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与传说 82 李广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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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公元前119年，大汉十万大军在漠北血战匈奴。

这一战，飞将军李广自刎而死，镖旗将军霍去病一战封神，匈奴大败，让“漠南无王庭”。

漠北之战，成为大汉和匈奴的巅峰一战。

公元前141年，大汉王朝最杰出的一代帝王汉武帝登基。

汉武帝刘彻在对待匈奴问题上，审时度势，企图通过战争来改变大汉朝被动挨打的局面。

从公元前129年开始，大汉的“帝国双璧”卫青、霍去病，出现在历史中。

他们二人深领君心、不负重托，出色的指挥，使汉军跋涉千里而攻势不减。

大汉相继消灭了匈奴的右贤王、浑邪王、休屠王等势力。

然而匈奴单于的本部依然拥有相当的实力，成为大汉北部边境最大的隐患。

漠南之战后，匈奴出现了一个汉武帝最痛恨的人。

他是翁侯赵信，原本是匈奴投降大汉的降将，后来又在漠南之战中叛逃回了匈奴。

他可以说是大汉在中行说之后的又一个汉奸。

就是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将领，回归匈奴之后，却受到伊稚斜单于的器重。

单于将姐姐嫁于赵信为妻，扶持他成为匈奴政权的二号人物。

公元前119年，赵信向匈奴单于出了一个计策，匈奴大军退居大漠以北，以引诱汉军来攻，待汉军疲惫不堪之时，再行攻击，以这种方式置汉军于死地。

赵信的这个计策，让伊稚斜单于非常的认同。

消息传来，已是冬天，汉武帝气愤到了极点。

他召集群臣商议，准备征集大军，利用赵信的错误判断，将计就计一举歼灭匈奴。

汉武帝为什么对这场战争这么有底气呢？

因为两年来，大汉进行了修养生息，一直发展经济，改革税收，秣马厉兵。

全国上下已经为这关键一战，做好了准备。

很快，汉武帝制定了一个集中兵力、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的作战方案。

他发动全国之力，调集14万骑兵，随军战马14万匹。

由卫青和霍去病分别统帅，分东西两路向漠北进发，进行规模最大的一次远征行动。

几十万步兵运送辎重车辆，紧跟在大军后面。

出发前，汉武帝对大军进行了详细的将领任命。

太仆公孙贺被任命为左将军，主爵都尉赵食其被任命为右将军，平阳侯曹襄被任命为后将军，郎中令李广被任命为前将军。

这些将领都归大将军卫青统领。

大汉的精锐部队，则由霍去病统领，他的骑兵、辎重车、兵车数量和大将军卫青相等。

因为霍去病军中缺乏将领，李广的儿子李敢等人担任大校，类似于裨将，领兵打仗。

汉军准备出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匈奴单于的耳中。

他依照先前的计划，将自己的全部辎重带到北方更远的地方，命令精锐部队在沙漠以北等待汉军的到来。

汉军这边，原计划由霍去病出定襄，直攻伊稚斜单于。

后来从俘虏口中得知伊稚斜单于已东去，于是改变计划，令霍去病出代郡，卫青出定襄，兵分两路北进。

大将军卫青领兵出边塞后，俘获了一名匈奴兵，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单于大军的精确位置，于是亲自率领精兵前往。

出发前，大将军命令前将军李广和右将军赵食其的队伍合并，由东路进军。

东路绕远道前行、并且水草很少，行军艰苦，东路行军势必会滞后于大军。

飞将军李广认为大将军的军事安排，不符合自己前将军的名号。

就火急火燎的找到大将军，请求打前锋。

他和大将军理论一番，说：“我被任命为前将军，东路行军会很远。况且我自幼与匈奴作战，现在才有机会正面抵抗单于，臣愿意率兵在前，先与单于死战。”

其实大将军的军事安排，自有自己的考量。

于公而言，临行前汉武帝专门有交代，说李广将军已经六十多岁了，并且作战的运气很不好，要合理安排他的军事行动。

于私而言，自己的好友公孙贺前不久失去爵位，这一战如果能打好，公孙贺会再次获得爵位。

李广知道了个中缘由，还是再三向大将军请求领兵先战，都没有得到允准。

最后李广怒气冲冲，转身离开大将军的营帐，连军人应有的礼节都没有了。

失去冷静、控制不了脾气的将领，是会吃大亏的，尤其是在战场上。

大将军领兵出塞，行走一千多里，横穿大漠。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沙漠染成一片金黄色。

