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 第162章朝堂争端(公孙道长的忠告)

第162章朝堂争端(公孙道长的忠告)(第1/2页)

公孙胜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洞明,几分超脱,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公明心中已有人选,何必问贫道?”

宋江一怔,连忙道:“先生误会了,宋江绝无此意……”

公孙胜摆手打断他:“你不必解释。贫道刚才说了,贫道乃是个出家人,梁山的事,贫道不想管,也管不了。”

他站起身看着宋江:“刚才贫道受你一礼,如今还你,贫道最后劝你一句。”

宋江连忙欠身:“先生请讲。”

公孙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宋公明,及时雨终有天晴之日,呼保义终有义断之时。凡事有度,过犹不及。汝好自为之。”

话音落罢,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拂尘,轻轻一挥。

随即转身缓步离去,宽袍随风轻扬,衣袂翩然,步履清逸脱俗。

不过片刻,那道清冷身影便渐渐消失,彻底隐入夜色里。

宋江站在门口,目送公孙胜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公孙胜走后的第三日,柴进独自坐在房内,眉头紧锁,满心愁绪。

攻打东平府这件事,旁人说得轻松,真正落到自己肩上,才知难如登天。

他从前纵然家底丰厚,可田产钱财早已被官府抄查没收,如今只剩一个前朝贵胄的空名头,手里无钱无粮,徒有虚名。

眼下要由他主持攻取东平府,拿什么去打?

至于可用的武将?纸老虎韩伯龙算上一个,但却被宋江一番“仁义”说辞拉拢收服,再不受他调遣。

手头的兵马?更是一无所有。当初前来依附他的河北人手,也被孙新尽数带走,拿去献给高唐州通判换了功劳。

细细盘算下来,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步步皆是死局…

重和元年腊月十八,汴梁大雪,将整座东京城覆上一层雪白。

朱雀大街上的车马稀疏了许多,偶有行人也是缩脖拢袖,匆匆而过。

唯有沿街的酒楼茶肆依旧热闹,炭火烧得通红,客人们的谈笑声透过棉帘子飘出来,混杂着丝竹之声,倒给这严寒的冬日添了几分暖意。

紫宸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殿中暖炭烧得正旺,数尊铜炭盆分列殿角两廊,上等瑞炭静静燃烧,将整座大殿烘得暖意融融。

文武朝臣按品阶东西分班而立,紫袍金带、绯袍银袋,人人神色肃穆,敛气静立。

殿外大雪漫天飞舞,寒风呼啸,殿内却高墙密闭,不透半分寒气。

四下寂然,唯有炭火偶尔响起细微的噼啪轻响,在肃穆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徽宗赵佶安坐御座之上,今日头戴皂色展角幞头,身着一袭赭黄常袍,容貌俊秀风雅,眉宇间却藏着几分明显的不耐。

他本就不情愿在这大雪寒天临朝听政。

昨夜微服出宫,与李师师围炉饮酒、踏雪赏梅,直畅饮至三更方才歇息。

今早天还未亮,便被内侍躬身唤起强撑上朝,此刻浑身困倦,心绪烦乱。

“诸卿有事尽管奏闻,无事便即放班。”徽宗掩口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倦怠。

殿中沉默了片刻。

群臣彼此面面相觑。

眼看临近年关,各司衙门皆忙着封印结账、清点文书、草拟元旦贺表,人人只求安稳过年,谁也不愿在这节骨眼上招惹是非、触怒权贵。

徽宗瞧着一片安静,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正要顺势开口散朝。

忽见朝臣班列末尾,缓缓走出一人。

白发苍苍,身形老朽,步履虽蹒跚,每一步却走得沉稳端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朝堂争端(公孙道长的忠告)(第2/2页)

那人行至大殿正中,撩起官袍双膝跪倒,伏身叩首,声音微微颤抖却礼数周全:“官家,老臣有本启奏。”

徽宗抬眼细看,眉头当即微微一蹙。

是任伯雨。

前朝左正言,如今已是七十一岁高龄,早早就致仕归乡。

依大宋祖制恩例,致仕旧臣,每逢朔望常朝,仍可随班入殿,直言进谏。

这条规矩始于太祖,本意是体恤老臣、广开言路,可天下致仕官员千千万,愿意这般寒天入朝多言的,百中无一。

而任伯雨,偏偏就是这极少的一人。

徽宗心底难免不悦,却碍于祖宗规矩与士林清望,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开口:“任卿有何事?只管平身答话。”

任伯雨依旧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满头白发映着殿中炭火,苍老的嗓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官家,老臣今日,冒死弹劾太师蔡京!”

一语落地,整座紫宸殿瞬间哗然,满朝文武无不变色。

蔡京立于朝班之首,面色沉静如常,唯有一双眼眸,冷冷地盯住阶下的任伯雨。

徽宗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任卿,蔡太师乃是朝廷柱石,国之重臣,你无端弹劾,所为何事?”

任伯雨缓缓抬头,目光炯炯有神,全无半分垂垂老矣的颓态。

“老臣弹劾蔡京,擅权误国,荒废河防,以致梁山贼寇借机掘堤放水,酿成天下滔天大祸!”

他话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官家可知?今岁秋汛,汶水、济水相继溃决,沿河州县尽数受灾,黎民死伤无数、流离失所。老臣手中有京东西路转运司呈报文书为证:梁山贼寇先后掘破堤坝三处,洪水漫延数十里,良田浸没,百姓无家可归!”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奏章,双手平举。

旁侧内侍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转呈御案。

“此等惨状,根源皆在蔡京专权以来,河防要务形同虚设,沿河堤坝长年失修、残破不堪。若无吏治废弛、钱粮克扣,梁山草寇纵是凶悍,又怎能轻易掘开千里堤岸?”

殿内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四起,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暗流涌动。

僵持之间,蔡京终于缓缓开口。

他缓步走出班列,向着御座躬身深揖,语调从容淡漠,不疾不徐:“官家,任公所奏之言,臣万万不敢苟同。”

行礼已毕,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向跪在殿中的任伯雨,眉宇间带着身居宰辅的威压:“任公早已致仕多年,本当归隐林泉,安享晚年,何苦千里奔赴都城,于庙堂之上轻言非议、妄议国政?

河防水利,机务繁杂,利弊牵扯极广,公久离朝堂,隔世多年,又知晓几分实情?”

任伯雨仰面冷笑,须发微张,正气凛然:“老臣纵然久居乡野,亦知是非公道!

蔡公不懂体恤民情,不懂治水安澜,毕生所长,唯有搜刮民财、媚上固宠、排除异己、结党营私!”越说声音越高“朝廷河防重务,关乎千里生民,你何曾放在心上,何曾实心督办?”

“放肆!”

这次倒不是蔡京,而是徽宗沉声喝止,面色沉了下来。

他并非刻意偏袒蔡京,只是紫宸殿乃大朝禁地,文武重臣当庭厉声争执、言辞攻讦,喧嚣无状,全然失了朝堂体统,实在不成体统。

面子,面子很重要!

就在殿内气氛紧绷之际,朝班之中,又一人缓步走出。

此人三十出头,面容方正刚毅,一身绯色官袍,腰悬银鱼袋,正是起居郎李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