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 第十五章:阔亦田大战,击溃札木合联军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第十五章:阔亦田大战,击溃札木合联军

簡繁轉換
作者:赵守连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2 09:17:07 来源:源1

第十五章:阔亦田大战,击溃札木合联军(第1/2页)

剪除主儿勤一族,血洒营地那一日,整个蒙古草原,都真正认清了铁木真这个人。

从前众人看他,不过是个死了父亲、被族人抛弃、在风雪里捡野果充饥的落魄王孙。就算后来娶了亲、借了兵、救回孛儿帖、渐渐聚拢部众,在许多老部族眼里,他依旧是个晚辈,是个需要依附王汗、需要看旁人脸色过日子的后生。

可主儿勤一役,彻底打碎了所有人的旧印象。

敢挑衅他权威的,就算是同族长辈、血统高贵、势力强盛,说灭就灭,毫不留情。可跟着他卖命的,普通牧民、奴隶、降卒,他都一视同仁,有草场分草场,有牛羊分牛羊,有俘虏分俘虏,说话算话,从不亏欠。

恩威并施,刚柔并济。

短短时间里,四方来投的人,络绎不绝。

有被泰赤乌部压榨得活不下去的小氏族。

有被札木合苛待、心怀不满的勇士。

有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孤儿。

也有从前在也速该手下当过差、念着旧主恩情的老部众。

人们拖家带口,赶着为数不多的牛羊,越过河流与草场,朝着铁木真的大营而来。营盘一天比一天大,炊烟一天比一天多,马蹄声一天比一天密集。原先只是小小一片营地,如今扩展开去,一眼望不到边。

铁木真每日忙着整编部众,划分千户、百户、十户,任命头目,严明纪律。他要把一群散沙一样的人,拧成一股绳,练成一支说打就打、说退就退、指哪打哪的铁军。

这一切,都被斥候快马加鞭,报到了札木合的面前。

札木合正坐在大帐之中,喝着马奶酒,听着手下禀报。每多听一句,他脸上的笑容就少一分,握着酒杯的手指就越攥越紧,指节发白。

手下人越说越兴奋:“首领,如今铁木真势力大涨,附近部落十有六七,都暗中向着他,再这么下去……”

话没说完,札木合猛地将酒杯顿在案上,酒液溅出。

“够了。”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人人屏息,不敢再言。

札木合闭上眼,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从前与铁木真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自幼相识,在草原上一同放牧,一同打猎,一同枕着青草看天。三次结为安答,互赠信物,说过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那时的铁木真,落难、无助、仰仗他庇护。他也真心把铁木真当作亲兄弟,处处照顾,事事提携。

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从营地分裂,两人分道扬镳开始。

从十三翼之战,他明明打赢,却留了后患开始。

从铁木真越战越强、人心越来越归附开始。

札木合睁开眼,眼底只剩冰冷的嫉妒与杀意。

他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

草原就这么大,水草就这么多,牧场就这么广。

天底下,能坐得上草原共主位置的,只能有一个人。

有铁木真,就没有他札木合。

有札木合,便容不下铁木真。

若是再等下去,等铁木真彻底站稳脚跟,等他把各部完全收服,到那时,札答阑部、泰赤乌部,以及所有不服铁木真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等。”札木合低声自语,“绝不能等。”

他当即下令,派心腹亲信,分头前往各部游说。

第一个找的,自然是与铁木真仇深似海的泰赤乌部。首领塔儿忽台,早就恨铁木真入骨,一听要联手剿灭铁木真,当场拍案答应。

再去联络合答斤、散只兀、朵儿边,这几支部落一向不服管束,又忌惮铁木真日渐强盛,不愿被他吞并,满口应允。

而后是塔塔儿人。他们与蒙古乞颜部世仇,杀过铁木真的先祖,也毒杀了也速该,自然不愿看见铁木真做大。

还有蔑儿乞残部。当年被铁木真、王汗、札木合联手攻破,部落离散,亲人惨死,一心只想复仇。

甚至连西边的乃蛮一部、北方山林里的林中百姓,都被札木合说动。

他许以重利,许诺战胜之后,草场、牛羊、奴隶、女人,统统平分;他煽动仇恨,说铁木真要灭尽各部,独霸草原;他又以身份压人,以旧情拉拢。

前后奔走数十日,十三部尽数说动。

诸部首领齐聚一处,杀牛马祭天,歃血为盟,共推札木合为古尔汗——意为“普天下之汗”。

十三部联军,人多势众,兵强马壮,旌旗遮天蔽日,浩浩荡荡,向阔亦田方向开来,扬言要一举踏平铁木真,永绝后患。

斥候的马蹄,几乎是累死在铁木真的帐前。

“大汗!不好了!札木合纠集泰赤乌、塔塔儿、蔑儿乞、乃蛮等十三部人马,号称十万大军,直奔我部而来,已近阔亦田!”

