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 第426章 第一代热核构型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426章 第一代热核构型

簡繁轉換
作者:龙十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25 23:45:48 来源:源1

第426章第一代热核构型(第1/2页)

初夏的西京,气温回升得很快。白杨树的飞絮在街道上空打着旋儿,被偶尔驶过的重型卡车卷起,又轻飘飘地落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在这个季节,城市供暖系统的锅炉早已经停炉检修,但大西北的另一套能量消耗系统,却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超负荷运转状态。

西京市北郊,计算科学研究所。

这里是整个大西北算力的绝对核心。地下二层的超大机房内,被誉为大西北硅基大脑的昆仑二号固态计算机阵列,正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轰鸣。

由于点接触型锗晶体管在高温下容易出现热失控,机房内的空调系统被开到了最大档。冷风顺着地板下的风道呼啸而出,将室温死死地压在十八摄氏度。

机房外侧的数据分析室里,空气却显得有些沉闷。

七八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研究员,正围着一张宽大的工作台。桌子上堆满了从电传打字机里吐出来的长条形纸带,上面印着密密麻麻、常人看一眼就会觉得眼晕的数据矩阵。

“第三百二十次迭代,又崩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研究员,烦躁地将手里的铅笔扔在桌子上。铅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度曲线在T等于零点零五微秒的时候,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压强数据直接归零。”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坐在他对面的是理论物理部的副主任,老陈。老陈四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他没有像年轻研究员那样发脾气,而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那支铅笔,重新放回笔筒里。

“老陈,咱们的千层饼模型,是不是在根子上就出了问题?”年轻研究员忍不住问道。

老陈叹了口气,端起手边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浓茶。

大西北在两万吨当量的裂变核弹上取得了成功,但李枭的战略胃口绝不仅限于此。面对美国和苏联庞大的战略纵深,两万吨的爆炸范围在宏观地图上不过是个小黑点。大西北需要一种当量在百万吨级、能够一次性抹平一个超大型城市群的终极武器——热核武器。

裂变弹的威力存在物理上限,因为核材料一旦超过临界质量太多,就会在起爆前自发引爆。而聚变反应则不同,只要能提供足够的温度和压力,理论上可以无限增加聚变材料,释放出没有上限的能量。

老陈他们正在推演的,就是大西北的第一代聚变武器构型,内部代号“千层饼”。

这个构型的原理听起来简单粗暴:像摊煎饼一样,将一层裂变材料和一层聚变燃料,交替重叠放置。外层再包裹上一层厚厚的高能炸药。

“按照最初的设想,”老陈指着图纸上那个像个大洋葱一样的模型,“炸药起爆,把裂变层往里挤压。铀-235达到超临界,发生裂变。”

“裂变产生的高温,去点燃夹在中间的氘化锂,引发聚变。聚变产生的高能快中子,再反过来轰击铀-238反射层,产生更多的裂变能量。层层叠加,威力暴增。”

老陈苦笑了一下,指着那堆被判了死刑的打印纸。

“可惜,物理规律不是摊煎饼。咱们在算盘上打得挺好,但昆仑二号的流体力学模拟,狠狠地抽了我们一巴掌。”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计算爆炸瞬间那复杂的热量传递和物质膨胀,大西北动用了刚刚扩建的计算机阵列,耗费了海量的电力进行模拟。

结果却令人绝望。

“热辐射的扩散速度太快了。”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研究员接上话茬,他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裂变一开始,产生了一千万度的高温和庞大的X射线。但问题是,氘化锂这种聚变燃料,在这个温度下还没来得及发生聚变反应,就被裂变产生的巨大膨胀力给直接炸飞了!”

这就是千层饼构型的死穴。

裂变反应太暴烈,还没等聚变材料被加热和压缩到足够的程度,整个炸弹的结构就已经四分五裂。聚变材料像被风吹散的沙子一样,飘散在空气中,根本无法释放能量。

“咱们这几个月算出来的不是一颗百万吨级的氢弹,而是一颗夹着一堆废料、威力连两万吨都不如的‘大号脏弹’。”

分析室里陷入了沉默。几个月的努力化为泡影,这种挫败感比连续熬夜更让人难受。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广陵教授夹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很沉稳。

看到分析室里这死气沉沉的气氛,赵广陵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走到工作台前,看了一眼那些标着“失败”的数据纸带。

“怎么,都被流体力学方程给难住了?”赵广陵放下公文包,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赵所长,‘千层饼’这条路走不通啊。”老陈有些无奈地汇报,“裂变和聚变挨得太近了。裂变的能量还没点燃聚变,就把场子给掀了。”

赵广陵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新的文件。

“所以,我们不能把它们放在一个锅里炒。”

赵广陵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黑板前。拿起粉笔,在黑板的左边画了一个圆圈,写上初级(裂变)。然后,在距离左边圆圈大约半米的地方,画了一个稍大的圆柱体,写上次级(聚变)。

