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02:暗援技巧赢人心,翰林初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02:暗援技巧赢人心,翰林初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02:暗援技巧赢人心,翰林初战显锋芒(第1/2页)

午后日头偏西,松风堂外的青砖地上投下长条状的屋檐影子。陈宛之从侧室出来,手里抱着一摞刚归档的农政类文书,脚步不紧不慢地往东阁走。她袖中药囊贴着胳膊,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里头装的是今早配好的防暑散,还没来得及送去城南。

堂前已有三五人围在榜墙边,指指点点。那是一张新贴出的小考放榜,墨迹未干,纸角还微微翘起。榜单不大,只列前十名,名字旁边标了批语。寒门士子丙的名字排在第二,主考官朱笔圈了又圈,批着“条理明晰,切中实务”八个字;甲和乙也进了前五,评语皆是“有据可依,不尚空谈”。

“这回可真是开了眼。”一个穿靛青袍的年轻人啧了一声,“丙兄平日写策论总被说‘格局窄’,怎么这一篇倒让主考另眼相看?”

“你没见他开头就甩出江南水患的奏报数字?”另一人翻着手里的抄本,“灾民几万、仓廪空虚、转运迟滞,一句比一句沉。我昨儿背了一早上《礼运大同篇》,结果提笔还是写不出个实在话。”

有人低声笑:“听说这几人都常去松风堂喝茶,莫不是得了哪位高人指点?”

话音未落,甲从人群后走出来,站得笔直:“不敢称高人,只是前日沈编修与我们闲聊时提过几句,说策论不必先引圣贤,先把百姓日子摆出来再说办法。我等不过照着他讲的‘三段法’试了一回,若有不当,愿听诸位指正。”

众人一时静了静。那“三段法”他们也都听过——首段列实情,次段出对策,末段引已成之例。听着简单,可以往谁敢这么写?考官最厌“市井气”,向来喜欢引经据典、辞藻华美的文章。可这次偏偏反了常理,写得越实,得分越高。

“沈怀真?”有人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半信半疑,“就是那个用牛痘治疫的新科探花?才来几日,倒教起人来了?”

甲不恼,只道:“他没刻意教,是我们自己问的。他说文章若不能解实事,写得再好也是废纸一张。这话糙,可我觉得对。”

这时,乙从廊下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页纸,脸上压不住喜色。他一眼看见陈宛之正往东阁去,便加快脚步跟上。

“沈兄!”他在两丈外就喊了一声。

陈宛之停下,回头看他。

“丙弟的卷子被主考留了底稿,说要拿去给几位老翰林参详。”乙声音压低了些,“他还说……你那晚讲的‘三实法’,真管用。”

陈宛之没接话,只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文书换到左手,右手顺势摩挲了一下腰间残玉简的轮廓。那东西贴身藏着,常年温润,像块老骨头养出来的热气。

“你们能用上,就好。”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乙没再说话,跟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我在茶水房听见几个老编修议论,说今年小考风气变了,有人在底下搅动规矩。”

“哦?”她脚步没停。

“有人说,‘沈怀真才来两天,就带出一帮徒弟,怕不是想立山头’。”

陈宛之嘴角微扬,没回头,也没反驳。她知道这些人怎么看她——一个渔村出身的新科探花,靠医术入仕,连经义都不一定读全,竟敢在翰林院讲什么“文章要办事”。可她也不急。文章能不能办事,不是嘴上说的,是写出来算数的。

东阁在松风堂东侧,是一座两层小楼,楼下是归档处,楼上藏些不涉机密但年久失修的旧档。她推门进去时,差役正在整理架子,灰尘浮在斜照进来的光柱里,像细沙往下沉。

她把文书放在案上,翻开登记簿,一笔一笔录进去。乙站在旁边,看着她写字,笔锋平稳,字如刀刻,不飘不软。

“沈兄,你说……咱们这样写下去,以后会怎么样?”乙忽然问。

“会怎么样?”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还能怎么样?继续写呗。只要地方还有灾情奏报送上来,就有的写。”

“可要是有人压题呢?比如以后考官故意不考实务,专考经义策,怎么办?”