铁木真正与木华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者勒蔑、速不台等人商议编练新军,帐内沙盘、弓箭、甲胄罗列一片。

这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

有人低声道:“十三部……几乎半个草原都来了。咱们人马,不及对方一半啊。”

也有人道:“札木合本就善战,又有塔儿忽台相助,这一战,不好打。”

担忧、不安、凝重,笼罩在每个人脸上。

铁木真端坐主位,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惊慌。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平静,缓缓扫过帐下每一个人。

等众人议论稍停,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怕了?”

一句话,问得众人低头。

铁木真站起身,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大帐每一处:

“札木合,是我自幼的安答。我与他,曾同吃同住,同猎同牧,三次互换信物,发誓永不相负。”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

“可他今日,纠集十三个部落,兴兵来杀我。他为的不是草原太平,不是各部安宁,只为一件事——他要当汗,要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要把我踩在脚下。”

“他以为,人多,就一定赢?”

“他以为,凑齐十三部,就能吓倒我们?”

铁木真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你们跟着我,从风雪流亡,到借兵救妻,到平定主儿勤,哪一次,我们是人多势众?哪一次,我们不是在绝境里拼出来的?”

“今天这一战,不是我铁木真一个人的事。”

“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妻儿老小,为我们死后能有一块安稳草场,为我们的子子孙孙,不再被人追杀、不再被人奴役、不再被人随意欺凌!”

“打赢这一战,草原之上,再没有人敢小看我们蒙古人!”

“打输了,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妻儿为奴,部族灭绝!”

他猛地一挥手,声如洪钟:

“你们,是愿战死,还是愿为奴?!”

帐下众人被这番话说得血脉贲张,心头火热,所有畏惧、犹豫,瞬间一扫而空。

木华黎率先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愿随大汗,死战不退!”

博尔术跟着跪倒:“生死相随,绝不背叛!”

博尔忽、赤老温、者勒蔑、速不台,一个接一个,尽数跪倒。

“愿随大汗死战!”

“愿随大汗死战!”

声音整齐,震得帐顶都似在颤动。

铁木真点头,不再多言,当即下令。

第一,立刻派出最快信使,赶往克烈部,求见王汗,请他即刻发兵来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单打独斗,他能赢一阵,难赢全局。王汗的兵马,是此战胜负的关键。

第二,本部所有青壮年,尽数集结,按十户、百户、千户重新编排,不得混乱,不得私自逃离,违令者斩。

第三,清点粮草、弓箭、刀枪、马匹,伤医、炊厨、斥候,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第四,凡临阵退缩者,斩;谎报军情者,斩;抢夺财物不顾战局者,斩;违抗号令者,斩。

五道军令,字字带血,严明至极。

整座大营,瞬间从平日的平静,转入临战的紧张。

人马调动,马蹄奔腾,号角声声,传遍四野。

不过两日,远方尘土飞扬,王汗亲率克烈部主力赶到。

两位首领相见,没有多余客套。

王汗开门见山:“铁木真,札木合十三部来势汹汹,你打算怎么打?”

铁木真道:“义父,他联军虽多,却是一盘散沙。各部各怀心思,人心不齐,纪律松散。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冲垮他一阵,其余必然溃散。”

王汗点头:“好。我信你。我克烈部,与你并肩。”

两军合兵一处,开往阔亦田之野,扎下大营。

抬眼望去,对面札木合的联军营寨,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人马嘈杂,旗帜各异,各部族的标记混杂在一起,甲仗鲜明,声势骇人。

相比之下,铁木真与王汗的联军,阵形严整,人数却明显单薄。

入夜,札木合大帐之内。

诸部首领齐聚,吵吵嚷嚷,各有主张。

塔儿忽台拍着桌子道:“明日一早,我们直接全线压上,踏平他们的营地!铁木真那点人,不够杀!”

