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117章:围淮安两军酣战 挫宋军威震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117章:围淮安两军酣战 挫宋军威震

簡繁轉換
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4 09:50:57 来源:源1

第117章:围淮安两军酣战挫宋军威震江淮(第1/2页)

话说蒙哥大汗定下三路伐宋、万里西征的举国大计,旭烈兀西征铁骑远赴西亚,兵临黑衣大食巴格达;宗王塔察儿领东路十万大军,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连破两淮外围州县,兵锋直抵南宋江北咽喉重镇——淮安。

这淮安城,绝非寻常边城,乃是南宋淮东防线的核心枢纽,北控淮河漕运,南接京杭大运河,西连濠州、庐州,东近扬州、高邮,是南宋抵御蒙古南下的江北第一要塞。自宋蒙开战以来,南宋朝廷倾尽国力经营此地,城墙加高加厚,护城河拓宽掘深,粮草囤积足够全城军民支撑三年,更有重兵驻守,堪称“江淮锁钥”。此城若失,两淮无险可守,蒙古铁骑便可沿运河南下,直逼长江,临安朝廷便会彻底暴露在兵锋之下。

塔察儿统领东路十万大军,含辽东蒙古精锐、漠南万户铁骑、汉军世侯张柔所部,以及契丹、女真附庸骑兵,兵临淮安城下,半日之内便完成合围。蒙古军营寨连绵数十里,东到运河堤岸,西至淮水浅滩,南堵扬州援军通道,北截濠州救兵来路,连河面舟船都被轻骑封锁,连一只水鸟都难飞出包围圈。南宋淮安守军,彻底成了笼中困兽、釜底游魂。

城外蒙古军威滔天,淮安城头,亦是气氛死寂如冰。

此刻立于城楼最高处,身披重铠、手扶垛口的宋军主帅,正是南宋淮东制置使——李曾伯。

先交代此人来历:李曾伯,字长孺,号可斋,覃怀人,后迁居嘉兴,南宋中后期极负盛名的疆臣、主战名将,历仕理宗一朝,长年镇守边关,先后出任京湖制置使、淮东制置使,兼知扬州、淮安重地,深谙边防军务、守城战法,一生力主抗蒙,治军极严,是南宋江淮防线的顶梁柱之一。此时他以淮东制置使、兼知淮安军的身份,全权统领淮东五万守军,坐镇淮安,抵御蒙古东路主力。

李曾伯年过五旬,面容清癯,鬓边已染霜白,常年边塞风霜,在他脸上刻满沟壑,一双眼眸却依旧锐利如鹰。他身披通体墨色铠甲,外罩绯色战袍,腰间悬着佩剑,指尖死死攥着城垛青砖,指节泛白,目光穿过漫天风沙,死死盯着城外无边无际的蒙古大营。

只见蒙古阵营之中,玄甲铁骑列阵如山,枪矛如林,刀光映日生寒;黑色九斿白纛、黄金家族宗王大旗、狼头战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几乎遮蔽半边天空;百余架回回炮、重型投石机、床子弩一字排开,粗大炮臂直指城头,杀气扑面而来;营中战马嘶鸣、号角低回、士卒操练呼喝声声入耳,那股横扫欧亚、从无败绩的铁血煞气,压得城头宋军几乎喘不过气。

城头宋军将士,多是两淮本地边军,常年与蒙古骑兵对峙,深知蒙古铁骑的凶悍,此刻见敌军如此声势,个个面色惨白,牙关紧咬,握着兵器的手不住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曾伯看在眼里,心中一片冰凉,却依旧强撑镇定。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肩上担子有多重。

淮安一破,两淮崩溃,长江以北尽归蒙古,临安危在旦夕。他身为朝廷封疆大吏,镇守淮东,唯有死战,绝无退路。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头密密麻麻的守军,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传遍整座城头:

“诸位将士!我身后便是淮安城,城中便是妻儿老小、万千百姓;再往南,便是我大宋江山、临安都城!蒙古鞑子铁骑南下,屠城掠地,毁我家园,杀我同胞!今日,他们兵临城下,要破我城池、夺我疆土,我辈身为大宋军人,退一步,便是国破家亡!”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指向城外蒙古大营,厉声喝道:

“本将奉天子诏令,镇守淮东,与淮安共存亡!今日起,全城死守,有敢言降者,斩!有敢退避者,斩!有敢私通外敌、弃城逃窜者,全族连坐!凡死守杀敌者,重赏;奋勇破敌者,破格擢升!我等与城池共存亡,绝不让蒙古鞑子,踏入淮安一步!”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激愤,瞬间点燃了城头宋军的血性。

众将士纷纷握紧兵器,躬身领命,齐声高呼:“愿随制置使死守城池!与淮安共存亡!”