她合上登记簿,吹了吹墨迹:“那就等他们考实务的时候,再写一篇更实的。人心都是活的,谁不想看到问题被解决?你写得准,写得狠,写得让人没法睁眼说瞎话,自然有人记住你。”

乙怔了怔,忽然笑了:“难怪你能高中探花。这话要是让别的考生听见,怕是要掀桌子。”

“掀桌子没用。”她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一看,是昨日誊的《仓储损耗测算表》,上面有她批注的一行小字:“南方仓腐损率较北地高四成,因湿重蚁多,宜改石基为架空木台。”她顺手将这页夹进待归档的《农政类·仓储卷》里,又在封面盖了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02:暗援技巧赢人心,翰林初战显锋芒(第2/2页)

“真正有用的,是这张纸。”她说。

乙望着她动作,没再问。他知道,有些人做事,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事办没办成。

两人走出东阁时,日头已经西斜。松风堂那边传来读书声,仍是丙在朗读自己的策论修改稿,声音清亮,一字一顿。甲坐在旁边记笔记,时不时点头。远处廊下,几个穿深紫袍的老翰林并肩走过,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榜单,又朝松风堂方向扫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其余人跟着笑了笑,没停留,径直走了。

陈宛之没注意这些。她走到院子中央,忽然停下。

“怎么了?”乙问。

“我忘了带茶杯。”她说。

乙一愣,随即笑出声:“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早上泡的浓茶还没喝完。”她转身往回走,“文章要写,脑子也得醒着。”

两人折返东阁侧室,推门进去时,见丙正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誊抄稿,眉头皱着。

“你怎么在这儿?”乙问。

“来找沈兄。”丙转过身,手里那页纸递过来,“这是我按你教的方法重写的《赈灾调度议》补述,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

陈宛之接过,快速扫了一遍。文章结构依旧三段:首段列江南三州存粮与流民比例,数据精确到县;次段提“以工代赈、分层拨付、设监察点”三项措施;末段引陇西三年前一次冬赈案例,说明若提前调度,可减耗银三成。

她看完,把纸还回去:“补得不错。就是第三段例子稍弱,陇西那次是小范围试行,说服力不够。你可以查查永昌五年河北大赈,户部留有详细账目,那次调粮跨六州,若当时有分层拨付制,可省脚费八万两。”

丙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太史局查!”

“别跑断腿。”她从案上取过一张便笺,写下几个档号,“这几个编号下有原始奏报,直接找管档的要就行。”

丙接过,连连道谢,转身就要走。

“等等。”她叫住他,“别说是我说的。”

丙一愣,随即明白,点头:“我知道,就说是我自己翻书发现的。”

她这才放他走。

乙站在门口,看着丙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声说:“他现在见谁都敢说话了,以前连问考官问题都发抖。”

“人就是这样。”她端起桌上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只要你让他知道自己能做成一件事,他就敢做第二件。”

乙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人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说话不疾不徐,眼神也不凌厉,可就是有种让人信服的东西,藏在那些平平常常的话里。

“沈兄。”他犹豫了一下,“以后我们还能常请教吗?”

“你想问,我就答。”她放下茶杯,“不过别指望我替你们写文章。我能教的,只有怎么把话说清楚。”

“够了。”乙用力点头,“真的够了。”

她没再说话,拿起药囊检查了一下封口,确认没漏,才重新系回腰带上。

外面天色渐暗,暮鼓未响,但各处书房已陆续点灯。远处有差役提着灯笼走过,光影在地上晃动。松风堂里,甲又开始朗读新写的策论草稿,声音不大,却一句一句扎扎实实。

陈宛之站在廊下,听了片刻,转身往自己当值的侧室走。她推门进去,点亮油灯,翻开今日尚未批注完的《农政全书》校勘稿,蘸了墨,提笔写下第一条修订意见:

“南方坡地宜修梯田,土质疏松者,应先固根植草,再垒石为阶,不可强推,以免雨季崩塌。”

写完,她吹了吹墨迹,把笔搁在笔山上。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照在屋檐瓦片上,反射出一点微光。她没去看,只低头继续翻页,准备写下一条。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一顿。

她忽然想起昨夜写下的“待启”二字。

现在,不止是掀开了一页。

有人已经开始跟着她,一起翻篇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