蔑儿乞首领咬牙:“我要亲手把铁木真抓起来,祭奠我死去的族人!”

也有人谨慎:“铁木真狡猾,不可轻敌。”

札木合坐在主位,沉默不语。

他心里也清楚,十三部联军,看着吓人,实则各有盘算。有人想抢地盘,有人想报仇,有人只想自保,真到死战的时候,未必人人肯拼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阔亦田大战,击溃札木合联军(第2/2页)

正在这时,帐下走出两名巫师,披头散发,手持法器。

“古尔汗,我等可请天神相助,呼风唤雨,让风雨倒向铁木真大营,不战自乱。”

札木合本不信这些,可此刻,他太想赢,太想彻底压服铁木真。

“好。”他点头,“今夜,你们便作法。”

巫师领命,到营外河边,设下法台,焚香念咒,敲击法器,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狂风暴雨,冲向铁木真大营。

夜半三更。

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狂风骤起,呼啸而过,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落,转眼变成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划破夜空,震耳欲聋。

札木合在帐中听着风雨,嘴角露出笑意。

“天助我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那狂风,那暴雨,非但没有吹向铁木真与王汗的方向,反而猛地一转,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掀翻,直直倒灌回十三部联军大营!

狂风卷着暴雨,劈头盖脸砸下。

帐篷被吹飞,篝火被浇灭,马匹受惊狂奔,士兵在泥泞里摔倒、踩踏、呼喊、哭叫。

十三部本就没有统一号令,一乱起来,更是无法收拾。

“天神发怒了!”

“这是不保佑我们啊!”

“快跑!别被雷劈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联军大营里蔓延。人心一散,阵型自溃。

而铁木真这边,风雨很小,营地安稳。

铁木真披衣走出帐外,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听着远方敌营混乱的喧哗、马嘶、哭喊,他微微眯起眼。

身边将领快步走来:“大汗,札木合营中大乱,风雨倒灌,人心惶惶!”

铁木真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冷厉的笑意。

“天助我也。”

他当即转身,厉声下令:

“传我命令!全军集结!

博尔术、赤老温,领左军!

木华黎、者勒蔑,领右军!

我亲领中军!

王汗义父率军侧翼接应!

趁夜突袭,直冲札木合大营!

今日,不破敌军,誓不回营!”

“遵令!”

号角在风雨中吹响,低沉、急促、杀气腾腾。

士兵们披甲执兵,翻身上马,马蹄踏着泥泞,向着敌军大营,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刀,无声而迅猛地压去。

没有多余喊话,没有多余犹豫。

冲到联军大营近前,铁木真拔出弯刀,向前一指,暴喝一声:

“杀——!”

“杀啊——!”

喊杀声,瞬间撕裂风雨,响彻天地。

铁木真的人马,如同虎入羊群,冲进混乱不堪的敌营。

弯刀挥舞,寒光闪烁。

弓箭齐发,箭如雨下。

马蹄践踏,血肉横飞。

联军本就人心惶惶,又在深夜暴雨之中,猝不及防,被这一冲,当场崩溃。

有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一刀斩杀。

有人刚跑出帐篷,就被乱军踩死。

有人看见蒙古骑兵杀来,直接丢了兵器,跪地求饶。

各部互不救援,各自逃命,十三部联军,乱成一锅粥。

唯有泰赤乌部,在塔儿忽台的压制下,还在拼死抵抗。

塔儿忽台亲自压阵,站在高处,厉声喝令:“不准退!退者斩!弓箭手,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迎面射来。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铁木真见状,亲自策马向前,弯弓搭箭,瞄准泰赤乌阵中一员猛将。

此人正是豁阿歹,以勇猛善射闻名草原。

铁木真手一松,箭矢破空而出,正中豁阿歹坐骑脖颈。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豁阿歹摔在泥水里。

豁阿歹反应极快,翻身而起,不顾一身泥水,抓起弓箭,朝着铁木真所在方向,一眼看准,反手就是一箭。

这一箭,又快又狠,力道极足。

铁木真身边亲卫急忙阻拦,却已来不及。

箭矢直直射中铁木真脖颈。

“大汗!”

左右惊呼,脸色惨白。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脖颈流下,浸透衣甲。

铁木真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微微发黑。他咬牙强忍,伸手握住箭杆,猛地一把拔出,鲜血喷溅。

亲卫慌忙上前,要裹伤,要护他后退。

铁木真抬手推开他们,勒住战马,立于阵前,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我没事!小小一箭,死不了!”

