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四十三章:哲别平西辽,擒杀屈出律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四十三章:哲别平西辽,擒杀屈出律

簡繁轉換
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2 09:17:07 来源:源1

第四十三章:哲别平西辽,擒杀屈出律(第1/2页)

话说哲别接令翻身上马,胯下皆是万里挑一的“追风马”,通体乌黑,四蹄踏雪,耐力与速度冠绝草原。他扬鞭疾驰,马鞭落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向西奔去。一路之上,换马不换人,途经驿站便立刻换马,片刻不歇,饿了就从怀中摸出风干肉干啃两口,渴了就伏在马背上饮一口皮囊里的马奶,脸颊被寒风刮得通红开裂,衣衫沾满尘土,却始终保持最快速度,身后扬起的沙尘绵延千里,三日不曾消散,终于在第三日卯时,抵达了漠西西境的军营。

哲别一刻没闲,亲自校阅麾下一万轻骑。晨光初露,金色的阳光洒在军营中,映得将士们的轻甲泛着冷冽的光泽。哲别身高八尺,肩宽背阔,面容刚毅如刀削,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战疤,从眉骨延伸至鬓角,那是早年征战留下的印记,更显勇武。他颌下胡须微微卷曲,梳理得整齐,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站在将台上,便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这位原名只儿豁阿歹的猛将,早年本是泰赤乌部的勇士,在阔亦田之战中,一箭射中成吉思汗的胯下宝马,归降后,成吉思汗惜其勇武,非但没有追责,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箭术如神,日后便叫哲别,做我蒙古的神箭。”从此,哲别便成了成吉思汗麾下最锋利的箭,征战四方,灭塔塔儿、平克烈、破乃蛮,屡立奇功,成了蒙古帝国数一数二的先锋悍将。

他腰间悬着两柄弯月弯刀,刀鞘以黑色牦牛皮包裹,镶嵌着七颗细碎的狼牙,刀身窄而锋利,劈砍时势如破竹;背上的牛角弓更是特制而成,以天山牛角与桦木复合制成,弓身坚韧,需两臂百斤之力方能拉开,射程可达两百步,箭囊里插着二十四支狼牙箭,箭尖以精铁打造,淬过盐水,锋利无比,可轻易穿透皮甲,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他麾下的一万轻骑,皆是从草原各部精锐中挑选而出,历经十三翼之战、灭克烈、平乃蛮等无数硬仗淬炼,最小的年仅十六,最大的不过四十,人人擅长骑射奔袭,马术精湛,能在马背上俯身、转身、射箭,动作迅捷如猿。将士们个个身披熟皮轻甲,甲片紧密贴合身体,轻便且防护力十足,头戴毡制皮盔,盔檐垂下黑色毡布,遮挡风沙,腰间佩弯刀,背上挎角弓,马鞍旁挂着干粮袋、水囊与备用箭矢,马腹两侧还拴着马刀与套马杆,战马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草原骏骑,毛色油亮,膘肥体壮,通人性,懂号令,静静立在原地,偶尔甩动尾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校场上,一万铁骑列成十个千人方阵,队列整齐划一,前后左右间距丝毫不差,将士们昂首挺胸,腰背挺直,目光紧紧盯着将台上的哲别,连呼吸都沉稳一致,校场上唯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与战马的轻嘶声,寂静却又暗藏雷霆,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便能即刻冲锋陷阵。

哲别抬手示意,身边的亲兵举起令旗,方阵开始演练骑射。前排将士翻身下马,搭箭拉弓,瞄准百米外的草人靶心,箭矢齐发,“咻咻”声不绝于耳,数十支箭同时命中靶心,草人瞬间被射成刺猬;后排将士策马奔腾,在疾驰的马背上转身射箭,箭无虚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在演练进入**之时,一名亲兵快步奔上将台,甲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又恭敬:“将军,大汗怯薛传令兵到,满身尘土,说是有紧急军令!”

哲别心头一凛,立刻放下手臂,沉声吩咐:“快请入帐,不得怠慢!”

话音刚落,两名风尘仆仆的怯薛亲兵快步走入军营,他们衣衫沾满黄沙,靴底磨破,脸颊通红开裂,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毅。见到哲别,两人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捧着封有火漆的军令,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却铿锵:“大汗紧急军令,特命哲别将军亲率一万轻骑,即刻出征西辽,擒杀篡逆屈出律,平定西辽全境,打通西征咽喉要道,不得有误!”

