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 第26章 军监使制,监督之权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26章 军监使制,监督之权

簡繁轉換
作者:南枝茉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1 21:30:48 来源:源1

第26章军监使制,监督之权(第1/2页)

殿内的喧哗声渐渐落了下去,不是因为大家不想说了,而是因为朱厚照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所到之处,所有人的嘴巴都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厚照站在大殿中央,语气从“废止”转向了“设立”。

“往后六军各府,设府监使一员,总领本府监使事务。”

殿内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府监使——这是一个全新的官职,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官职。

六军都督府,每一府设一个府监使,总领本府的监使事务。

府监使是谁?

干什么的?

听谁的?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问。

朱厚照不紧不慢地一条一条列出来。

“各军,设军监使一员。”

“各师,设师监使一员。”

“各团,设团监使一员。”

“各营,设营监使一员。”

“营以下,不设监使。队、旗、什之事,由营监使统而察之。”

殿内安静得可怕。

府、军、师、团、营——五级监使,从上都督府到最基层的营,每一级都有一个监使。

营以下不设监使,但营监使统而察之。也就是说,从营往上,每一级都有一个人在看着。

监使——这两个字,在场的武将们听得心里发毛。

他们刚刚高兴了不到一刻钟,以为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管他们了,再也没有人盯着他们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对他们指手画脚了。

可现在,皇帝说——设监使。府有府监使,军有军监使,师有师监使,团有团监使,营有营监使,五级监使,层层设防。

张懋跪在武官队列最前面,听到“府监使”三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在京营几十年,对监军制度太熟悉了。

永乐年间,五军营设提督内臣一员,三千营设提督内臣二员,神机营设提督内臣一员、坐营内臣六员、监枪内臣二十员。

那时候,宦官监军是常制。

后来,随着文官集团的崛起,宦官监军被文官监军取代了。

巡按御史、兵备道、兵科给事中——这些文官取代了宦官,成为了军队的“眼睛”。

现在,皇帝把都察院的监察权废止了,但又设立了府监使、军监使、师监使、团监使、营监使。

这意味着,不是不要监督了,而是换一种方式监督——从文官监督,变成宦官监督。

张懋的心里微微一动——宦官监督,比文官监督,对他来说,更好还是更坏?

张俊跪在边将队列里,听到“监使”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是微微一沉。

他在宣府打了四十年仗,最恨的不是蒙古人,是巡按御史。那些七品的小官,坐在宣府城的衙门里,拿着笔杆子,写几个字就能决定他的前途。

他打了胜仗,御史说他是“贪功冒进”;他打了败仗,御史说他是“守土不力”。

他怎么做都是错的,因为御史的笔杆子长在文官手里。

现在,皇帝说——都察院的监察权废止了,换成了监使。

监使是谁?

干什么的?

听谁的?

他会不会像巡按御史一样,拿着笔杆子乱写?

张俊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皇帝在看着他。

朱厚照的话继续往下走,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各监使由内书堂培养的宦官担任。”

文官队列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书堂培养的宦官——不是文官,不是武将,不是勋贵,是宦官。

宦官,是皇帝的私臣,是皇帝的奴才,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他们没有家族,没有后代,没有同年,没有座师,没有派系。

他们的权力全部来自皇帝,离了皇帝就什么都不是。

让宦官来监督军队,意味着监督权从文官集团手中剥离!

意味着宦官只对皇帝负责!

意味着不受文官牵制!

意味着武将只需要听皇帝和都督府的,不需要看文官脸色!

意味着皇帝通过宦官掌握军队的真实情况!

