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汉末之王业不偏安 > 第七十七章 文武济济与刘备改制

汉末之王业不偏安 第七十七章 文武济济与刘备改制

簡繁轉換
作者:杨氏良家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9-04 12:49:24 来源:源1

第84章文武济济与刘备改制

区星授首,长沙余贼群龙无首,便不足为道了。

刘备遂不复亲临行阵,而是令麾下诸将分道进讨,各定郡县。

如今汉军合荆州州兵、南阳郡兵及长沙新募之卒,水陆之众近万,正是以战练兵、淬砺部属的良机。

刘备乃分关羽为东路军,督黄忠、牵招,率步骑三千,沿湘江而下,扫荡临湘以东诸县及浏水沿岸残寇;

张飞为北路,督朱灵、韩当,率步骑三千,自益阳北出,进讨洞庭湖西岸及武陵交界之处;

赵云为南路,督文丑、高览,率精骑五百并郡兵两千,南定长沙与零陵接壤之醴陵、

攸县。

又令程普督水师巡弋湘江,截断贼寇南北联络;孙观、尹礼等为贼曹,巡视诸县捕捉贼寇。

其余诸将如张南、韩靖、高奂、祝由等,皆随沮授坐镇临湘,安抚郡县,调拨粮秣。

分拨既定,诸将各自率部而去。

刘备登临湘城楼,目送三路大军旌旗蔽野、鼓角相闻,浩浩荡荡各赴征途,慨然对左右曰:「云长沉毅,翼德剽疾,子龙忠勇—有此三路并进,长沙不足定也。」

送走浩浩荡荡的三路大军,刘备在后方却也完全没有闲下来。

如今已是九月,正是汉制「算民」之期。

九月的人口统计,关乎刘备接下来的十月征赋和年底的上计。

他在长沙养军可是要接近万人,远非泰山能比。

所以征收赋税,是他眼下的重中之重。

好在,他对此早已轻车熟路,只要按照泰山「计亩征税」之法继续施行便可。

而且,与武将如云一样,他麾下文臣也是人才济济,有一大批能臣干吏,可以为他分忧。

沮授继续以功曹之尊坐镇临湘,总揽全局。他自河北追随刘备,历泰山一载,早已谙熟政务,行事有条不紊。

坐镇临湘不过数日,便已将各类事务安排得周密妥当,遣吏员飞马传报各县长吏。

田丰以督邮之职巡行各县,监察风宪。他性刚毅,不避权贵,自临湘出发,一路南巡,每到一县必核查计簿,比勘户口田亩,正是刘备计亩征税之法推行的关键。

简雍与孙干则分赴各县,安抚豪强大族。

国渊则一心扑在田曹事务上。他精通农政,在泰山时便主持屯田之务,如今到了长沙更是如鱼得水。

湘江两岸沃野千里,但水利设施远不如中原完善,国渊率田曹吏员踏遍长沙十三县,考察地势,规划陂塘沟渠,准备来年大兴水利。

崔琰掌户曹,逐户登记造册,凡有隐匿户口者,一律以新法论处。

而除了这几人与泰山一般无二之外,其他各曹那变化就太大了!

首先是陈群,这是刘备从老丈人蔡邕那里挖来的得意弟子,也是国之干才!

长沙郡府初立,政务千头万绪,而刘备对荆南豪强始终心存警惕—这些人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可能尾大不掉。

他需要一个既精通律令、又不畏强御的人来执掌法曹,整肃郡纪。

于是刘备亲自召见了陈群,将法曹印绶,交到陈群手中,嘱托道:「长文,长沙豪强大族,隐匿户口、侵夺民田者不在少数。泰山故事,你亲眼所见,当时若非铁腕治奸,何来一载大治?今长沙亦然。」

「尔以法曹之尊,执掌一郡刑律,凡有作奸犯科者,一概依法论处。尔可敢当此重任,为我肃一郡之风气?」

陈群双手接过印绶,慨然道:「明公以法曹相托,群敢不竭股肱之力!」

「昔者子产治郑,以猛济宽,郑国大治。今长沙豪猾盘结,正宜以法治之,不以亲疏为别,不以贵贱为异。」

「请明公放心但有作奸犯科者,群必以律绳之,虽豪强大姓,无所宽贷。」

刘备满意地颔首,刘备对陈群的期望可不仅仅是断案治狱。

他是那种真正能够为国家设计典章制度的大才。

历史上他设计了曹魏的九品中正制,虽然后来使得世家大族把持了朝政,被诟病为「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

