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267章:泰定帝暴崩 两都分裂烽烟起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267章:泰定帝暴崩 两都分裂烽烟起

簡繁轉換
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4:16 来源:源1

泰定三年,中原旱蝗千里、浙东海滨流民啸聚,四方小规模民变接连爆发,州县管控渐次崩坏。朝堂之上,右丞相旭迈杰、平章倒剌沙等保守勋贵把持中枢,全盘废弃英宗至治年间汉法善政,泰定帝也孙铁木儿一心倚重漠北宗王、南坡弑君旧勋,只顾厚赏诸王、大兴两都宫室土木,对天下灾荒流民置若罔闻。

转瞬步入泰定四年,灾厄非但没有消解,反倒叠加爆发,四海民生坠入更深绝境。开春伊始,和宁、宁夏两路先后巨震,地声如雷,城郭崩塌,边地牧民庐舍尽数损毁;春夏之交,汴梁黄河决堤,睢州、扶沟数十县被洪水吞没,一万六千余家百姓漂失家园,中原大片良田沦为泽国;河南、大都、延安、庐州全境大旱,赤地千里,蝗群过境寸草不留。西南更遭连环灾变,通渭山崩堵河,凤翔、兴元、成都、江陵五地同日强震,碉门白昼昏晦,飞石伤人,川蜀流民沿路流亡,死者枕藉于道。

地方乱事同步蔓延:湖广苗人祭伯秧聚众举事,广西土官连年互攻,官府戍兵疲于镇压;浙东方国珍盘踞海岛日久,官府数次围剿尽数溃败,沿海盐户、失地农夫络绎投奔,山寨规模一日胜过一日;中原、淮西流民数以百万计,堵截官道、劫掠官仓,州县官吏不敢阻拦,只能递上奏疏恳请朝廷减税赈灾。

朝堂之内,中书左丞乌伯都剌、翰林虞集屡次汇集各路灾报,联名上书,请裁诸王岁赐、暂停两都土木、减免天下积欠赋税、严查贪暴色目官吏。奏牍递至倒剌沙手中,尽数扣压不发,反倒向泰定帝进言,称流民作乱皆因小民顽劣,只需增派兵马镇压,不可宽减赋税亏空诸王赏赐。

当年秋,廷试放榜,萨都剌等八十五人赐进士出身,这本该是延续延祐汉化的契机,可泰定帝受勋贵蛊惑,仅薄赏新科儒生,绝不授予实权,新进士要么分发偏远分司,要么闲置翰林院,汉臣再无左右朝政之力。年末,朝廷虽象征性发放少量粮钞赈济京城饥民,却依旧下令追征延祐经理遗留田赋,苛政分毫未减;十一月,朝廷为管控西南蛮地,正式设置顺宁府,以重兵镇守,可驻军粮草依旧摊派本地百姓,西南民怨愈积愈深。

整整四年,地震、河决、大旱、蝗灾轮番席卷天下,民变此起彼伏,府库钱粮大半耗费在诸王岁赐、宫室营造与镇压流民之上,赈灾款项十不存一。泰定帝笃信佛道,连年大兴佛事,广召西僧设坛祈福,耗费巨额金银,却不见半分灾荒平息,海内乱象只增不减。

时至泰定五年春,连年灾异不断,朝野人心惶惶,百官纷纷上疏,请改新年号以祈天下祥和。泰定帝自身常年体虚,眼见四方祸乱不休,也寄望换元消灾,遂于二月颁诏天下,改泰定五年为致和元年。改元本意取自“招致太和、四海和顺”,希冀天灾平息、民乱收敛,实则朝廷核心弊政一丝未改:勋贵贪腐依旧、赋税徭役未减、汉臣依旧遭排挤、诸王赏赐只增无减,所谓“致和”,不过帝王自欺欺人的空名,潜藏的王朝大祸早已生根蔓延。

改元诏令颁行不过月余,泰定帝循旧例启程巡幸上都开平,随行百官、宿卫精锐尽数北迁,大都只留老弱残兵守城,朝野内外暗流汹涌,一场撕裂大元国土、宗室骨肉相残的惊天内乱,已在开平行宫埋下祸根。

致和元年三月,春风未消北国寒意,大都至开平的驿道之上车马连绵。龙辇鎏金覆顶,前后数千怯薛侍卫持弓挎刀护驾,沿途驿站尽数征调民夫供输粮草,道旁随处可见面黄肌瘦、躲避徭役的流民远远避让,不敢抬头直视皇家仪仗。

御辇之内,泰定帝也孙铁木儿斜倚软垫,手中把玩西域进贡的羊脂玉盏,身侧两名色目伶人抚琴唱曲,靡靡之音绕梁不绝。随行平章倒剌沙跪坐一侧,手持各地文书,专挑粉饰太平的字句禀报,凡提及四年以来地震、河决、流民、民变的奏牍,一概压在袖中隐匿不报。