“杀敌!今日不退!”

主帅浴血奋战,屹立不倒。

士兵们看在眼里,心中震撼,勇气倍增,个个红了眼,拼死向前。

“杀!保护大汗!”

“杀泰赤乌!”

博尔术、赤老温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者勒蔑冲锋在前,刀下无人能挡。

速不台率轻骑绕后,截断泰赤乌退路。

本就勉强支撑的泰赤乌部,再也扛不住如此猛攻,阵型彻底崩碎。

塔儿忽台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战,带着亲信,夺路而逃。

泰赤乌一溃,其余各部更是魂飞魄散。

合答斤、散只兀、朵儿边、塔塔儿,谁也不管谁,只顾各自逃命。

札木合站在高处,看着满山遍野溃散的士兵,看着被屠戮、被冲散的联军,看着铁木真的骑兵在雨中纵横驰骋,势不可挡。

他面如死灰,久久无言。

赢不了。

彻底赢不了了。

从今日起,草原再不是他的天下。

札木合长叹一声,满眼悲凉与不甘,对身边亲卫道:“走。”

他带着札答阑本部残兵,不战而退,一路向西逃窜。为了带走粮草财物,他甚至不惜沿途劫掠那些刚刚还拥戴他为古尔汗的部落,残忍无情,形同流寇。

天渐渐亮了。

风雨停歇,朝阳升起,照在遍地狼藉的战场上。

死尸、血迹、折断的兵器、丢弃的帐篷、受伤的马匹、哀嚎的俘虏,铺满阔亦田原野。

十三部联军,土崩瓦解,一战覆灭。

铁木真勒马立于战场之上,脖颈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身姿挺拔,目光扫视四方,意气风发。

这一战,以少胜多。

这一战,大破诸部。

这一战,奠定了他在草原的霸主之位。

打扫战场时,士兵将五花大绑的豁阿歹,押到铁木真面前。

众人一见是他,顿时怒目而视。

“大汗,就是此人,射伤您!”

“杀了他!为大汗报仇!”

“此等仇人,绝不能留!”

群情激愤,人人都要铁木真下令处死豁阿歹。

铁木真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豁阿歹面前,上下打量,见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虽被捆绑,却昂首挺胸,毫无惧色,眼神锐利,一身悍勇之气。

铁木真平静开口:“是你,射伤了我?”

豁阿歹抬眼,直视铁木真,毫无畏惧:“是。”

“你可知,你射中的是谁?”

“我知道。是你,铁木真。”豁阿歹声音沉稳,“各为其主,我在泰赤乌,便要为泰赤乌而战。你我为敌,我射你,天经地义。如今战败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豁阿歹,绝不皱一下眉头。”

周围人纷纷怒骂:“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铁木真却忽然笑了。

他笑的坦荡,笑的欣赏。

“好一个各为其主。”

“好一个绝不皱眉。”

铁木真转身,对众人道:“他射我,是忠于他的首领。如今他被擒,不跪、不求、不瞒,是真汉子,是勇士。草原之上,最缺的,就是这样的勇士。”

他亲自上前,亲手为豁阿歹解开绳索。

“我不杀你。”铁木真看着他,“从今往后,你跟着我。你箭术天下无双,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原名豁阿歹,从今以后,改名为者别。

者别,就是箭。

我要你,做我麾下,最利、最准、最勇的那一箭!”

者别呆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他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不仅不被杀,反而被重用、被赐名、被托付重任。

他看着铁木真真诚而坦荡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羞愧、敬佩、感激、震撼,一齐涌上心头。

者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者别愿效犬马之劳,此生效忠大汗,万死不辞!”

铁木真扶起他,点头一笑。

阔亦田一战,就此落幕。

泰赤乌部,元气大伤,分崩离析,从此一蹶不振。

十三部联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再无反抗之力。

远近部落,闻风丧胆,纷纷遣使来降,献上牛羊,表示臣服。

铁木真的名字,从漠北到呼伦贝尔,从草原到山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人们不再叫他“落魄首领”。

不再叫他“王汗的义子”。

而是发自内心,敬畏地称他一声:

“铁木真大汗。”

草原旧秩序,彻底崩塌。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他的马蹄之下,缓缓开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