最后,他在外面画了一个大椭圆,把这两个部分全都包裹在里面。

“既然挨得太近会炸散,那我们就把它们分开。”赵广陵用粉笔敲了敲黑板,“把原子弹作为‘扳机’,放在一头。把聚变燃料放在另一头。两者之间留出一段距离。”

老陈看着黑板上的新构型,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所长,分开放的话,初级爆炸的能量怎么传递给次级?中间隔着几十厘米的空气,等冲击波传过去,次级材料照样会被炸飞,根本达不到聚变需要的千万度高温和上亿个大气压啊。”

“不用冲击波。”赵广陵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用光。”

“光?”在场的研究员都愣住了。

“确切地说,是初级核爆在最初零点几微秒内释放出的海量软X射线。”

赵广陵在黑板上,从“初级”向“次级”画了无数条呈放射状的波浪线。

“在核裂变刚刚发生的瞬间,火球还没有膨胀。它释放出的大部分能量,是以X射线光子的形式辐射出来的。这些光子的速度,是光速。”

“光速,远远快于物质膨胀产生冲击波的速度。”

赵广陵的手指顺着外面的那个大椭圆划过。

“我们用高密度的贫铀,制造一个厚重的外壳,把初级和次级封闭在这个外壳里。这个外壳,我们叫它辐射腔。”

“当初级起爆,X射线以光速充满整个辐射腔。它们在贫铀外壳的内壁上反复反射,形成一个充满着高能光子的‘辐射光子气’。”

老陈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似乎抓到了某种思路,但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就算有X射线,它也只是热量,怎么产生上亿个大气压去压缩次级的聚变燃料?”

赵广陵微微一笑,在次级聚变燃料的外面,画了一层薄薄的壳。

“这就是核心所在。我们不能让X射线直接照射聚变燃料。我们在次级外面,包一层塑料泡沫或者低密度的聚合物。在这层塑料外面,再包一层高密度的贫铀推进层。”

赵广陵的语速开始加快,描述着那个发生在一微秒内的微观奇迹。

“X射线瞬间加热那层塑料泡沫。塑料在高温下变成等离子体。同时,X射线被外部的贫铀推层强烈吸收。”

“贫铀推层的表面在吸收了巨量X射线后,瞬间发生爆炸性的气化,向外喷射出高温金属蒸汽。”

赵广陵做了一个火箭发射的手势。

“根据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贫铀表面向外喷射蒸汽,就会产生一个巨大无比的向内反作用力——我们称之为‘火箭效应’。”

“这股反作用力,化作几千亿个大气压的辐射内爆压力,从四面八方,将内部的氘化锂聚变燃料,狠狠地向中心挤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6章第一代热核构型(第2/2页)

赵广陵在黑板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向内的箭头,直指次级的中心。

“在这个无法想象的压力下,氘化锂的密度瞬间被压缩了几百倍。这时候,次级中心放置的一根由钚制成的火花塞,因为受到极度压缩而发生裂变,提供最后的点火温度。”

“聚变,就在这一刻被点燃。”

分析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研究员都被这个宏大而精妙的构想震撼了。

用一颗原子弹发出的光,去引发另一场爆炸,产生向内的挤压,最后点燃氢弹。

这个过程,裂变、辐射传输、物质气化、内爆压缩、聚变,环环相扣,时间尺度被压缩在百万分之一秒内。这不再是简单的炸药堆叠,而是一场在微观极限尺度上的能量舞蹈。

“这个构想……”老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太疯狂了。但是,在逻辑上,它确实是成立的。”

这是大西北在热核武器道路上迈出的关键一步。

“构想虽然提出来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城的第一步。”

赵广陵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其中的变数太多了。X射线在辐射腔内的传输效率是多少?贫铀推层气化产生的压力到底有多大?次级会不会在压缩过程中发生破裂变形?”

赵广陵看着在场的研究员。

“这些问题,没有任何先例可以参考。我们只能依靠计算。”

“把‘千层饼’的数据全部封存。从今天起,计算中心的所有算力,全部转入‘辐射内爆’构型的偏微分方程推演。”

“我们要算出一个完美的辐射腔形状,算出一个能扛住几千亿个大气压压缩的次级结构。”

任务下达,整个计算科学研究所再次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

接下来的几个月,对于这些研究员来说,是一场对脑力和体力的极限压榨。

西京市的生活在厂房的轰鸣声中平静地流淌。菜市场里的蔬菜种类因为反季节大棚的推广变得丰富起来,工人们下班后可以去国营副食店买到新鲜的猪肉。

但在计算所,日夜没有了界限。

由于新构型的计算量呈指数级暴增,“昆仑二号”的算力被压榨到了极限。

为了加快进度,大西北甚至在西京市的几所大学里,招募了上百名数学系的女大学生。她们不需要懂复杂的原理,只需要掌握机械手摇计算机的操作。

在一个专门腾出来的大教室里,上百台黄铜外壳的机械计算机摆在长桌上。

女大学生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拨动数字,右手有节奏地摇动着手柄。

“咔哒咔哒咔哒……”

