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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114章:旭烈兀整师西征 铁骑万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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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4 09:50:57 来源:源1

第114章:旭烈兀整师西征铁骑万里定西疆(第1/2页)

话说蒙哥汗既定三路征伐大计,朝会既散,诸王各归驻地整兵备战。漠北和林西郊百里大草原,早已划为西征大营——连绵营帐铺展数十里,黑纛高竖,甲仗如林,漠北各部抽调的精锐蒙古探马赤军、草原万户麾下骑军陆续汇聚于此。人喧马嘶,号角时鸣,炊烟与尘沙交织,一派举国征战的雄浑气象。

旭烈兀领了大汗虎符与西征诏命,辞别大殿之后,未敢有半分耽搁,当日便策马驰赴西郊大营。他一身冷铁重铠,甲叶映着秋日烈阳,泛着森森寒光;腰间悬着祖传弯月宝刀,鞍侧挂着强弓劲矢;身形挺拔如雪山苍松,眉宇间既有黄金家族的傲然风骨,又有久历战阵的沉毅杀伐之气。

自少年时起,旭烈兀便随速不台、拔都辗转西征,踏过钦察草原,越过高加索群山,熟知西域山川形胜、部族风俗,更深谙远途奔袭、山地攻坚之法。蒙哥将西疆万里重任交付于他,既是手足信赖,亦是帝王制衡——令他远戍西海,远离漠北权力中枢,免生同室掣肘之患。这份深意,旭烈兀心中通透,却只藏于心底,不言一字,只以整军备战为先。

驰入大营,各处千户、百户闻讯纷纷赶来迎候,列队于辕门两侧,躬身行礼。旭烈兀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连绵军帐、整肃士卒,沉声开口,声如金石:“三军整备如何?军械、粮草、车马、向导,可皆齐备?”

前排一名万户跨步上前,锦袍外罩铁甲,腰间悬着铜制虎符,拱手回话,声音洪亮:“回元帅!蒙古本部十万精锐已尽数集结,西域畏兀儿、哈剌鲁各部附庸兵马亦遵汗令来会,合计大军十余万众。投石机、回回炮、攻城云梯皆已打造齐备,粮草车仗连绵百里,沿途驿站亦提前传檄整顿,向导皆是遍历西域万里的旧部,熟稔山川道路、部族习性,只待元帅下令,便可即刻开拔!”

旭烈兀微微颔首,翻身下马,靴底碾过枯黄草屑,大步走入中军大帐。帐内宽敞高阔,毡毯铺地,四壁悬挂着西域全境舆图——东起阿尔泰山,西至两河流域,南抵波斯高原,北接钦察旷野,山川、河谷、险堡、要道皆用朱墨标注得清清楚楚,标注细密如蛛网。帐中早已候着两人:一人是先锋怯的不花,一人是副帅拜住。

怯的不花面色黝黑如铁,颧骨高耸,面容刚毅,颔下一部络腮胡如钢针般坚硬;性情悍勇刚烈,作战向来身先士卒,悍不畏死,常年戍守西疆,与西域诸邦大小战无数,最熟木剌夷周遭地势与山间小径。拜住亦是宿将,面容沉稳,眼神深邃,久镇阿哲尔拜占,镇抚西域西境,稳守边陲多年,深谙西域部族人心向背,擅长安抚归附部族、分化敌对势力。

二人见旭烈兀入帐,齐齐躬身行礼,甲叶碰撞,发出清脆铿锵之声:“见过元帅!”

“免礼。”旭烈兀走到舆图之前,指尖抚过波斯腹地连绵群山,目光沉凝,“大汗诏命,此番西征,首恶便是木剌夷。此国盘踞厄尔布尔士深山之中,依山筑堡,层峦叠嶂,峰高谷深,崖壁陡峭如刀削,寻常大军难以深入。其教主麾下死士众多,善潜行暗杀,自幼训练,悍不畏死,多年来屡截我蒙古商旅、戕杀往来信使、劫掠西域归附部族,甚至曾密谋刺杀大汗与我,实为西疆心腹大患。不除此贼,我大军西进便永有后顾之忧,西域诸部亦难真心归附!”

