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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黄袍加身 第一卷 第94章 老头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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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土豆抓老鹰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4 10:24:08 来源:源1

第一卷第94章老头废了(第1/2页)

“什么?”

“备马。”

赵子常牵马过来,唐长生翻身上马,动作迟缓,差点从另一边栽下去。

一截剑柄抵在他后腰,撑住了。

苏凌薇没出声,剑鞘收回,人已经翻上另一匹马。

马蹄声从城门洞碾出去,直奔城南。

三里地,眨眼就到,河沟里全是干涸的淤泥和乱石。

火把照亮了沟底。

老头仰面躺在泥石堆里,胸口凹下去一块,手边散落着几块碎掉的锈铁皮,他手里还死死捏着剩下的半截剑柄。

没动静。

唐长生从马背上滑下来,踩进沟里,碎石硌着脚底板。

走到老头跟前。

老头胸膛没有任何起伏。

唐长生蹲下,手指探向老头颈侧。

皮肤冰凉。

唐长生脑子里嗡了一声,十二天后的中秋,大圣使的约定。

失去了宗师庇护,他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目标,谁都能来取他性命,天机教的悬赏,太子的暗线,左相的算盘,全压在十二天后,这老疯子要是死了,这盘棋连翻盘的筹码都没了。

指尖刚要收回。

老头干瘪的嘴皮动了一下,吐出一个血泡。

微弱的震动从颈侧大动脉传到指腹,一息,两息,跳了一下。

真有口气。

唐长生嗓子干裂。

“抬回去。”

赵子常和马达跳进沟里,两人架起老头,老头浑身瘫软,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回到别驾宅。

杨雪衣站在廊下,黑裙边缘沾着白霜,她看着被抬进来的老头,走上前,手指搭在老头手腕上。

三息。

她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掉血迹。

“经脉全断,气海碎了,命保住了,但以后就是个普通老头,连三岁小孩都打不过。”

废了。

唐长生盯着榻上的老头。

他转身走出房间。

柳三刀从前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殿下,喝口热的。”

唐长生没接。

他盯着柳三刀。

“柳兄弟。”

“属下在。”

“刚才在街角,你拔刀了。”

柳三刀端碗的手顿在半空,碗里的热汤晃了一下,没洒。

柳三刀咧嘴笑了,坦坦荡荡。

“殿下看错了,属下刚才在后院守着辎重,没去前街。”

唐长生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不到两尺。

“你藏在左边第三个屋檐底下的阴影里,刀出鞘半寸,刀刃对着大圣使的后心。”

柳三刀的笑僵在脸上。

他确实在那个位置,他自认敛息术天下无双,连大圣使都只是余光扫了一下,没有确定具体方位。

唐长生当时背对着他,浑身烂泥,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看得见。

柳三刀后脊梁冒出一层冷汗,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皇子,没有真气波动,经脉脆弱的一碰就碎,但那句轻描淡写的话,把他引以为傲的底牌撕的粉碎。

至尊骨激活的那一瞬间,方圆百步内的所有气机流动,全印在唐长生脑子里,柳三刀拔刀时那一丝极微弱的杀意,在至尊骨的感知里,十分明显。

唐长生把碗接过来,喝了一口。

唐长生把碗塞回柳三刀手里。

“刀没拔出来,是对的,你拔了,现在躺在河沟里的就是你。”

柳三刀端着碗,一动不动。

天亮。

衡州城四条主街上,领粮的队伍还在排。

但气氛变了。

隐四从墙头翻下来,落地无声。

“主人。”

“说。”

“城里混进来了不少生面孔,带刀的,拿剑的,客栈住满了。”

一万两白银的悬赏,发酵了。

江湖散修,赏金猎人,听到消息全聚过来了,他们不敢去打大圣使,但杀一个刚进城,手底下只有几百老弱残兵的废皇子,这钱太好赚了。

“多少人?”

