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27:赐进士第入翰林,陈宛之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27:赐进士第入翰林,陈宛之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27:赐进士第入翰林,陈宛之再启新程(第1/2页)

晨光刚过檐角,陈宛之推开屋门。昨夜写下的三条纲要还压在砚台底下,墨迹早已干透,纸边微微翘起。她没再看一眼,只将袖袋里的残玉简摸了摸,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滑过,像一块沉在井底的石头。

她换上那身靛蓝圆领袍,浆洗得发白,但线脚齐整,肩头无褶。银鱼带扣紧时发出一声轻响,药囊挂在左侧,沉甸甸地贴着腰侧。镜中映出一张脸,眉目清利,唇色偏淡,眉心一点朱砂痣安静地伏在那里,像是谁用笔尖点了一滴未落的血。

她出门时,巷子里已有炊烟升起。昨日那些锁门闭户的人家,今早都开了窗。一个妇人蹲在门口刷锅,见她走过,手顿了顿,锅刷停在半空。另一个老汉挑着空担子迎面而来,低头避让,却在擦肩而过的刹那低声说:“沈编修,慢走。”

她点头,脚步未停。

御街比往日清净些。没有锣鼓,没有彩旗,也没有百姓追着马背喊名字。她步行前行,青布履踏在石板路上,声音不大,也不小。偶尔有早起的商贩认出她来,远远地站住,多看两眼。茶肆里坐着几个读书人,正喝着早茶,见她路过,一人放下茶碗,另一人伸手拦住他想说话的嘴,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出声。

翰林院的大门立在前方,朱漆未新,铜钉微暗。门前两株老槐树叶子才冒芽,风一吹,嫩绿晃动。台阶上站着五六位官员,皆穿紫色官服,胸前补子绣着仙鹤或锦鸡,是院中资历较深的编修、侍读一类。他们并排而立,神情和煦,像是等一位故人。

陈宛之走上台阶,行礼,声音不高不低:“晚生沈怀真,奉旨入院修书,今日报到,请诸位前辈指教。”

为首的白须老者抬手虚扶:“探花郎何须多礼?你这一来,翰苑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旁边一位中年官员笑着接话:“前日金榜揭晓,我还在家中与儿子打赌,说这届探花必是个能坐得住冷板凳的主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瞧这气度,稳得很呐。”

众人轻笑,气氛融洽。

陈宛之嘴角微扬,幅度极小,像风吹过水面时的一道涟漪。她跟着众人步入院门,穿过影壁,进入主堂。堂内陈设简朴,几案整齐,墙上挂着“文以载道”四个大字,墨色沉实,不知出自哪位先贤之手。

白须老者引她至东厢一处隔间,指着靠窗的位置说:“这是你的值房。虽窄了些,胜在清静,临窗采光也好。文书、笔墨、砚台都已备齐,若有缺漏,尽管开口。”

那是一张三人共用的长桌,她占一头。桌上铺着新纸,镇纸压着一份卷宗,封皮写着《皇朝会典·补遗卷三》。她伸手翻开,是关于前朝赋税制度沿革的条文摘录,密密麻麻,字小如蚁。

“你初来乍到,先从誊录做起。”白须老者语气平和,“此卷原稿散乱,需重新整理归类,校对错漏,再抄成清本入库。虽是琐事,却最见功夫。”

陈宛之合上卷宗,问:“可否查阅前朝旧档?”

众人略一怔。

中年官员笑道:“你倒不贪快。一般新人来了,只问何时能参与撰文,你却先想着查档。”

她答:“文章若无根,写得再好也是浮萍。我想知道这些条文当初为何设立,后来又因何更改。”

白须老者捻须点头:“说得是。准你调阅,只需登记便可。不过旧档库房在西跨院,进出要签牌,不可私携外出。”

“明白。”她应下,将卷宗摆正,取出自己的端砚,轻轻搁在右上角。那是昨日那位年轻编修送还的砚台,边缘有一道细裂,却不影响研墨。她拧开随身小陶罐,舀出一点墨块碎屑,加水慢磨。