怯的不花上前一步,铁拳紧握,目光锐利如鹰,声如洪钟:“元帅放心!末将愿领前部先锋,率两万轻骑先行,直抵木剌夷外围山口,先拔除其边境小堡,清剿沿途斥候,探清山势布防,再为大军开辟通路!木剌夷徒凭山险逞凶,皆是偏安鼠辈,末将定能为先头大军扫清前路,直抵其核心腹地!”

拜住却微微摇头,上前缓声进言,语气沉稳审慎:“元帅,怯的不花将军勇烈可嘉,只是木剌夷诡诈多谋,惯用诱敌深入、半路伏击之计。深山之中路径狭窄,多为羊肠小道,两侧悬崖峭壁,大军难以展开,首尾难顾;若先锋孤军冒进,深入险地,恐遭敌军四面合围、滚木擂石轰击,陷入绝境。依末将之见,当步步为营,分路合围,先扼守所有出山要道、河谷渡口,断绝其商旅粮道、水源补给,再缓缓推进,使其困守深山,内外隔绝,粮尽水绝,不战自疲,而后再挥师猛攻,方为万全之策!”

旭烈兀静静听着二人所言,目光始终凝在舆图上连绵的群山险隘,指尖反复摩挲着阿剌穆特堡的标注,片刻后缓缓开口,兼顾勇进与稳守,决断分明:“二位所言皆有道理。怯的不花领两万先锋骑军,先行西进,直抵木剌夷东境山口,不急于深入攻坚,只严守要道、清剿外围斥候、阻断其向外联络之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拜住你领三万兵马,绕至山脉西侧,扼守河谷渡口、山间隘口,堵死其向西逃窜、向西域诸国求援之路,同时安抚周边归附部族,切断其外援。我自领中军主力,十万铁骑携回回炮、投石机、攻城云梯随后进发,三路成合围之势,锁死木剌夷全境,使其插翅难飞!”

二人齐声领命,躬身行礼,甲叶铿锵:“遵元帅将令!”

分派既定,旭烈兀又传下将令,遍告全军,语气威严,恩威并施:“大军西进沿途,凡西域部族、城郭,闻风归降、纳粮献款、开门迎师者,皆保全其部众、留存其旧俗,官吏照旧履职,秋毫无犯,不得劫掠、不得杀戮、不得强占民宅;若敢闭城拒守、负隅顽抗、暗通木剌夷、袭扰我军粮道者,破城之后,首恶必诛,余者胁从可赦,以立我大蒙古恩威,震慑西域诸部!”

军令传下,全军肃然,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谨遵将令!”

休整三日,诸事齐备。

启程当日,和林城外礼乐齐鸣,鼓角悠扬,蒙哥汗亲率诸王、大臣亲临西郊郊野祭天台,以太牢三牲(牛、羊、豕)祭拜长生天,跪拜先祖英灵,祈愿西征大军一路顺遂,拓土开疆,凯旋而归。香烟袅袅,祭品陈列整齐,蒙哥汗率众人行三跪九叩大礼,神情肃穆虔诚。

礼毕,蒙哥走到旭烈兀身前,亲手为他扶正盔缨,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铠甲肩头,语气褪去帝王的冷峻,添了几分手足温情,眼神中满是期许与叮嘱:“万里西征,关山迢远,雪山戈壁阻隔,风沙严寒难耐,万事务必谨慎。兵事可放手决断,无需事事禀报;后方粮草调度,朕已传谕忽必烈,令漠南源源不断输送精工军械、粮秣布匹;西域诸部皆听你调遣,可便宜行事。万事以稳为重,不必急于一时强攻,保全士卒,方能永固西疆,扬我蒙古天威!”

旭烈兀单膝跪地,甲叶触地,叩首拜别,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大汗放心,臣弟此去,定扫平木剌夷、覆灭大食,将西海万里疆土纳入帝国版图!不破西海,誓不东还!此生不负先祖基业,不负大汗重托!”

“去吧。”蒙哥抬手将其扶起,眼中满是信任。

旭烈兀再无多言,转身翻身上马,马首高昂,鬃毛飞扬。他抬手高举绣着黑色狼头的西征帅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厉声喝令:“全军开拔!向西进发!”

