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 第148章 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148章 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

簡繁轉換
作者:龙十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2 09:17:25 来源:源1

第148章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下搬家(第1/2页)

7月15日,冯玉祥的第十一师,不愧是北洋军中打着基督将军旗号的虎狼之师。这支在西北苦寒之地练出来的军队,军纪严明,作风彪悍。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冯部的主力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在郑州以东的中牟一带,将河南督军赵倜的毅军主力打得溃不成军。

此时,冯玉祥的前锋部队——那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刀队,已经逼近了开封城郊,隆隆的炮声震得开封古城的城墙直掉渣。

开封府,这座曾经的北宋国都、如今的河南权力中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城门紧闭,街面上到处都是丢盔弃甲的毅军散兵游勇。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有的甚至趁火打劫,砸开商铺的门抢夺食物和细软。老百姓们躲在家里,用粗木杠死死顶住大门,听着外面不时响起的冷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瑟瑟发抖。

督军府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快!把这些箱子都搬到后院的汽车上去!快点!磨磨蹭蹭的,老子毙了你们!”

赵倜的管家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挥舞着马鞭,抽打着那些正在搬运沉重红木箱子的杂役。

赵倜本人则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便服,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那张原本肥胖的脸,因为这几天的惊吓和熬夜,硬生生地瘪下去了一圈,两眼通红。

“督军,前线顶不住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团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门,军帽都跑丢了,“冯玉祥的大刀队太邪门了!他们根本不怕死,光着膀子顶着咱们的机枪往前冲!东门那边已经开始交火了!再不走,咱们就被包饺子了!”

“这帮废物!几万人打不过人家一万人?吃大烟抽断脊梁骨了吗?!”赵倜气急败坏地跺脚,“洛阳那边有消息吗?吴佩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冯玉祥吞了我的河南?”

“督军,别指望吴大帅了!”管家哭丧着脸跑过来,“这仗本来就是他指使冯玉祥打的。咱们现在是四面楚歌啊!赶紧撤去归德吧,那边还有咱们的两个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倜咬了咬牙,看着后院那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卡车和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肉疼。

这几车,只是他细软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那几十万块现大洋、成堆的金条和烟土,还在督军府地下的那座用钢筋水泥浇筑的秘密金库里。

那些银元太重,车辆根本拉不走多少。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带着那么多笨重的现洋上路,简直就是给沿途的土匪送菜的活靶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命要紧!”

赵倜一跺脚,下达了命令。

“金库的门给我用那三把德国大锁锁死!等冯玉祥那穷鬼进城,看到那扇防盗门,他也只能干瞪眼!等风头过了,老子找吴大帅告了御状,再回来取!”

“护卫队!跟我从北门突围!”

随着赵倜的一声令下,这位盘踞河南多年的督军,带着他残存的亲信,在一片混乱中,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开封。

他前脚刚走,督军府里剩下的那些杂役和丫鬟就开始四散奔逃,还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桌上的古董花瓶。

硕大而奢华的督军府,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有后院那座假山下面、通往地下金库的铁门前,还站着一个排的毅军死忠,这是赵倜留下看守金库的最后力量。

……

夜幕,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悄然降临。

开封城东门的交火越来越激烈,冯玉祥的部队已经开始组织登城了。

而在城西,一片混乱的难民营附近,空气中弥漫着死老鼠和汗臭的味道。

几个穿着破烂棉袄、脸上抹着黑灰的溃兵,正蹲在一个臭水沟旁,低声交谈着。

“营长,探子传回信了。赵倜那老狗已经从北门溜了。”

二狗子压低声音,对旁边那个块头最大的溃兵说道。

这群人,正是李枭派来的特战营。

虎子吐掉嘴里用来伪装的草根,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兴奋的寒光。

“溜得好啊。他把最难对付的卫队带走了,剩下的就是一群看家狗。师长算得真准,咱们去取款的时候到了!”

虎子摸出一把擦得乌黑发亮的花机关冲锋枪,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匣。

“弟兄们,都给我精神点!”

周围那三百个看似虚弱的流民,瞬间变了气场。他们撕开破烂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精干的黑色紧身作战服,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手雷和匕首,背上背着空荡荡的特制厚帆布背包——那是准备用来装硬通货的。

“咱们的时间不多。”

虎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腕表。

“冯玉祥的人最迟再过一个时辰就能破城。咱们必须在他们进来之前,把督军府的地皮给刮干净!”

“一组,跟我走正门,干掉外围的哨兵!”

“二组,翻墙进后院,直奔假山!”

“三组,去把城西车马行和警察局院子里的那十几辆大车、卡车给我抢过来,在后门接应!”

“记住师长的话!快、准、狠!能不弄出动静就别弄出动静,不许恋战,拿了最值钱的就撤!”

“是!”

