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28:性别危机初显现,陈宛之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 128:性别危机初显现,陈宛之

簡繁轉換
作者:风止意难平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12 11:21:55 来源:源1

金榜迷局128:性别危机初显现,陈宛之小心应对(第1/2页)

晨光刚爬上窗棂,陈宛之便醒了。她没睁眼,先伸手摸了摸压在枕下的砚台——昨夜那张写有三条纲要的纸还在,四角被压得平整,一丝未动。她这才掀开被子起身,动作轻而稳,连床板都没发出一声响。

她走到桌前,从暗格里取出《翰林院日常记录·第一日》,翻开来看。灯油早干了,墨字在微亮中有些模糊,但她记得清楚:接触人员六人直述,九人旁观。其中三人目光停留过久,提问也怪。一人问她寝居何处,另一人打探洗漱是否有人伺候,第三人则笑说“少年郎当有书童贴身”,话里带钩。

她盯着这几句批注看了片刻,合上册子,搁回原处。

穿衣时,她比往常多花了一分力道束腰带。靛蓝圆领袍穿好后,银鱼带扣紧,药囊照旧挂在左侧,只是这次她顺手将它塞进了袖袋深处。外头看去,腰间空落落的,只余一块玉佩垂着晃动。她又取出发间青玉冠,仔细抚平边缘一道细痕,重新戴正。

出门前,她在铜盆里掬水洗脸。水凉刺骨,她没皱眉,反而多泼了几把,直到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她盯着水中倒影,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沉哑,像磨钝的刀刮过石面。

街巷依旧清冷,炊烟比昨日少了几缕。那家刷锅的妇人今早没出门,门缝里透出半截扫帚柄。挑担老汉倒是照旧迎面走来,低头避让时,嘴里咕哝了一句:“沈编修,风大。”

她点头回应,脚步未停。

御街上行人渐多。几个小贩支起摊子,卖茶汤的、蒸包子的、摆旧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她路过一家茶摊,在矮凳上坐下,要了碗粗茶。

“客官嗓音清亮啊。”小贩一边倒水一边搭话,“不像本地人?”

她端起碗,吹了口气:“北地逃荒来的,口音改不了。”

“哦哟,那可不容易。”小贩笑道,“听说新科探花也是北边人?模样儿俊,文章更俊。”

“我也听说了。”她低声道,故意压着嗓子,“可惜长得太秀气,怕是经不起官场折腾。”

小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倒实在!不过人家可是殿试第三名,谁敢说不行?”

她不接话,只低头喝茶,热气扑在脸上,遮了半边神情。

喝完茶,她付钱起身,步态也变了。肩背挺得更直,步伐加大,落地有力,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抬脚。她知道有人在看,也知道那些目光藏在哪里。于是她在转角处停下,整了整衣领,抬手捋发时顺势掐了下耳后,指尖沾了点汗湿,又蹭在袖口内侧。

这是她给自己设的记号:若今日无人追问私事,便是安全;若有试探,则必留下痕迹。

翰林院大门仍在前方,朱漆铜钉,一如昨日。槐树叶子又长了些,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台阶上站着几位官员,仍是紫袍补子,但换了一批面孔。他们见她上来,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咳嗽两声,另一个便笑着迎上前。

“沈编修这么早就到了?勤勉得很。”

“辰时三刻到,不敢误事。”她拱手行礼,语气平稳。

“好,好。”那人点头,“咱们这儿最重规矩,你既守时,便是懂分寸的人。”

她没应话,只跟着众人入院。主堂依旧安静,墙上“文以载道”四个大字也未变。她走向东厢值房,途中瞥见一名小吏抱着笔墨箱往这边走,脚步略显急促。

她的位置还是靠窗那一头,桌上卷宗已换成新的,封皮写着《皇朝会典·补遗卷四》。她坐下,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抽屉——昨夜关得好好的铜扣,今早被人动过,锁舌歪斜,像是硬撬开又合上的。

她没声张,只把手边的刮胡刀片拿出来,摆在砚台旁边,离墨池不远不近,刚好能被路过的人看见。

刚研了半碟墨,隔壁座位的老学士来了。他眯着眼看了看她的桌面,忽然开口:“沈编修用这等旧砚,也不嫌费劲?”

“习惯了。”她说,“新砚滑手,不如老物件踏实。”

老学士哼了一声:“倒是实在话。如今新人进来,总想讨要上等文具,反倒忘了写字才是正经。”

她笑了笑,没接茬,低头抄录第一条:“景元八年,诏令各州县设立义仓,收富户捐粮,备荒年赈济……”

字迹工整,横平竖直,一笔不苟。

大约过了两炷香时间,外面传来低语声。她耳朵微动,笔尖却未停。那是两名中年官员站在廊下说话,声音不大,但足以传进值房。

“你说最近科场是不是松了规矩?”一人道。

“何出此言?”另一人故作惊讶。

“前几届还能看出根骨,今年这位探花郎……”那人顿了顿,“文采是真,可那身形举止,未免太过秀雅。我昨夜梦里还见他披着红盖头拜堂呢。”

旁边那人笑出声:“你也做这种梦?我还以为只有我想过——这般人物,若真是男子,倒是我朝福气;若是女子混进来……嘿嘿,岂非欺君大罪?”