哲别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军令,指尖触到冰凉的火漆,心中已然明了。他缓缓拆开军令,展开羊皮卷,成吉思汗亲笔书写的字迹映入眼帘,字字铿锵,明确命他率军西征西辽,诛灭屈出律,安定西域,为蒙古主力大军西征花剌子模扫清前路。

他紧紧握着军令卷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摩挲着字迹,眼中瞬间迸发出凌厉的战意,周身的肃杀之气更盛,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深知西辽之地的重要性,更知晓屈出律的累累罪行——这乃蛮余孽,窃国篡权,残害百姓,阻塞商道,勾结花剌子模,早已天怒人怨,此番出征,既是为蒙古帝国开疆拓土,也是替西辽万民除害,责任重大,不容有失。

“两位亲兵一路辛苦,来人,带下去歇息,奉上马奶酒与肉干。”哲别吩咐亲兵安顿好传令兵,随即转身登上将台,猛地拔出腰间的弯月弯刀,刀身映着晨光,寒光四射,冷气逼人。他朝着台下一万将士振臂高呼,声音如洪钟般震彻整个军营,穿透晨雾,传至每一位将士耳中,字字句句,砸在将士心头:

“蒙古的勇士们!听我号令!大汗有旨,命我哲别,亲率你们一万铁骑,即刻出征西辽!那逆贼屈出律,本是乃蛮太阳汗的孽子,乃蛮被我大汗剿灭后,他苟延残喘,如丧家之犬般逃至西辽,靠着花言巧语、卑躬屈膝,骗取老汗直鲁古的信任,娶了公主,做了驸马,手握兵权!”

“可他狼子野心,不知感恩,暗中收拢乃蛮、蔑儿乞残部,又勾结花剌子模摩诃末,里应外合,发动政变,囚禁对他有恩的直鲁古,篡夺西辽汗位,此为不忠!掌权之后,他倒行逆施,残暴成性,西辽百姓信奉伊斯兰教,他便强行逼迫万民改信景教,焚毁清真寺,焚烧经书,杀害阿訇,凡拒不改教者,剜目、断足、满门抄斩,西域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此为不仁!他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抢百姓粮食,夺百姓牛羊,强征青壮年充军,田地荒芜,饿殍遍野,此为不义!更可恨的是,他阻塞我蒙古商道,与花剌子模沆瀣一气,妄图阻挡我蒙古铁骑西进,此为公敌!”

他顿了顿,手中弯刀直指西方,声音愈发激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今日,我等奉大汗天命,出征西辽,不为劫掠,不为杀伐,只为擒杀屈出律这不忠不仁不义之贼,平定西域,安抚百姓,打通西征大道,扬我蒙古铁骑威名!此去轻装简行,卸下所有笨重攻城器械,每人配三匹战马轮换,昼夜兼程,直捣西辽腹地!军中律法,人人谨记:畏缩不前者,斩!延误军机者,斩!劫掠百姓、奸**女者,斩!奋勇杀敌、立下战功者,班师之后,大汗必有重赏,加官进爵,赐金赏马,子孙世代享草原荣宠!”

“谨遵将军令!擒杀屈出律!效忠大汗!效忠蒙古!”

一万铁骑齐声高呼,声浪震彻云霄,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战马也被这战意感染,昂首嘶鸣,前蹄刨地,校场上的战意直冲天际,连空中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纷飞,消失在云层之中。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眼神中满是决绝,他们追随哲别征战多年,深知这位将军的勇武与军纪严明,更信成吉思汗是长生天庇佑的大汗,此番出征,必能旗开得胜。

军令如山,片刻不容耽搁。将士们立刻返回各自毡帐,快速收拾行装,动作麻利,没有丝毫慌乱。他们卸下厚重的铁甲与笨重的攻城槌、云梯,只保留轻便的熟皮轻甲、弯刀、弓箭、干粮袋与水囊,马鞍旁用牛皮绳牢牢系好三匹备用战马,马蹄裹上厚实的粗麻布,既减少奔袭时的声响,避免惊扰沿途部落,也能防止马蹄被碎石磨伤,加快行进速度。

军营的伙夫们在毡帐外支起铁锅,将风干的羊肉、奶酪、炒米分装成小布囊,每袋足有三斤,足够一名将士两日食用,水囊也尽数灌满马奶河水,扎紧囊口,分发到每一位将士手中。亲兵们检查着战马的鞍鞯、缰绳,将松动的地方重新系紧,给战马喂上精粮,让它们保持最佳状态。整个军营忙碌却井然有序,无人喧哗,无人拖沓,不到一个时辰,全军便已整装待发。

哲别一身玄色精铁铠甲,甲片紧密,防护住前胸、后背与四肢,行动却依旧灵活,头戴镶铁皮盔,盔顶插着一根白色鹰羽,红色披风绣着苍狼白鹿图腾,在晨风中猎猎飞扬。他翻身上马,胯下战马是一匹白色骏骑,名为“雪蹄”,神骏异常,通人性,懂号令,是他征战多年的伙伴。他勒住马缰,立于军前,目光扫视一圈整装待发的将士,见人人精神抖擞,战马膘肥体壮,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弯刀向前猛然一挥,声如惊雷:“全军出征!先锋营在前,探路清障,主力紧随,保持队形,日夜兼程!”