但与后世印象相反的是,九品中正制设立之初,却是曹魏用来制衡世家大族、收拢人才的一柄利剑。

用以对抗清议名士一言以定人前程的习俗。

在创立之初,九品中正制还是具有其先进性的。就像科举制,毫无疑问是时代的进步。结果后期却八股取士,成了腐朽的代表。

所以刘备期望着他能够多加磨练,在将来能同诸葛亮、法正、刘巴等人一同修订《汉官仪》、《汉律》、甚至《科举制》等国家典章。

紧随陈群之后,刘备亲自将金曹印绶交到了麋竺手中。

麋氏乃徐州首富,祖世货殖,僮客万人,赀产巨亿。

此番南下,麋竺未效甄氏分房之策,只携数百亲随与刘备同赴长沙,其弟麋芳仍留东海,守其祖业。

这反而让刘备更注重麋竺了,毕竟不用再考虑麋芳可能叛变的事情。

于是刘备执麋竺之手,郑重嘱托道:「子仲,泰山地狭民少,且偏居一隅。」

「长沙则不同,其沃野千里,稻作一年两熟,只待兴修起水利,农业必然极度发达,百姓不缺衣食。」

「更兼长沙北通江陵,南达交广,东连吴会,湘江纵贯全境,舟船往来如织,其物产丰饶,商贾辐辏,正是大兴工商、通货积财之地。」

「我闻农业为立郡之本,工商为富郡之基!」

「今以子仲为金曹掾,掌一郡盐铁、市贸、商税之务。」

「子仲家世货殖,深谙商道,正可于此大展身手。我意于临湘城外新设瓷窑,烧制长沙之瓷,顺湘江而下,远销荆扬交广。」

「寇氏冶铁之术甲于荆南,子仲可与之联手,广开铁官,所铸农具兵刃非独供长沙,亦可外销诸郡。」

「更可于湘江沿岸广植桑树,教民养蚕缫丝,数年后长沙之绢亦当与齐鲁争衡。凡此种种,皆仰赖子仲运筹调度。」

麋竺双手接过印绶,慨然道:「府君以工商之政相托,竺敢不竭尽所能。昔陶朱公三致千金,商贾之道,贵在通流。」

「长沙既有此天时地利,竺当以手中之钱,为府君通四方之货,聚天下之财。」

有这么多贤臣良吏为刘备处理政务,郡府政务可谓无忧矣。

于是他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各县,毕竟一郡之治,根基还是在于县乡。

而长沙的县治,几乎崩溃。

不仅因为区星之乱,导致许多长吏委城郭,窜伏山野。

更是因为刘备的到来,很多长吏在闻刘备将至之后,便挂印而去。

这些人也是非常的识时务,都清楚,与其等田丰巡县、查出历年贪墨隐匿的旧帐,不如趁早脱身。

毕竟挂印而走,刘备尚可既往不咎。

若等督邮上门核查计簿,那一笔笔匿田、一户户隐口的罪证摆在面前,便是下狱抄家之祸。

十三县中仅存两县令、六县丞,至于县尉,更是已全部去职。

这反倒给了刘备大展拳脚的机会。

他乃以麾下文武分任各县长吏,程普任临湘令,牵招任罗县令,孙干任益阳令,田豫任攸县令,繁恕任醴陵长,耿武任湘南长,阎柔任昭陵长,薛悌任容陵长,其余各县亦各有亲信出任。

县丞、县尉之职,则从泰山带来的旧部中择其通文墨、晓律令者充之。

旬月之间,长沙十三县长吏焕然一新。

然而即便如此,刘备仍不满足。

以他多年的经验,汉室基层政务的真正执行者,不是县令,而是那些斗食小吏一亭长、啬夫、游徼、乡佐。

这些人世代盘踞乡里,与本地豪强同气连枝,政令推行到乡亭一层,往往被这些人阳奉阴违,甚至暗中阻挠。

泰山时刘备便经历过这一幕,清查匿田时,乡亭小吏私相授受、隐瞒不报者比比皆是,最后还是靠督邮逐乡核查,方才勉强推行。

长沙豪强之势远胜泰山,若乡亭小吏仍是彼辈族中子弟,则丈量田亩、清查户口、计亩征税诸法,必将寸步难行。

于是刘备断然下令:长沙一郡十三县,所有亭长尽罢。

这亭长尽罢,不是免其职,而直废其制!

