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长安之行,出发的依旧是大巴车队,两辆护卫车,两辆房车。只是这个方向不大对劲,出了蜀州直接朝东南方向行进。
福伯问道:「二郎,这方向不对啊,去长安不应该北行吗?你这是南辕北辙啊。」
张小川一本正经道:「啥南辕北辙,我只是先往东过渝州,出巫山到荆州然后再往北。」
「你这是强词夺理,这等于绕了一圈,不是南辕北辙是什麽。这得多久才能到长安?二郎啊,你可是答应了陛下,孩子出了月子你就回长安督造的,你这样等同于违抗皇命啊。虽说我们现在是家大业大,但是还有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毕竟现在还是为人臣子……二郎,你干什麽去?」
「方便一下!」
「什麽方便?」
「拉粑粑!」
「唉,你说,也不晓得在哪学的这个话,上茅房说的这麽洋盘。」
「……」
张小川发现这福伯话痨的毛病见长,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过好像以前就是这麽唠叨的,莫名的有点温馨。
张小川不可能不带鱼竿,路上依旧是看到好的水域就停下来坐钓,反正这年头也没有刑不刑的说法,钓到了就下锅。
福伯刚开始还唠叨,过了几天见张小川依旧不紧不慢,他也就不管了。
不过张小川他们走的也不慢,这还得感谢这两年的工业大发展,基建也是同步推进,水泥路其实也算不上多麽坚固耐用,比起糯米灰浆还差着好多。但胜在工艺简单造价低廉,再加上雷管这开山神器,张小川这大巴车才能畅通无阻。
没几日行至巫山脚下,张小川就感觉到车忽然震了一下,然后车身发生倾斜,不过司机的技术很好,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这时司机徐大牛打开驾驶室的窗户说道:「董事长,应该是车胎爆了,我下去看一下。」
说完徐大牛不等回应直接就下车了。
「等一下!」滕毅和福伯同时出声,可惜已经迟了,徐大牛已经下了车。
「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
车厢的喇叭传来声音:「有敌袭,请董事长和夫人待在车里不要妄动。」
张小川倒不是很慌张,但是他现在非常担心徐大牛,立刻吩咐道:「滕毅,先去确认徐大牛的伤势,务必救回来,其他人全力反击。」
这种情况早在护卫队的应对范围之内,只是这麽久没出事,谁也没想到会真的有人刺杀。
但是大家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只是在反应之前,敌人的子弹就像不要钱的一样,噼噼啪啪的密集子弹撞击车辆的声音持续响起。
显然这些人还是比较熟悉张小川他们的底细,大部分子弹都倾泻在张小川所在的大巴车上。
两侧的山坡上隐蔽处埋伏着许多人,此时正在全力朝着张小川他们射击。
其中一人说道:「首领,这不对劲啊,怎麽那玻璃打不穿啊?」
首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前后两辆的窗户突然打开,然后伸出一排枪口,顶着他们的射击进行了反击。
接着就简单了,数十秒后埋伏的火力就被压制,然后车辆里下来不少全副武装的人,开始朝敌方阵地投射炸弹。
张小川在车里看不到徐大牛的位置,急的是来回踱步,好在滕毅没有令张小川失望,徐大牛被救了回来。
滕毅道:「幸不辱命。」
张小川连忙上前:「大牛叔,你怎麽样?」
「我没事,挨了一枪而已。」
「你这……」
「我有防弹衣。」
张小川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既然徐大牛没事,那麽接下来就好好收拾这帮埋伏的家伙了:「滕毅,搞两个活口,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没多会枪声和爆炸声都消失了,很快滕毅也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失手了,这次没抓到活的,这帮人全是死士,身上也没有特殊标记。人数大概得有个四五百人,有七成被击毙,剩下的逃跑了,附近都是山林,实在不好追击。」
外面现在也安全了,张小川下车去查看现场。地面被撒了许多三棱钉,显然这些人早就盯上了张小川他们,这是提前在这埋伏好的。
车身上被子弹打的留下了不少弹痕,看来防弹玻璃和车身确实是有必要的。
「有发现。」滕毅说着递过来一把枪:「董事长你看,这是自动步枪。」
「自动步枪?难道我们的枪械外泄了?」张小川一边说着一边检查枪枝。
滕毅说道:「不像,这个枪的内部结构,跟我们的自动步枪还是有不小差异,不出意外的话,是有人自己经研发出来的。」
张小川接过滕毅再次递过来的枪枝零件,笑呵呵的嘀咕道:「老祖宗的智商还真的没让我失望啊。」
滕毅没听清,刚想开口问,张小川就问道:「这些人的身份能推测出来吗?」
「能,虽然身份印记都抹去了,但是这些人明显是世族豢养的死士,具体是哪一家的就不好说了。」
张小川又转向福伯:「你怎麽看?」
「我看呀,还是赶紧赶路,你这走走停停的不就是给别人埋伏你的机会吗,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有多惹眼……」
眼看福伯收不住了,张小川连忙打断:「行了,修好车我们就快马加鞭。」
福伯知道现在也不是教育张小川的时候,只好乖乖闭嘴。
这次跟随张小川前往长安的工作助理兼家眷是波澜和董曼曼,原因嘛当然是雨露均沾,不能每次都带大小雅。
张小川看向波澜到:「波澜……呃好像有点生分,**……呃……好像有点……澜澜,夫君叫你澜澜好吧?」
「随夫君喜欢。」
波澜说着走到了张小川身边,这几步走的张小川直犯迷糊,嘴巴都咧开了:「喜欢,喜欢……咳咳,你把这里的情况发给墨总工,让他查一查。」
「喏!」
张小川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护卫,心里也是凄苦知道这刺杀绝对不会就此打住,以后少不了会再遇到。
哀叹一声::「唉,看来以后我出门必须做好完全的防护了,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