一万铁骑随即启程,队伍如一条黑色长龙,在草原上快速穿行,铁蹄踏过青草,发出整齐的“嗒嗒”声,没有丝毫喧哗,唯有马蹄声、风声与战马的轻嘶声。先锋营五百轻骑在前,每隔十里便派出斥候,探查前路是否有障碍、敌军;主力部队紧随其后,千人方阵整齐划一,前后呼应,左右兼顾;后勤小队押着少量粮草,跟在队伍末尾,全程保持静默奔袭。

将士们饿了便在马背上侧过身,从怀中摸出肉干,啃上两口,嚼碎了咽下,渴了便取下腰间的水囊,饮一口马奶,困了便伏在马背上,眯眼小憩片刻,战马依旧按照队形前行,丝毫不乱。累了便换一匹备用马,三匹马轮换疾驰,日行三百余里,夜晚也不扎营,点燃火把,连夜奔袭,短短五日,便跨越千里草原,穿过戈壁荒漠,抵达西辽边境的托罕关隘。

西辽边境的托罕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森严。关隘以土石堆砌而成,城墙高不过两丈,多处坍塌,用乱石堆砌修补,斑驳不堪。守关的士兵仅有百余人,皆是屈出律强征的回鹘牧民,衣衫破旧,沾满尘土,有的穿着单薄的毡衣,有的甚至没有铠甲,手中的兵器锈迹斑斑,弯刀钝得连草都砍不断,弓箭的弓弦松散,毫无战力。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靠在关隘的石墙上,有的抱着膝盖打盹,有的低声闲聊,眼神麻木,脸上满是愁苦,听闻蒙古大军将至,早已人心惶惶,却又不敢擅自逃离,只能守在关隘,混天度日。

哲别率军抵达关隘之下,并未下令强攻,而是勒住马缰,抬手示意全军停下。他抬头观察关隘地形,见关隘破败,守军涣散,心中已然有数,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派出十队细作,每队五人,换上百姓衣衫,乔装成商人、牧民,分赴喀什噶尔、和田、疏勒、英吉沙等西辽重镇,打探屈出律的行踪、各地守军布防、粮草储备、城池虚实,以及民心向背,务必详实,每一个细节都不可遗漏,三日内回报,不得有误。”

五十名亲兵立刻换上回鹘百姓的衣衫,有的背着布匹、茶叶,扮作往来西域的商人,有的赶着几只山羊,扮作游牧牧民,带着干粮与水,分散进入西辽境内,四处打探消息。而哲别则率领大军,在边境的草原上安营扎寨,下令全军不得踏入西辽境内半步,不得劫掠百姓,不得惊扰边境部落,扎营时选择水草丰美之地,战马放牧,将士休整,静静等待细作回报。

这三日里,细作们分批传回消息,骑着快马,趁着夜色返回军营,将西辽的内情尽数打探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详实无比,一字一句汇报给哲别:

西辽自耶律大石开国以来,称霸西域近百年,疆域东至蒙古草原,西达中亚咸海,南抵昆仑山,北至巴尔喀什湖,国力强盛,文化繁荣,契丹人、回鹘人、汉人、突厥人杂居,商业发达,商队往来不绝,是西域最富庶的国度。可传至末代君主直鲁古,已然江河日下。直鲁古年过六旬,年老昏聩,沉迷于围猎、酒色,常年住在行宫,不理朝政,将朝中大权托付给奸佞大臣,朝堂之上派系林立,贪腐成风,赋税逐年加重,百姓苦不堪言,国力日渐衰微,军队久不操练,战力锐减,早已不复昔日荣光。

而屈出律,正是趁虚而入的国贼。乃蛮部被成吉思汗灭亡后,太阳汗战死,屈出律带着少数残部,一路西逃,辗转千里,风餐露宿,险些饿死戈壁,最终投奔西辽。他生得面如冠玉,眉目清秀,能言善辩,极会伪装,初见直鲁古,便装作恭顺谦卑,痛哭流涕地诉说乃蛮灭亡的惨状,痛斥成吉思汗的“残暴”,骗取直鲁古的同情。直鲁古昏聩无能,见他身世可怜,又颇有几分勇武,便将他留在身边,委以重任,还将自己的小女儿浑忽公主嫁给她,封他为驸马,赐予喀什噶尔附近的封地与三千兵权。

屈出律表面对直鲁古忠心耿耿,每日请安问好,陪他围猎饮酒,暗中却在收拢乃蛮、蔑儿乞部的残兵败将,用劫掠来的财宝收买人心,积蓄兵力,短短一年,便收拢了近万残部。他又暗中派人联络花剌子模沙阿摩诃末,许下重利:若摩诃末助他夺取西辽汗位,便将西辽西部的大片疆域割让给花剌子模,两国永世交好,共同对抗蒙古。摩诃末贪图西辽土地,当即应允,暗中派兵驻扎在西辽边境,伺机而动。

