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 第210章 天大的人情债!【加更】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第210章 天大的人情债!【加更】

簡繁轉換
作者:行御大帝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3 22:05:36 来源:源1

第210章天大的人情债!【加更】(第1/2页)

新郑。

高拱的书房里堆了半人高的稿纸。隆庆元年的春天,这位曾经的内阁首辅被赶回老家,没田可种,没官可做,便日日伏案著书。

高务观站在书案旁边研墨。

墨条在砚台里转了三十几圈,墨汁浓稠,映着窗外的日头。高务观今年二十一,身量随了父亲,高瘦,但没有父亲那股子凌人的气势。他偷眼看了看父亲——高拱执笔悬腕,落字极快,一页纸写满,掀过去,再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事老刘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站在门槛外头,不敢往里迈。

“老爷。”

高拱没抬头。“放那儿。”

老刘没放。站在原地,搓了两下手。

“京里来的急信。”

高拱的笔顿了一下。

搁笔。接信。拆开。

竖着看了两行,高拱的手停住了。

高务观凑过去想看,被高拱一巴掌拍开。

“让开。”

高务观退了两步,看着父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化,只是嘴唇抿紧了,腮帮子上的肉咬了两下。

高拱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蠢货!”

高务观吓了一跳。

“二伯怎么了?”

高拱站起来,椅子往后拖了半尺,嘎的一声。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三趟,每一步都踩得重。

“抄家。男丁流放云南。女眷没入教坊司。”

高务观的脸白了。

“二伯一家……全完了?”

高拱没答他这句废话。站在窗前,两只手撑着窗台,指甲抠进木头里。

——徐阶。好手段。

不提他高拱的名字,只拿高掇开刀。金吾卫千户,正四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罪名呢?贪墨军饷,买卖官职。有没有这回事?有。高掇在金吾卫那几年,手确实不干净。

但满京城的武官,哪个手是干净的?

徐阶偏挑了他高家的人办。

时机选得妙——高拱刚走,朝堂上还没站稳新格局,这一刀下去,明面上是肃贪,暗地里是给所有人看:高拱的树倒了,猢狲该散了。

高务观的拳头捏着,牙关咬紧。

“徐阶这老匹夫!父亲还在朝的时候他不敢动,人一走就下死手——”

“闭嘴。”

高拱转过身来。

“骂徐阶有什么用?你二伯自己蠢!”

高务观愣住了。

高拱一步一步走回来,手指点着桌面,一字一字往外蹦。

“当时我操办高、赵两家的婚事,要把高姝的名头挂上——不仅仅是你二伯嫁女儿,还是给高家挂一道护身符!你二伯的婆娘倒好,满京城嚷嚷委屈,嫌做妾丢份儿!”

手掌拍在桌上,茶盏跳了一下。

“当时悄悄把婚事成了,今日何至于此?赵宁的妾室,谁敢动?就是徐阶亲自来,也得掂量三分!”

高务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高拱撑着桌沿,胸口起伏了几下,慢慢坐回椅子里。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窗外的鸟叫声。

高务观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他看着父亲,那双眼半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阵,高拱才开口。

“信上还说了什么?”

高务观小心翼翼把信纸拿过来,翻到后半页。

“后面说……流放当日,赵宁亲自去了高家。”

高拱的眼睛睁开了。

“穿着官袍,坐轿子去的。当着锦衣卫百户的面,把高姝带走了。说是他赵宁的妾室。”

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高拱缓缓靠回椅背,仰起头,盯着房梁。

“赵云甫。”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不是恨,不是怒,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高务观看父亲的脸色缓了下来,试探着问:“父亲,赵阁老这是……念旧情?”

高拱没说话。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

念旧情?念什么旧情?当初那门亲事,是他高拱一厢情愿递过去的。赵宁跟他高家,有什么旧情可念?

高务观又试了一句:“那赵阁老是……可怜高姝?”