刹那间,号角长鸣,声震四野,直上云霄;马蹄动地,烟尘腾空,黄沙漫天。十余万大军浩浩荡荡,铁甲洪流绵延数十里,自和林西郊缓缓向西而行。旗幡猎猎,刀甲生辉,无数将士回望一眼和林宫城,目光中满是不舍,而后毅然转头,向着茫茫远山、万里黄沙进发,踏上漫漫西征之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旭烈兀整师西征铁骑万里定西疆(第2/2页)

大军一路西行,越阿尔泰山,渡戈壁流沙。沿途戈壁荒滩,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刮得人睁不开眼,将士们裹紧披风,顶着风沙艰难前行;烈日当空时,酷热难耐,汗水浸透衣甲,战马气喘吁吁;夜晚则寒风刺骨,气温骤降,将士们蜷缩在毡帐中,靠篝火取暖。

沿途所经畏兀儿、别失八里等西域诸城,皆早早出城十里迎降,城中百姓扶老携幼,捧着牛羊粮草、金银绢帛、美酒佳肴,夹道欢迎蒙古大军;沿路驿站备好饮水粮秣、新鲜果蔬,供大军休整补给,唯恐怠慢。旭烈兀依令安抚部众,严禁将士扰民,西域沿途一路安稳,行军速度丝毫不减。

偶有偏远小部自恃地处偏僻,群山环绕,闭门不肯归附,甚至暗中袭扰大军后队粮车、劫掠落单将士。旭烈兀从不姑息,即刻遣一支精锐骑军奔袭而至,昼夜兼程,顷刻破其营寨,斩杀首领,余者尽皆收编,充为仆从军。雷霆手段震慑沿途所有部族,自此再无敢阴奉阳违、暗藏异心者,西域诸部无不敬畏臣服。

一路跋涉数月,历尽风沙严寒、饥渴劳顿,大军行抵波斯东境,前方厄尔布尔士山脉连绵横亘,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峰直插云霄,无数依山而建的石堡错落镶嵌在山崖绝壁之上,地势奇险,易守难攻,正是木剌夷国境所在。山间苍松翠柏林立,悬崖峭壁如刀削,谷底深不见底,仅有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连通内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彼时木剌夷教主鲁克赖丁,早已听闻蒙古十万大军西来,心中惊惧万分,寝食难安。他执掌木剌夷多年,凭天险割据一方,麾下死士悍不畏死,周边诸国皆不敢轻易招惹,可蒙古铁骑的赫赫威名,他自幼便心知肚明——深知一旦正面硬抗,绝无胜算,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惊惧之下,鲁克赖丁心生缓兵之计,当即遣重臣携重金珍宝、良马美酒、奇珍异宝前来旭烈兀中军大营,卑辞请降,言辞谦卑恳切,言道愿纳贡称臣、永为藩属,年年进贡金银珠宝、良马、特产,只求大军暂缓进兵,保全宗族部众性命。暗中却连夜调集全国精壮士卒,加固各处山堡防御,加高城墙、堆砌滚木擂石、囤积粮草箭矢、挖掘陷阱壕沟,妄图借山势天险拖延战事,耗竭蒙古大军长途远来的锐气与粮草,待其力竭自退,再寻机反扑。

使者入帐,跪拜在地,额头触地,浑身战栗,言辞谦卑,句句皆是乞降求和,奉上礼单,不敢抬头直视旭烈兀:“元帅神威,我家教主愿举国归降,永为蒙古藩属,年年纳贡,绝无二心,只求元帅暂缓进兵,保全我宗族部众性命,感激不尽!”

旭烈兀端坐主位,身披玄色镶金边大氅,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冷眼俯视来人,早已看穿对方假意归降、实则缓兵的诡谋。他征战多年,这般伎俩早已见惯不怪,淡淡开口,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度:“你家教主若真心归降,便即刻拆毁所有山堡军械、遣散死士,亲自绑缚自身,出城前来大营请罪,献上所有户籍图册、粮草军械清单,我可保他宗族平安、部众无虞,既往不咎。若是只遣使者虚与委蛇,一边乞降一边整兵据险、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待到我大军挥师猛攻,城破之日,便是宗族覆灭之时,再无半分回旋余地!”