待兵力积蓄完毕,屈出律觉得时机成熟,趁直鲁古带领亲信前往忽毡围猎、都城喀什噶尔守备空虚之际,突然发动政变。他率领一万亲信,连夜攻入喀什噶尔都城,控制了皇宫与城门,随后派人前往忽毡,包围直鲁古的围猎营地,将直鲁古与随行的贵族、大臣尽数囚禁,随后带兵返回喀什噶尔,登基称帝,自立为西辽大汗,彻底窃取了西辽的政权。直鲁古被囚禁在深宫之中,悔恨交加,却无力回天,最终郁郁而终。

掌权之后,屈出律撕下所有伪装,残暴本性暴露无遗。西辽境内,从契丹贵族到普通牧民,大多信奉伊斯兰教,清真寺遍布各城,是百姓心中的圣地,每日礼拜,虔诚无比。可屈出律信奉景教,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消除异己,他强行逼迫所有百姓改信景教,下令焚毁各地清真寺,将伊斯兰教经书尽数焚烧,将反抗的阿訇、教士绑在清真寺门前,活活打死,凡拒不改教者,轻则剜目、断足、流放边疆,重则满门抄斩,连襁褓中的孩童都不放过。

喀什噶尔的大清真寺,是西域最大的清真寺,始建于耶律大石时期,香火旺盛,被屈出律下令一把火烧毁,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精美建筑化为焦土,阿訇与信徒被活活烧死,尸骨堆积如山;和田城的百姓拒不改教,屈出律下令屠城三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和田城血流成河,百姓死伤过半。西域百姓本就对他篡权之事心怀不满,此番遭遇****,更是怨声载道,民怨沸腾,家家户户都在诅咒屈出律,盼着有英雄能将他诛杀,推翻他的残暴统治。

除此之外,屈出律还横征暴敛,下令百姓缴纳三倍赋税,百姓一年的收成,大半都要上交,稍有延迟,便被抓入大牢,严刑拷打。他派人搜刮百姓的粮食、牛羊、财物,装满了一车又一车,运往皇宫,百姓颗粒无收,只能吃草根、树皮,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他又强征境内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年充军,不愿充军者,缴纳十头牛羊方可豁免,无数家庭妻离子散,田地荒芜,商业凋敝,西辽境内一片萧条。

西辽各地守军,皆是屈出律强征的牧民,从未经过正规操练,武器破旧,军心涣散,各城守将皆是屈出律的亲信,却各怀鬼胎,贪生怕死,遇袭之后,只会各自逃命,绝不会相互支援;喀什噶尔作为都城,守军仅有五千余人,一半是老弱病残,一半是强征的牧民,守备空虚,城墙年久失修,多处出现裂缝,护城河也早已干涸,长满杂草,毫无防御之力。

更可笑的是,屈出律得知蒙古大军即将入境,非但没有整军备战,反而心生怯意,深知自己民心尽失、军队孱弱,不敢主动迎战,只下令紧闭各城城门,固守不出,妄图凭借西域的戈壁荒漠与破败城池,阻挡蒙古铁骑的脚步。他本人则龟缩在喀什噶尔皇宫,整日饮酒作乐,宠幸妃嫔,对城外的局势不管不顾,只靠少数亲信守卫都城,做着苟延残喘的美梦,还对身边人说:“蒙古军远在漠北,千里迢迢,粮草不济,定然不敢深入西域,不足为惧。”

细作还禀报,西辽百姓早已对屈出律恨之入骨,私下里都称他为“草原恶狼”,不少部落暗中联络,想要反抗屈出律,只是苦于没有兵力,不敢轻举妄动,都在期盼一支王师,能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哲别听完细作的详细禀报,心中已然有了定计,他抚着下巴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着麾下众将沉声说道:“屈出律倒行逆施,民心尽失,已是众叛亲离,此乃天要亡他。我军若强攻,虽能取胜,却会损耗兵力,也会伤及无辜百姓,不如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先收民心,再取城池,最后擒杀屈出律,方能不费吹灰之力,平定西辽全境,还能让西域百姓真心归顺。”

众将纷纷点头,齐声附和:“将军英明,我等皆听将军号令!”