这不是换一批人当监工,这是把“监督”这件事本身,从文官集团的权力范围内拿走了。

御史是文官系统的一部分,向都察院负责,向文官集团负责。

监使是皇帝私臣,向司礼监负责,向皇帝负责。

御史弹劾武将,极有可能是为了维护文官集团的共同利益。

而监使监督武将,则是为了维护皇帝的私人利益。

朱厚照伸出第一根手指。

“其一,记录一切。将官之勤惰、士卒之优劣、操练之虚实、粮饷之盈缺,逐日记录,按月呈报宫中。”

武将们的心猛地一沉,记录一切——将官的勤惰,士卒的优劣,操练的虚实,粮饷的盈缺。

每一样都要记录,逐日记录,按月呈报宫中。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每一个武将的一举一动都在监使的眼睛底下。

你今天有没有认真操练,你的士兵有没有吃饱饭,你的粮饷有没有发到位——监使全部知道,皇帝全部知道。

张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京营几十年,自认为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皇帝,对得起士兵。

他不怕被监督,因为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但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那些克扣军饷的、吃空饷的、私役士卒的、懈怠练兵的——他们会怕。

张俊的心里也是微微一沉,他在宣府打了四十年仗,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升到总兵官。

他从来不克扣军饷,从来不私役士卒,从来不虚报战功。

他不怕被记录,因为他问心无愧。

但他知道,他手下那些千户、百户、总旗、小旗——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

朱厚照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监督军功。凡有战事,亲临阵前,核实斩获,与主将会签,方可生效。”

武将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监督军功——凡有战事,亲临阵前,核实斩获,与主将会签,方可生效。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虚报战功了。

以前,打了仗回来,报上去多少斩获,全凭主将一张嘴。

你说杀了十个,就是十个;你说杀了一百个,就是一百个。

没有人核实,没有人监督,没有人查证。

所以虚报战功成了常态,打了败仗报成胜仗,杀了几个报成杀了几十个。

现在,监使要亲临阵前,核实斩获。你和监使会签,才能生效。

你报十个,监使只看到五个,那就只有五个。你再也不能虚报一个字。

仇钺跪在边将队列里,听到“亲临阵前”四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佣兵,他对战场上的事情比任何人都清楚。

虚报战功,是军队里最普遍、最严重、最难以根除的弊病。

他见过太多人,打了败仗回来,报成胜仗;杀了几个俘虏,报成斩首几十。

那些虚报战功的人升了官、发了财、得了赏,而那些真正在战场上拼命的人,什么都没有。

现在,皇帝说——监使亲临阵前,核实斩获。

他在想,如果早几年有这样的制度,他手下那些兵,能少死多少人?

朱厚照伸出第三根手指。

“其三,定期调换,每三年一调,不得久居一地,不得与武将结交。”

武将们的眉头微微紧皱,而后又舒展开来。

监使在一个地方最多待三年,三年之后就要调走,不得久居一地,不得与武将结交。

这意味着,监使没有时间和武将建立太深的关系。

他刚和当地的武将混熟,就要被调走了;他刚摸清楚当地的情况,就要离开了。

这样一来,监使和武将之间很难形成利益共同体。

朱厚照伸出第四根手指。

“其四,直报宫中。遇紧急军情、重大弊案、将领不法,可绕开都督府,直奏朕前。”

都督们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直报宫中——遇紧急军情、重大弊案、将领不法,可绕开都督府,直奏皇帝。

这意味着,监使不受都督府管辖,不需要通过都督府上报,可以直接把消息送到皇帝面前。

都督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监使的笔杆子上。

都督想瞒着皇帝做什么,监使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

都督贪污军饷,监使直报皇帝;都督私调军队,监使直报皇帝;都督图谋不轨,监使直报皇帝。

张懋的心里微微一动——如果京营的监使可以直报皇帝,那京营的将领们,谁还敢乱来?

谁克扣军饷,监使直报皇帝;谁私役士卒,监使直报皇帝;谁懈怠练兵,监使直报皇帝。

朱厚照伸出第五根手指。

“其五,监督后勤,核查粮饷军械实况,与兵部所拨比对,如有克扣短缺,立即上报。”

文官队列里有人脸色变得惨白,监督后勤——核查粮饷军械实况,与兵部所拨比对,如有克扣短缺,立即上报。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兵部拨付的粮饷、军械,不再是兵部说了算。

监使要实地核查,看看兵部拨了多少,军队收到了多少,中间有没有被克扣、被贪污、被挪用。

以前,兵部拨付粮饷,拨了多少就是多少,没有人核查,没有人监督,没有人查证。

户部把钱拨给兵部,兵部把粮饷拨给军队,中间经过多少道手续,经过多少个人的手,被克扣了多少,被贪污了多少——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现在,监使要核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军监使制,监督之权(第2/2页)

兵部拨了一万两,军队收到了八千两,那两千两哪去了?