喊声震天,稍稍压下了城外蒙古军的气焰。

李曾伯当即排布防务:

命副将王登(南宋淮东骁将,长年追随李曾伯镇守边关,擅守城防、督战死战)统领中军,驻守主城楼,往来接应各处防线;

命部将阮思聪扼守东门,严防蒙古汉军强攻;

命部将曹世雄镇守西门,依托淮水天险,阻拦蒙古骑兵迂回;

将全城弓弩手分为三队,轮番上城头射敌;滚木、擂石、滚烫金汁、引火火把,尽数搬运至垛口,堆积如山;城门加固三层铁板,吊桥彻底收起,护城河下暗设尖刺;全城青壮百姓尽数征调,搬运军械、运送伤兵、修补城墙,不分昼夜,全力备战。

同时,李曾伯亲笔写下求援密信,盖上制置使大印,挑选十余名精锐死士,乔装成百姓,趁深夜风雨,用绳索缒城而出,分路赶往扬州、滁州、庐州,向南宋两淮宣抚大使贾似道、淮西制置使吕文德求援。

此处再补两位南宋核心重臣背景:

贾似道,字师宪,号秋壑,台州天台人,南宋理宗朝权臣,宋理宗贾贵妃之弟,此时以枢密使、两淮宣抚大使身份,总领江淮全线抗蒙军务,节制两淮所有兵马,是南宋东线战场最高统帅;

吕文德,字景修,淮南安丰人,南宋末年头号边帅,出身行伍,从普通士卒一步步凭战功升至淮西制置使、招抚使,统领京湖、淮西重兵,能征善战,麾下士卒皆是百战边军,是南宋最能打的武将之一。

李曾伯心知,唯有等到贾似道、吕文德的援军赶到,内外夹击,方能解淮安之围;否则,仅凭孤城死守,终究撑不了许久。

城外蒙古中军大营,帅帐之内,灯火通明。

东路军主帅塔察儿,端坐主位,正在召开军议。

先重申塔察儿身份:塔察儿,成吉思汗幼弟帖木哥·斡赤斤嫡孙,黄金家族旁支宗王之首,袭封斡赤斤王位,统领辽东三部蒙古万户,久镇辽东,战功卓著,威望极高,蒙哥大汗亲命其为东路军统帅,持大汗虎符、节钺,总领十万征宋东路军,先斩后奏,全权节制诸将。

帐下诸将,分列两侧,人人身披重甲,杀气凛然。

位列左手首位的,是汉军万户、都元帅张柔。

此人必须详加交代:张柔,字德刚,易州定兴人,原为河北汉地豪强,乱世中起兵自保,后归降蒙古,深受窝阔台、蒙哥两代大汗重用,统领汉军精锐,是蒙古汉军中最具威望、最擅攻城守城的头号名将;其子便是日后灭宋、平定江南的元初重臣张弘范,此时张柔正随塔察儿征战两淮,担当东路军先锋主将。

右手边则是女真骑兵统领完颜良佐、蒙古千户孛鲁欢、漠南万户忽林池等一众骁将。

塔察儿一身玄铁亲王铠,猩红披风垂落肩头,面容刚毅,须发微苍,目光如鹰,扫视帐下诸将,沉声开口:“诸位,淮安已被我军四面合围,已成孤城。李曾伯死守待援,无非是盼贾似道、吕文德发兵来救。我等要破此城,第一步,便是断其外援,第二步,疲其守军,第三步,一举破城!诸位有何破敌之策,尽可言说。”

张柔起身拱手,神色沉稳,率先进言:

“元帅,末将久镇中原,深知淮安底细。李曾伯治军严整,宋军守备周密,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又抱定死守之心,若贸然强攻,我军将士必遭惨重伤亡,得不偿失。”