哲别当即下令,全军拔营起寨,缓缓向西辽境内进发,行军速度放缓,避免惊扰百姓。同时派出数十名使者,带着用契丹文、回鹘文、阿拉伯文三种文字书写的告示,先行前往西辽各城,张贴在城门、集市、清真寺废墟前,安抚民心。告示言辞恳切,明确告知西辽百姓:蒙古大军此番出征,只为诛杀逆贼屈出律,替百姓除害,绝不加害普通百姓,大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绝不劫掠百姓财物、牛羊,恢复百姓宗教信仰自由,允许百姓重建清真寺,礼拜诵经,废除屈出律的所有苛捐杂税,安抚流民,归还百姓牛羊田地,恢复生产。

这一政令,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轰动西辽全境。饱受屈出律残害的百姓,看到告示后,无不热泪盈眶,奔走相告,老人们抚摸着告示,跪地痛哭,感叹救星终于到来;青壮年们纷纷奔走,传递消息,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牛羊、粮食,迎接蒙古大军。不少城池的百姓,主动打开城门,带着食物、饮水,出城迎接蒙古大军;有的百姓自发组成队伍,为蒙古大军引路,告知屈出律守军的布防情况;还有的百姓,直接将屈出律派驻城中的官员、守军捆绑起来,堵住嘴巴,献给蒙古大军,以示归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哲别平西辽,擒杀屈出律(第2/2页)

屈出律派驻各地的守军与官员,本就贪生怕死,见民心所向,蒙古大军势不可挡,纷纷弃城而逃,不敢有丝毫抵抗,有的甚至丢下兵器,换上百姓衣衫,躲进深山,生怕被蒙古军擒杀。哲别率领大军一路西进,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献上马奶、肉干、瓜果,将士们谨遵军令,一一婉拒,绝不收取百姓分毫,只是安抚百姓,告知他们屈出律即将被诛,好日子就要到来。短短三日,蒙古军便顺利抵达西辽都城喀什噶尔城外,安营扎寨,将喀什噶尔团团围住,营寨连绵数里,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喀什噶尔都城,依着昆仑山余脉而建,城墙本以青砖砌成,高约三丈,宽约两丈,可因年久失修,又遭战火损毁,多处城砖脱落,露出里面的土石,城墙裂缝宽可容手,护城河干涸见底,长满了一人高的杂草。城楼上的守军,仅有数百人,一个个衣衫不整,面黄肌瘦,有的甚至赤着脚,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无精打采地守在城垛旁,看到城外漫山遍野的蒙古铁骑,阵列整齐,杀气腾腾,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双手颤抖,连兵器都拿不稳,哪里还有半点守城的心思,只盼着蒙古军不要攻城,早早离去。

屈出律此时正在喀什噶尔皇宫的大殿上,与宠妃浑忽公主(被他强行霸占)饮酒作乐。大殿内金碧辉煌,挂满了绸缎珠宝,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烤全羊、马奶酒、瓜果点心,应有尽有,皆是他从百姓手中搜刮而来。舞女身着薄纱,在殿中翩翩起舞,乐师奏着靡靡之音,屈出律喝得酩酊大醉,面色通红,搂着浑忽公主,哈哈大笑,全然不顾公主眼中的泪水与恨意,身边的亲信大臣们也陪着饮酒,阿谀奉承,一片歌舞升平的假象。

他穿着华丽的锦袍,头戴金冠,冠上镶嵌着珠宝,腰间佩着玉带,一副西域帝王的做派,早已忘了自己乃蛮孽子的身份,忘了民心尽失的危机,只觉得自己是西域之主,无人能敌。

突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脚下一滑,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大……大汗,不好了!蒙古大军已兵临城下,将喀什噶尔团团围住,营寨连绵数里,为首的正是蒙古大将哲别,随时可能攻城!”

“什么?”屈出律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鎏金酒杯摔落在地,美酒洒了一地,浸湿了地毯,醉意瞬间消散大半,酒劲醒了九成。他猛地推开怀中的浑忽公主,站起身来,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亲兵,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你敢谎报军情?蒙古军远在漠北,千里迢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喀什噶尔?信不信本汗立刻斩了你!”

“大汗,属下不敢谎报,千真万确,城外全是蒙古铁骑,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尽头,百姓都在说蒙古军是来杀您的,守军都吓破了胆!”亲兵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声音带着哭腔。

屈出律这才意识到,亲兵所言非虚,他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身边的亲信大臣们也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放下酒杯,不知所措,殿内的舞女、乐师也停下动作,瑟瑟发抖,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唯有亲兵的抽泣声。

屈出律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在亲信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跑出大殿,沿着皇宫的石阶,登上喀什噶尔的城楼。他扶着冰冷的城垛,朝着城外望去,只见城外蒙古大军阵列森严,铁骑如云,九斿白纛迎风飘扬,红色、黑色的军旗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哲别一身玄甲,骑着白色雪蹄马,立于军前,威风凛凛,周身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他不寒而栗。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屈出律到来,纷纷行礼,可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不停颤抖,毫无斗志。屈出律看着城外的蒙古大军,又看看身边涣散的守军,看着破败的城墙,心中彻底绝望,他牙齿打颤,声音颤抖,对着身边的守将嘶吼:“快!快放箭!放箭抵御蒙古军!紧闭城门,绝不能让他们攻进来!谁若敢退,立刻斩了!”