自此之后,长沙境内不复设亭。

而刘备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亭长之职已经有冗官之弊。

按汉制,十里一亭,亭有亭长,主捕盗贼、调纠纷、宿邮传。

但一县之内,既有县尉统乡亭之兵、督捕盗贼,又有游徼巡行乡里、禁司奸盗,更有啬夫主知民善恶、为役先后。

亭长之责,与游徼、啬夫犬牙交错,一事而三官共治,令出多门,民不知所从。

更兼亭长多以本地豪强子弟充任,名为官吏,实为豪族耳目,彼辈盘踞乡亭,与县吏上下其手,郡府政令至乡,往往梗阻不行。

如今刘备已令各县设贼曹掾一人、贼曹吏数人,专司捕盗缉贼之责,又有游徼巡行乡里、禁司奸盗,亭长之职愈发形同赘疣。

废之,既可省冗吏以减民负,又可绝豪强在乡亭的爪牙之利,一举两得。

从此长沙郡府便形成了郡、县、乡、里四级,不复有亭。

原属亭长的捕盗、邮传、调解之责,悉数并入乡一级游微麾下。

游徼本主徼循禁盗,兼亭长之职正合其宜,一乡之内,治安之权尽归一人,不再三官并立、令出多门。

但若仅将亭长之权归入游徼,而不改游徼,恐必生新弊。

游徼以往多由本地豪侠充任,这些人世代盘踞乡里,与豪强大族同气连枝。

如今亭长虽废,游徼之权大增,若仍为豪强把持,则废亭之举不过是将分散的爪牙整合为更强大的爪牙,使乡政沦为豪强私器,于朝廷政令的推行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到时候便会真正出现皇权不下县的情况。

于是刘备再下第二道政令:凡长沙郡内乡一级官吏,三老、啬夫游徼,其任免之权一律收归郡府!

三老、啬夫、游徼虽是乡官,权责却关乎一乡之治。

三老掌教化,可率众议政,在乡里一言九鼎;

啬夫知民善恶,为役先后,赋税征收全赖其手;

游徼巡行乡里,禁司奸盗,更是乡中武装力量的实际掌控者。

以往此三职多由县令从本地豪强中选任,名为朝廷官吏,实为豪族私臣,郡府政令至乡,往往被这些「乡官」阳奉阴违,甚至公然抵触。

如今刘备将任命权收归郡府,从此三老、啬夫、游徼皆由太守亲署,三年一任,考核政绩以定迁黜,彻底杜绝豪强世袭乡官之弊。

这便要感谢蔡邕的教化了。自蔡邕受辟为文学掾以来,泰山学宫聚士子两千余人,其中仰慕刘备仁政、愿追随南下的便有四五百人。

这些人或通经史,或晓律令,或精算术,虽不及中原名士那般声名赫赫,却皆是实打实的可用之才。

他们追随刘备南下长沙,原本只是在郡府各曹中充任书佐、吏员,如今乡官之权收归郡府,正是这批人大展身手之时。

更难得的是,夏侯兰在军中教授文字已有数年。

自泰山时起,他便奉刘备之命,于操练之余教士卒识字习字,数载下来,刘备摩下老卒中能识文断字者亦有两三百人了。

这些老卒追随他多年,忠诚可靠,既能捕盗缉贼,又识字通律,足堪乡政之任。

同时从长沙学宫的寒门子弟中择其优秀者出任啬夫,使政务从豪强私臣转而向寒门良吏过渡。

当然,刘备也充分考虑了现实,没有一味用嫡系取代本地豪杰。

他也在全力拉拢本地人士,以实现过渡。三老之职,刘备则特意保留给当地年高德劭的长者,以示对乡里传统的尊重,但前提是必须由郡府认可,且不得由豪强族长兼任。

这一整套从郡到县、从县到乡的层层布控,使得长沙郡的权力之网前所未有地严密朝廷政令、郡府方略,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直达闾左。

刘备这里可谓是尽得其利了,而长沙豪族们就怨声载道了!

长沙豪强们大抵是知道刘备入郡后,他们少不了一番破财免灾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乱世计亩征税,是大势所趋。

天子认可刘备之政,四方都正在推行,他们长沙很难独善其身。

缴纳税赋便缴纳税赋了,总好过被区星劫掠,身死族灭,妻儿受辱。

可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位以仁德闻名天下的刘玄德,竟如此刚烈果决。

亭长之职,一纸敕令下来,说废便废,数百名亭长一夕之间尽失其职。

乡官之权,说收便收,三老、啬夫、游徼的印绶从此皆由郡府亲署。

彼辈盘踞乡亭数代,视乡政为私产,视闾里为禁离,如今却被刘备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根基动摇。

当即便有豪杰拍案而起,欲仗剑对抗,号召各大族集结部曲,与刘备对抗到底。

但很快那些仗剑而起的豪杰便偃旗息鼓了。

没有人能够在一位君主屡战屡胜时对抗他的权威!