两人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耳语,但她听清了关键词:“妇人”“混入”“非纯阳之体”。

她握笔的手紧了半分,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像滴落的血点。她不动声色,蘸水润笔,顺势将污处化作一个顿号,继续往下写。

片刻后,她放下笔,起身走向门口,说是去灶房打热水。

其实她没走那么远。她在拐角处站定,背贴墙壁,静静听着动静。果然,不到半盏茶工夫,那个送笔墨的小吏又来了。他左右看看没人,快步走进值房,径直走向她的抽屉。

她悄悄绕到后窗,蹲在阴影里,透过窗纸破洞往里瞧。

小吏拉开抽屉,翻得极快,专挑角落和夹层。他甚至掀起垫纸,查看底部是否有暗格。当他摸到原先挂药囊的位置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嘴里嘀咕了句“怪事”。

她嘴角微扬,随即压下。

等小吏离开,她才从侧门进去,神色如常,仿佛从未离开。她坐回位子,提笔续写,速度比先前慢了些,像是在思索什么。

中午放饭钟响,多数人起身去膳堂。她没动,只从怀里掏出干饼就着凉茶吃了两口。这时,一位老吏踱步进来,穿着褪色的紫袍,胸前补子绣的是白鹇,属五品闲职。

他在她桌前站定,笑呵呵地说:“沈编修还不去吃饭?”

“手头这篇快完了,想一气呵成。”她答。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老吏拉过条凳坐下,“不过啊,身子要紧。我看你瘦的,夜里睡得可好?”

“尚可。”

“家中可有妻室?”

她笔尖一顿。

“功名未成,何以家为。”

“哈哈哈!”老吏拍腿大笑,“这话我年轻时也讲过!可你看看现在——膝下无子,老来孤单啊。倒是该早点立嗣,延续香火才是正理。”

她放下笔,抬头看他:“朝廷尚未赐婚,谈何家室?”

“不是还有通房么?”老吏眯眼凑近,“你们这些清贫出身的,身边总得有个贴心人伺候吧?不然晚上写字乏了,谁给你揉肩?”

她冷笑了一下,极短,旋即收回。

“公务繁忙,哪顾得上这些。”她说着,站起身,“告辞,我去井边洗把脸。”

老吏没拦她,只笑着摆手:“去吧去吧,莫要着凉。”

她走出值房,没去灶房,也没回座位,而是径直走向院中水井。那里围着一圈青石,井绳垂下,木桶半浸在水面。她挽起袖子,双手掬水泼在脸上,反复几次,直到脖颈全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榜迷局128:性别危机初显现,陈宛之小心应对(第2/2页)

阳光正好照在她喉部。

她仰头甩水时,喉结清晰滑动,像石头滚过沟壑。几滴水珠顺着颈线流下,消失在衣领深处。旁边走过两个小吏,原本低声议论着什么,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轻轻摇头。

她擦干脸,回房时脚步稳健,神情平静。

一进门,她先检查抽屉——果然又被翻过。这次连垫纸都被重新铺了一遍,但刀片不在原位,被人拿起来看过又放回。

她不动声色,取出一根细丝线,一头系在抽屉拉环上,另一头悄悄缠在门框钉帽里。线极细,颜色与木纹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然后她坐下,翻开笔记,在末页添了一行小字:“言行须合矩,起居宜避嫌。”

下午誊录继续。她写得比早上更慢,每一笔都像丈量过。偶尔有人经过她桌前,她也不抬头,只管抄录。

那位咳嗽两声的官员傍晚时又来了趟,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编修这字,倒是有几分闺阁气。”

她手下一顿,笔尖悬在纸上。

“是吗?”她淡淡道,“我自己倒没觉得。或许是因为笔太软,墨太稀。”

“哦?”那人笑了,“那你明日不妨换支硬毫试试。”

“好。”她说,“我明日就换。”

那人走了。

她盯着那行被夸“闺阁气”的字看了很久,最终拿笔涂去,重写一遍。这一遍,笔画加重,转折凌厉,像是刀刻出来的。

天色渐暗,油灯陆续点亮。其他编修大多散去,只剩三四人还在赶工。她收拾笔墨,将明日要用的纸压在镇纸下,药囊仍藏在袖中,临走前解了细线机关,收进口袋。

出门时,白须老者已不在办公。值房门口站着两个年轻小吏,见她出来,立刻停止交谈。其中一个低头避开视线,另一个却盯着她腰间空荡处,眉头微皱。

她目不斜视,稳步前行。

走到院门时,一阵风穿过回廊,吹得檐下灯笼晃动。光影在地上跳跃,像碎银流动。她脚步未停,穿过大门,踏上石板路。

街市灯火次第亮起,映着她的影子忽长忽短。她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一步一步走着,像在丈量距离。

拐过两条街,她进了纸坊。掌柜正在关门,见她来,手一顿,拉开门缝让她进去。

“今日如何?”掌柜问。

她摘下青玉冠,放在柜台上:“有人翻我抽屉。”

掌柜脸色一变:“查到了?”