“陛下,漠北诸王遣使进贡良马千匹,恳请再加岁赐五千锭;上都新修万安宫殿宇将成,工匠三万余人等候陛下亲临验收;江南盐运司上报盐课增收两成,国库充盈,足可供宫廷赏赐土木之用。”

泰定帝闻言面露喜色,指尖摩挲玉盏,漫不经心开口:“诸王远守漠北,劳苦功高,岁赐照准再加三倍。宫室修缮钱粮不必吝惜,朕驻跸上都,须有巍峨殿宇彰显黄金家族威仪。至于江南、中原州县琐事,交由中书自行处置,不必时时烦扰朕心。此番改元致和,只求四海安稳,灾荒自会平息。”

倒剌沙躬身叩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臣遵陛下圣谕,定然周全办妥。那些汉儒日日念叨减税赈灾、停修宫室,皆是不识大体,臣早已将一众多嘴文臣外放偏远分司,朝堂再无聒噪之人,不扰陛下祈福求和之心。”

御辇侧后方,一辆青布帷幔马车之内,中书左丞乌伯都剌独坐车厢,手中紧攥泰定四年数份压下的灾变急报,眉头紧锁,满心忧愤。身旁心腹属吏低声进言:“大人,泰定四年黄河决堤、川陕同日地震,中原淮西流民已逾百万,浙东方国珍部日渐壮大,屡次劫掠官船,官府围剿屡屡失利。丞相刻意瞒报四年灾情,陛下仅凭改元便以为可消灾乱,全然不知天下危局,长此以往,恐酿大祸。”

乌伯都剌长叹一声,将厚厚一叠灾报重重拍在案几:“陛下偏信倒剌沙一众勋贵,视汉臣谏言为耳旁风。当年英宗锐意整顿,削藩减赋、约束贪吏,本可挽回颓势,却遭这群人联手弑于南坡;泰定四年天灾**并行,本当休养生息、裁抑权贵,朝廷反倒横征暴敛、大兴土木,如今改元致和,却不更易弊政,不过掩耳盗铃。此番北上上都,大都留守兵力空虚,倒剌沙手握随行宿卫兵权,若宫中生出变故,大都无兵制衡,大局危矣。”

属吏忧心忡忡:“何不寻机面奏陛下,陈明四年四方灾乱实情?”

“你不见张养浩、虞集等人下场?但凡直言民苦、痛陈权贵之弊者,不是贬官便是闲置,如今陛下一心游乐礼佛,半句逆耳之言都听不进去。”乌伯都剌抬眼望向远处龙辇,满目悲凉,“只能静观其变,暗中联络大都留守朝臣,留存兵力防备不测。”

一路北行半月,銮驾抵达上都开平。开平地处漠南草原,四面群山环抱,行宫连绵数十里,蒙古诸王、色目勋贵接踵而至,日日大开宴饮,赛马射猎、歌舞宴乐无休无止。泰定帝为求“致和”,在上都连日举办盛大佛事,昼夜斋戒宴饮不加节制,本就素来体虚,不过两月,龙体骤然衰败。

致和元年七月,上都行宫大安阁,连日阴雨连绵,寒气侵入殿内。泰定帝卧于御榻之上,面色青紫,喘息不止,太医轮番诊脉,开出名贵药材尽数无效,龙气日渐涣散。

倒剌沙守在殿外廊下,屏退一众无关内侍,单独与皇后八不罕密谈,二人低声私语,谋划后事。

八不罕皇后一身素色宫装,神色焦灼又暗藏权欲:“陛下病势沉重,恐难撑过数日。太子阿速吉八年仅九岁,年纪幼弱,若无强力朝臣辅政,大都汉臣、留守宗王必定借机夺权,我母子性命堪忧。四年天下灾乱四起,若大权旁落,勋贵离心,我母子再无立足之地。”

倒剌沙拱手沉声献策:“皇后不必忧虑,随行数千怯薛宿卫尽在臣掌控之中,漠北诸王皆与臣交好。待大行皇帝宾天,即刻拥立太子阿速吉八于上都登基,以皇后懿旨号令天下,将大都留守官员尽数召回上都掌控,削夺各地汉臣兵权,延续泰定旧政,杜绝汉法复起,以强硬手段压制四方流民乱事,保我等权位不失。”

八不罕眼中一亮,连连点头:“丞相若能扶保我儿登帝位,日后中书诸事尽由你一人决断,诸王岁赐、官吏任免全凭你心意。只是燕铁木儿镇守大都,手握枢密院兵权,此人乃武宗旧部,素来与我等不和,恐会从中作梗。”