三百个黑影齐声低吼,如同水银泻地般融入了开封城漆黑的夜色中。

……

深夜的开封城,除了东门的枪炮声,其他地方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中透着一股子绝望。

督军府大门外。

两个留守的毅军士兵正缩在石狮子后面抽烟,虽然督军跑了,但他们还没得到撤退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守着。

“哎,你说咱们会不会被冯玉祥的大刀队给砍了?”一个士兵哆嗦着问。

“别瞎想,等东门一破,咱们立马扔了枪装老百姓……”

另一个士兵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一条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像壁虎一样贴在了他的身后,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精准地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他连闷哼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石狮子的底座流淌。

另一个士兵刚想惊呼,黑暗中“嗖”的一声轻响。

一支精钢打造的十字弩箭瞬间穿透了他的咽喉,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红漆大门上。

虎子从阴影中走出来,拔出匕首在死人身上擦了擦血,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

十几名特战队员像狸猫一样越过高墙,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了督军府沉重的大门。

三百名幽灵,迅速接管了这座庞大的府邸。

后院,假山前。

赵倜留下的那个排的死忠,正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他们是赵倜的心腹,知道这假山下面藏着什么,所以丝毫不敢懈怠。

突然,“噗!噗!噗!”

几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撕裂厚棉布一样的闷响在夜色中响起。

这是特战营装备的简易消音器发出的声音。在东门嘈杂的背景炮声掩护下,这几声枪响根本引不起任何注意。

站在最前面的三个毅军士兵,额头上瞬间爆出血花,仰面倒下。

“有情况!开枪!”

排长反应极快,刚要举起手里的驳壳枪。

一颗拔了弦的特制手雷就骨碌碌地滚到了他的脚下。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但这颗手雷并没有产生太多的破片,而是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狭窄的后院里,十几个毅军士兵瞬间失去了听觉和视觉,捂着眼睛惨叫。

还没等他们恢复过来,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

匕首、刺刀、甚至是工兵铲,在近距离的无声肉搏中发挥了致命的作用。这些缺乏特种训练的旧军阀士兵,在李枭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不到两分钟。

三十多个守卫全部被解决,假山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营长!找到了!在这里!”

二狗子拨开假山后面的一丛枯藤,露出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三把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门框深深地嵌在钢筋水泥的墙壁里。

“营长,这门太厚了,全钢的!砸不开也撬不开!”二狗子试着用铁棍别了一下,纹丝不动,“这是德国造的防盗门,赵倜这老东西防贼倒是有一手!”

“撬不开就不撬!”

虎子走过来,拍了拍那扇冰冷的铁门,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虎子一招手,两个爆破手立刻上前。

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一种像黄色面团一样的东西——这是用苦味酸提纯后混合塑化剂制成的塑性炸药。

爆破手熟练地将这种面团成长条状,紧紧地填塞在铁门的合页和三把门锁的缝隙处。然后插上雷管,拉出一段极短的导火索。

这种炸药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塑形,能够将爆炸的威力完美地集中在一点。

“退后!都捂住耳朵张开嘴!”

虎子拉着人退到假山后面。

“嗤——”

导火索燃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开封府的幽灵,在冯玉祥眼皮底下搬家(第2/2页)

“轰——咔嚓!”

这声爆炸极其沉闷,威力却集中得出奇。没有漫天飞舞的破片,只有一股极其强悍的定向撕裂力。

那三把看似坚不可摧的德国黄铜大锁,连同铁门的合页,被瞬间炸断、熔毁。厚重的铁门在一阵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失去了支撑,轰隆一声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进!”

虎子打开军用手电筒,第一个冲进了黑暗的地下通道。

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股阴冷的霉味混合着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金库内部时,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特战队员们,也忍不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

二狗子张大了嘴巴,手电筒的光柱都在晃动。

在这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室里。

靠墙的一排排木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的现大洋。有的箱子因为受潮破了,白花花的袁大头散落一地,在光柱下闪烁着迷人的银光。这简直就是一座银山。

在另一侧,是十几个半米高的铁皮保险柜。虎子走过去,用枪托直接砸开一个没有锁紧的柜门。

“哐当。”

一片耀眼的金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金条!

一根根十两重的大黄鱼,像板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粗略一扫,这一个柜子里至少就有上百根!

这还不算完。

金库的最深处,还堆放着几十个长条形的木箱。那是赵倜没来得及运走的烟土和一些古董字画。

这赵倜,在河南刮地皮刮了这么多年,简直是把半个省的财富都藏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发财了……这回咱们第一师是真的发财了!”

一个特战队员激动得浑身发抖,伸手就去抓地上的大洋。

“啪!”

虎子一巴掌拍在那队员的手上,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别他娘的没出息!”

“忘了师长的规矩了?特战营出任务,不许私拿!这都是咱们第一师的军费!是给弟兄们造大炮、买飞机的钱!”

虎子转过身,看着这满屋子的财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听我命令!”

“大洋太重,卡车装不下那么多!先把所有的金条、金锭,给我装进背包里!”

“每个人负重不能超过六十斤!只拿最值钱的!装满了就往外撤!”

“剩下的时间,挑成色最好的现洋装袋!那些烟土和古董,太占地方,统统不要!”

“快!动作快!冯玉祥的人随时会进城!”

三百名特战队员立刻化身为最精密的搬运机器。

没有欢呼,没有争抢。他们熟练地将一根根金条塞进特制的帆布包里。一箱箱的大洋被撬开,哗啦啦地倒进麻袋。

不到二十分钟。

金库里最核心、价值最高的黄金和一部分现洋,已经被这洗劫一空。

“营长!三组发来信号,车在后门接应好了!”一个通讯兵跑下来报告。

“撤!”

