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103章 应天府狱,一盏孤灯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第103章 应天府狱,一盏孤灯

簡繁轉換
作者:生活中的咸鱼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25 21:22:41 来源:源1

第103章应天府狱,一盏孤灯(第1/2页)

应天府同其牢坐落在城南一隅,离贡院不过两条街。

高墙厚壁,铁门重锁,秋风瑟瑟。

门前两只石狮子,一只缺了半只耳朵,另一只少只眼

倒也省了睁眼审听看这人间不平事。

魏逆生审完供词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狱卒们正围在一处喝酒赌钱,骰子掷在破木桌上,叮叮当当响得热闹。

一碟花生米,半坛劣酒,几个人凑在一盏油灯下,脸都映得黄蜡。

这时,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谁?”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抬起头来,酒碗还端在手里,眼睛眯缝着朝门口张望。

待看清来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将碗搁下,站起身来。

“哟,这么晚了还有犯人?”

他上前下打量着魏逆生,目光在那身麻衣上转了一圈

“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

带队的捕快,是应天府的老差役了。

他没接话,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文书,递了过去。

“今夜新收的犯人,这是文书。”

狱卒识字不多,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便丢还给捕快,笑嘻嘻地问:

“什么案子?偷了人家东西,还是打了人家孩子?”

捕快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杀人。”

“杀人?”狱卒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凑近了些,“杀谁?”

“宁王世子。”

满屋寂静。

骰子不响了,酒碗不碰了,花生米也不嚼了。

几个狱卒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钉在魏逆生身上。

“宁……宁王世子?”另一个狱卒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怎么关到咱们这儿来了?”

“是啊!这样子的家伙应该转刑部诏狱或者大理寺啊!

应天府大牢关得住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万一出了差错,咱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几个狱卒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慌。

“行了,行了!”捕快叹了口气,将文书往桌上一拍

“总之,上头的命令,先收监。

你们把人看好了,别出岔子。旁的不用你们操心。”

“不操心?”一个老狱卒苦着脸,“捕头儿,你说的轻巧。

这可是杀了宗亲的人!

万一夜里跑了,或者死了,咱们这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跑不了,也死不了。”周捕快看了魏逆生一眼

“你们看好了就是。”

他说完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那些狱卒,补了一句:

“还有,上头的吩咐,此人有功名在身,不得用刑,不得折辱。”

“这,你们要记死了。”

“功名?”满脸横肉的狱卒一怔,重新打量着魏逆生

“什么功名?”

“是个举老爷,今科解元。”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狱卒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牢头站了出来。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孟。

他在应天府大牢干了三十年,什么犯人没见过。

于是孟牢头走到魏逆生面前,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

又移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魏逆生没有说话,跟着他往里走。

牢房在深处,要经过三道门,每一道都有狱卒把守。

甬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是土墙。

越往里走,空气越来越潮,隐隐约约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孟牢头在一扇牢门前停下来,从腰间取下一大串钥匙

就着墙上的油灯找了半天,才找到对的那一把。

锁很旧,钥匙插进去要用力拧好几下才能打开。

牢门“吱呀”一声推开,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牢房。

一丈见方,地上铺着稻草,墙角放着一只缺口破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应天府狱,一盏孤灯(第2/2页)

墙上有一扇巴掌大的小洞,高高在上,透进来一点点光。

“进去吧。”孟牢头侧身让开,声音平淡。

魏逆生迈步走进牢房,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处扫过,最后落在那小洞上。

窗外,月亮正圆。

他忽然想起魏安生前常说的一句话

“小公子,你看这月亮,照着咱们这院,也照着那些高门大户的宅子。

可见老天爷是公道的,不分贵贱,谁都给一点光。”

魏逆生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孟牢头。

“能否借一盏明些的灯?”他问,声音不大,语气平静。

孟牢头怔了一下,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铁锁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甬道尽头。

魏逆生叹了口气,在稻草上坐下来,靠着土壁,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是半个时辰。

锁又响了。

魏逆生睁开眼睛,看见孟牢头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然后走进来,将油灯放在墙角。

又看了魏逆生一眼,从袖中摸出一块干饼,搁在灯旁边。

“吃吧。”他声音很淡,“饿死了,我们都要砍头的。”

魏逆生看着那块饼,又看看那盏灯,忽然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孟牢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沉默了片刻,才说:“姓孟,叫我孟牢头。”

“孟牢头。”魏逆生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多谢。”

孟牢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铁锁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

牢房外的过道上,孟牢头搬了一把矮凳,坐在过道尽头

离魏逆生的牢房不远不近,正好能看见那盏灯。

手里捏着一壶酒,不时抿一口,也不说话。

这时有年轻的狱卒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孟头儿,你怎么还真给他灯啊?”

孟牢头没看他,慢慢咽下嘴里的酒,才开口:“你管他什么来头。”

“里间那可是死牢,死牢哪有给犯人点灯的规矩?”

“规矩?”孟牢头终于转过头,看了年轻狱卒一眼,见是刚刚没有在外面的便笑道

“来不久吧?”

“是,是!这不,大家在外头吃酒耍赌,我就在里头值班,嘿嘿。”

见是新人,孟牢头也笑说道

“老子在这大牢里干了三十年,什么犯人没见过?

杀人的,放火的.....哪个不是进来就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

他顿了顿,又抿了一口酒,“可你见过这样的吗?”

年轻狱卒摇了摇头。

“进来不哭不闹,不求饶,不喊冤,进来就问能不能借一盏灯。”

孟牢头又看了一眼那间牢房,声音低了下去,“这样的人,最麻烦。”

“麻烦?”

“没错,十年前,一个读书人,得罪了权贵,被构陷下狱。

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哭不闹,不问冤屈。”

年轻狱卒好奇地问:“后来呢?”

“后来?”孟牢头冷笑一声

“后来案子翻了,读书人出了狱,一路做到了御史。”

“所以啊!”他端起酒壶又抿了一口

“老子看见这种人,心里就发怵。”

年轻狱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敢再问了。

孟牢头坐在矮凳上,目光落在那间牢房里。

刚被带进来时,魏逆生腰间的素银鱼袋就已经被摘了。

方才登记造册时他还亲手摸过,鱼袋背面刻着“越品恩荣”四个小字,一看就知是宫里的物件。

“十三岁的孩子越品恩荣,啧!”

孟牢头叹了口气,将壶中最后一口酒饮尽,站起身来,又往那间牢房看了一眼。

“这可比读书人麻烦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