他走到帐中巨型两淮地形图前,手指淮安城池,继续说道:

“末将之计,分三步走:

第一,以回回炮、投石机、床弩,昼夜轰击城头,摧毁宋军城楼、箭楼、防御工事,压制其弓弩火力,让宋军不敢在城头立足;

第二,分兵四路,轮番攻城,白日猛攻,夜晚袭扰,不让宋军有片刻喘息,耗尽其兵力、士气、体力,使其疲敝不堪;

第三,遣精锐骑兵,北上、东进,分路设伏,截杀所有宋军援军,只要援军一灭,淮安孤城军心自溃,不攻自破。”

张柔话音落下,帐内诸将纷纷点头,皆称此计万全。

塔察儿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许:“张将军果然深谙中原攻城战法,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

他当即起身,下达军令,字字威严:

“张柔听令!你率三万汉军精锐,携带所有攻城云梯、冲车,明日拂晓,主攻东门、北门,轮番攻城,务必死死牵制宋军主力,不得有误!”

张柔单膝跪地,抱拳领命:“末将遵令!”

“完颜良佐听令!你率一万女真、契丹精骑,北上三十里,在庐州至淮安的必经隘口设伏,但凡吕文德派出的淮西援军,尽数截杀,一个不留!”

完颜良佐轰然领命:“末将得令!”

“孛鲁欢听令!你领五千轻骑,东进扬州要道,埋伏丛林,阻击贾似道派出的江淮援军,毁其粮草,杀其前锋,绝不让扬州一兵一卒靠近淮安!”

孛鲁欢厉声应道:“遵元帅令!”

“忽林池听令!你统领所有回回炮、投石机、床弩,今夜悉数前移,构筑攻城阵地,明日天一亮,便全力轰击城头,不得停歇!”

“末将明白!”

最后,塔察儿目光扫过全军,厉声重申军纪:

“全军将士听令!攻城之时,奋勇杀敌,退后者斩;破城之后,只杀顽抗官兵、首恶将领,不得滥杀百姓、劫掠财物、焚毁民居,违令者,无论官职大小,本帅持大汗虎符,立斩不赦!”

帐内诸将齐齐单膝跪地,甲叶铿锵作响,齐声高呼:“谨遵帅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军令一出,整个蒙古大营彻夜不眠。

士卒搬运炮石、打造火箭、修缮云梯、喂饱战马;工匠连夜加固攻城器械;骑兵披甲备鞍,随时待命;炮队前移阵地,测算射程,灯火照亮了整片淮水北岸,杀气直冲云霄。

淮安城头,李曾伯彻夜未眠,亲自巡查各处防线,安抚士卒,修补被风沙损毁的城垛,看着城外蒙古大营的漫天灯火,他心中清楚,一场灭顶血战,即将来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围淮安两军酣战挫宋军威震江淮(第2/2页)

次日,天刚破晓,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

突然——

“呜——呜——呜——”

蒙古大营中,悠长雄浑的号角,猛然划破长空,紧接着,战鼓震天动地,一声重过一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总攻,开始了!

塔察儿身披重甲,策马登上高岗,亲自督战。他手持黄金令旗,迎着秋风,狠狠挥下。

“放!”

炮队千户一声嘶吼,百余架重型攻城器械,同时发力!

蒙古士卒齐声呐喊,奋力拉动粗大绳索,百斤重的巨石、裹满油脂、引火熊熊的***,尽数装填上膛。刹那间,破空之声刺耳至极,无数巨石如同天外陨石,呼啸着飞向淮安城头;***拖着长长的火尾,漫天飞舞,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城墙、城楼、民居。

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席卷整座淮安城!

巨石砸在城墙之上,厚重的青砖瞬间崩裂飞溅,坚固的城楼、箭楼应声坍塌,断木砖石横飞;城头宋军士卒,根本来不及躲闪,当场被巨石砸中,血肉横飞,尸骨无存,惨叫声此起彼伏。

***落在城头、城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秋风一吹,火势疯狂蔓延,城楼、民居、粮仓、军械库接连起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映红了半边淮水天空。

李曾伯立在主城楼,被气浪掀得踉跄一步,头盔都险些跌落。

他看着身边士卒接连惨死,城楼坍塌、火光冲天,目眦欲裂,厉声嘶吼:“弓弩手!压制!快压制敌军!不许退!”

