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 第319章 钓鱼执法

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第319章 钓鱼执法

簡繁轉換
作者:摸鱼小作家的日常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12 11:13:29 来源:源1

第319章钓鱼执法(第1/2页)

营帐外头的风刮得紧,卷着海面上那股子咸腥湿冷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扑在牛皮帐面上,发出闷闷的扑棱声。

帐内倒是烧着两个铜盆炭火,暖融融的,只是这暖意里混着一股子纸钱灰烬和劣质线香的味道,闻久了叫人嗓子眼发干。

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就搁在帐子正中央,前面摆着一张供桌,上头放着几碟果子、一炉香,还有一盏半灭不灭的长明灯。

灯苗子被风带得摇摇晃晃,把棺材上那条描金的寿纹映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

曹景隆正坐在棺材里头,屁股底下垫着两层厚厚的锦褥,虽说算不上舒服,但好歹比直接硌在硬木板上强些。

他已经三天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顿热乎饭了,每天都是趁着一拨吊唁的人走后、下一拨还没来的间隙,偷偷摸摸钻出来啃几口冷食。

此刻他左手抓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右手提着一壶黄酒,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像是塞了两个拳头。

鸡骨头被他嚼得嘎嘣作响,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只管往肚子里填。

吃了几大口,他又仰起脖子,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酒液从下巴颏滴下来,把胸前那片麻布孝衣染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他奶奶的,饿死老子了。“

曹景隆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把空了大半的酒壶往桌上一墩,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随即偏过头,看向坐在一旁蒲团上的司马广孝。那老和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僧袍,手里掐着一串油光水滑的菩提佛珠,双目微阖,脸上挂着那副千年不变的老神在在的表情,仿佛天塌下来也跟他没有半点干系。

曹景隆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压着嗓子问道:“大师,我还得这样躲几天啊?“

司马广孝=捻了捻佛珠,沉吟了片刻,才开口。

“曹大人莫要心急,再忍耐几日。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丑,马上就要自己跳出来了。“

曹景隆一听这话,嘴角抽了抽,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初就不该听这老和尚的鬼话,说什么“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说得倒是好听,什么曹帅一死,那些首鼠两端的倭国大名必定按捺不住,要么倒向石田信纲,要么派探子混进吊唁队伍里来打探虚实,到时候正好一网打尽。

他当时也是被石田信纲那边接连几次小动作搞得火冒三丈,脑子一热就点了头。

可现在倒好,他自己躺进了棺材里,天天对着长明灯和线香,大气不敢多喘一口,连放个屁都得憋着动静,生怕叫外面那些来吊唁的人听出破绽。

这几天来吊唁的人一拨接一拨,有真心实意来哭丧的,有装模作样来作秀的,更有不少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

他躺在棺材里,耳朵支棱着听外面的动静,恨不能掀开棺材板把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一个个揪出来剁了。

可是现在戏已经唱到一半了,总不能自己反悔。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把这出“诈死“的戏码演到底,演全套,演得那些牛鬼蛇神全都露出尾巴来。

曹景隆越想越憋屈,又伸手从盘子里捞起一只鸡翅膀,狠狠咬了一口,仿佛要把满腔火气都发泄在那些鸡骨头身上。

就在他大口大口嚼得正欢的时候,营帐的门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亲兵刘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大人,大人,又有一伙倭国大名派人来吊唁了,您快点躺下继续死!“

曹景隆正啃着鸡翅膀呢,一听这话,气得火冒三丈,顺手就把手里那半截啃得光溜溜的鸡骨头朝着刘二的脑门扔了过去。

鸡骨头“啪“地一声砸在刘二的额角上,弹了个跟头掉在地上。

刘二挨了一下,龇牙咧嘴地摸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又是委屈又是尴尬。

曹景隆瞪着眼睛骂道:“他奶奶的,你说话能不能吉利点?什么叫‘继续死‘?老子这叫装死!装死你懂不懂?再让老子听见你说那个字儿,下回扔过来的就是刀了!“

刘二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挠着后脑勺赔罪:“哎嘿嘿,我这不是说顺嘴了吗?大人您消消气,我就是来给您报个信儿的,外头来的人不少,看着排场还挺大,您赶紧准备准备。“