监使会查,监使会上报,皇帝会知道。

文官们怕了,因为粮饷军械的供应链,是文官集团贪污**的重灾区。

户部、兵部、工部——每一个环节都有人伸手,每一道手续都有人克扣。

以前没有人查,是因为没有人敢查。

都察院的御史们自己就是文官,他们会查自己人吗?

不会。他们会互相包庇,互相掩护,互相隐瞒。

但现在,监使是宦官,不是文官。

宦官不归都察院管,不归兵部管,不归户部管。

宦官只归皇帝管,宦官来核查粮饷军械,文官们连求情都不知道找谁求。

朱厚照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但分量丝毫不减。

“军监使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除了看与记录之外,无权对前线将士做任何指挥、命令。如有,各级将士可上报于朕。”

武将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监使只是“看”,不是“管”。

他不会像以前的文官、宦官监军那样,坐在后方瞎指挥,插手军事决策,干扰将领判断。

以前,巡按御史、宦官监军,不懂军事却要指挥军事,不懂打仗却要干涉打仗。

将领们在前线拼命,御史、宦官们在后方指手画脚。

这个不行,那个不许,这个要这样,那个要那样。多少仗是被这些不懂军事的文官搅黄的?

多少将士是因为这些瞎指挥的御史、宦官白白送命的?

现在,皇帝说了——监使不干涉指挥,不插手操练。

他只能看,只能记录,不能指挥,不能命令。

如果哪个监使敢对前线将士指手画脚,各级将士可以直接上报皇帝。

换句话说,监使不是来管他们的,只是来看他们的;监使不是来指挥他们的,只是来记录他们的;监使不是来添乱的,是来监督的。

文官们跪在地上,脸色比之前更白。

他们终于听明白了皇帝在做什么——不是在简单地“用宦官替代文官”,而是在建立一套全新的、完整的、系统化的制衡体系。

这套体系中,宦官是核心,是皇帝的眼睛,是皇帝的耳朵,是皇帝的手。

宦官看着武将,宦官查着文官,宦官制衡着都督府。

而皇帝,站在最顶端,掌握着所有的信息,掌握着所有的权力,掌握着所有的裁决权。

从今以后,文官再也别想插手军队的事了。

兵部管后勤,都督府管打仗,宦官管监督。

文官呢?

管民政,管财政,管司法。

军队的事,和文官再也没有关系了。

朱厚照站在大殿中央,扫了一眼文武百官、国公勋贵、边将,继续道:

“各军军长、各师师长,由朕亲自任命,直接向朕负责。都督不得任命军长,军长不得任命师长。都督不得擅自撤换军长,军长不得擅自撤换师长,军长、师长撤换需上报于朕决定。”

“师长以下各级将领的升迁考核,由都督府评定,报朕批准。”

殿内武将勋贵们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军长是皇帝任命的,不是都督任命的;师长是皇帝任命的,不是军长任命的。都督不能撤换军长,军长不能撤换师长。

军长、师长都直接对皇帝负责,而不是对上一级负责。

这意味着,都督手里没有人事权,军长手里也没有人事权。

他们管得了军队的操练、防务、作战,但管不了军长、师长的升迁、任命、撤换。

这些权力,全部在皇帝手里。

朱厚照继续说道:

“各军粮饷、军械、马匹,由兵部拨付各军军部,由军部统筹拨付各师,由师部统筹拨付各团,层层下拨,层层负责。”

“各级粮饷账目,按月呈报兵部,同时抄送监使核查。如有克扣、短缺、挪用,监使直报宫中。”

武将们心中快速盘算着。

粮饷是兵部直接拨到军的,不经过都督府,都督碰不到钱。

碰钱的,是兵部的文官和监使。

文官负责拨付,监使负责核查。

而碰不到钱,都督府想克扣军饷、吃空饷、做假账,那就难了。

朱厚照最后总结道:

“都督府,掌战时指挥、日常监督,不掌人事、不掌财政、不掌监察。”