宋军弓弩手强忍恐惧,冒死冲上垛口,搭弓放箭。

可不等他们射出几轮箭雨,蒙古阵中,数千弓弩手列成方阵,前排跪地、后排站立,轮番齐射!

遮天蔽日的箭矢,如同暴雨倾盆,密密麻麻射向城头,根本无处躲闪。

宋军弓弩手纷纷中箭,惨叫着跌落城头,城墙之上,瞬间堆满尸体,鲜血顺着城垛缝隙,汩汩流下,染红了墙面。

蒙古军的远程火力,彻底压制了城头宋军,让他们根本无法组织有效防御。

李曾伯双目赤红,拔剑斩杀两名慌乱溃逃的士卒,厉声督战:“敢退者,就地斩首!死守!给我死守!”

就在宋军被炮火、箭雨打得彻底混乱之际,张柔亲率三万汉军精锐,发起冲锋!

“杀——!”

汉军士卒手持圆盾,腰挎钢刀,肩扛攻城云梯,如同黑色潮水一般,呐喊着冲向城墙。他们越过壕沟,填平浅滩,顶着城头零星落下的箭矢,飞速将云梯牢牢架在城墙之上,悍不畏死,奋力攀爬。

“敌军登城了!快!滚木擂石!”

宋军副将王登,嘶吼着督战,亲自抡起滚木,砸向云梯。

城头宋军终于拼死反击,滚木、擂石,如同暴雨般砸下;滚烫的金汁、沸水,顺着城头倾泻而下;火把扔向云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攀爬云梯的蒙古、汉军士卒,被滚木砸中,筋骨断裂,当场坠亡;被金汁淋透,皮肉瞬间溃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高空重重摔下,粉身碎骨;云梯被大火引燃,士兵浑身是火,哀嚎着跳下,活活烧死。

城墙之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溪流,流入护城河,河水尽被染成赤红。

可蒙古将士,从无畏惧。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前仆后继,死战不退。

张柔全身披甲,亲自扛盾冲锋,一路冲到云梯之下,冒着箭雨、滚木,率先攀爬城头。他长刀出鞘,一刀劈死一名宋军士卒,纵身跃上城头,嘶吼着杀入宋军阵中。

“随我杀!”

汉军将士见主帅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登上城头,与宋军展开惨烈肉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刀锋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兵刃碰撞的金铁交鸣、将士临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响彻天地。

宋军依托城头狭窄地形,拼死顽抗;蒙古将士悍勇绝伦,厮杀成性。

双方在短短数丈的城头,挤作一团,贴身肉搏,每一寸城墙,都要反复争夺,尸体重叠,血流漂杵。

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正午。

阳光毒辣,炙烤着战场,血腥味、焦糊味、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作呕。

蒙古大军轮番强攻,一波又一波生力军冲上城头,宋军死伤惨重,兵力越来越少,防线节节败退,多处城墙被攻破缺口,却依旧死战不退。

李曾伯亲自提剑,冲上城头厮杀,战袍染满鲜血,战马倒毙,身边亲兵死伤殆尽,依旧死战不退。

就在淮安宋军即将支撑不住之际,北方烟尘大作,马蹄声震天动地!

一支两万余人的宋军,打着吕字大旗,星夜兼程,赶来救援!

正是淮西制置使吕文德派出的淮西精锐援军,由部将夏贵统领。

再补夏贵背景:夏贵,字用和,淮南安丰人,吕文德麾下头号骁将,长年征战淮西,能征善战,此时奉命统领淮西援军,驰援淮安。

城头李曾伯望见援军大旗,瞬间热泪盈眶,仰天嘶吼:“援军到了!我大宋援军到了!将士们,坚持住!”

城头宋军残兵,见援军到来,瞬间士气大振,拼死反扑。

可就在夏贵率军疾驰至隘口之时,两侧山林之中,突然号角大作!

“杀!”

