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129章:苛敛无功枭首罪 逆廷自毁栋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129章:苛敛无功枭首罪 逆廷自毁栋

簡繁轉換
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1 10:02:04 来源:源1

第129章:苛敛无功枭首罪逆廷自毁栋梁空(第1/2页)

话说漠北和林宗藩暗叛、人心尽离,阿里不哥深宫躁怒、乱政失度,伪朝根基已然从内里腐空、层层溃散。

外有浑都海关陇中立、截断西线兵势,内有诸王私通金莲川、阴蓄异心、消极避战。偌大一个漠北割据朝廷,只剩一副金碧外壳、一具空心骨架,看似龙庭依旧、百官列朝,实则君臣猜忌、上下离心、败势深埋。

可身居九重虚位的阿里不哥,依旧沉溺帝王虚骄、全无自省之心。少年得位、骤登大鼎的狂妄,叠加接连失势的羞愤,早已扭曲心智、乱了方寸。他不查大势倾颓、不恤臣民疾苦、不整破碎朝局,反倒将所有败绩、所有窘境、所有不顺,尽数归咎于麾下臣子无能、将士不用命、藩部不尽心。

在他眼中:天下无逆主之过,唯有臣下之罪。

深秋将尽、朔霜愈重,漠北天地一片苍黄死寂。

数日前被阿里不哥严诏催逼、强令南下漠南苛敛征兵的脱里赤,终究狼狈败归、折返和林。

此番南下,他手握漠北全权、携汗上密令、领草原两万精锐铁骑,本欲横扫河北河东、压榨粮草、强籍丁壮、扰动忽必烈漠南根本,断其军备补给、乱其后方民心。

起初,脱里赤尚敢倚仗伪廷诏令、兵锋强势,在边境州县横征暴敛、肆行苛政。可越深入漠南腹地,越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忽必烈经营漠南十数年,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安抚百姓、固结民心。中原州县官吏尽职、世侯守土有力、乡绅感念仁政、万民安居乐业。人人皆知金莲川为正、和林为逆,人人皆知忽必烈安民、阿里不哥残民。

故而漠南全境上下,自发众志成城、誓死拒逆。

官府封锁仓廪、隐匿籍册、拒不奉伪诏;

世侯兵马严守关隘、四处巡弋、追剿北兵;

乡野百姓藏粮于野、藏匿丁壮、闭门拒供;

沿途商旅断绝、讯息封锁、道路坚壁清野。

脱里赤麾下北军,处处碰壁、日日受阻。想要征粮,州县无粮可征、百姓无粮可缴;想要征兵,全境无丁可籍、无人愿附逆贼;想要扰动地方,处处严防死守、四面合围围剿。

更兼廉希宪早已奉忽必烈檄文,传布中原诸路,遍数阿里不哥僭逆害国、苛政害民七大罪状,明示和林伪廷不得天命、不合法理、败局已定。中原民心彻底归南,视漠北兵马如豺狼寇仇,或隐匿情报、或误导路径、或夜半袭营、或通风报信。

区区两万草原孤军,深入稳固铁桶之地,外无援兵、内无补给、四面皆敌、进退维谷。

旬月转战,北军非但未能扰动漠南分毫,反倒屡遭伏击、折损兵马、疲于奔命、粮草耗尽。士卒连日饥寒、死伤累累、军心溃散、怨声载道,从最初的骄横跋扈,彻底沦为惊弓之鸟。

脱里赤进退无路、攻守无策、全盘溃败,最终无可奈何,只得带着残兵败卒、满身风尘、一腔惶恐,狼狈撤出漠南,仓皇折返和林请罪。

这一日午后,残阳如雪、寒云压城,和林皇城午门之外,尘沙飞扬、兵马萧条。

脱里赤卸甲束身、孤身徒步,褪去将军戎袍、摘去腰间兵符,一身素衣囚服,垂首立于宫前阶下。身后只剩寥寥数千残兵,甲胄残破、兵刃缺损、面色饥黄、步履踉跄,全无半分出征时的赫赫兵威。

昔日南下时的嚣张气焰、万丈雄心,早已被漠南的铜墙铁壁、万民同心、连番挫败,彻底消磨殆尽。

消息传入万安深宫,本就积怒难平的阿里不哥,瞬间雷霆震怒。

连日来西线崩盘、宗藩离心、朝野暗流、诸事不顺,积压的躁怒、羞愤、惊惧、憋屈,尽数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拍案而起、袍袖狂拂,案上文卷笔砚尽数扫落坠地,铿锵碎裂之声响彻殿宇。双目赤红、面色狰狞、气息粗重,少年君王所有的浅薄、偏执、暴戾,尽数暴露无遗。

“废物!无用至极!”

