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 第022章 将计就计,有何不敢?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第022章 将计就计,有何不敢?

簡繁轉換
作者:行御大帝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6 09:38:03 来源:源1

第022章将计就计,有何不敢?(第1/2页)

何茂才没答话。

堂前的差役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对面五百甲兵枪尖如林,日光照在铁甲上,白晃晃的一片,刺得人眼睛发酸。

十几个拿着刀棍的差役站在五百副甲胄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郑泌昌站起来了。

“赵大人——”

他走到堂前,挡在赵宁和何茂才中间,脸上挂着一副调和的笑。

“何大人也是急了。五千石粮食不是小数目,他心里着急国策,这才口不择言。赵大人海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赵宁没动。

郑泌昌又转向何茂才,压低了嗓子。

“老何!收了!”

何茂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喉结上下滚了一回,终归是冲门外摆了摆手。差役们像是接到了赦令,连退三步,转头就走了。

杨金水在椅子上坐了全程,到这时候才站起来。

“赵大人,今天的事是个误会。粮食借了就借了,借据在我这里收着,将来总有个了结。”

他的腔调又恢复了那种绵软,每个字拖着尾音,听着客客气气,挑不出一点毛病。

赵宁点了下头。

“杨公公说的是。”

杨金水笑了一下,笑意没过眉梢。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戚继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没说话,也没看他,走了。

郑泌昌跟在后面。

何茂才走在最后,出门时肩膀撞了一下门框。他没回头。

三顶轿子前后脚离开官驿,差役们跟在最后,脚步声乱糟糟的。

戚继光起身,走到赵宁跟前。

“赵大人,要不要末将留一队人守着?”

“不用。”赵宁把倒扣的茶碗翻过来,擦了擦碗沿上的水渍。“他们不会来第二次。”

——至少不会用这种来法了。

杨金水的轿子没回织造局,直接拐到了郑泌昌的布政使衙门。何茂才的马也拴在了衙门后院的桩子上。

三个人在郑泌昌的书房里坐下来。

门关着。

窗也关着。

八月的杭州闷热,书房里不透一丝风。

何茂才的官袍后背洇出一大片汗渍。

“这个赵宁——”

何茂才第一个开口,声音还带着下午那场对峙残留的怒气。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修河堤不贪,改稻为桑不办,借粮赈灾倒是比谁都快!他吃朝廷的俸禄,还是吃百姓的供奉?”

郑泌昌没接话。

杨金水端着茶碗,碗盖拨了三回茶叶沫子,才慢慢开口。

“你们想过没有。这个人到浙江快两年了,修了三百万两的河堤,一文钱没沾手。严阁老的面子他不买,我的面子他也不买。你们说——这种人怕什么?”

何茂才嘴一撇。“我看他什么都不怕。”

“不对。”杨金水放下茶碗。“天底下没有什么都不怕的人。不贪财,不贪权,那就只剩一样。”

他竖起一根手指。

郑泌昌接上来了。

“色。”

杨金水看了他一眼,慢慢点头。

“赵宁今年二十郎当岁,到浙江这么久,没娶妻,没纳妾,没逛花楼,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你们觉着这正常吗?”

何茂才搓了一把脸。“你是说——给他送个女人?”

杨金水没答,转头看郑泌昌。

郑泌昌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送谁?”

“芸娘。”

这两个字一出来,书房里安静了一瞬。何茂才的眉毛拧起来,又松开了。芸娘是杨金水的人——确切地说,是沈一石花二十万两银子买来、转手送给杨金水的。美貌不用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整个杭州城找不出第二个。

“芸娘要是能把赵宁拴住,”杨金水的尾指甲在茶碗边缘划了一道,“往后他做什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们就都有数了。”

何茂才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郑泌昌没这么急。他想了想,问了一句。

“怎么送?总不能直接抬进他院子里。”

杨金水笑了。

“让沈一石去办。那五千石粮食的借据还在我手上,沈一石正愁着怎么补这个窟窿。让他请赵宁去一趟,说是商量粮食的事——席间安排芸娘露个面。不要刻意,不要张扬,就让他自己看到。”