墨香渐起。

她提笔蘸墨,开始誊录第一条:“景元六年,诏令天下州县,凡遇灾年,得缓征秋粮三成,待丰岁补纳……”

字迹工整,横平竖直,一笔不苟。她写字时不喜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窗外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有人驻足,在她桌前停了片刻,看了两眼她的字,点点头,走了。又过一会儿,另一位官员端着茶杯踱步进来,绕到她身后,瞄了一眼纸面内容,轻声道:“这字,倒是耐看。”

她没回头,也没应声,只继续写。

到了午时,堂内钟响。几位官员陆续起身,准备去膳堂用饭。白须老者走过来,客气道:“探花郎可愿同去?院中伙食粗简,但也还算干净。”

她搁笔,合上卷宗:“多谢前辈邀约,只是这篇还未抄完,我想趁热完成,免得明日再找开头。”

老者一笑:“勤勉如此,难怪能中探花。”

中年官员也道:“年轻人有这股劲头是好事。不过也别太熬神,咱们这儿不是考场,不争一时快慢。”

她点头称是。

众人离去后,堂内安静下来。阳光斜照进窗,落在她摊开的纸上,字迹被镀上一层淡金。她揉了揉腕子,左手习惯性地抚过药囊,触到玉简边缘那处毛刺。它依旧冰凉,毫无动静。

她起身去灶房打了半瓢热水,泡了碗粗茶。茶叶是自带来的,叶片粗大,味苦回甘。她一边喝茶,一边翻看刚才抄录的内容,发现其中一段提到“灾年蠲免需经户部核验”,便在页边空白处用小字批注:“核验周期过长,恐误救急。宜设临时专使,持节巡行。”

写完后,她盯着那行小字看了片刻,又拿笔涂去,只留下一道墨痕。

这不是她该提的建议。至少现在不是。

午后,她继续誊录。又有几位官员路过,有的停下寒暄几句,有的远远点头示意。一位戴眼镜的老学士站在门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沈编修,你昨日那篇策论,老夫读了三遍。”

她抬头:“前辈过奖。”

“不是过奖。”老学士走进来,扶了扶眼镜,“你说‘养廉银非恩赐,乃制度之基’,这话大胆,却也实在。咱们这儿写文章的,多数只会引经据典,讲些仁义道德,少有人敢碰钱粮实务。”

她放下笔:“实话难听,但有用的话,总得有人说。”

老学士笑了:“好一个‘有用的话’。那你以为,如今最急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又不突兀。她放下茶碗,吹了吹浮沫,缓缓道:“典章为体,民生为用。今日修书,亦当思其能否利国便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27:赐进士第入翰林,陈宛之再启新程(第2/2页)

老学士盯着她看了几息,忽而拊掌:“妙!妙啊!若人人都这么想,何愁朝政不兴?”

他转身就走,边走边摇头感叹:“可惜啊,大多数人修书只为升迁,不是为了让人读得懂、用得上。”

这话声音不小,堂内几人都听见了。有人低头装作没听见,有人悄悄抬眼看她,目光复杂。

傍晚时分,西跨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有位老编修在库房找一份旧奏折,翻箱倒柜半天没找到,气得拍桌子骂人。管库的小吏急忙赶来,翻出登记簿一查,才发现那份奏折去年已被借走,至今未还。

“谁借的?”老编修怒问。

小吏支吾:“是……是裴大人那边签的字。”

众人默然。裴大人虽未点名,但谁都知道指的是礼部尚书。此人地位尊崇,又是文坛领袖,借个档案向来不打招呼,借了也不还,已是常事。

陈宛之坐在自己桌前,听着外面动静,没说话。她把最后一段誊录完毕,吹干墨迹,将整份卷宗叠好,送到白须老者案头。

老者正在灯下看公文,见她送来,点头道:“今日辛苦了。第一天就能抄完一卷,效率很高。”

“该做的,不敢称辛劳。”她说,“只是有个疑问——前朝曾有‘灾异直奏’之制,允许地方官遇重大灾情可越级上报,直达御前。为何后来废止了?”

