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赤子侯 > 第68章:市井好友,助力朝堂

赤子侯 第68章:市井好友,助力朝堂

簡繁轉換
作者:我地主后代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3 09:48:54 来源:源1

第68章:市井好友,助力朝堂(第1/2页)

陈砚在巷口停了片刻。风从铁匠铺那边吹来,裹着炉火的热气与铁器特有的腥味。叮——叮——叮——是打铁的声音,缓慢而沉稳,一如老周平日里的性子。

他继续往前走。脚踩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有些打滑。巷子狭窄,两侧矮墙爬满藤蔓,阳光只能挤进几缕细线。他没有抬头,目光只落在前方那扇旧木门上。门框歪斜,靠一根竹竿撑着。门上的红漆是他去年腊月帮老周刷的,虽已褪色,却依旧泛着暗红。

门开了。

老周背对着门口,正拉着风箱。火苗跳跃,映得他满脸通红。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风箱卡住,火星簌簌落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将铁钳搭在炉口,淡淡道:“回来了?”

声音粗哑,却异常平静,仿佛在问“吃饭了吗”,而不是在问一个刚从宫中顶撞首辅归来的人。

陈砚没应声。他走进院内,仔细蹭掉鞋底的泥。随后脱下外袍,挂在院角那把旧椅子上。椅子缺了一条腿,底下垫着半块砖。他坐下时身子一斜,顺手用手肘抵了抵桌子。

那是一张槐木桌,裂了一道缝,用铜条钉补过。桌上摆着一只粗瓷碗,还剩半碗凉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涩且烫,茶叶里多是茶梗。但胸口那股闷气,似乎因此松了些许。

“王瞎子呢?”他放下碗,轻声问。

话音未落,拐杖点地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笃、笃、笃——三声之后,人已站在面前,影子落在桌面上。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陈大人么。”王瞎子拄着拐,歪头一笑,“今儿没穿官靴踩我门槛,算你还记得我是谁。”

陈砚嘴角微动,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不是朝堂上的敷衍笑意,也不是强装镇定的假面。是他被人泼酒甩袖离去时的笑,是帮卖菜大娘赶走混混时的笑,是他还一文不名时的笑。

“你耳朵真灵。”他说,“码头的人都传开了?”

“何止码头。”王瞎子坐上长凳,拍了拍膝盖,“东市布庄说你顶撞严首辅,西巷药铺讲你差点被抓,连河对岸摆渡的老李都在打听,是不是那个替人写状纸的陈小哥。”

陈砚低头看着碗沿,没说话。

老周在炉边翻动铁块,夹起又放下,金属相碰,发出清冷声响。他不曾参与对话,也没回头,可动作比往常慢了几分。

“事情有点麻烦。”陈砚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麻烦?”王瞎子冷笑,“你在宫里说句话叫麻烦?我在街上听一句就要挨打,那又算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砚摇头,“我是说……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严世蕃的儿子被查办,颜面尽失,我又当众顶撞他,无异于打他耳光。这种人,记仇。”

“所以呢?”王瞎子身子前倾,“你要躲?要退?还是一个人扛?”

陈砚没有回答。

他知道王瞎子并非真正在问。这老头眼睛虽盲,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那些话背后的意思他也明白:你不怕死,可你怕连累我们。

这时,老周走了过来,端着一只新碗,倒满粗茶递给他。“宫里话少说,路难走。”他声音低沉,“你昨夜没回,今早脸色发沉,肯定出事了。”

陈砚接过茶,热气扑在脸上。

“你们何必管这事。”他说,“我现在是官,你们是百姓。我惹的祸,我自己担。”

“哈!”王瞎子猛地一拍大腿,笑声几乎震落屋檐灰土,“你还记得去年冬天吗?我快冻僵了,是你背我去老周家,给我盖被子,熬姜汤喂我喝。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百姓,我是闲人’?”

陈砚手指一紧,捏住了碗沿。

“还有上个月。”老周接道,“城西地痞砸店抢东西,连卖糖糕的小女孩都推倒在地。是你冲进去,一脚一个踢出门外。街坊凑钱请你喝酒,你不收,说‘我就住南巷,他们倒霉,我也睡不安稳’。”

他顿了顿,看了陈砚一眼。

“你现在是官了,可你还住这儿。你走的路,还是我们的路。你以为你能一个人扛?”