他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装死,装死,是装死!“

曹景隆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手脚却很利索。他把手里剩下的鸡翅膀往盘子里一丢,又在衣襟上蹭了两下油乎乎的手指头,然后一翻身,稳稳当当地躺进了棺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钓鱼执法(第2/2页)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又轻又匀。

这副“安详“的模样他已经练了好几天了,虽说心里头憋屈得要命,但面上至少已经能装出七八分死人该有的肃穆。

刘二见状,赶紧把供桌边上那碗被曹景隆碰歪了的果子重新摆正,又手忙脚乱地点了一炷新香插进香炉里,然后退到棺材一侧,垂手低头,作出一副忠心耿耿守灵的模样。

司马广孝也重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佛珠不急不慢地一颗一颗捻过去,整个人像一尊泥塑的菩萨,纹丝不动。

就在曹景隆刚把眼睛闭上没一会儿,帐外便响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啜泣和抽噎。

紧接着,门帘再次被掀开,一股冷风裹着生人的气息涌了进来。

先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素白麻衣的随从,手里捧着挽幛和香烛,跟在后头的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倭国大名,中等个头,身形微胖,穿着一身浆洗得板板正正的黑色丧服,腰间别着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刀。

这人名叫岛津义久,是九州岛南面一个小藩的领主,地盘不大,势力也不强,当初大乾军登陆九州的时候,他是头一批献上降表的人之一。

曹景隆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尖着,一听那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心里就大致有了数。

这位岛津义久他是见过的,当初投降时跪在帐前,磕头磕得咚咚响,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半生不熟的官话,什么“愿为天朝效犬马之劳“,什么“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岛津义久在帐门口站定,先是抬起袖子在眼睛上用力揉了两下,那揉眼睛的劲儿一看就是刻意逼出来的,红倒是红了,可那眼底半分真情实意都没有。

揉完了眼睛,岛津义久深吸一口气,忽然“啊“地一声长嚎,整个人像是一团被抽了骨头的肉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棺材前面。

他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那叫一个凄切:“啊啊啊——曹大人啊!您怎么就舍下我们走了呢!我们还指望您带领我们让国家再次伟大呢!“

曹景隆躺在棺材里,心里头骂了八百句。让国家再次伟大?你他妈一个九州岛边角料上的小破大名,连自己的藩都管不明白,还国家?还伟大?你怕不是连“国家“俩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不过骂归骂,他的面上依旧是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副安详沉静的“死相“。

岛津义久哭了一阵,大概觉得干嚎不配上点别的什么说不过去,又清了清嗓子,扯着那口蹩脚的大乾话,开始唱起了一首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哀曲。

那调子怪得很,五音不全且不说,歌词也是东拼西凑,大概是找了哪个半吊子通译临时编的,什么“天苍苍兮海茫茫,将军一去兮不复还“,什么“英魂永驻兮护我邦“,唱得荒腔走板,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在嘶嚎。

刘二站在一边,实在忍不住,悄悄抬起手把两只耳朵捂了个严严实实,脸上一副“我宁可去杀十个倭寇也不想再听这玩意儿“的表情。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马广孝,那串佛珠捻动的节奏也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然而就在岛津义久哭得“如丧考妣“、唱得“惊天动地“的时候,司马广孝那双半阖的老眼却没有闲着。

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在进来的那一行人身上滑过。

岛津义久身后带了四个随从,两个捧着供品,两个垂手站在门帘两侧。那捧着供品的两人倒是没什么异常,一副低眉顺眼、哀戚戚的模样,手里端端正正地托着果盘和香烛。可站在门帘左侧的那个护卫,却让司马广孝心里微微一动。

那人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短打劲装,腰间挎着一柄普通的倭刀,脸上同样挂着沉痛的哀色,低着头,像是为主公的悲伤而悲伤。

但他那双眼睛,在低垂的眼睑底下,却时不时地微微转动一下,目光先是落在棺材的缝隙处,停了一瞬,又快速地扫过帐内的四个角落,最后在供桌下面的阴影处多看了一眼。那眼神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太冷静,太专注,太像在数数。

他在数帐内有多少人,在观察出口在哪里,在评估这间营帐里有没有埋伏。

司马广孝的指尖轻轻在佛珠上叩了一下,心里头那一根弦暗暗绷紧了一分。

来了。鱼儿开始咬钩了。他等的就是这种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