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白马银枪高太尉 > 第80章 轻饶素放纵凶徒

白马银枪高太尉 第80章 轻饶素放纵凶徒

簡繁轉換
作者:仁者为鬼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08 10:30:22 来源:源1

第80章轻饶素放纵凶徒(第1/2页)

搞定给杨重贵的生辰贺礼,高怀德心情愉悦。

他忽然心生好奇,姊姊会给贵哥儿准备什么礼物呢?想到这里,高怀德按捺不住好奇,随即去找高怀萱。

穿过小院,未进屋内,先闻琴音。

姊姊正在抚琴,高怀德放轻脚步,蹑手蹑脚摸到门口,停住脚步伫立静听。

春风拂面送暖,琴声清泉流泻,高怀德熟悉音律,听出乃是一曲《阳春》。

此曲为春秋战国《阳春白雪》演化而来,曾经一度失传,唐高宗下旨命太常增修旧曲,重定宫商,分为十五段,展现万物回春,和风淡荡之意。(注1)

融融暖日江山丽,淡淡和风花柳媚。

多情绪,红随远浪,轻泛桃花,尤恐春来也春去。

高怀萱弹到最后的日暖风和一段,配合五弦琴响,彷佛林花凋谢,落英缤纷。

春已暮,夏将至,惜残花,莫负时,将曲中含意展露无遗。

琴声止息,高怀德随手敲两下门,喊了声我来啦。不等里面答应,就闯进姊姊的闺房。

高怀萱正在和小伶讨论方才的抚琴心得,看到高怀德脚下生风走来,忙让小伶搬个绣墩给他坐。

高怀德却在姊姊的床榻上一屁股坐下,斜倚着腿一甩一甩,把给杨重贵过生辰之事说了。

他使个心眼,装出一副烦恼模样:“都快到跟前了,送贵哥儿什么还没想好,愁死人了。”

铺设整齐的锦被他弄得皱乱不堪,高怀萱推弟弟起身,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朋友贵在交心,不在礼物有多珍稀贵重,你用心了就好。”

“不行不行。”

高怀德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姊姊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告诉我,给点启发嘛。”

高怀萱磨不过他,取出一匹红色绸布,长约二尺,宽仅数指。

“这么窄这么短的布条能做什么?织个围脖都不够啊。”

“亏你还是习武之人,不知‘刀无袍、剑无穗、枪无缨,煞风景’的说法么?”

高怀德还真没听说过。

“金刀沉重,挥舞拼杀,兵器碰撞,以刀袍缠裹可以减轻疲劳,不易脱手。”

高怀萱解释道:“刀袍又称血缠,本该用白绢,杀敌归来时,染成赤色彰显功勋彪炳。你们上阵还早,就直接用红布吧。”

高怀萱的礼物说不上贵重,正如她所言,赫然用了心思。高怀德顿觉自己的一番折腾,显得颇为孩子气,太不成熟了。

他哦了一声,悻悻然离开姊姊的闺房,高怀萱不禁摇头叹息。

鹰房进贼的事情,真当瞒得过父亲呢,念在儿子一片为友之心,没有挑破责备罢了。

弟弟和自己仅相差一岁,轻浮跳脱的顽皮天性不知何时才能褪去。

门框边上忽然露出个脑袋,高怀德全然不见刚才的扫兴表情,探头调侃道:“我瞧这块红绸倒像月老红绳,可惜贵哥儿的年纪太小了点。”

唐初,太宗诏令,男二十而娶,女十五而嫁。到了开元年间,唐玄宗下诏改为男十五、女十三以上,听嫁娶。

高怀萱啐了他一口,高怀德嘻嘻一笑,扬长而去。

按理再过两、三年,高怀萱就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只是此时的高怀德依然懵懂,全然不知男婚女嫁意味着什么。

出了正月,李彝超不再和高行周、符彦卿扯皮。三川口一战,他的旧伤迟迟难愈,只得上表称病,举其弟行军司马李彝殷权知军州事。

二月,李彝超亡故。(注2)

……

杨重贵的生辰还有数日,高怀德等得心痒难耐,想着光是送礼不够,还须再给他个惊喜才行。

正在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忽然听到遥遥传来击鼓声。

唐律,朝堂之外设登闻鼓,有人邀车驾及檛鼓,若上表申诉者,主司即须受理。

不即受者加罪一等,不受一条杖六十,四条杖七十,十条杖一百。当然,辄闯卤簿仪仗的申诉者也须挨上六十杖。

节度使府的衙门之外同样设有一面大鼓,有吏看守,只是好端端的没人会去敲。高怀德来到延州整整一年,一次都没见到过。

“出了什么事?”