虎子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背包,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还剩下大半的银元和笨重的物资。虽然心里有些滴血,但他知道,贪心会要命。在敌人的地盘上,速度就是生命。

“等一下。”

虎子走到金库的角落,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像饭盒一样的东西。

那是定时炸弹。

他把定时器拧到半个小时后,然后把炸弹塞进了两个装满银元的破箱子底下。

“营长,你这是干啥?”二狗子不解。

虎子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

“师长说了,冯玉祥是个穷鬼。他拼了老命打下开封,就是指望这笔钱发军饷呢。咱们把肉吃了,总得给他留点响声听听。”

“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

就在虎子带人从督军府后门悄无声息地撤出,跳上那十几辆抢来的马车和卡车时。

开封城的东门,终于被彻底攻破了。

“杀啊!”

无数打着火把、赤着上身、手里挥舞着大砍刀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开封城。

这是冯玉祥引以为傲的十一师大刀队。

这支军队确实与众不同,他们进城后并没有像毅军那样烧杀抢掠,而是在军官的严令下,直奔几个关键的战略目标。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赵倜的督军府。

半个小时后。

冯玉祥穿着一身朴素的灰布军装,身形高大魁梧。他骑着马,在几名将领的簇拥下,来到了督军府大门前。

看着虚掩的大门和死寂的院落,冯玉祥那浓浓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大帅,赵倜跑了!”一个旅长从里面跑出来汇报道,“咱们的先锋营已经搜查了全府,连个鬼影都没有。只在后院假山那里,发现了三十多具毅军留守士兵的尸体。”

“尸体?怎么死的?”冯玉祥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看伤口,全是一刀毙命。而且……假山下面的地下金库铁门被炸开了。”

“金库!”

冯玉祥脸色剧变,大步向后院走去。

他是个穷军阀,他的兵吃的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他之所以愿意当吴佩孚的刀,这么拼命地打赵倜,就是指望着拿下开封,用赵倜的金库来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发几个月的军饷,换几身新衣服!

当冯玉祥一行人举着火把,满怀希望地走进地下金库时。

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破烂的木箱,散落的少数大洋,还有被撬开的、空空如也的铁皮保险柜。

这哪里是金库,这简直就是被狂风扫过的落叶堆。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旅长傻眼了,“赵倜逃跑的时候,有时间把这么多金条都搬空吗?”

“不是赵倜搬的。”

冯玉祥蹲下身,在铁门附近捡起了一枚被踩扁的弹壳。

那是一枚9毫米的手枪弹壳,但比普通手枪弹长,是冲锋枪专用的。这绝对不是毅军常用的汉阳造子弹。

冯玉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握着弹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大帅,您是说有人捷足先登了?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咱们十一师的眼皮子底下虎口拔牙?!”

冯玉祥站起身,目光投向了西方,那是潼关的方向。

“除了那个坐山观虎斗的李枭,这中原大地上,还能有谁?”

“冲锋枪,消音暗杀,定向爆破……除了他李枭手底下那支神出鬼没的特务部队,谁还有这个本事?”

冯玉祥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辛辛苦苦打猎的猎人,好不容易把野猪放倒了,结果却发现最肥的那块肉,被一只藏在树上的豹子给叼走了。

“李枭!好一个李枭!”

“你不仅抢了我的钱,还把老子当成了你免费的打手!”

“轰——!!”

“轰——!!”

就在这时,虎子留下的那两颗定时炸弹突然爆炸。

虽然威力不大,但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依然声势惊人。

气浪夹杂着灰尘和几枚银元扑簌簌地落下,呛得冯玉祥等人连连咳嗽,狼狈不堪地退出了金库。

这声爆炸,就像是李枭隔空留给冯玉祥的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耳光。

“大帅!这口气咱们不能咽!”那个旅长气得拔出大刀,“给我一个团,我这就去追!他们拉着那么多钱,肯定跑不快!”

“追什么追!”

冯玉祥阴沉着脸喝止了他。

“他们敢来,就一定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你现在去追,那是去送死!”

冯玉祥拍去军装上的灰土,看着西方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这个哑巴亏,他今天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因为他的大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疲惫不堪。而李枭的第一师,此刻正养精蓄锐地蹲在潼关,随时可以以逸待劳。

“李枭……”

冯玉祥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和无法掩饰的愤怒。

“这笔账,我冯玉祥记下了。”

“总有一天,咱们会在战场上碰一碰的。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而在几十里外的黄河滩上。

一支没有任何灯光的车队,正在夜色中向着西边的潼关方向疾驰。

虎子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上,虽然车厢颠簸得厉害,但他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满了金条的背包,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营长,这一票干得太值了!”二狗子在后座上喘着粗气,“这少说也有一百多万的真金白银啊!”

“那是!”

虎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原野。

他知道,开封城里的那位基督将军,现在肯定气得在骂娘。

但是,那又怎样?

肉已经到了西北狼的嘴里,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