“万一赵宁看不上呢?”郑泌昌问。

杨金水端起茶碗,吹了一口。

“看过芸娘的男人,没有看不上的。”

第二天午后。

沈一石的帖子送到了官驿。措辞恳切,说的是五千石粮食后续交割的细节,请赵大人拨冗一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2章将计就计,有何不敢?(第2/2页)

赵宁看完帖子,把它搁在桌角上。

来了。

他换了一件半旧的青布袍子,骑灰马去了沈一石的宅院。

沈一石在库房旁边的花厅接他。一壶龙井,四碟细点,场面不大。沈一石穿着素色棉袍,态度比上次见面恭敬了三分。

两人对坐。

粮食交割的事说了半盏茶的工夫,细节倒也实在——哪一批先送赈灾点,哪一批留作周转,账目怎么记,白纸黑字列了清单。

赵宁提笔在清单上改了两处数字,推回去。“就照这个办。”

沈一石收好清单,正要起身添茶,花厅后面传来一阵琴声。

古琴。

调子清远,指法极好。

是一首《平沙落雁》,弹到第三段“秋鸿影”的时候,弦音忽然断了——像是断了弦,又像是弹琴的人起身走了。

赵宁的筷子停了一下。

沈一石赶忙站起来,脸上带着歉意。“赵大人恕罪,这是舍侄女在后院练琴,不知道前面有客人,失礼了。”

“令侄女?”

“是。”沈一石搓了搓手,“小女子姓高,家父原是南京翰林院的……后来家里遭了变故,寄住在敝宅。”

话说到这里,花厅后面的月洞门里走出一个人。

二十岁上下。

一身月白的素裙,头上只插了一根银簪。

没有脂粉,没有首饰。

她走到花厅门口才看见有客人,脚步一顿,微微低头,转身要回去。

赵宁看见了她的脸。

干干净净,清清淡淡,整张脸上没有一处浓烈的地方,但拼在一起,让人不想移开眼。

芸娘。

沈一石在那边连忙招呼。“芸儿,这是赵大人,京城的工部右侍郎。快行礼。”

芸娘转过身,屈膝行了个万福礼,没抬头,声音很轻。

“民女见过赵大人。”

赵宁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芸娘又行了半礼,退进月洞门,消失在廊角。

沈一石笑着坐回来,连说了三个“失礼”。赵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什么都没问。

但他在花厅里多留了一刻钟。

走的时候,赵宁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沈一石宅院的大门。

高家的女儿。

南京翰林院的后人。

父亲因越中四谏上疏案冤死狱中,母亲投亲后病故,被舅舅舅妈卖进应天府风月场——扬州瘦马。

后来沈一石花二十万两白银赎身,转手送给了杨金水。

一个棋子。

一件礼物。

一个被这些人从手到手倒了无数遍的女人。

灰马踩着青石板路往官驿方向走。

赵宁一路没说话。

他的脑子里在算账。

这个计他接了,接下来有三层好处。

第一,杨金水会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动作会变慢。

第二,芸娘是杨金水放出来的线,线的另一头连着杨金水——顺着这根线,能摸到不少东西。第三——

他想起刚才那张脸。干净的,没有一点多余表情的脸。

不是不动心。

而是动心和算计,在这个世道里,从来不矛盾。

当天晚上,赵宁让亲兵去沈一石的宅子递了个口信——明日想再借花厅叙谈。

沈一石接到口信的时候,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站起来,往后院走了。

芸娘的房间亮着灯。

烛光透过窗纸,把她低头看书的侧影映在纱帘上。

沈一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敲门。

他转身去了前院,提笔给杨金水写了一封短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

“鱼已咬钩。”

······

那天夜里,赵宁没有去沈一石的花厅。

他直接去了后院。

芸娘在灯下抄经。

《金刚经》,小楷,已经抄到了“一切有为法”那一行。

赵宁推门进来的时候,芸娘的笔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见来人,慢慢放下笔。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案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院子外面,秋虫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赵宁伸手,把她面前那盏快要燃尽的蜡烛挪开了。换了一支新的,点上。

烛火跳了两下,照亮了芸娘的整张脸。

她的睫毛在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