他顿时来了兴趣,潜到前堂窥看。

父亲坐衙升堂,背对着自己,两列牙兵雁翅排开。堂下跪伏一名年轻人,衣衫背部乌黑棍痕宛然,隐约透出血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轻饶素放纵凶徒(第2/2页)

挨了一顿杀威棒的年轻人声嘶力竭喊道:“保安镇将白文审擅杀郡民十余人,小人兄长一家俱死,他却逢赦放归。小人赵思绾不服,请节帅大人为百姓伸冤!”

此言一出,堂上官吏登时变色。

白文审乃是高行周亲自出手拿下,各项文书证据证言齐备,做成铁案如山,居然还能够丝毫无损放了回来,无疑狠狠打了经办官吏的脸。

“白瘟神,他不是押解上京问罪,早该杀头了吗?”

堂后偷听的高怀德也极为惊讶,害死那么多人,还能无罪释放?

京城的那些官员,脑子怕是进水了吧?

本朝京师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方分掌司法。地方不单设法司,由节度使、刺史等军政长官兼管,下设节度推官、法曹参军等职属负责勾当狱讼。

推官立马坐不住了,问他何以得知。

赵思绾说就在延州城内,亲眼看到了白文审。

“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赵思绾双目如欲喷火,嘶声道:“便是化作了灰,小人也认得他,怎会认错!”

眼看情形是真,推官看向高行周,征询上司意见。

如果真的遇到大赦,只能说白文审的运气极好。这么一来,过往罪行一笔勾销,正常途径拿他没有办法。

“不必急着拿人。”

高行周语调不带起伏波动,对赵思绾说道:“你且不要性急,更莫要去寻白文审生事,待本帅访得明白,再做打算。”

赵思绾不能理解,案情清清楚楚,还有什么需要访查的,然而敌不过官威如岳如渊,只得跟着衙役退下去。

“联络进奏院,探听法司诸部署最近有何人事变动,急速来报。”

进奏院为各镇驻京机构,负责消息传递。高行周深知事在人为,白文审的释放绝非巧合,多半有人背后操纵,若要再行翻案,需要付出更多心力。

与行军打仗一样,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当初兼程赶路,捉了他下狱,朝廷转手就放了,这算什么道理?”

晚间,高怀德忍不住问起此事。

高行周并不讶异。审案之时,几名下属视线向自己身后瞟去,不问可知是这小子在偷听。

儿子愿意听些政务也是好事,不算违反规矩,是以高行周没有揭穿。

“不外乎有人徇私枉法,纵放人犯罢了。”

“那怎么办,要不要再把他抓起来?”

高行周摇头否定了儿子的建议,朝廷自有章程,遇赦释放的囚犯又不是逃狱,没有旨意怎能随意抓捕。

高怀德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厮敢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又不禁觉得奇怪:“他为何不回保安镇,却在州城晃荡?”

高行周淡然一笑:“白文审是在向为父示威呢。抓了我又能怎样,还不是放出来了?”

“先盯住此人动向,莫要打草惊蛇,让他闻讯潜逃去了别处。”

毕竟只是个削去官职的镇将,就算背后有人支持,还不放在高行周眼里。

“待摸清原委,修奏一道表章,定要讨个说法。”

高怀德觉得这等罪人,派几个人去,手起刀落杀了便是,还要磨磨唧唧来回请示做甚。

高行周瞪了他一眼:“朝廷自有律法,我若草菅人命,和白文审有何不同。”

高怀德的想法其实并没有错。

《周礼》有云:凡盗贼军乡邑及家人,杀之无罪。凡报仇雠者,书于士,杀之无罪。

正是这种基于朴素情感,根植内心的古老传统,才使得华夏百姓即便被驭民之术折腾了两千余年,依旧能够在遭受侵略时奋起杀敌。

等到这份传统遭到打压甚至摧毁,民众成为听话羔羊,任凭官吏上司欺压,挨打都不敢还手,统治者的江山固然是稳了。扪心自问,真到了需要果断出手的时候,还有那份反抗的血性和勇气么?

次日,高怀德命富安打探白文审去了何处。父亲只是提了一嘴,他却以为己任,主动揽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邀上杨重贵:“有件盯梢的好玩差事,要不要一起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