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先用枪打出一片天,再用工厂填满这片天!(第1/2页)
山城。
常凯申听到洋垃圾禁令的时候。
想到了一件事。
1942年的华夏。
何尝不是一个“垃圾场”?
西方往华夏倾销各种劣质商品。
过期的罐头。劣质的布匹。淘汰的设备。二手的机器。
华夏只能接着。
因为你自己造不出来。
你造不出好布。就只能穿别人卖给你的差布。
你造不出好设备。就只能用别人淘汰不要的旧设备。
你没有选择。
没有工业就没有选择。
这是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等式。
七十年后华夏不但不接别人的垃圾了。
还能制定规则让别人遵守。
一纸禁令。全世界的垃圾出口国都得老老实实把垃圾运回去。
这个翻转确实够大。
大到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国家。
同一片土地。
七十年前饿死人。
七十年后让全世界按你的规矩来。
常凯申坐在那里。
一言不发。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已经不想去猜校长在想什么了。
因为每次猜完都觉得心酸。
校长大概在想:如果当年我能做到这些。
但如果是做不到的。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洋垃圾禁令时。
在心里做了一个评估。
东瀛也是垃圾出口国之一。
东瀛每年也往华夏运了大量的废旧塑料和电子垃圾。
华夏禁了以后。东瀛的垃圾也没地方去了。
东瀛国内的垃圾处理设施确实比花旗国和英吉利要好一些。
但也不够。
因为几十年来也是靠出口来消化一部分。
现在出口的路断了。
多出来的那部分怎么办?
只能自己扛。
但这不是最让矮小男人在意的。
最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
华夏的禁令一出。
不仅华夏不收了。
东南亚的小国也不收了。
整个亚洲的垃圾处理格局被华夏一纸文件给改写了。
华夏没有强迫任何国家跟着做。
没有军事威胁。没有经济制裁。
只是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然后其他国家自发地跟进了。
“华夏都不收了。我们为什么要收?”
这种影响力。
不靠枪。不靠炮。不靠舰队。
靠的是体量。
靠的是“你做了什么选择。整个格局就跟着变”的体量。
这种体量。
东瀛没有。
东瀛做任何决定。影响的范围都很小。
因为东瀛太小了。
这是地理决定的。改不了。
矮小男人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不是因为某一件具体的事。
而是因为一种趋势。
华夏越来越大。
大到它的一个决定就能改变全世界的规则。
而东瀛越来越小。
不是国土变小了。
是在全球格局中的分量变小了。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内容。
从钻石到垃圾。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华夏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用工业手段打碎了钻石的垄断。让几万块的奢侈品变成了几十块的工业品。”
“第二件。用一纸禁令让西方的垃圾处理系统瘫痪了。让我们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垃圾。”
“这两件事看起来没什么关联。”
“一个是造东西。一个是不收东西。”
“但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都是华夏用自己的实力重新定义了规则。”
“以前的规则是西方定的。”
“钻石多少钱。西方说了算。因为矿在西方控制的地方。”
“垃圾往哪扔。西方说了算。因为西方有钱。给点钱就能找人处理。”
“现在华夏说不。”
“钻石几十块钱一克拉。因为华夏能造。你说多少钱不算数了。”
“垃圾你自己处理。因为华夏不收了。你说扔哪儿不算数了。”
“你不高兴?”
“你去找别人。”
“别人也不收了。因为华夏带了头。别人有了底气。”
“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停顿。
“这才是真正的话语权。”
“不是你在联合国说了什么。不是你在报纸上发了什么声明。不是你在电视上做了什么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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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能不能让现实按你说的方向走。”
“华夏说不收垃圾了。全世界的垃圾出口国都慌了。都得自己想办法。”
“华夏说钻石几十块一克拉。全世界的钻石价格体系都动摇了。”
“这就是话语权。”
“不是嘴上的话语权。是物理层面的话语权。”
“比联合国的一百次投票都管用。”
“因为投票可以否决。”
“但物理规律否决不了。”
轮椅男人说完这段话。
坐在轮椅上。
看着远处。
目光很深。
“花旗国也有过这种话语权。”
“而且现在还有。在军事上。在金融上。在科技的某些领域。”
“但在越来越多的领域。这种话语权正在转移。”
“正在从这里。转到太平洋的另一边。”
“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
“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五十年后。”
“花旗国还能维持现在的地位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不在这间房子里。
答案在时间里。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
字很大。
每一个字都像烙在天穹上。
【原来你们的“文明与整洁”。】
【是建立在把恶臭扔进别人家院子里的基础上的。】
【现在。华夏的院墙砌高了。】
【请你们待在自己的垃圾堆里。】
【慢慢享受你们的文明。】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星星在天上亮着。
很安静。
刚才的喧嚣和笑声都散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今天看了太多东西。
从非洲孩子的断手到河南的白菜价钻石。
从堆在西方街头的垃圾到华夏的一纸禁令。
每一段都是同一个故事。
华夏不再做别人的附庸了。
不再帮别人处理垃圾了。
不再被别人用一句广告词就骗了钱了。
不再被别人用“自由贸易”的名义剥削了。
华夏站起来了。
站稳了。
站到了可以对全世界说“不”的高度。
说“不收你的垃圾”。
说“不买你的天价钻石。我自己造。比你的还好。还便宜一千倍”。
说“不遵守你定的规矩。我有自己的规矩。你不服?你拿我没办法”。
李云龙把枪在膝盖上磕了一下。
“老伙计。”
轻声说。
“今天看的这些。”
“从钻石到垃圾。”
“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打仗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打赢。”
“打赢只是第一步。”
“打赢了之后。是为了不再被人欺负。”
“不被人欺负是什么意思?”
“是你的垃圾不能扔到我家。”
“是你的石头不能卖我天价。”
“是你说的话在我这里不好使。”
“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这些东西。”
“靠的不是我手里这把枪。”
“靠的是七十年后那些工厂。那些机器。那些在车间里干活的河南人。”
“枪是第一步。工厂是第二步。”
“先用枪打出一片天。”
“再用工厂填满这片天。”
“缺了哪个都不行。”
赵刚靠在旁边的墙上。
听到了李云龙的话。
没有说什么。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但那个点头的动作。
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山脊线跟天边的星星连在了一起。
像一条巨大的黑色龙脊。
蛰伏着。
等待着。
七十年后。
这座山上走出来的人。
和他们的后代。
他们的后代的后代。
在河南的工厂里造出了比天然更纯净的钻石。
在国务院的办公室里签下了洋垃圾禁令。
在全世界面前挺直了腰杆。
用白菜价的钻石砸碎了西方的百年骗局。
用一纸禁令让西方的垃圾堆满了自己的街道。
每一样都在说同一句话。
华夏来了。
而且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