汉朝大军在俘虏的带领下，与伊稚斜单于的兵马相遇。

此时两军相逢，单于的军队早已经排好列阵，只等敌人出现进行攻击。

大将军远远看到敌军，快速派兵布阵，下令战车环绕一周连接在一起，作为营垒。

然后他率领五千骑兵，冲出军营攻击匈奴，匈奴也放出一万骑兵抵抗，两军厮杀在一起。

就在太阳快要落山时，狂风突然刮起。

一颗颗砂砾吹到了将士的脸上，双方的士兵都分不清楚自己的对面是敌是友。

战事焦灼，天公不作美。

大将军紧急下达命令，让汉军军营增派人马，从两翼包围匈奴单于。

单于在漫天黄沙中，看到汉军兵马越来越多，个个英勇善战，心中顿时升起胆怯之意，想到此战一定不会胜利。

慌忙之中，他一声令下，带领数百名亲兵，直接冲破汉军的包围圈，向西北方向飞奔而去。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汉军士兵和匈奴士兵仍然在胡乱搏杀，双方死伤数量相当。

这时汉军从一名被抓的匈奴士兵口中得知，单于已经逃离了。

大将军卫青急忙派精锐骑兵连夜追击，自己紧跟其后。

君王逃跑，士兵打仗就失去了意义。

匈奴的士兵听说这个消息后，没有继续拼杀，而是纷纷四散逃命。

到了天亮时分，汉军追出两百余里，还是未能追上伊稚斜单于，他们沿途歼敌万余人。

汉军追至寘颜山的赵信城，获得匈奴大批屯粮，补充了军队。

大军在此整休一日，临走时大火烧了城中的辎重粮草。

此战中，大将军卫青军共歼敌一万九千多人。

激战中没有看到李广和赵食其的身影，他们的军队到底到了何处？

原来因为行军匆忙，军中没有向导，这两队人马在茫茫沙漠中迷了路。

大军落到了卫青的后面，所以一直没有赶上和单于会战，错失战机。

直到卫青引兵返程，才在沙漠的南部遇到他们。

卫青派长史送给李广干粮和酒，然后询问迷路情况，责令李广的幕府人员前去向大将军说明原因。

面对这样的状况，李广愤愤不平地说：“东路难行，是我自己迷失道路，我的手下将领和士兵都没有错，我亲自到幕府去接受审问。”

到了大将军幕府后，他想到将要受审的画面，心生悲凉。

他对自己的部下说：“本将军从束发冠开始，便和匈奴打仗，大大小小的仗合在一起有七十多次，如今带领部队偏偏迷路，难道不是天意吗？

况且我已六十多岁，终不能再去受那些舞弄笔墨的书吏的污辱。”

说完这番话，便拔刀自刎而死。

廉洁为官，爱兵如子，一生征战的飞将军李广，没有死在战场杀敌中，而是死在了战后的战事问责中。

他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悲凉的一生。后人有诗叹道：

老不封侯命可知，

年衰何必再驱驰？

漠南一死终无益，

翻使千秋得指疵。

却说骠骑将军霍去病，率领大军由代郡出塞，行二千余里，正遇匈奴左贤王率众三十余万前来迎敌。霍去病挥兵进击，连战数次，汉兵大胜，擒获匈奴属王三人，官吏八十三人，捕斩敌首七万余级，左贤王率领败残兵士逃去。去病奏凯而回。武帝大喜，下诏褒扬霍去病战功，益封五千八百户，部下诸将皆得封赏。李敢受封关内侯，食邑二百户。此时卫青亦率诸将回京，武帝因其不能追获单于，且所斩敌首不过万余级，与霍去病相去甚远，故卫青不得加封，连部下将士也无封赏。赵食其失道当死，赎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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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役两军共杀匈奴**万人，而将士死者亦有数万人，公私战马十四万匹，及入塞不满三万匹。虽然胜得匈奴，所受损失也不少，武帝见霍去病战功高于卫青，而官位尚在其下，未免有屈，于是设置大司马一职，下诏命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皆为大司马。自此以后，卫青宠幸日衰，霍去病日益贵盛。卫青故人及门下宾客见此情形，多撇却卫青来投去病。独有任安一人不肯变节，卫青始知其贤。

