久,成国公朱纯臣也去了,安远侯柳祚昌、阳武侯薛濂、怀宁侯孙承荫、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也纷纷前往。

这些平时一个个看不到的大人物,而今一个个前往阜成门外找了间茶铺,搬了把椅子坐下,就盯着那两条木轨看。一辆轨道马车过来,他们就记一笔;过去,再记一笔。从早到晚,一连坐了好几天。

国丈张国纪几乎是最晚得到消息的,当他来到阜成门,看到整个京城的勋贵都在此,明白传言不虚,看了看四周,发现了英国公张维贤,便朝成国公朱纯臣走了过去,坐在他们所在的茶棚下。

朱纯臣看到张国纪笑道:“国丈,你来晚了。”

张国纪指着茶棚外的木轨问道:“就这么四条木头做的轨道一年真能赚十几万两银子?”

朱纯臣感叹道:“是真的,我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信王的车队,二十辆载重马车,一天跑两趟,一趟一万斤,一日就是四十万斤煤。按万斤四两的运费算,一天一百六十两,一年五万八千四百两。”

他带着羡慕的神情道:“这还是只算了信王自己的载重马车。阜成门还有一半的煤是用普通马车拉的,要是全换成这种载重马车,一年运费的银子,少说也在十三万两往上,信王简直是财神转世,一年赚十几万两银子的生意,他轻轻松松就做起来了。”

国丈张国纪端着茶碗,手指微微发抖。他女儿没嫁给天子之前,他全家老小一年的花销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两。后来女儿当了皇后,他成了国丈,家底才慢慢殷实起来。可一年五万两、十万两这样的数字,他做梦都不敢想。

“信王太会赚钱了。”张国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道:“当初我还嘲讽他小孩子胡闹,如今看来,是老夫目光短浅了。”

一年十几万两的进项,是他全家收入的十倍啊,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其他几个勋贵也是羡慕嫉妒恨呐,他们虽然是大明最顶级的权贵,但各种冰敬,炭敬,漂没,倒卖军械,吃空额、占私役加起来,一年少的两三万两,多的也就是四五万两。

而信王光这条路就比他们侯府,国公府收入多好几倍,可惜信王是天子最宠幸的弟弟。他们平时许多的手段都用不了,要不然这么赚钱的产业怎么也要参上一手。

张维贤没接话,目光落在那条延伸到远方的木轨上,心里翻来覆去地算着另一笔账。西山到京城才三十五里,一年就能赚十几万两。那京城到通州呢?

通州是大运河的终点,每年光是漕粮就有二百六十万石从这里上岸,运往京城的马车在路上一辆接一辆,从早到晚不停歇。四十里路,比西山远不了多少。

他越想越坐不住,开口道:“京城到通州的运输量比西山大多了。光漕粮一年就是二百六十万石,路上的马车少说上千辆。按运费算,一年少说十五万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矿税(第2/2页)

朱纯臣皱眉头道:“但十五万两,咱们五十家分,其中一半还要给陛下和信王。剩下七万五,五十家分一家一年也就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两搁在平时也不算小数目。可跟十五万两一比,就成了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

张国纪一听这话,立刻接茬:“你不愿意要,老夫要!有一千五百两,老夫知足得很。”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气。他本就是穷人乍富,一千五百两银子,搁在几年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有人白给,哪有不收的道理?

朱纯臣他当然也知道一千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可堂堂成国公,在这五十家勋贵里只占五十分之一的份子,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可这也没办法,消息传开了,来的勋贵太多了,英国公、定国公、武定侯、泰宁侯……光侯爵以上的就有二十多家,加上伯爵和几个有头有脸的指挥使,整个京城的勋贵家族都在此。

这数字大家都能算出来,即便是算不出来,他们的管家也能算出来。这种独食谁也不好吃,哪怕他也是一样。

朱纯臣忽然说:“要是信王说的那个轨道,能连通整个北直隶呢?”

张维贤一怔。

朱纯臣放下茶碗,眼睛亮了起来:“北直隶八府二州,一百多个县。县与县之间要是都铺上木轨,马车在上头跑,一年该有多少运费?百万两都不止!到那时候,咱们每家一年分一万两以上,这才像点样子!”