“燕铁木儿孤身留守大都,麾下精锐尽数随驾北上,大都只剩老弱戍兵,不足为惧。”倒剌沙嘴角勾起狠厉,“待新帝在上都即位,即刻传檄各路,调遣漠南兵马合围大都,若燕铁木儿敢有异心,即刻发兵擒杀。”

二人密谋已定,方才装作悲戚,走入殿内探视泰定帝。御榻之上,泰定帝气若游丝,勉强睁开双眼,望见皇后与倒剌沙,虚弱抬手,断断续续嘱咐:“朕……承位四载,天灾连绵,改元致和本望苍生安定……百年之后,立太子阿速吉八……倚重中书,善待诸王……莫改祖宗旧制……”

话音未落,喉间一口气断绝,双目骤然紧闭。致和元年七月初十,泰定帝也孙铁木儿崩于上都大安阁,终年三十六岁。

行宫之内瞬间哭声四起,八不罕皇后当场伏地恸哭,倒剌沙第一时间传令怯薛侍卫封锁全部宫门,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隔绝上都与大都之间驿传消息,先将帝王驾崩消息牢牢捂住。

殿侧偏室,蒙古诸王、随行文武被尽数召集,倒剌沙身着紫袍立于正中,高声宣告大行皇帝遗命,逼迫众人联名拥戴九岁太子阿速吉八继位。

一名忠于武宗一脉的宗王迟疑出列,拱手劝谏:“大元帝位传承自有次序,武宗皇帝二子和世28、图帖睦尔尚在,大行皇帝不过旁支入继,四年天下灾乱不休,本当由长君主事,如今舍武宗子嗣而立幼童,恐难服天下宗室之心,不如遣使迎回二皇子,共承大统,安抚四海流民。”

话音刚落,倒剌沙厉声呵斥,两侧侍卫立刻拔刀围上前去:“大行皇帝临终亲传帝位与太子,皇后懿旨在此,谁敢妄议废立,便是谋逆重罪!”

漠北一众依靠泰定朝厚赏的诸王畏惧兵权,纷纷俯首附和,仅有寥寥数名汉臣暗自垂泪,不敢再多言语。倒剌沙当即下令,筹备登基大典,改元天顺,定于一月后扶持阿速吉八在上都称帝,同时拟写檄文,准备发往全国各路。

与此同时,隔绝驿传的封锁终究出现疏漏,一名忠心老驿卒冒死避开关卡,策马昼夜疾驰南下,将泰定帝暴崩、倒剌沙擅权欲立幼主的绝密消息送入大都枢密府。

大都枢密院大堂,燕铁木儿一身银甲,手握枢密调兵虎符,听闻驿卒禀报,双拳紧握,目眦欲裂。他乃是武宗海山旧部,当年随武宗漠北起兵夺位,素来痛恨泰定帝一系打压武宗后人、宠信保守勋贵废弃汉化,四年来眼见天灾**叠加、百姓流离,早已积满愤懑。

身侧心腹武将、留守汉臣齐聚堂内,人人神色凝重。燕铁木儿环视众人,高声开口,声震屋瓦:“泰定帝暴亡上都,倒剌沙挟皇后、幼太子把持行宫,封锁消息,意图独揽朝权!武宗皇帝有二子流落在外,长子和世28远在漠北察合台边境,次子图帖睦尔寓居江陵。泰定一系本是旁支窃居帝位,执政四载,地震河决不绝,苛赋压垮万民,如今倒剌沙擅立稚童,宗室血脉不正,天下必然不服!我等手握大都戍兵、枢密兵权,当即刻起事,迎立武宗皇子,讨伐上都逆党,解四海苍生四载灾困之苦!”

留守御史火速进言劝阻:“枢密大人,随行精锐皆在上都,大都守城士卒不足万人,上都怯薛、漠南诸王兵马数十万,一旦开战,大都危在旦夕,不如暂作隐忍,遣使议和。”

“隐忍?”燕铁木儿一拍案几,甲叶相撞铮铮作响,“当年南坡之变,英宗被泰定勋贵弑杀,汉臣惨遭贬谪;泰定四年天灾遍地,权贵只顾享乐,流民死伤无数,皆是倒剌沙、八不罕一党所为!今日若退让一步,武宗二子必遭诛杀,汉法再无复起之日,万民永受盘剥!事不宜迟,即刻调集城内宿卫、屯田兵丁封锁大都九门,抓捕城中依附泰定、倒剌沙的官员,遣使快马奔赴江陵,迎怀王图帖睦尔火速北上入都!”