高拱睁开眼,看了儿子一眼。

——到底是年轻。

“你坐下。”

高务观搬了张凳子坐到对面。

高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赵宁救的不是高姝。是高家。高姝进了赵府,就是赵宁的人。赵宁的人,谁再动?动一根头发丝试试?”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他不是对高家好。他是对满朝文武说话。说什么?——徐阶你办案可以,赶尽杀绝不行。我赵宁还坐在内阁里,事情得有个限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天大的人情债!【加更】(第2/2页)

第三根。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一层。”

高拱身子前倾,盯着儿子的眼睛。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高拱还没死。高家还有人罩着。谁想趁火打劫,先看看自己脖子硬不硬。”

高务观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忽然理解了。

赵宁穿绯红官袍去高家,不是心软,不是冲动,是掐准了时机,选在流放当日,当着锦衣卫的面做这件事。做给谁看?做给整个京城看。做给所有正在盘算着对高家落井下石的人看。

一件妾室的事,牵出来的是整个朝堂的格局。

“父亲……赵阁老是在投资咱们高家?”

高拱靠回椅背,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停了。

“投资?”他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扯了扯,不算笑,但比方才松了许多。“赵云甫做事,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他今日保高家一把,来日我若起复……”

话说到这里,高拱没往下说。

但高务观听懂了。来日若高拱起复回京,赵宁今天的这份情,就是天大的人情债。政坛上,人情债比银子值钱一百倍。

高拱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头院子里,老槐树抽了新芽,绿得扎眼。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信里还说了什么?”

高务观翻到最后几行,快速扫了一遍。

“说赵阁老……下月要大婚。娶的是皇后娘娘的妹妹。”

高拱回过头来。

“皇后的妹妹?”

“是。圣旨赐婚,以平妻之礼迎娶。”

高拱沉默了一瞬,然后突然自嘲地笑了。

娶了皇后的妹妹,就等于把自己和后宫绑在了一起。徐阶七十三了,还能撑几年?等徐阶一倒,内阁首辅的位子空出来,赵宁有皇帝的信任、有后宫的奥援、有先帝托孤的名分,谁跟他争?

高务观还在等父亲说话。

高拱背着手,在窗前站了片刻。日头照在他脸上,把额头上的皱纹照得分明。五十七岁的人了,被从京城一脚踢回老家,但那双眼里的东西还没熄。

“务观。”

“儿子在。”

“备礼。”

高务观愣了一下。“给谁?”

“给赵云甫。大婚的贺礼。”

高务观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父亲,咱们现在这个处境,送礼过去……会不会给赵阁老添麻烦?徐阶那边要是知道了——”

“你以为赵云甫怕徐阶知道?”

高拱扭过头,看着儿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带着一丝教导的意思。

“他穿着官袍去高家要人的时候,就没想过遮掩。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你送礼过去,不是给他添麻烦——是顺着他的意思,把这条线牵明白。”

高务观不说话了。

“礼不用多贵重,但要有分量。”高拱踱了两步,“把我那方田黄石章拿出来。”

“那方……父亲在裕王府时先帝赏的?”

“就是那方。”

高务观抽了口凉气。那方田黄章,是嘉靖帝在裕王府赏赐给高拱的,上头刻着“日月同辉”四个字。

田黄石本身当然值钱,但这东西的分量不在石头上,在那四个字上,在嘉靖帝的手泽上。

高拱把先帝赏赐的东西送给赵宁,意思再明白不过:我高拱认你这个人。不是下属认上司,是平辈相交,肝胆相照。

“再附一封信。”

“写什么?”

高拱摆了摆手。“不写什么。就四个字——百年好合。”

高务观看着父亲。

此刻站在窗前的这个男人,三天前还在骂天骂地骂朝廷,此刻却平静得吓人。高务观忽然觉得,自己从前以为读懂了父亲,其实从来没有读懂过。

政客和政治家的区别,大约就在这一封信、一方印章里。

“去吧。今日就办。”

高务观转身出门。

走到廊下,又被高拱叫住了。

“务观。”

“父亲?”

高拱站在书房门口,背着光,半张脸在阴影里。

“记住。赵云甫这个人,可交,可敬。但——”

顿了一下。

“永远不要以为你看透了他。”

高务观点了点头,快步往院外走去。

高拱转回书房,坐下来,拿起搁在一旁的笔。蘸墨,落纸。写的还是那本《边略》,写到宣大防线的布置。笔锋一顿——赵宁举荐的谭纶、马芳,如今都在大同、宣府。

那些棋子,是什么时候布下去的?

高拱搁下笔,望着纸上未干的墨迹,久久没有动。

院外,高务观的脚步声已经远了。

老槐树上一只喜鹊扑棱棱飞起来,落在墙头,叫了两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