他厉声嘶吼、声声暴怒,“朕予你重兵、予你全权、予你诏令,许你便宜行事、肆意征敛!朕寄望你乱其根基、断其粮源、疲其军心、掣其手脚!你竟寸功未立、大败而归、折损兵马、辱我国威、误朕大事!”

近侍群臣垂首屏息、无人敢谏、无人敢言。

人人心知,此番失败,绝非脱里赤一人之过。乃是民心在南、大势在南、根基在南,纵使换任何人南下,终究是徒劳无功、必败之局。

可满殿文武,无人敢戳破君主昏躁、无人敢逆龙颜盛怒。

不多时,脱里赤被武士押入大殿,双膝重重跪落冰冷地砖,伏地叩首、满身风霜、面色惨白、声音嘶哑:“臣无能!南下败绩、损耗王师、未竟君命、罪该万死!恳请汗上降罪!”

他认罪坦荡、俯首待诛,眼底藏着无尽悲凉。

他并非庸将、并非佞臣,追随阿里不哥最早、出力最勤、卖命最勇。从私开忽里勒台、拥立登极,到北上括户、南下征敛,桩桩件件皆是为漠北伪廷冲锋陷阵、殚精竭虑。

纵使手段酷烈、苛政扰民,亦是遵君命、行国事,无非是为虚弱的漠北搜刮生机、为躁动的新君稳固权位。

兢兢业业、舍生忘死,换来的却是一句无能、一身死罪。

殿侧老臣阿蓝答儿见状,心中凄然不忍,终于咬牙出列,躬身长揖、冒死劝谏:“汗上息雷霆之怒!臣有一言,敢冒死陈奏!”

“脱里赤奉命南下,恪尽职守、竭力奔走,非是懈怠无能、非是畏战避敌!实乃漠南民心固结、壁垒森严、世侯用命、军民同心,忽必烈深耕十数年、根基如铁,非一时一军可破!”

“此番败绩,是大势使然、是天命所在,非人力所能逆转!脱里赤征战有功、拥立有劳、忠心可鉴,万不可一战败绩、动辄诛杀功臣!寒诸将之心、冷群臣之意、绝百官效忠之路!恳请汗上宽赦其罪、戴罪立功、以安朝野!”

此番劝谏,字字赤诚、句句公道,乃是稳住漠北残局、留存朝堂人心的唯一活路。

可暴怒之中的阿里不哥,早已听不进半句忠言、容不下半分逆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苛敛无功枭首罪逆廷自毁栋梁空(第2/2页)

阿蓝答儿的直言,非但未能劝其醒悟、宽赦臣下,反倒被视作长敌志气、灭己威风、袒护罪臣、轻视君上。

阿里不哥猛地转头怒视,目光凶狠暴戾、杀气腾腾,厉声咆哮:“朕无需你多言!国事成败、朕自有断!无需老臣聒噪、妄议君过、袒护罪徒!”

“大势?何为大势?朕坐拥龙庭正统、手握草原万里!败绩只因臣下不尽心、将士不用命!人人如脱里赤庸碌无能、事事皆废、处处溃败,朕的江山何存!”

他早已不敢承认自己失德失势、不敢承认天命已去、不敢承认忽必烈远超自己的格局能力,只能将所有败局归咎臣下无能,靠诛杀立威、靠铁血压人、靠暴戾遮羞。

极致的自尊,藏着极致的自卑;

极致的狂怒,掩着极致的恐惧。

阿里不哥怒意滔天、杀意已决,直视阶下瑟瑟发抖的脱里赤,声色俱厉、决绝断罪:

“奉命出征、辱命败军、损耗国本、贻误大局!罪无可赦、功不抵过!”

“传朕旨意:脱里赤辜负圣恩、办事不力、丧师辱国、祸乱朝局,即刻推出午门、当众枭首、悬首示众!以儆效尤、震慑百官!”

旨意一出,满殿死寂、百官震怖、人人心寒。

脱里赤身躯剧烈一震,猛地抬头,眼中布满错愕、不甘、悲凉、绝望。

他追随幼主、倾尽忠诚、屡担险任、遍背骂名、冲锋在前、吃苦在先,从未有半分异心、从未有半分懈怠。到头来,不曾死于敌兵锋刃、不曾死于沙场血战,反倒死于自家君主的躁怒猜忌、死于无妄苛罪。

他望着高高在上、面目狰狞的阿里不哥,满腔赤诚尽数化作冰冷绝望,伏地叩首,惨笑一声:“臣……忠心不负汗庭!唯负昏主!罢了!罢了!”