“目前摸清的,不下五十个,三品以上的有十几个。”

唐长生把擦脸的布巾扔进铜盆里,水花溅在桌面上。

“赵子常。”

门外脚步声沉重。

“属下在。”

“把何坤叫来。”

片刻后,何坤顶着黑眼圈进了书房,手按着刀柄,单膝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4章老头废了(第2/2页)

“末将听令。”

唐长生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城里进了刺客。”

何坤喉结滚了一下。

“末将这就带人去搜。”

唐长生站起来。

“不搜,搜出来的刺客,还会再躲回去。”

他走到何坤面前。

“带上你的三百人,加上我的七百老兵,把衡州城四座城门,全给我封了。”

何坤猛地抬头。

“封城?”

唐长生声线平的没有半点起伏。

“只许进,不许出,从现在起,衡州城内,凡持刃当街行走者,凡无户牌客居者,凡形迹可疑者,杀。”

何坤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

杀,这不是抓,不是审,是当街格杀,一千号当兵的,在城里展开无差别屠杀,这会激起多大的民变。

“殿下,这,这不合规矩,万一杀错了百姓……”

唐长生转过身。

“百姓不会带刀上街,杀错的算我的,我要让全天下的赏金猎人知道,衡州城,不是他们来赚银子的地方,是他们的坟坑。”

正午。

城西悦来客栈。

大堂里坐着七八个汉子,桌上搁着刀剑,要了酒菜,正低声交谈。

“那荒州王昨夜遇袭,城门都不敢出,一万两银子,这买卖划算,今晚我们就摸进别驾宅……”

话音未落。

客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木门砸在墙上,木屑横飞。

赵子常扛着旧刀走进来,身后跟着两排端着弩机的老兵,箭簇闪着冷光。

大堂里的汉子们齐刷刷站起来,手摸向兵器。

领头的一个刀客冷笑一声。

“官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正经商人。”

赵子常没废话。

旧刀往前一挥。

“放。”

嗡~

十几支弩箭离弦,穿过空气,扎进肉里。

惨叫声在客栈大堂里传开。

领头的刀客被三支箭钉在柱子上,大张着嘴,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官兵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动手。

赵子常走过去,旧刀一挥,砍下刀客的脑袋。

“挂到城门口。”

半天时间。

衡州城内血流成河。

何坤带人扫了城北,马达扫了城南。

五十多个赏金猎人,一个没跑掉,全变成了城头上的无头尸体。

城门口挂起了一排人头,血顺着城墙砖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滩。

进城领粮的百姓路过,吓的绕着走,但没人敢骂。

因为榜文旁边贴了新告示,天机教逆党,意图劫粮,就地正法。

劫粮。

这两个字戳中了衡州百姓的死穴,谁敢抢他们的粮食,谁就是死敌,荒州王杀的好。

别驾宅书房。

隐四单膝跪地。

“主人,城内的杀手清干净了,城外还有几拨人在观望,看到城头的人头,退回去了。”

唐长生坐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那只装有母妃真气的瓷瓶。

“退回去只是暂时的。”

一万两银子,诱惑太大,普通的杀手退了,真正的高手还在路上。

“隐三那边有消息吗?”

“南路吴掌柜的第三批粮已经到了城外十里。”

唐长生把瓷瓶收进袖子。

“方先生呢?”

隐四咽了口唾沫。

“方先生,回来了,就在院外。”

唐长生抬眼。

“让他进来。”

方砚秋推门而入。

折扇没拿在手里,别在腰间,那身干净的儒衫沾了泥点子,左边袖子撕了一个口子,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他走到书桌前,欠了欠身。

那双细长的眼缝里,没了平时的从容。

“殿下。”

“浮桥那边,谈崩了?”

方砚秋苦笑一声,把一块断成两截的铜牌放在桌上,左相的暗牌。

方砚秋嗓门发干。

“相爷的牌子,不管用了,浮桥那三百黑甲,不是相爷的人。”

唐长生没动。

“那是谁的人?”

方砚秋盯着桌面上的断牌。

“他们只认一样东西。”

“什么?”

“聚贤殿的通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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