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03:兵部新规引波澜,文弱书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03:兵部新规引波澜,文弱书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03:兵部新规引波澜,文弱书生遭筛选(第1/2页)

暮色压着屋檐,油灯在案角晃了晃。陈宛之搁下笔,指尖还沾着墨,纸上的字已经干透:“南方坡地宜修梯田,土质疏松者,应先固根植草,再垒石为阶,不可强推,以免雨季崩塌。”她吹了吹砚台边浮起的墨渣,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光正在收拢,瓦片从灰青转成墨黑,远处几处书房陆续亮起灯火,像钉在夜幕上的铜钉。

她伸手去拿茶杯,杯底凉得贴手,茶水早成了浅褐色的死水。她没喝,只把杯子往边上一推,袖口蹭过纸堆时带起一阵轻响。就在这时候,院门方向传来急促脚步,不是一个人,是一串,踩得青砖发颤。

“兵部来人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声音短促,像被掐住脖子又硬挤出来。接着是更多脚步声,杂乱无章,有人跑,有人快走,还有人站在原地不动,却把呼吸放得极重。

陈宛之没动。她只是把右手慢慢移到腰侧,隔着衣料摸了摸那块残玉简的轮廓。它一直贴身挂着,温的,像块活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写完的批注,一行字,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这会儿外面乱成一锅粥,她却觉得脑子里格外清静,像暴雨前的塘面,看着平,底下有劲儿。

院门口已经聚了一圈人。深绿官服,铜带佩刀,手里卷轴展开一半,是个兵部主事模样的中年官员,脸刮得铁青,说话字字顿挫:“奉兵部令,即日起,凡入仕未满五年、无实务经历、体弱不能承文书搬运之劳者,暂不得参与军政要务议拟,亦不得列席边防策议。”

他念一句,底下就静一拍。等念到“体弱不能承文书搬运之劳”,好几个站着的人肩膀都抖了一下。

“啥叫‘体弱’?”一个年轻士子低声问,嗓子发紧,“我去年冬天咳过三场,算不算?”

“你那是肺痨预备。”旁边人小声回,“人家说‘搬运文书’,你搬得动吗?咱翰林院哪天不送几十捆旧档?从前年冬祭起,我就再没亲手抬过箱子,都是差役干的。”

“可这是规矩啊!”另一人急了,“我们是文官,又不是军汉,凭啥要搬箱子?”

“现在不讲凭啥了。”先前那人冷笑,“讲的是谁能站得住。你看看榜上那些人,哪个不是膀大腰圆?连抄书都抄出腱子肉来了。”

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耳里,陈宛之仍坐在值房内,门开着一条缝,刚好够她看清廊下的动静。她看见几个常去松风堂喝茶的寒门士子挤在人群后头,脸色发白,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刚誊好的策论稿,纸角都揉烂了。他们没往前凑,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兵部官员,眼神像在等宣判。

那主事念完公文,卷起来往怀里一塞,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没软也没硬:“此令非为逐人,实为整肃文武分野,防空谈误国。尔等若真有才具,何惧一验?告辞。”说完转身就走,靴底敲着砖,一声比一声远。

人散得慢。没人立刻回房,也没人敢大声说话。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发现它们太细;有人摸胳膊,试试能不能捏出点肉来;还有人悄悄踮脚,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矮。

陈宛之终于起身。她没关灯,也没收拾桌上的纸,只把茶杯端起来,走到门口,轻轻放在廊下一张空案上。那杯子摆在那儿,像个小桩子,谁路过都会多看一眼。

她没看任何人,也没说话,只是穿过人群,往自己当值的侧室走。路上经过松风堂,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甲和丙都在,低着头,一个翻书,一个写字,笔尖划纸的声音特别重,像是故意写给人听的。

她没进去,也没停下,径直回到值房,关门,落闩。

屋里一下子暗了半截。油灯还在烧,火苗偏了偏,映得墙上人影晃了一下。她坐回案前,没点新灯,也没提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那行刚写的批注看了许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03:兵部新规引波澜,文弱书生遭筛选(第2/2页)

然后,她慢慢把手覆上腰间的玉简。

不是为了触发什么记忆——她清楚得很,这时候还不该有。但她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有分量。渔村老族长说过一句话,她一直记得:“文章通天地,靠的不是嗓门大,是底下有根。”

现在这根,被人拿刀砍了。

她闭了闭眼。耳边全是刚才那些声音:慌的,怕的,不信的,咬牙的。这些人里,有她教过“三段法”的,有按她给的档号去查过赈灾账目的,有夜里偷偷改稿改到三更的。他们不是文弱,是没机会伸腰。翰林院这些年,拼的不是谁写得实,是谁背得多、攀得巧、说话像古人。她能高中探花,不是因为她比别人聪明,是因为她敢把灾民人数写在第一句。

可现在,兵部一句话,就把“文弱”两个字钉成了罪名。

她睁开眼,手指还在玉简上。

但这话,真只是冲着“文弱”来的?

她想起那主事念令时的眼神——不凶,也不狠,反倒有种奇怪的轻松,像终于能把一块烫手的炭扔出去了。还有他说的“军政要务”“边防策议”,听着是大事,可哪条不是历来被兵部和几位老尚书把持的油水差事?如今突然要“筛选”,偏偏挑在她这批新人刚站稳脚跟的时候。

这不是整顿,是洗人。

她慢慢收回手,掌心有点汗。

可要是……反过来想呢?

她盯着油灯,火苗中心发蓝,外圈发黄,安静地烧着。如果这道令真是个口子,那能不能让它撕得更大一点?不是让他们选谁留下,而是让所有人问一句:什么叫“有用”?

她脑中闪过甲昨儿递来的稿子,写的是江南漕运损耗,数据全是从工部旧档里扒出来的,连船夫每日耗粮都算了进去。那种文章,在过去连二甲都进不了,考官嫌“琐碎”。可要是以后,这种才算“实绩”呢?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角松了。

外面渐渐安静。走廊上传来几声咳嗽,有人打了个哈欠,接着是关门声,一下,两下,零星地响。灯光一盏接一盏灭掉,只剩下她这间还亮着。

她没动。

坐得笔直,手放在膝上,眼睛盯着桌面,像是在等什么。

也不是等。是让自己沉下去。

她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怕了。怕自己不够壮,怕自己搬不动箱子,怕明天就被叫去试力气。可力气这东西,今天测得出来,明天也能练。真正测不出来的,是脑子——是谁能在灾年算出一口人一天该分多少粮,是谁能在疫区画出传播路线图,是谁能把一句“百姓苦”写成能让户部拨银子的奏章。

这才是她要的“筛选”。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平稳。

然后,她伸手,把那页《农政全书》的校勘稿拉到面前,翻到空白处。没蘸墨,也没动笔,只是用指腹在纸上划了三条线——横,竖,再横。

像在画一个“工”字。

又像在搭架子。

外面彻底黑了。最后一盏灯也熄了,整座翰林院像沉进井里的桶,只剩她这儿一点光。风吹过来,灯焰晃了晃,把她的人影投在墙上,肩线平直,头微微低着,像在思,也像在等。

她没写一个字。

但她已经决定了。

有些事,不用说出来才算数。

她把手重新放回腰间,轻轻按住那块玉简。

它还是温的。

就像十年前在渔村古庙捡到它时一样。

窗外,一片叶子被风吹落,砸在屋檐下的一只陶盆里,发出“嗒”的一声。

她没抬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