使者闻言浑身战栗,面无血色,不敢多言半句,连连叩首,连夜返程回去禀报鲁克赖丁,心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鲁克赖丁得报,犹豫再三,反复权衡,终究舍不得百年国祚、世代基业,舍不得积攒多年的金银财宝、无数部众,不肯亲身出降,只依旧遣使往复,一味拖延时日,言辞愈发谦卑,贡品愈发丰厚,却始终不肯答应旭烈兀提出的归降条件。

旭烈兀见对方冥顽不灵,反复推诿,再无半分迟疑,当即拍案而起,下达总攻将令,声音威严,杀气凛然:“传我将令!三军即刻发动总攻!踏平木剌夷,诛灭贼首,根除西疆大患!”

一时间,三军齐动,号角震天,喊杀声响彻山谷。怯的不花自东路压境,步步拔除外围山寨,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拜住严守西境河谷,堵死逃窜通路,日夜巡查,严防死守;旭烈兀亲领中军,携回回炮、投石机直逼核心山堡,重型器械一字排开,对准山堡城墙,蓄势待发。

深山之中,喊杀声震天动地,巨石自投石机呼啸飞出,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在山崖石墙之上,石屑崩飞、墙体坍塌,烟尘弥漫;蒙古弓弩手列阵齐射,箭矢如雨,漫山遍野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木剌夷守军惨叫连连,中箭者坠落悬崖;步卒攀着崖壁险径,手持钢刀、盾牌,奋勇而上,与木剌夷死士近身搏杀,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鲜血染红崖壁,尸身坠落深谷。

木剌夷士卒凭险死守,悍不畏死,居高临下抛掷滚木擂石、倾倒热油火把,数次逼退蒙古军攻势,山谷中烈火熊熊,浓烟滚滚。可蒙古大军声势浩大、源源不断,轮番猛攻之下,外围一座座堡寨接连陷落,守兵死伤无数,尸横遍野,粮道被彻底断绝,深山之中渐渐陷入饥寒困厄之境,士卒饥寒交迫,战力锐减,人心惶惶。

历时月余,木剌夷外围防线尽数崩塌,大军层层合围,直逼其国都阿剌穆特堡。

此堡建于万丈悬崖之巅,下临深谷,绝壁千仞,仅有一条狭窄栈道连通外界,乃是木剌夷百年根基所在,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可此刻堡内粮草将尽,士卒疲敝,外无半分援兵,内无粮草补给,鲁克赖丁困守孤城,眼见大势已去,再无顽抗的底气,绝望不已。

万般无奈之下,鲁克赖丁只得大开城门,**上身、自缚双手,亲率宗族亲贵、文武官员出城乞降,一路跪行至蒙古军前,痛哭流涕,俯首请罪。

旭烈兀率军入城,登临这座盘踞深山百年的险堡,俯瞰周遭千山万壑,眼底寒芒凛冽,神色冷峻。当即下令,尽数拆毁木剌夷所有山间堡寨、清除陷阱壕沟、收缴全部军械甲仗,将其首恶宗族尽数处置,顽抗旧臣一律诛杀,胁从部众尽数编入蒙古军中,盘踞西亚百年的暗杀之国,就此一朝覆灭,再无踪迹。

西疆心腹大患既除,旭烈兀整肃大军,休整士卒,囤积粮草,安抚波斯全境部族,严明军纪,秋毫无犯,深得民心。待兵马元气恢复,士气高涨,便调转兵锋,南向直指两河流域,兵锋所向,正是黑衣大食国都巴格达。

此时的黑衣大食(阿拔斯王朝),立国五百余年,巴格达雄城横跨幼发拉底河两岸,商贸繁华,府库充盈,宫殿巍峨,清真寺林立,哈里发穆斯台绥木自持立国久远、城坚兵众、宗教正统,素来轻视蒙古远途大军,全然不曾将旭烈兀的兵锋放在眼中,态度傲慢,拒不归降,甚至辱骂蒙古使者。

幼发拉底河河水滔滔,浑浊泛黄,北岸巴格达城墙高耸连绵,厚达数丈,城上甲士林立,旌旗密布,数十万大食兵马列阵城外,依河为险,战船密布,决意阻拦蒙古铁骑南下之路,气焰嚣张。

旭烈兀立马河畔,身披重铠,手持马鞭,遥望对岸雄城,身后十万西征铁骑列阵如云,甲光映日,战马嘶鸣,战意滔天。

万里西征,前路未止,百年大食国运,已然悬于一线。西海烽烟再起,两河风雨欲来,蒙古霸业,将再添万里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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