一众武将尽数单膝跪地,齐声领命。燕铁木儿当即分派人马:一部分关闭城门,搜捕上都安插在大都的耳目官吏;一部分携带密诏星夜南下江陵;另一部分修缮大都城防,囤积粮草军械,整训士卒,严阵以待上都大军南下。

短短三日,大都城内风云骤变。泰定朝任命的中书分省官员、色目达鲁花赤尽数被羁押牢狱,忠于武宗、仁宗、英宗的旧臣尽数复出,大街小巷张贴檄文,细数倒剌沙瞒君乱国、四年隐匿灾情、擅立幼主、苛虐百姓的罪状,宣告大都拥护武宗血脉,与上都政权彻底决裂。

远在上都的倒剌沙得知大都兵变、燕铁木儿起兵拥立新君的消息,勃然大怒,立刻以天顺帝阿速吉八的名义传檄天下,斥责燕铁木儿以下犯上、谋逆作乱,调动漠北、辽东、陕西各路藩王兵马,分三路南下合围大都。

北方驿道之上,双方使者相互截杀,南北音讯彻底隔绝。上都旌旗北向,大都旌旗西向,同一座大元江山,骤然分裂成两座都城、两套朝廷、两方兵马。

江陵驿馆之内,怀王图帖睦尔接到燕铁木儿密使送来的书信,看完信笺,久久沉默。身旁侍从忧心忡忡:“殿下,上都拥幼主,手握漠北重兵,大都兵少势弱,贸然北上,恐遭不测。四年天下灾乱,一旦再起大战,百姓再遭兵祸。”

图帖睦尔缓缓抬眼,眼底藏着隐忍与抱负,轻声叹道:“泰定四载,勋贵乱政,地震河旱连绵不绝,天下流民遍地,百姓苦不堪言。我父武宗当年平定内难,开创基业,帝位本该传回我兄弟二人。倒剌沙挟幼童割据上都,四年隐匿灾荒、苛政不休,若无人挺身而出,黄金家族江山便要毁于保守权臣之手。燕铁木儿忠心可靠,大都已然整军以待,我即刻动身北上,安抚都城臣民,与上都逆党一决雌雄,盼战后轻徭薄赋,抚平四年天灾**留下的创伤。”

次日一早,图帖睦尔辞别江陵官吏,轻骑简从,日夜奔赴大都。

上都大安阁内,八不罕皇后望着源源不断南下的大军旗号,心中不安,询问身侧倒剌沙:“丞相,大都已然起兵,燕铁木儿骁勇善战,各路藩王兵马能否如期合围?四年四方流民遍布,若战事迁延,各地盗匪趁机作乱,如何是好?”

倒剌沙虽心中暗藏焦虑,面上依旧强作镇定:“皇后放宽心,三路大军半月之内便可兵临大都城下,区区万余守兵,弹指便可攻破。待拿下大都,诛杀燕铁木儿与怀王,再调兵马清剿四年以来啸聚各地的流民盗匪,重定天下法度,永绝汉法后患。”

可二人全然不知,四年苛政早已耗尽地方民心。沿路州县官吏、百姓听闻上都兵马南下征粮征夫,纷纷闭门抵抗,不少常年流离的流民自发聚集,截击上都运粮车队,漠南行军粮草补给处处受阻,大军行进速度大打折扣。

大都城头,燕铁木儿身披重甲,登高远眺北方驿道烟尘,身旁乌伯都剌陪同守城,望着城外连绵加固的壕沟壁垒,低声感慨:“致和元年这场分裂,祸根早在泰定四年便已深埋。自延祐七年仁宗病逝、铁木迭儿乱政而起,太后外戚、保守勋贵步步蚕食国本,废新政、重苛税;泰定四年天地大变,四方灾厄齐聚,朝廷依旧不恤民生,仅以改元致和自欺欺人,熬得天下民心尽失。如今两都对峙,宗室骨肉刀兵相向,数十年积攒的内忧外患,尽数在今日爆发。”

燕铁木儿长叹一声,遥望漫天北来风云:“只盼怀王早日抵达大都,稳定人心,击溃上都逆党,重续仁宗、英宗汉化治世,解万民四载流离灾苦。只是诸王分据南北,战火一开,中原大地又要平添无数尸骸流民,可叹。”

朔风卷起城头旌旗,一南一北两座都城,各自拥立一帝,诏令相悖、兵戈相向。致和元年盛夏,泰定帝骤然暴崩引爆宗室权斗,大元正式分裂为上都天顺政权与大都武宗后裔政权,惨烈的两都内战箭在弦上,北方千里原野即将沦为宗室厮杀战场,无数历经四年天灾的流民再遭兵祸,王朝衰败之势无可挽回,为后来天历元年·两都喋血,宗室禁军自相屠戮埋下滔天祸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