“各军军长、各师师长,由朕亲自任命,直接向朕负责,不受都督、军长节制。”

“各军粮饷,由兵部直拨各军,不经都督府。各级监使,直报宫中,不受各级军队管辖。”

“都督府有战时统一指挥权——敌寇来犯,朕授权都督统一调度府下各军将士,各军不得推诿、不得延误、不得越境。战事结束,指挥权收回,各军回防。”

“都督府有日常监督权——核查各军操练、防务、军纪,但不得干预军长人事、不得截留粮饷、不得私自调兵。”

“如此三权分立,互相制衡。无人可以拥兵自重,无人可以克扣军饷,无人可以欺君罔上。”

殿内武将们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都督手里没有人事权,没有财政权,没有监督权——他只有战时指挥权和日常监督权。

打仗的时候,他说了算;不打仗的时候,各军各管各的。

平时都督管不了军长、师长的升迁,管不了粮饷的发放,管不了监使的报告。

这个安排,便相当于把都督的权力关进了笼子里。

都督可以指挥打仗,但不能培养亲信;可以监督军务,但不能插手人事;可以建议升迁,但不能决定任命。

至此,都察院的监察权被废止了,宦官监使的职责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五年一调、直报宫中、不干涉指挥——每一条都堵住了文官们可能反对的借口。

但朱厚照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因为这是动了文官压制的武将根基。

果不其然,在朱厚照话语落下,剩下的文官队列中,户部尚书韩文也是再也忍不住抬头开口道:

“陛下。”

“臣,韩文,有话要说。”

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藩王们在看,勋贵们在看,边将在看,文官们在看。几百双眼睛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户部尚书韩文,几百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有人为他捏了一把汗,有人为他暗暗叫好,有人等着看他怎么死。

“太祖皇帝禁宦官干政,铸铁碑于宫门,此乃万世不易之法。”

韩文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太祖皇帝禁宦官干政,铸铁碑于宫门——这是每一个大明官员入仕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是刻在国史里的铁律,是写在祖训里的规矩。

那上面刻着十四个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不过,在英宗朝的时候,这块碑就被王振命人搬走了。

但是搬走归搬走,并不妨碍韩文此刻将之拿出来说事。

此刻韩文把这块铁碑搬出来,就等于把太祖皇帝请到了朝堂上。

朱厚照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韩文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韩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力量。

“今陛下设立‘军监使’,以阉宦监察大将,此乃亡国之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有人脸色惨白,有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亡国之兆——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到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肩膀上一沉。

这不是弹劾,不是劝谏,这是诅咒。

韩文在诅咒皇帝的政策会亡国,在诅咒这个王朝会因为他今天的决定而覆灭。

藩王队列里,有人皱起了眉头。勋贵队列里,有人攥紧了拳头。边将队列里,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韩文这是在用他的身家性命,在赌。

他赌皇帝不敢无视太祖的铁碑,他赌皇帝不敢背上“亡国之君”的名声,他赌皇帝会在他的大义凛然面前退让。

朱厚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嘴角的肌肉不自主地抽了抽,但韩文看到了,他的心猛地一沉。

朱厚照没有退让,他在等韩文把话说完。

韩文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磨出了火花,磨出了血光。

“昔唐明皇宠信高力士,致安史之乱;昔汉末十常侍专权,致黄巾之祸!”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奉天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唐朝、汉朝——两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王朝,都亡于宦官之手。

唐明皇宠信高力士,安禄山造反,盛世从此不再;汉末十常侍专权,黄巾起义,天下从此大乱。

韩文把这两个例子搬出来,是在告诉朱厚照——你正在走亡国之路。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岂能托付于刑余之人?”

这句话出自《孙子兵法》,是每一个读过书的人都知道的经典。

兵者,国之大事——军队是国家最重要的事情,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岂能托付于刑余之人——刑余之人,就是宦官,就是被阉割过的人,就是连完整的身体都没有的人。

韩文的音量达到了顶点,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笏板在手中微微颤抖,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的目光依然直直地迎着朱厚照。

“臣恐百年之后,我大明武将尽折腰于阉宦,社稷危矣!”

说完了,韩文跪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打完了一场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