李敢怨恨卫青强夺其父前部之职，迫使东行，以致冤愤自杀，便欲为父报仇。一日李敢来与卫青相见，责问其父致死之由。卫青方欲伸辩，李敢突然奋拳击来。卫青不及提防，身上早被击伤，连忙走避得脱。论起卫青素有膂力，若与李敢交手，未必斗他不过，何以竟肯退让，其中却有两个原因。

一来李广官居前部，本应使为先锋，却因私受武帝之命，无故将他调开，依理而言自己也有不是；且李广因此丧命，无怪其子怀恨。二来卫青待人一直宽让，又兼位大将军，若与部将之子争斗，未免失了体统。有此二因，所以卫青不但没有追究李敢的责任，反而禁止家人传说，自在家中养伤。李敢见卫青不敢出声也就罢了。

可是霍去病听说李敢竟然打伤卫青，不由大怒。霍去病本是卫青外甥，心想我舅度量宽洪能够忍受，但我必须设法替他出气。霍去病想定主意，外面却不露声色，元狩五年，霍去病与李敢随从武帝前往雍县甘泉宫射猎，一班将士正在纵放鹰犬驰逐鸟兽。霍去病向人丛中觑定李敢放了一箭。李敢不知霍去病恨他，未曾防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竟被射中要害立时身死。左右见了大惊，急来报知武帝。武帝明知是霍去病射死，无奈心爱战神，不欲使之坐罪，遂命左右拔出箭镞，将李敢尸首交其家族收葬，只说是射猎时被鹿触死，霍去病竟然无事。

却说匈奴伊稚斜单于率领数百骑向西北逃走，及汉兵既去，匈奴大众寻觅单于十余日，竟不知其踪迹所在。于是右谷蠡王乃自立为单于，代领其众。过了一时，伊稚斜单于又回故处，右谷蠡王乃除去单于之号，仍就故职。统计匈奴兵马不过数十万，自经卫青、霍去病等人累次征讨，死亡过半，其势大衰。加以人民一闻汉兵到来，仓皇奔走，怀孕妇女往往堕胎损命，大众甚以为苦，只得住居漠北以避兵锋。赵信劝单于休战言和，遣使至汉重议和亲。武帝令群臣集议，或可或否，聚讼不休。丞相长史任敞道：“匈奴为我军破败，怎得与我朝和亲？”武帝称善，便令任敞偕同胡使北往匈奴，数月不闻复命，想是不肯和亲被拘留，武帝未免怀忧，临朝时又提及和亲利弊。旁有博士狄山上前说道：“和亲最好。”武帝问道：“何以见得？”狄山道：“兵乃凶器，不可屡动。昔高帝受困平城，始议和亲，所以孝惠高后之时天下安乐。及文帝欲伐匈奴，北方又苦兵事。景帝自七国乱平，口不言兵，人民富实。今陛下兴兵击胡，中国因之空虚，边人多致贫困，由此观之，不如和亲。”武帝听后便问张汤道：“此言如何？”张汤知武帝不欲议和，遂对道：“此乃愚儒无知妄说。”狄山见张汤当着众人之面骂他愚儒，心中愤怒，也顾不得势力不敌，应声说道：“臣固是愚忠，若御史大夫张汤乃是诈忠。张汤前治淮南衡山之狱，用苛刻之法，痛诋诸侯，离间骨肉，使藩臣不能自安，臣所以说张汤乃是诈忠。”武帝见狄山指斥张汤，心中大怒，也不与辩论是非，便向狄山作色道：“我让你出守一郡，你能不使胡虏入寇么？”狄山说不能。武帝又问他能任一县否？狄山又说不能。武帝又问他能居一亭障否？狄山不好再辞，只得说能。武帝便遣他居守一障。才阅一月，狄山竟暴毙，头颅都不知去向。时人说是为匈奴所杀，其实无从证明。朝臣见狄山枉送性命，以后再也不敢多嘴说和亲。但汉兵疮痍未复，马亦缺乏，亦不能再击匈奴。惟将近边一带之地占领，移民耕种。又分置吏卒守之，边境稍得无事。