张维贤皱起眉头,泼了一瓢冷水道:“欲速则不达。轨道虽好,修起来可不便宜。就这么一条三十五里的木轨,信王花了近两万两。要是把整个北直隶连起来,轨道少说四千里打不住,那就是两百万两银子。两百万两,你出?”

朱纯臣笑了:“两百万两,对一家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咱们五十家来说,每家四万两。四万两银子,换个年年进项一万两的买卖,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更不要说这200万两当中,有100万两是信王和天子出。”

他掰着手指头:“西山到京城的轨道,两万两的工本,两个月就回了本。通州到京城的轨道,就算修得贵些,三个月回本。剩下的都是纯赚。这轨道又不是今年用了明年就没了的,只要铺在地上,就能一直赚钱,这就是铁杆庄稼,庄稼怕旱怕涝,轨道铺在地上,又不会跑。”

张维贤沉默了。

朱纯臣见他不说话,又转头去招呼其他几个侯爷,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年一千多两有什么赚头?要干就干大的!把整个直隶的轨道都铺起来,把北直隶八府二州一百多个县全连上,那才叫买卖!”

“两百万两银子,对我等勋贵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朱纯臣的声音在茶铺里回荡,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豪气。

张维贤端着茶碗,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那两条延伸到远方的木轨,看着一辆辆载满煤炭的马车从轨道上隆隆驶过。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信王说的那个轨道商社,怕是要把整个京城的勋贵都搅动了。

而就在大明的勋贵热火朝天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朱由检快步走进乾清宫。

天启帝正坐在御案后面批阅奏折。殿内只有王体乾在一旁伺候,茶烟袅袅,安静得像一潭水。

“皇兄。”朱由检行了个礼,开门见山道:“那个上书开矿税的百户陈有继,还有御马监少监梁运,把他们交给臣弟吧。他们也是为国着想,即便皇兄您不认可,他们的奏折也不至于关起来。”

天启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脸色严肃道:“五弟,你知不知道天下之所以动乱不休,皆因皇祖当年开矿税所致?”

他的声音异常严厉:“那些矿监税使横行地方,逼得百姓揭竿而起,这几年朝廷才陷入内忧外患。

因这消息传出去,引的地方动荡,朝廷将会更加困难,所以只有杀了此二人,才能不至于引起地方动荡。”

朱由检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时对他还算和善的皇兄,在这件事上竟如此决绝。那两个不过是在奏折里提了个建议,连实行都还没实行,就要被杀头?

“皇兄,他们不过是上书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何至于死罪?”朱由检上前一步道:“更何况,这二人也是忠心耿耿,一心为国……”

“朕就是为了安天下百姓之心。”天启帝加重语气道。

朱由检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这皇兄对“开矿”二字是有心理阴影的。当初允许他接手西山煤矿,最重要的一条原因就是他能把煤矿矿工减少到1/3。

他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道:“皇兄,那您知不知道,开矿有多赚钱?”

天启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朱由检伸出一根手指:“光九月一个月,西山煤矿就给臣弟赚了一万一千两银子。”

天启帝满脸惊愕,他也没想到煤矿会这么赚钱。

“接下来京城入冬,煤炭只会涨价,消耗得更多。”朱由检掰着指头算,“臣弟估摸着,西山煤矿一年能给臣弟赚十三万两银子。”

“十三万两?”天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这还是光西山一个煤矿,天下的矿山何止千万?就算不是每一座都像西山煤矿这么赚钱,一年下来,几百上千万两总是有的。

皇兄,这么大一笔钱,您就看着它白白流失?连点税都不愿意征,还要杀了提建议的人?”

天启帝的脸色凝重,半天后道:“把他们提走吧。”

朱由检心中一松,连忙拱手:“臣弟替他们谢皇兄不杀之恩。”

他转身要走,天启帝忽然叫住他。

“五弟。”

朱由检回过头。

天启帝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朱由检走出乾清宫,秋日的阳光正照在殿前的琉璃瓦上,金光灿灿。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呼了口气,而后看向天启方向无奈道:“皇兄手里有银子,心里还是不够紧迫,这要过几年,缺钱缺的要派魏忠贤去苏州征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