守将吓得浑身发抖,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守军放箭。守军们闻言,哆哆嗦嗦地拿起弓箭,朝着城外胡乱射击,箭矢杂乱无章,大多落在半空,有的甚至箭杆歪斜,根本无法伤到蒙古铁骑分毫,反而显得愈发狼狈,城楼上一片混乱。

哲别策马至城下一箭之地,勒住马缰,雪蹄马昂首嘶鸣,停下脚步。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瑟瑟发抖的屈出律,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内力灌注,传入城楼之上,传入每一个守军耳中:“屈出律!你乃乃蛮孽子,篡权夺位,囚禁恩主,残害百姓,焚毁清真寺,强迫万民改教,横征暴敛,罪行滔天,罄竹难书!西域百姓,恨你入骨,长生天亦要灭你!如今我蒙古大军奉天命而来,为民除害,你若识相,立刻开城投降,自缚请罪,献出自己的首级,尚可保全城中百姓性命;若负隅顽抗,待我大军攻破城池,必定鸡犬不留,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屈出律躲在城垛后面,不敢露头,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声音颤抖着回应:“哲别!我乃西辽大汗,你休要猖狂!喀什噶尔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你休想攻破!我劝你早早退兵,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哲别闻言,冷笑一声,不再多言,他缓缓摘下背上的牛角弓,指尖抽出一支狼牙箭,搭箭拉弦,弓弦如满月,双臂青筋暴起,目光紧紧锁定城楼上指挥守军的副将。那名副将身材肥胖,穿着铠甲,正挥舞着弯刀,督促守军放箭,嚣张跋扈。

哲别眼神锐利如鹰,屏气凝神,手臂猛然一松,“咻”的一声,狼牙箭如流星赶月,带着破空之声,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射穿那名副将的咽喉。箭矢穿透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城墙上,副将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圆睁,双手捂着喉咙,身体直直地从三丈高的城楼上摔了下来,重重落在地上,筋骨断裂,当场毙命,鲜血染红了干涸的护城河杂草。

城楼上的守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瞬间乱作一团,丢盔弃甲,四处逃窜,有的扔下弓箭,有的跪地求饶,再也无人听从屈出律的号令,屈出律吓得瘫坐在城垛旁,面如死灰,再也站不起来。

“攻城!”

哲别一声令下,攻城号角瞬间吹响,“呜呜”的号角声低沉而激昂,响彻喀什噶尔城下,传遍四野。蒙古将士们早已准备就绪,架起轻便的云梯,这种云梯以桦木制成,轻便灵活,适合快速攻城。将士们个个悍勇无比,一手持熟皮盾牌,遮挡城上零星的箭矢,一手攀爬云梯,动作迅捷,如猿猴般灵活,脚掌蹬着城墙缝隙,快速向上攀登。

率先登上城墙的十几名蒙古勇士,挥舞着弯刀,朝着守军砍杀,弯刀锋利,劈砍下去,守军的破旧铠甲瞬间被破开,鲜血飞溅,守军一触即溃,纷纷丢械投降,要么转身逃窜,从城楼上跳下,摔得粉身碎骨,毫无抵抗之力。蒙古勇士们快速占领城墙,砍开城门的铁锁,从内部打开城门,城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冲啊!”

哲别率领主力大军,策马奔腾,涌入城中,铁蹄踏在喀什噶尔的石板路上,发出隆隆声响。大军入城后,哲别再次严明军纪,高举令旗,高声下令:“全军听令!不得劫掠百姓,不得伤害无辜,不得损毁百姓房屋、清真寺遗址,只需捉拿屈出律及其亲信,反抗者斩,投降者不杀!”

将士们谨遵号令,分成数队,朝着皇宫与屈出律亲信的府邸冲去,一路之上,百姓们纷纷打开房门,站在街边,跪地叩拜,感谢蒙古大军解救他们,无人惊慌,无人逃窜。

屈出律见城门失守,大势已去,再也顾不上宫中的妃嫔、财宝与部下,连金冠、锦袍都来不及更换,穿着一身便服,带着数百名最亲信的亲兵,从后宫的一条秘密地道偷偷逃出喀什噶尔。这条地道,是他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命人修建的,宽可容两人并行,从皇宫直通城外的戈壁荒漠,地道内阴暗潮湿,布满灰尘,弥漫着霉味,他一路狂奔,不敢回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往花剌子模,投奔摩诃末,保住性命。

“绝不能让屈出律逃脱!放虎归山,必留后患!”哲别得知屈出律从密道出逃,当即下令,留下两千将士驻守喀什噶尔,安抚百姓,清理战场,自己亲率三千轻骑,一路追击。他骑着雪蹄马,一马当先,速度极快,斥候在前,顺着马蹄印与地道出口的痕迹,快速追击。

