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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第354章 三十万买海瑞的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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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行御大帝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21 10:51:06 来源:源1

第354章三十万买海瑞的命!值!(第1/2页)

华亭县,徐府东院。

更漏滴了三下。

徐琨把一封密信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盏盖子弹起,磕在杯沿上叮当乱响。

“海瑞查到纸条了!”徐琨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底碾着青砖,“松江送去的案卷,他一份份翻了。那些入京的银钱流水,全被他抽了出来。二十三份契约,十一个京城官员的名字,全捏在他手里!”

徐璠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珠子碰撞,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慌什么。”徐璠眼皮都没抬,“范惟庸没把事办妥,早就在意料之中。海瑞要是这么容易打发,当年在淳安就死透了。”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徐琨停下脚步,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前倾,“他要是把那些纸条连同供状一起递进京城,牵扯到六部十一位堂官。高拱现在当权,赵贞吉盯着内阁,这帮人为了自保,第一个就把咱们徐家推出去顶缸!”

徐璠拨弄念珠的手停住。

拇指摩挲着珠子上细密的纹理。

徐琨说的没错。海瑞手里捏着的不是徐家的命门,是京城那帮官员的命门。

那帮人拿了徐家的银子,平时称兄道弟,一旦海瑞把账本捅到御前,他们为了摘干净自己,绝对会联手把徐家往死里踩。

高拱更不用说。

这位首辅大人当年跟父亲可是结下了梁子,解不开那种。现在海瑞递上刀子,高拱绝对会顺势把徐家连根拔起,顺便清洗朝堂。

“暗杀。”徐琨压低了嗓门,凑近了些,“我养了几个亡命徒,都是外地来的,查不到根脚。只要海瑞一出杭州城,或者在驿馆里……”

“闭嘴。”徐璠打断他。

念珠被扔在桌上。

徐璠抬起头,盯着徐琨的脸。

“杀朝廷二品大员?还是应天巡抚?”徐璠冷笑一声,“海瑞死在江南,皇上和赵宁能把南直隶翻个底朝天。到时候不用查案卷,直接派兵把徐家围了,满门抄斩。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徐琨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动,没敢反驳。

屋里陷入死寂。

只有更漏的滴水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坎上。

徐璠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半扇雕花窗棂,夜风裹挟着正月的寒意灌进来。

他脑海里快速盘算着局势。

海瑞是个铁王八,软硬不吃。送银子,他不要;送美女,他不看;拿官位压他,他连皇帝都敢骂。

常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这种人。

但海瑞不是神,他也有破绽。

“你记不记得,海瑞这半年来在南直隶干了什么?”徐璠背对着徐琨,缓缓开口。

徐琨愣了一下:“推行一条鞭法,逼着乡绅退田,查印子钱……”

“还有呢?”

“还有……把松江、苏州几个府的税赋定额提了三成,逼着大户交现银。”

徐璠转过身。

“这就是他的死穴。”徐璠走回桌前,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一条鞭法,折银交税。海瑞为了政绩,手段酷烈,逼着乡绅变卖粮食、布匹换取现银。市面上银子全被官府收走,粮价暴跌,布匹卖不出去。大户人家亏本,只能辞退佃农、关闭作坊。”

徐琨眼睛一亮:“对!现在城外流民越来越多,米行都没米卖了,百姓怨声载道!”

“海瑞以为他在打击豪强,替天行道。”徐璠拿过一块干布,擦掉桌上的水渍,“可他不懂经济。他把大户逼死了,底层的佃农、工匠、商贩全都没了活路。现在江南各地,士绅恨他入骨,百姓也因为他搞得市面萧条而活不下去。”

“民怨,就是最好的刀。”

徐琨搓了搓手:“大哥的意思是,煽动百姓闹事?”

“蠢。”徐璠瞥了他一眼,“百姓闹事,海瑞正好借机抓人,坐实他平乱的功劳。我们要做的,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海瑞在江南苛待士绅,扰乱地方,激变民变。”

徐璠坐回椅子上,铺开一张宣纸。

“去,把松江、苏州、常州、镇江四府的乡宦名册拿来。特别是那些被海瑞逼着退了田、罚了银的。”

徐琨立刻转身去书架上翻找,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过去。

徐璠翻开册子,提笔蘸墨。

“第一步,联络江南乡宦。告诉他们,徐家愿意出三十万两银子,作为活动经费。这笔钱,不走徐家的账,从当铺和米行的暗股里出。”

“第二步,拿着这笔钱,去京城。找父亲当年的门生故吏,找都察院的御史,找六科的给事中。”

徐璠笔走龙蛇,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一个人弹劾,海瑞可以不理。十个人弹劾,朝廷会派人查。如果是五十个人、一百个人同时上疏呢?”