几百台机器同时运转的声音,像是一场机械的暴雨。

她们负责处理那些“昆仑二号”算不过来的、最基础的边界条件数值计算。一份份写满数字的草稿纸在她们手中传递,最终汇总到地下二层的数据分析室。

老陈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他的办公桌下堆满了空掉的咖啡杯和揉成一团的废纸。

“辐射腔的内部形状不能是圆柱形。”老陈指着一张刚刚出来的计算结果,对旁边的助手说。

“X射线在圆柱形腔体内传输,到达次级两端的能量不均匀。这会导致次级被压缩时发生变形,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球体。一旦变形,内部的压力就会失衡,聚变反应就无法进行。”

“我们需要一个两头粗、中间细的‘花生’形状,或者在辐射腔内部增加由聚苯乙烯泡沫制作的辐射通道,来引导X射线,让次级受到的辐射压力绝对均匀。”

随着计算的深入,各种闻所未闻的材料学问题也接踵而至。

聚变燃料的选择,成了工程实现上的一个大麻烦。

自然界中,最容易发生聚变的是氢的同位素——氘和氚。

但氘和氚在常温下都是气体。如果要用它们做炸弹,就必须把它们冷却到零下二百五十度,变成液体。

这就需要给炸弹配备一个庞大的制冷系统。那造出来的将不是一颗可以空投的炸弹,而是一个重达几十吨、只能建在地面上的三层楼高的大冰柜。这种被称为“湿式”氢弹的玩意儿,没有任何实战价值。

大西北需要的,是干式氢弹。燃料必须是固态的,可以在常温下保存。

目标锁定了氘化锂-6。

这是一种白色的结晶粉末。在常温下非常稳定。

奇妙之处在于,当它在爆炸瞬间受到裂变产生的中子轰击时,锂-6原子核会吸收一个中子,发生裂变,生成氦-4,同时释放出一个极其宝贵的氚原子。

这个瞬间生成的氚,立刻与氘发生聚变反应,释放出庞大的能量。

用固体的氘化锂,完美解决了制冷问题。

但是,天然锂矿石中,锂-6的含量只有微怜的百分之七点五。绝大部分是无法参与这种反应的锂-7。

如果直接用天然氘化锂,爆炸产生的氚太少,无法维持聚变。

必须将锂-6提纯。

这项任务落到了西北第四特种化工厂的头上。

八月,天气炎热。

四厂的一间防爆车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汞蒸汽味道。

这里正在进行锂同位素的提取。他们采用的方法,同样危险且充满毒性——锂汞齐交换法。

几座高达十几米的交换塔矗立在车间中央。

在塔内,溶解了锂金属的液态汞,从上方如雨点般喷洒而下。

而在塔底,水溶液向上泵入。

两种液体在塔内逆向流动,发生充分的接触。

在这个宏观的流体力学过程中,发生着微妙的微观化学置换。锂-6同位素,比锂-7更倾向于留在液态汞中。

“控制塔内温度。注意汞蒸汽泄漏报警器。”车间主任戴着防毒面具,紧盯着仪表。

这种交换过程的效率极低。液体必须在几十个塔之间反复循环数月之久,才能在底部的汞齐中富集到纯度达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的锂-6。

随后,这些高浓度的锂汞齐被送入真空蒸馏炉。在高温下,剧毒的液态汞被蒸发回收,留下的,便是珍贵的锂-6金属。

这是一种用时间、电力和工人的健康风险换取微观同位素的残酷工业拉锯。

每一克高纯度的锂-6,其成本都远超同等重量的黄金。

回到计算所的地下室。

时间进入到了九月。

经过几个月的疯狂推演,第一代“辐射内爆”构型的数学模型,终于在纸面上画上了句号。

老陈拿着那份厚达几百页的最终报告,走进了赵广陵的办公室。

他的眼眶深陷,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狂热。

“赵所长。我们算出来了。”

老陈将报告放在桌子上。

“基于天罚级别的初级裂变弹作为扳机。次级采用高纯度氘化锂-6。外部包裹三厘米厚的贫铀推层。”

“辐射腔形状采用修正后的花生构型。”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报出了那个由“昆仑二号”计算出的理论数字。

“如果一切条件满足。”

“这枚代号‘狂风’的热核装置,其爆炸当量,将达到三百万吨TNT。”

三百万吨。

这是之前那枚天罚原子弹威力的整整一百五十倍。

赵广陵看着报告上的数据,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仅仅是理论上的胜利。

从纸面的数学公式,到戈壁滩上那朵真正的蘑菇云。中间还要跨越无数道工程制造、材料加工和精密起爆的鸿沟。

但大西北的这台机器,已经在同位素和偏微分方程的狂欢中,找准了方向。

第一代简单叠加构型的受挫,并没有让大西北停下脚步,反而逼迫着这群物理学家和工程师,在微秒级的光辐射传输和流体力学内爆上,完成了更深层次的认知突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