屈出律带着亲信,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先是穿过茫茫戈壁荒漠,烈日炎炎,风沙漫天,阳光炙烤着大地,地表温度极高,将士们口干舌燥,嘴唇干裂,疲惫不堪,不少亲兵因体力不支,掉队倒地,再也爬不起来,被风沙掩埋。他又翻越雪山峡谷,寒风凛冽,积雪没膝,雪花漫天飞舞,视线模糊,战马冻得瑟瑟发抖,四肢僵硬,亲兵死伤过半,最终逃至巴达赫尚地区的深山峡谷之中。

巴达赫尚地处帕米尔高原东侧,山势险峻,峰峦叠嶂,海拔极高,山上终年积雪,山下林木茂密,遮天蔽日,山间道路崎岖狭窄,仅容一人一马通行,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谷底云雾缭绕,阴风阵阵,鸟鸣兽啸,令人毛骨悚然,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屈出律看着身后仅剩的三十余名亲兵,一个个衣衫破烂,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心中暗自庆幸。他以为蒙古铁骑擅长草原作战,不擅山地奔袭,这深山峡谷,道路崎岖,蒙古军定然无法追到,便打算在此处的山洞中休整片刻,收拢残部,再伺机逃往花剌子模,东山再起。他命亲兵在洞口把守,自己钻进山洞,靠着石壁,大口喘气,心中祈祷蒙古军不要追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哲别麾下的蒙古轻骑,并非只擅草原作战,他们常年征战漠北,翻山越岭、穿越荒漠、攀爬雪山早已是家常便饭,山地作战的能力丝毫不弱。哲别率军一路紧追不舍,顺着马蹄印、丢弃的兵器、衣物与当地牧民提供的线索,翻雪山、穿密林、过戈壁,丝毫不给屈出律喘息之机,一路追踪,终于追至巴达赫尚的一处狭窄山谷——断魂谷。

断魂谷,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壁立千仞,谷底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向前,谷中林木茂密,松树、桦树高大挺拔,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步,阴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正是绝佳的设伏之地。

哲别勒住马缰,抬头观察山谷地形,仔细查看林木分布与山势走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对着麾下众将沉声吩咐:“全军下马,牵着战马,隐蔽在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不得发出声响,不得暴露行踪,弓箭上弦,弯刀出鞘,听我号令,再一齐出击。挑选五十名精锐骑兵,卸下盔甲,换上破旧衣衫,佯装成掉队的散兵,疲惫不堪,前往山谷口游荡,引诱屈出律率部进入山谷,不得恋战,只许诱敌!”

“遵命!”

众将齐声应和,三千铁骑立刻翻身下马,牵着战马,蹑手蹑脚地隐蔽在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战马也被将士们按住马头,不让其发出嘶鸣,五十名精锐骑兵,故意卸下盔甲,衣衫凌乱,脸上抹上灰尘,装作疲惫不堪、掉队失散、饥渴交加的样子,慢悠悠地来到山谷口,四处张望,佯装寻找大部队,时不时还瘫坐在地上,喝水休息,一副毫无战力的模样。

屈出律躲在山谷深处的山洞里,听到山谷口有动静,立刻派两名亲兵前去打探。亲兵悄悄摸过去,看到山谷口只有几十名蒙古散兵,衣衫破旧,疲惫不堪,没有将领,没有主力部队,立刻返回山洞,向屈出律禀报。

屈出律闻言,心中顿时大喜,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觉得这是斩杀蒙古兵、提振士气的好机会,也想抢些干粮、战马,继续逃亡。他当即下令,率领仅剩的三十余名亲信,手持兵器,冲出山洞,朝着那五十名蒙古骑兵杀去,一边冲一边嘶吼:“杀啊!斩杀这些蒙古散兵,抢他们的干粮、战马,然后逃往花剌子模!”

五十名蒙古骑兵见状,佯装惊慌失措,大喊着“屈出律来了,快逃”,转身便朝着山谷深处逃去,脚步踉跄,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

屈出律见状,以为蒙古兵真的不堪一击,愈发得意,率领亲信奋力追击,丝毫没有察觉这是诱敌之计,脚步越来越快,很快便率部进入了断魂谷深处,钻进了蒙古军的埋伏圈。

就在屈出律率部进入山谷腹地之时,哲别猛地举起手中弯刀,朝着空中一挥,厉声喝道:“放箭!出击!”