徐琨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份弹劾奏疏,同时递进通政使司。

这在大明朝的历史上,叫群起而攻之。

哪怕是赵宁,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弹劾,也得掂量掂量。

皇帝最恨的就是地方官激起民变、引发朝堂动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4章三十万买海瑞的命!值!(第2/2页)

海瑞一旦成了众矢之的,他的那些案卷,根本递不到御前,就会被内阁和六部直接压下来。

“罪名就定三个。”徐璠吹了吹墨迹,“一,苛待士绅,逼退田产,致使江南斯文扫地;二,强推一条鞭法,不顾民力,致使市面萧条,流民四起;三,滥用刑罚,扰乱地方,有负朝廷重托。”

徐琨看着纸上的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三条罪名,条条诛心。

海瑞查徐家的印子钱,是查贪腐;徐家弹劾海瑞,是查政治路线。在朝堂上,政治路线的错误,远比贪腐致命。

“大哥,这三十万两银子,会不会太多了?”徐琨咽了口唾沫,“现在家里现银不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徐璠把写好的名单折起来,塞进信封,“海瑞要是把那些纸条递上去,徐家就真没了。三十万两买他一条命,买徐家百年基业,值。”

徐琨接过信封,揣进怀里。

“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先去苏州找王世贞,他当年被海瑞削过面子,肯定愿意牵头。然后再去京城找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不急。”徐璠打断他,“王世贞清高,不要直接给他钱。给他送两幅唐伯虎的真迹,再附一封信,就说江南士子苦海瑞久矣,请他代为发声。”

“京城那边,不要找左都御史,找右佥都御史。左都御史位高权重,怕得罪赵宁。右佥都御史正想往上爬,最缺的就是这种能立威的投名状。”

徐琨连连点头,把徐璠的嘱咐一一记在心里。

“还有。”徐璠站起身,走到烛台边,拿起一把剪烛花的铜剪,“给华亭县衙递个话。让他们把城外那些流民,往杭州方向赶一赶。不用太多,三五千人就行。让他们去杭州府衙门口要饭,去海瑞的巡抚衙门外面哭。”

徐琨眼睛瞪大:“这……要是海瑞开仓放粮,或者派兵驱赶……”

“他放粮,就是拿朝廷的银子买自己的名声,户部会参他。他派兵驱赶,就是镇压百姓,坐实了激变民变的罪名。”徐璠咔嚓一声,剪掉一截烧焦的烛芯,“怎么做都是错。这就是阳谋。”

火苗猛地窜高,把徐璠的半边脸照得透亮。

徐琨看着大哥的侧脸,心里那点慌乱彻底平息下来。

海瑞确实是个硬骨头,但在徐家经营了几十年的庞大势力网面前,他一个人,终究是螳臂当车。

“去吧。”徐璠放下铜剪,“记住,这件事,徐家的人一个都不许出面。所有的事,都是江南乡绅自发而为。”

徐琨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徐璠走到书桌前,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他提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汁在笔锋凝聚,渐渐饱满。

这封信,是写给京城兵部主事王某的。当年徐家借给他五千两银子买官,现在,是该他还债的时候了。

笔尖落下,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海公刚峰,秉性忠直,然……”

写到然字,徐璠停住笔。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寒风,把窗棂吹得哐当一声。

桌上的宣纸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纸条。

那是松江通判送来的密信里,夹带的一张海瑞手令的抄件。

上面写着:传华亭县前任知县何启明,到杭州候审。

徐璠盯着何启明三个字。

何启明是徐家的姻亲,当年在华亭县令任上,替徐家办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海瑞传他候审,显然是要从他嘴里撬出徐家的底细。

徐璠放下笔。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茶水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一直渗到胃里。

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影字,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这是徐家养的死士头目的信物。

徐璠把木牌放在那张写着何启明的纸条上。

木牌压住了纸条,也压住了那三个字。

他重新拿起笔,在宣纸上继续写道:“然行事乖张,不恤民情,致使江南凋敝,怨声载道。望兄台……”

笔锋在纸上游走,沙沙作响。

窗外的风更大了,院子里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乱响。

徐璠写完最后一笔,把笔搁在砚台上。

他拿起那张写满字的宣纸,凑到烛火前。

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瞬间燃起橘红色的火光。

徐璠没有松手。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跳跃着,忽明忽暗。

直到火焰烧到指尖,他才松开手。

燃烧的纸片落入铜盆里,化作一堆灰烬。

徐璠拿起那块黑色的木牌,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夜风迎面扑来。

他站在门槛上,把木牌扔进了院子角落的阴影里。

“去杭州。”

阴影里,一个粗粝的嗓音响起:“杀谁?”

徐璠没有回头。

“何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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