过了年余霍去病病死，武帝十分痛惜，谥为景桓侯，赐葬于茂陵之旁。命其子霍嬗嗣袭父爵。

霍嬗字子侯，年纪尚幼，亦得武帝宠爱，拜为奉车都尉。综计霍去病一生，凡六次出师，杀敌十一万余人，又降浑邪王之众四万余人。卫青凡七次出师，杀敌五万余人。去病既死，卫青也不再攻击匈奴。

卫青在中年时迎娶平阳公主，虽然平阳没有为卫青诞下一儿半女，但二人依旧相敬如宾，生活美满。公元前106年，卫青积劳成疾，因病去世。卫家在卫青在世时虽显赫一时，但卫青逝世之后便逐渐没落。

虽然卫家没落了，但是卫青在史料记载中在与平阳公主成婚前已经成家，拥有过三个儿子，那么卫青的儿子在卫青离世后是怎样的结局呢?

长子—卫伉

卫伉幼时便被封为宜春侯，待父亲死后，卫伉继承了父亲的长平侯爵位，卫伉虽是卫青长子，却没有继承父亲的良好基因，反而经常惹是生非，引起武帝的厌恶。公元前116年，卫伉因坐“矫制不害”被免侯;公元前102年，卫伉因没有符籍而擅自入宫，再次被罢免侯位。在公元前91年，因公孙贺父子被捕入狱，卫伉牵涉到“巫蛊之祸”中，后被汉武帝赐死。卫伉虽有侯位但并没有什么作为，最后惨死，也是几个兄弟当中结局最悲惨的一个。

次子—卫不疑

卫不疑在小的时候，因父亲出征匈奴有功，便被封为阴安侯。后来因酎金失侯，但元鼎五年后，史书上便没有了关于卫不疑的记载，甚至他的子嗣以及卒年都没有记录。所以推测卫不疑之后应该没有在朝廷中担任要职，而是平稳度过一生。

幼子—卫登

卫登儿时和哥哥一样的遭遇，即幼时封侯，后来酎金失侯。史书后来对卫登的记载很少，可以考察的是卫登一脉在汉宣帝时复家，汉成帝和汉平帝时均有记载卫登一脉在朝中为官，也算是延续了卫家的香火。

却说霍去病去世后，赵破奴继承其遗志，带领他的骠骑军继续为强汉帝国建功立业。

汉元封三年，北方战事再起。西域楼兰与车师二国在匈奴的指使下，屡屡拦截汉使劫掠汉商队财物，严重破坏丝绸之路的安定与和谐。楼兰与车师是西域东面的门户，汉武帝本就志在必得，闻此自是大怒，乃遣匈河将军赵破奴远征二国。赵破奴不愧为霍去病麾下第一猛将，他竟独自率领轻骑七百，西出阳关一千六百余里，神兵天降，大破楼兰生擒其王，继而横扫车师，兵威直指中亚强国乌孙、大宛。一时间西域震怖，诸国纷纷遣使向汉朝谢罪。汉武帝非常开心，乃封赵破奴为浞野侯。后人有诗赞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时匈奴儿单于继位，年少嗜杀，众人不安。匈奴左大都尉想杀掉儿单于，暗中派人告诉汉朝说：“我想杀掉单于投降汉朝，汉朝太远，请立即发兵来迎接我，我就发兵杀掉单于。”于是汉武帝任命赵破奴为浚稽将军，率2万多骑兵从朔方郡出发，向西北行进2千里，与匈奴左大都尉约定日期到浚稽山。赵破奴率军到了浚稽山后，匈奴左大都尉想发兵攻打单于，阴谋泄露而被诛杀。

匈奴单于发兵攻打赵破奴，赵破奴兵少，且战且退，路上俘虏了几千胡兵。赵破奴退到距受降城400里以外的地方时，被匈奴左贤王的8万骑兵包围。赵破奴夜间出去找水，被胡兵活捉，胡兵因此猛攻汉兵，汉兵全军投降。赵破奴留在匈奴十年，后来和儿子一起逃回了汉朝。

“巫蛊之祸”时，太子刘据兵败自杀。因为刘据是汉武帝与皇后卫子夫的嫡长子，卫青是刘据的舅舅，霍去病是刘据的表兄弟。巫蛊之祸中，卫青和霍去病的子孙多人被杀，与卫、霍二人有关系的人也受到牵连。赵破奴曾经是霍去病的部将，因此也受到牵连被杀。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