一句长叹,道尽无尽悲凉、道破逆廷终局。

武士应声上前,押起脱里赤,拖拽而出。

沉重脚步声渐远,带走的是一位开国元勋、沙场干将、伪廷肱骨的性命,送走的是漠北朝堂最后一丝君臣情义、最后一份效忠底气。

阿蓝答儿僵立殿中,须发颤抖、老泪暗涌、满目死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漠北彻底完了。

午门之外,秋风萧瑟、寒沙卷地。

一刀落、鲜血喷涌、头颅落地。

昔日奔走龙庭、威震草原、冲锋最勇、任事最勤的脱里赤,转瞬身首异处、血染宫门。头颅被高悬午门旗杆,迎风摇晃、昭示所谓国法威严。

血色染红和林宫墙,寒意浸透满城文武、三军将士、四方宗藩。

这场突兀惨烈的诛杀,没有换来群臣畏服、朝野肃然、军心震慑,只换来全员心寒、全员畏祸、全员离心。

此前诸王只是暗地私叛、消极避战、观望退路;

此后百官皆是人人自危、闭口不言、藏锋避祸、阴寻后路。

有功者未必赏,有过者必杀之;

尽力者获重罪,直言者遭厌弃;

卖命者无善终,尽心者无好报。

这般朝堂,谁愿效忠?谁肯尽力?谁敢担当?谁愿为其赴死?

午门枭首的血色传开,和林城内暗流彻底沸腾、再无遮掩。

原本尚在犹豫观望、迟疑未决的中层将官、部落首领、朝堂百官,一夜之间尽数下定决心——远离伪廷、弃暗投明、绝不陪葬昏主败局。

无数暗线密使,趁着夜色再度潜行南下,奔赴金莲川递书归诚、禀报虚实、许诺内应。

漠北本就松散脆弱、利益拼凑的宗王同盟、君臣体系,经此一杀,彻底土崩瓦解、寸缕无存。

西线天险早已空废,

朝堂肱骨已然自斩,

宗藩人心尽数离散,

三军将士彻底寒心。

阿里不哥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得力的臂膀、最忠心的臣子、最实干的重臣,亲手摧毁了漠北最后一点凝聚力、最后一丝向心力、最后一份战斗力。

他坐在血色深宫、高悬人头的皇城之中,自以为立威定国、肃整朝纲、震慑人心,实则已是孤家寡人、独守空城、众叛亲离、四面皆敌。

同一时日,金莲川幕府收到漠北密报,得知脱里赤被斩、和林血色惊心、百官尽寒、朝野崩离。

中军帅帐之内,秋风清朗、军政肃然、人心安稳、万象沉定。

忽必烈阅览密信,神色淡然、无喜无惊、只轻轻一声轻叹,目光通透世事、洞彻人心:

“躁主嗜杀、自毁栋梁、自绝臣下、自溃人心。”

“脱里赤虽行苛政、扰我漠南,却是彼处唯一实干任事、忠心敢为之人。今彼自斩臂膀、自废手足、自断气力,漠北再无可用之臣、可战之将、可任之事。”

“自此,阿里不哥名为漠北之主,实则孤悬深宫、孑然一身、无臣可用、无兵可倚、无人可信、无势可凭。”

一旁姚枢从容拱手,缓缓补言定局:“逆廷人心彻底崩尽,内外皆虚、上下皆叛。如今南北对峙,我是蒸蒸日上、万众归心的活江山,彼是日渐凋零、人人思逃的死空壳。胜负之数,再无半分悬念。”

忽必烈微微颔首,眸底沉机已定、乾坤已定。

“传令诸路,稳步固守、安民储粮、整军蓄锐、静待天时。”

“不必急攻、不必急战、不必急取。”

“彼自乱之、自溃之、自亡之。我只需稳守基业、坐观其崩,待其人心散尽、内乱四起、势穷力竭,届时王师北上、一战定鼎、四海归正、天下一统。”

帅帐令出,各司遵行、井然有序、稳如磐石。

南稳北乱、南兴北亡、南实北虚的大势,至此彻底固化、无可逆转。

朔漠寒风吹彻万里江山,一边是君臣同心、步步深耕、蓄势待发的王道盛世,一边是君臣相残、人心崩尽、日暮途穷的逆朝残局。

血色宫门高悬孤首,恰似逆廷最后的凄凉挽歌;

金莲川前蓄势沉龙,终成大元万世开基的正统帝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