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八旗敛锋,闭营死守

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八旗敛锋,闭营死守

簡繁轉換
作者:重回十八岁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27 11:48:21 来源:源1

第二百八十五章八旗敛锋,闭营死守(第1/2页)

清军中军大帐,死寂如铁,压得人耳膜嗡鸣。

方才还纷纷请战、拍案叫嚣着要踏平西岸的八旗诸将,此刻尽数垂首躬身,像被霜打过的秕谷,脊梁骨再也挺不直。

铠甲摩擦的细微声响都不敢有,只余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在帐内昏黄的烛火间此起彼伏。筹谋许久的柳条渡诱敌局,非但没能如愿围歼明军,反倒折损过半精锐,连鳌拜都差点把命丢在对岸。

算计全盘落空,反而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接连数次交锋,八旗步步被动,处处受制。从最初的骄横轻敌,到如今的草木皆兵,一股深沉的无力与挫败感,如同帐外弥漫的河雾,沉沉笼罩住整座帅帐,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多尔衮端坐帅位,身形依旧挺拔,可周身散发的寒气却比辽河深水的冰凌更刺骨。他面色冷冽,仿佛覆盖着一层寒霜,半晌不言一词。

唯有指尖一下下,规律地轻敲着紫檀木扶手的雕花。那扶手已被他经年累月的摩挲浸出了油光,此刻却在“笃、笃、笃”的敲击声中,显出几分脆弱来。

这轻缓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帐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敲在众将紧绷的心弦上。有人额角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甲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们习惯了摄政王的雷霆震怒,却更畏惧这般沉寂的压抑。

这沉默背后,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还是……连自己也感到惊悸的茫然?

多尔衮半生戎马,刀光箭影里闯出的赫赫威名。平定漠南蒙古,收服朝鲜藩国,数次破关劫掠,大明京畿为之震动。执掌八旗权柄以来,何曾这般被动?他的铁骑习惯于主动出击,习惯于摧枯拉朽,习惯于在敌人的溃败中收割胜利。可如今,面对河对岸那个羽扇纶巾的武侯,他引以为傲的军事才能竟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

每一步谋划,都被诸葛亮提前看破;每一次布局,都沦为对方入局的棋子。

那感觉,如同与一个洞悉你所有底牌的棋手对弈,招招落后,满盘受制。这种被彻底算计、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远比刀剑加身更令人煎熬。

范文程缓步上前,脚步落在毡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微微躬身,拱手,神色竭力维持着沉静,唯独眼底凝着深重的愧色,那愧色之下,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摄政王,”他声音低沉,“臣谋划失当。

诱敌之计被武侯识破,反遭伏击溃败,损兵折将,动摇军心,皆是臣之过。请王爷责罚。”

多尔衮抬起眼帘,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在烛光下幽深如潭。他没有去看范文程,只是沙哑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自责:“不关先生的事。”

他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经过喉骨的磨砺:“是诸葛亮太过沉稳。”

“稳到……看透我所有躁进之心。”

他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五指收拢,牢牢扣住扶手,“稳到我八旗每一次主动出手,都自落陷阱。

他就像那辽河深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卷进去,便再难挣脱。”

帐内落针可闻。众将屏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多尔衮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帐外浓稠的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八十五章八旗敛锋,闭营死守(第2/2页)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河岸弥漫的雾气,精准地锁定了西岸那连绵十里、如同星河倒悬的明军营火。

那点点火光,此刻在他眼中,比刀剑更锋利。良久,他语气决绝,一字一顿地吐出命令:

“从即刻起,废止所有诱敌、伏击、渡河奇袭之策。”

“传令辽河全域沿岸八旗兵马:只守不战,不出哨、不浪战、不追击!”

“明军小股袭扰,沿岸火炮远程轰击驱离即可。八旗一骑一卒,不得踏出河岸营寨半步!”

此言落地,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全场将领心头剧震。这已非寻常的退守,而是彻底封营、忍辱固守。

意味着主动放弃所有战场主动权,任凭明军袭扰挑衅,八旗只能像缩在龟壳里的蜗牛,死死守住东岸防线,绝不应战。

用最大的隐忍消磨明军锐气,用最笨的死守捍卫辽河天堑,不给诸葛亮任何设局围歼、借力破局的机会。

这等于承认了战术上的全面失败,将命运寄托于时间的流逝和对方的失误。

鳌拜站在前列,双手死死攥紧那对染血的铜锤,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满腔不甘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几乎要冲破而出。

他数次张口,却在对上多尔衮那毫无波澜却令人胆寒的眼神时,将所有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数次惨败,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心知肚明,此刻若再言出战,无异于自寻死路,只会让八旗精锐葬送更多。

“末将遵令!”

“谨遵摄政王军令!”

帐内诸将齐声领命,声音沉闷,再无一人敢言请战出击。那声音里,有屈辱,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沉重认命。

躁进必败,隐忍方活——这是辽河数次血战,用数千八旗勇士的鲜血,给所有人刻下的、深入骨髓的教训。

范文程垂眸行礼,心底一片了然。

多尔衮此举,看似消极,实则是当下唯一的最优解,甚至可以说是绝境中的生路。

放弃与诸葛亮在谋略层面的博弈,因为屡战屡败,已证明此路不通。转而封闭防线,将战局拖入漫长的消耗战。

依靠辽东坚城深壕,依靠后方逐渐恢复的农耕与补给,熬到明远征疲敝、粮草掣肘的那一天。

只是,这“熬”字背后,是何等的艰辛与风险,他心知肚明。西岸那位,又岂会轻易给他们喘息之机?

多尔衮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帐内只剩下他一人,他才缓缓松开紧握扶手的手,掌心已被木质纹理硌出深痕。他走到帐门边,掀起一角,冰冷的河风灌入,吹得他玄色大氅猎猎作响。

对岸的灯火依旧明亮,映在他幽深的瞳孔里,像两点无法熄灭的火焰。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里:

“诸葛亮……朕便陪你,熬下去。”

帐外,辽河呜咽,夜色如铁。东岸的八旗,开始了漫长而屈辱的坚守。

而西岸的明军大营中,一份关于东岸清军动向的密报,正被快步呈送到一盏孤灯之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