完颜良佐统领一万埋伏骑兵,从四面杀出,铁蹄动地,刀光如雪。

蒙古骑兵早已严阵以待,趁宋军援军仓促赶路、阵型不齐,直接发起冲锋。

宋军援军仓促应战,阵型瞬间崩溃,蒙古骑兵来回冲杀,肆意砍杀。夏贵拼死督战,可宋军本就长途奔波,又遭伏击,根本无力抵抗,不过半个时辰,便全线溃败。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夏贵仅率数百残兵,拼死突围,狼狈逃窜,两万援军,全军覆没。

城头宋军,眼睁睁看着自家援军,被蒙古骑兵尽数歼灭,大旗倒下,烟尘散尽。

那一刻,全城宋军,彻底绝望。

士气,瞬间崩塌。

所有将士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死战的勇气。

李曾伯呆立城头,看着援军覆灭的方向,手中长剑哐当落地,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外援尽断,孤城无救,兵尽粮将竭,败局,已定。

高岗之上,塔察儿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总攻时机已到。

他拔出腰间弯刀,指向淮安城,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全军冲锋!破城!”

“破城!破城!破城!”

十万蒙古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淮水两岸。

塔察儿亲率五万蒙古中路铁骑,直冲城下,蒙古骑兵绕至城墙薄弱处,与城头步兵里外夹击,用巨木、炮火,硬生生将北城城墙,炸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冲进去!”

蒙古将士如同潮水一般,顺着缺口,涌入城中,与宋军展开巷战。

宋军军心已溃,全无战力,丢盔弃甲,四散溃逃,再也无力抵抗。

蒙古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冲杀,很快便攻占淮安主城楼,将黑色狼头大旗,插上了淮安城楼最高处。

李曾伯身边亲兵,死伤殆尽,残兵纷纷跪地投降。

他望着满城火光、遍地尸骸,长叹一声,拔剑欲自刎殉国,却被身边仅剩的亲兵死死抱住,夺下佩剑,苦苦哀求。

“制置使!不可啊!留得性命,尚可复国!”

李曾伯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却再也无力回天,最终被亲兵簇拥着,束手就擒。

残余宋军见主帅被擒,尽数放下兵器,开城投降。

历时三日血战,南宋淮东重镇、江北锁钥淮安城,终被蒙古东路大军攻破。

塔察儿策马入城,一身铠甲沾满征尘,神色威严。

他当即下令:全军即刻停止杀戮,严守军纪,安抚百姓,收拢降兵,救治伤兵;张贴安民告示,恢复市井秩序;封存府库、粮仓、军械,不许将士私掠;将李曾伯等南宋降将,暂且软禁,善待安置;斩杀顽抗到底、拒不投降的少数宋将,其余降兵,尽数收编。

不过一日,淮安城内秩序便彻底安定。

淮安陷落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传遍两淮,震动整个南宋朝堂。

两淮州县守将,听闻蒙古大军攻破淮安、全歼援军,无不心惊胆寒,望风瓦解。

扬州、滁州、高邮、泗州等城守将,纷纷遣使携降书、粮草,奔赴淮安大营,向塔察儿请降,不敢再与蒙古大军抗衡。

塔察儿坐镇淮安,整顿东路大军,清点粮草军械,扩充兵源,将东路军防线,推进至长江北岸。

随后,他写下大捷战报,加盖大汗虎符,派遣八百里加急信使,快马驰往漠北和林,向蒙哥大汗禀报:东路大军,血战三日,攻破淮安,全歼宋军援军,平定淮东,威震江淮!

加急信使一路疾驰,数日后,战报送至漠北和林,蒙哥大汗览奏,龙颜大悦,当即下诏,重赏塔察儿及东路三军将士,令其趁胜进军,彻底平定两淮全境,饮马长江,等候中路大军会师。

南宋临安,理宗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得知淮安失守、李曾伯被擒、两淮防线崩溃,尽数惶恐失色,哭声、议论声充斥大殿。

宋理宗赵昀大惊失色,急下圣旨,命贾似道、吕文德即刻调集重兵,死守长江防线,严防蒙古大军渡江。

可江淮门户已破,江北尽失,南宋半壁江山,已然风雨飘摇。

而此时,万里之外的西亚,旭烈兀大军正对巴格达发起总攻,黑衣大食覆灭在即;漠北草原,蒙哥大汗已亲率中路大军,拔营南下,征伐四川,钓鱼城血战,一触即发。

蒙古帝国,三路伐宋、万里西征的霸业宏图,全面铺开,天下一统之势,已成定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