“没留证据。”她说,“但我知道是谁的人。”

“哪个?”

“袖口绣‘礼’字暗纹的那个。”

掌柜沉默片刻,低声道:“难怪……他们开始动手了。”

“早晚会。”她说,“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从身份下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拿起刚才脱下的帽子,指尖抚过边缘那道细痕:“继续抄我的《补遗卷》。明天申请调阅灾异制度沿革的旧档。”

“你还敢往前走?”

“我不往前,他们更认定我心虚。”

掌柜叹了口气:“小心些。今晚别留宿院里。”

“我已经决定了。”她说,“今后每日往返,不留空隙。”

她戴上帽子,转身要走。

掌柜忽然叫住她:“对了,今日又有个人来打听你。”

她回头:“谁?”

“四十出头,穿灰袍,手里拄根拐杖。问你平日几点到院,有没有单独值夜。”

她眉头微动,随即舒展:“那就告诉他——我从不留夜,向来准时回家。”

掌柜咧嘴一笑:“我说了。”

她推门而出,夜风灌进来一阵,吹得柜台上的纸页哗哗作响。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右手习惯性地抚过眉心那点朱砂痣,像在确认某个标记是否还在。

药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玉简依旧冰凉,没有任何异样。她也没指望它会发热,会闪现画面,会告诉她未来的事。

她不需要。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该站的地方。脚下是砖石,头顶是星月,前方是漫长的廊道,门一扇接着一扇。

她今天抄了一万两千零三十四个字,新增一条防范记录,布置一处警戒机关。

她今天没有被人当场揭穿,也没有主动暴露破绽。

她今天没有提任何改革,也没有写一条新政。

但她清楚,自己已经在往前走。

回到居所,她点亮油灯,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正是昨夜写下的三条纲要。她把它铺在桌上,用砚台四角压住,不让风吹起。

然后她坐下,取出那本空白册子,翻开第二页,提笔写下:

【翰林院日常记录·第二日】

一、入职时辰:辰时三刻(准时)

二、分配职司:《皇朝会典》补遗誊录(续卷四)

三、接触人员:七人直述,十一人旁观

四、关键对话:

1.“家中可有妻室?”——答:“功名未成,何以家为。”

2.“举止秀雅,恐非纯阳之体”——未回应

3.“换支硬毫试试”——答:“好,明日就换。”

五、观察所得:

1.两名中年官员频繁交头接耳,其中一人袖口绣“礼”字暗纹

2.小吏两次翻检抽屉,目标为女性用品或身体特征证据

3.老吏言语试探婚姻状况,意图验证生理身份

六、防护措施:

1.药囊移入袖袋,避免外露引发联想

2.桌面摆放刮胡刀片,强化男性生活痕迹

3.设置细线警报机关,监控私人物品安全

4.决定每日往返,不再留宿院中

七、明日计划:

1.继续誊录,保持节奏

2.正式申请调阅“灾异直奏”相关旧档

3.观察档案借阅流程是否存在人为阻挠

她写完,吹干墨迹,合上册子,藏入床下暗格。

灯芯噼啪一声,爆出一朵小火花。

她起身吹灭油灯,屋内陷入黑暗。窗外,城市灯火零星,如同撒在地上的碎银。远处传来更鼓,三声悠长,宣告一天终结。

她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躺下。右手抬起,指尖轻轻抚过眉心那点朱砂痣,像在确认某个标记是否还在。

然后她收回手,平放在膝上。

屋外,一阵风穿过窗缝,吹得桌上那张写有三条纲要的纸角微微翘起。

她没有去按。

第二天清晨,陈宛之准时出现在翰林院东厢值房。她换了一支新笔,狼毫硬健,落纸有声。

她打开抽屉,取出昨夜准备好的申请文书,上面写着:“恳请查阅前朝‘灾异直奏’制度沿革及相关奏折副本。”

她将文书折好,起身走向登记处。

阳光照进窗来,落在她摊开的卷宗上,字迹被镀上一层淡金。

她提笔蘸墨,开始誊录第一条:“景元九年,诏令各州县遇重大灾情,可越级上报,直达御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