陈砚没抬头。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你们不怕被牵连?”他低声问。

“怕?”老周嗤笑一声,转身走回炉边,抄起铁锤,“我们早就是你的人了。从你在醉仙楼为街坊出头那天起,就没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市井好友,助力朝堂(第2/2页)

王瞎子咧嘴一笑:“算我一个!我虽看不见官威,但我认得你是帮我赶地痞的陈小哥!”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接腔。

“我们也算!”

是女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更多声音响起:

“老周打铁,我们送饭,不怕什么首辅!”

“陈大人救过我孩子的命,谁动他,先踏过我家门槛!”

“我老婆子也能骂两句!”

一句接一句,声音参差,也不洪亮,却连成一片,像春水悄然上涨,挡也挡不住。

陈砚坐着,手中的茶碗早已凉透,但他仍握着,指节泛白。

他想起昨晚值房冰冷的床板,想起早朝时旁人投来的目光,想起严世蕃在回廊里那句低语:“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的人。”

那时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现在他听见了这些声音。

它们不来自皇宫,不来自文书,而是来自街边灶台、洗衣盆、烧饼摊。

真实,朴素,带着烟火气息。

他抬起头,望向老周。

老周将烧红的铁块扔进水槽,嗤的一声,白雾腾起。待雾散去,他转过身,手中握着铁钳,立于炉火之前,宛如守门之人。

“你要走的路,没人能替你走。”他说,“但你要是跌了,有人扶你。”

陈砚站起身。

他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立誓明志。他走到老周面前,望着这个教他打铁、借他栖身、在他最困顿时递来一碗热汤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说,“接下来,还得靠你们。”

语气轻松,像是在说“明天帮我带包盐”。

可这句话落下,重若千钧。

老周咧嘴一笑,缺了一颗牙,笑得像个孩子。他转身抡起铁锤,狠狠砸向铁砧——

铛!!!

火星四溅,整条巷子仿佛静了一瞬。

远处小孩惊叫跑开,狗吠几声,旋即又归于喧闹。卖豆腐的继续吆喝,邻居开门泼水,黑猫从墙头跃下,转眼不见。

一切如常。

可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陈砚重新坐下,拿起茶碗,发现空了。老周走过来,又给他倒了半碗。

“坐吧。”他说,“炉火旺,暖和。”

陈砚嗯了一声。

他靠着墙,望着炉中的火光,脸上光影交错。他不再去想宫中的暗探,不再计较严党有多少人,也不再忧心下一步是否藏着陷阱。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有这些人。

他们不会写奏折,不会上朝,不懂权谋。但他们分得清好坏,知道谁护百姓,谁欺良民。

他们会饿了给你饭,冷了给你衣,你被人欺负时,会站出来说一句:“他是我们的人。”

这就够了。

老周坐回小马扎,掏出烟斗,磕了磕灰,装上烟丝。点火后,青烟袅袅升起。

王瞎子哼起小调,是本地的采莲曲,调子老旧,词也俗气,可他唱得自在。

陈砚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胸前的玉佩。温润,安静。没有提示,没有任务。一切都得他自己决定。

但他现在不慌了。

他看向老周。

老人眯着眼抽烟,满脸皱纹。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铁匠,一辈子打铁修锅,不多话,也不惹事。

可陈砚知道,这个人教过他如何握锤,如何控火,如何在铁最红时,一锤定型。

他还有很多事不明白。

比如老周的手法为何如此精准,言语为何总藏深意,看他时的眼神,有时像看徒弟,有时又像看故人之子。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这里。

他愿意帮他。

“周爷。”陈砚忽然开口。

老周嗯了一声,没睁眼。

“我最近……总觉得身体里有股劲,不上不下,堵着。”他缓缓说道,“尤其在宫里站久了,心跳加快,太阳穴胀痛。你说,有没有办法能稳住它?”

老周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陈砚,目光深沉。

烟斗里的火光,在他眼中闪了一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