瞬间,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喊杀声震天动地,三千蒙古铁骑纷纷跃出,弯弓搭箭,箭如雨下,狼牙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屈出律的亲信疯狂射击。箭矢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瞬间穿透亲兵的身体,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屈出律的亲信们毫无防备,瞬间死伤大半,纷纷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被箭矢射成刺猬。

剩余的亲兵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突围,可山谷两侧皆是悬崖,退路已被蒙古铁骑封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早已陷入绝境,只能胡乱挥舞兵器抵抗,可蒙古军攻势猛烈,片刻之间,便被蒙古铁骑尽数斩杀,尸体倒在山谷中,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草。

屈出律身边,仅剩两名亲兵,被蒙古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他手持一把长剑,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试图挥剑抵抗,做最后的挣扎,可双手颤抖,连剑都拿不稳。

哲别策马出阵,缓缓走到屈出律面前,眼神冷厉如冰,没有丝毫怜悯。他再次摘下牛角弓,搭箭拉弦,一箭射出,正中屈出律的肩头,箭矢穿透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屈出律吃痛,长剑落地,捂着肩头,跪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发抖。蒙古士兵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用牛皮绳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绳子勒进皮肉,疼得他哀嚎不止。

两名亲兵想要反抗,被蒙古士兵当场斩杀,头颅落地,山谷之中,瞬间恢复寂静,唯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风吹树叶,仿佛都在为这恶贼的覆灭而欢呼。

屈出律被押至哲别面前,他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痛哭流涕,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声音嘶哑,狼狈不堪:“哲别将军,饶命啊!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愿献出西辽全境的国土、户籍、所有财宝,归降蒙古,永世效忠大汗,做牛做马,绝不敢有二心,求将军留我一条性命,求您了!”

哲别冷眼看向屈出律,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声音冰冷,毫无波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屈出律,你乃乃蛮孽子,窃国篡权,囚禁恩主直鲁古,忘恩负义;残害西域万民,焚毁清真寺,强迫百姓改教,横征暴敛,饿殍遍野,罪行擢发难数。西域百姓,恨不能食你血肉,抽你筋骨。我奉大汗之命,率军出征,只为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岂能饶你这等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以你的首级,祭奠西域惨死的百姓!”

说罢,哲别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亲兵动手。

两名亲兵上前,按住屈出律,让他跪在地上,屈出律拼命挣扎,哀嚎求饶,可无人理会。亲兵手持锋利的弯刀,高高举起,手起刀落,“噗”的一声,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逆贼屈出律人头落地,双眼圆睁,面目狰狞,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篡权夺位、残暴一生,最终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亲兵将屈出律的首级用锦盒封存,尸体拖至山谷深处掩埋,清理好战场。

屈出律一死,西辽境内再无任何抵抗力量。喀什噶尔、和田、疏勒、英吉沙等各大重镇的守军、部落首领,纷纷带着降表、国土图册、户籍钱粮账本,前往喀什噶尔拜见哲别,宣誓效忠大蒙古国,献上牛羊、粮食,以示归顺。

哲别率军平定西辽全境,严明军纪,安抚百姓,下令废除屈出律的所有苛政,恢复百姓的宗教信仰自由,允许百姓重建清真寺,礼拜诵经;开仓放粮,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归还百姓被抢夺的牛羊、田地;安排工匠,修复破损的城池、道路,恢复农业与商业生产。西域百姓无不感恩戴德,家家户户摆放成吉思汗的牌位,称赞蒙古大军的仁德,街头巷尾,一片欢腾,终于摆脱了屈出律的残暴统治。

短短七日,哲别便以一万轻骑,平定西辽全境,将这片广袤的西域沃土,正式纳入大蒙古国的版图,彻底打通了蒙古大军西征中亚的咽喉要道,扫清了西征花剌子模的所有障碍。

哲别命人将屈出律的首级用锦盒封存,整理好西辽国土图册、户籍钱粮账本,挑选出最精锐的怯薛亲兵,快马加鞭,将平定西辽、擒杀屈出律的捷报,火速送往斡难河成吉思汗行营。

捷报传至,成吉思汗大喜过望,他拿着捷报,反复看了数遍,对着帐内众将连声赞叹,笑容满面,声音洪亮:“好!好一个哲别!真乃我蒙古神箭先锋,国之栋梁!一万轻骑,七日平定西辽,擒杀逆贼屈出律,扫清西征障碍,居功至伟!”

他当即下令,待哲别班师回朝之后,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良马五十匹,晋升为万户长;麾下一万出征将士,皆论功行赏,每人赏赐布帛一匹,酒肉一斤,战死的将士,厚葬家属,世代由草原供养,永不间断。

自此,西辽正式灭亡,大蒙古国的疆域向西大幅扩张,直达中亚边境,与花剌子模直接接壤,蒙古铁骑西征花剌子模的大道,彻底畅通无阻。

西域的风,吹过漠北草原,带着胜利的讯息,成吉思汗站在斡难河畔,望着西方,眼中战意凛然,手中弯刀紧握,一场席卷欧亚大陆、震撼世界的旷世西征,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