老者抬眼:“你查到了这个?”

“偶然看到,不解其故。”

老者沉吟片刻:“据说是因为有人滥用,一年里各地雪片般飞来‘灾奏’,真假难辨,扰了圣听。后来便收归礼部统管,层层审核。”

“那若真有急难,岂不耽误?”

“所以才要有监察。”老者笑了笑,“不过这事太远,你也别钻得太深。先把眼前这几卷补遗做完再说。”

她应下,退回座位。

天色渐暗,堂内陆续亮起油灯。其他官员大多已回家,只剩三四人还在赶工。她收拾笔墨,将明日要用的纸张压在镇纸下,药囊系紧,挂在腰间。

出门时,白须老者还在办公。见她离开,抬头问道:“明日还来得早吗?”

“辰时三刻到。”她说,“不会误事。”

“好。”老者点头,“咱们这儿,不怕人慢,就怕人懒。你能沉得住气,很好。”

她走出翰林院大门,夜风扑面。街上灯笼次第点亮,映着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走快,也没走慢,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像在丈量什么。

拐过两条街,她进了常去的那家纸坊。掌柜正在关门,见她来,手一顿,拉开门缝让她进去。

“今日入院了?”掌柜问。

“嗯。”

“如何?”

她想了想,说:“和我想的差不多。”

掌柜递来一包新裁的宣纸:“拿着。以后你要写的,不会少。”

她接过,没推辞。

“他们对你怎样?”

“表面客气,心里打量。”她说,“有人想看我浮躁,有人盼我务实,还有人等着我犯错。”

掌柜点头:“正常。新人进院,谁都这样。只要你不慌,不动,不抢话,日子久了,他们自然就当你真是个人物。”

她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微弯:“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转身要走,掌柜忽然叫住她:“对了,今日有人来买纸,打听你。”

她回头:“谁?”

“没留名。三十来岁,穿青衫,背个包袱,说是外地来的学子。问你平日用什么纸,写字快不快,脾气好不好。”

她眉头微动,随即舒展:“那就告诉他——我用的是你这儿最便宜的竹纸,写字慢,脾气更慢。”

掌柜咧嘴一笑:“我说了。”

她推门而出,夜风灌进来一阵,吹得柜台上的纸页哗哗作响。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药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玉简依旧冰凉,没有任何异样。她也没指望它会发热,会闪现画面,会告诉她未来的事。

她不需要。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该站的地方。脚下是砖石,头顶是星月,前方是漫长的廊道,门一扇接着一扇。

她今天抄了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九个字,批注删去三条,说出一句重话。

她今天没有被人拉拢,也没有主动结盟。

她今天没有提任何改革,也没有写一条新政。

但她清楚,自己已经在往前走。

回到居所,她点亮油灯,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正是昨夜写下的三条纲要。她把它铺在桌上,用砚台四角压住,不让风吹起。

然后她坐下,取出一本空白册子,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下:

【翰林院日常记录·第一日】

一、入职时辰:辰时三刻

二、分配职司:《皇朝会典》补遗誊录

三、接触人员:六人直述,九人旁观

四、关键对话:

1.“可否查阅前朝旧档?”——获准

2.“你以为如今最急的是什么?”——答:“典章为体,民生为用。”

五、观察所得:

1.旧档管理松散,借阅无追踪

2.资深官员重文轻实,谈理不谈事

3.礼部影响力渗透至典籍修撰

六、明日计划:

1.继续誊录,速度保持

2.申请调阅“灾异直奏”相关旧档

3.观察其他编修工作节奏与交流模式

她写完,吹干墨迹,合上册子,藏入床下暗格。

灯芯噼啪一声,爆出一朵小火花。

她起身吹灭油灯,屋内陷入黑暗。窗外,城市灯火零星,如同撒在地上的碎银。远处传来更鼓,三声悠长,宣告一天终结。

她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抚过眉心那点朱砂痣,像在确认某个标记是否还在。

然后她收回手,平放在膝上。

屋外,一阵风穿过窗缝,吹得桌上那张写有三条纲要的纸角微微翘起。

她没有去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