只要刘备能够一直带来胜利,那胜利就是对人心最好的激励。

此时关羽、张飞、赵云三路大军正在荆南所向披靡,不仅将区星贼寇一扫而空。

关羽更是兵进武陵,与州兵、武陵郡兵大破武陵蛮五千余众,斩首上千级。

武陵太守曹寅来信盛赞刘备军威、义举。

这个时候,豪强直接兴兵起义,跟送死无异。

而恰在此时,刘备又推出了一个安抚之举,他在各县又打起征兵旗帜。

那些被废的亭长、本地骁勇的豪杰和那些有志于封侯拜将的大族,反倒被刘备拉拢到了麾下。

这使得反抗太守的浪潮又被进一步削弱,毕竟亭长被刘备招入了军中,三老本就是本地德高望重之辈,游微还被增加了权柄。

只剩下了啬夫、其知民善恶,为役先后,和征收赋税。这是最容易被豪强上下其手的职位,刘备要强势计亩征税,是绝不允许豪强从中作梗的。

豪强连计亩征税都忍了,面对这个职位的剥夺,最后也只能忍了下来。

于是刘备这大刀阔斧的改革,本该引得长沙激荡甚至尤在泰山之上的情况完全没发生,一直过去两个月反而都风平浪静。

冬十二月,长沙虽不似河北那般朔风如刀、滴水成冰,却也寒气透骨,湿冷入髓。

郡府正堂内,炭盆烧得正旺,刘备与沮授相对而坐,案上置着一壶温酒、几碟脯醢。

窗外北风呼啸,堂内却暖意融融。

「这长沙豪强,怎么这般能忍。」刘备端起耳杯,饮了一口温酒,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我在泰山时,不过是清查匿田、计亩征税,便引得奉高胡氏、梁甫申氏、费国王氏十余家豪强联手叛乱,声势浩大。」

「如今在长沙,废亭长、收乡官、改税赋,哪一桩不是直指要害?结果他们却反而默不吭声。看来当今之世,北方民风确实要比南方剽悍,南人要相对孱弱。」

「我倒盼着他们闹一场。借着区星之乱的余波,一举将那些隐匿田产、荫庇户口的不法豪强连根拔起,既师出有名,又能借平叛之名继续扩军。」

「这样铲除几十户大族,既能为养军筹集钱粮,还能拉长平叛时日,免得朝廷疑我养贼自重。」

沮授闻言,抚须而笑:「昔者商鞅变法于秦,太子犯法,犹黥其傅;豪强大姓,怨嗟满途,然终孝公之世,无人敢叛。何也?」

「商鞅之令虽酷,然秦之甲兵冠于天下,叛者必死,故不叛也。今日长沙之势,正与此同。彼辈不是不想叛,是不敢叛。」

「明公以八百铁骑致师益阳,区星万余之众旬日而溃;云长、翼德、子龙三路大军分道进讨,荆南群寇望风披靡。武陵蛮五千余众,云长一战破之,斩首千级—这等军威,这等赫赫武功,那些豪强心里怎会不掂量掂量?叛乱?与送死何异。」

「况且明公虽收其权,却未绝其路。亭长虽废,可入伍从军,搏个军功封侯的前程;

游徼权柄不减反增,虽不再世袭,却仍是乡里体面;便是三老,明公也特意留给了年高德劭的本地长者,不曾尽数夺去。」

「所夺者,不过是啬夫一职而已一赋税征收、摇役调发的实权,明公不欲豪强染指,彼辈岂能不知?但只是多交些赋税,总好过全族被戮。」

「利尚可图,力不能抗,叛则必死,忍则苟安一如此形势,豪强又何苦铤而走险?」

「《管子》有云: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今彼辈仓廪未空,衣食尚足,自然不会去触犯明公的兵锋。」

听沮授如此一说,刘备也觉得是理所应当了。他虽然强势了点,但跟曹操的贪残酷烈和敲骨食髓相比,那还是仁义得多了。

至少他没挖豪强大族的祖坟,没有抄家灭族,更没有大举屠戮数万、数十万人。

曹操那么残暴,他们都不反。更何况,自己这归根到底,也就是把徭役和征税权从乡绅那里收回到了郡府。

刘备随即又精神振奋起来,问道:「如今我们派往各乡的皆是得力干才,清查隐匿户籍、田亩,如今长沙一郡有多少人口?

沮授从容一笑,回道:「公所问,正是授今日欲禀之事。九月算民,各县计薄已汇总至郡府。经户曹逐县覆核,今长沙一郡,在籍编户共计十四万三千余户,口七十六万有奇。」

听完,刘备顿时大喜过望。

长沙果然不愧是大郡啊。

十四万三千余户,如果均分到每个县的话,那都是户籍过万的大县了!

七十六万人,更是人口鼎盛。

较之鼎盛时期的一百零五万自然是没办法比,毕竟桓、灵二帝以来,天下大乱,兵戈不休,又瘟疫横行。

长沙郡虽然不如中原那么乱,但也是经历了区星之乱和伤寒疫疾,也是人口锐减,十去其三。

每三个人中便有一个人去世,这也算得上是家家皆有僵尸之痛了。

但不论如何,七十六万人口,若能善加运用,那都是他的主业之基!

历史上,前身可能要直到赤壁之战结束、打下荆南四郡之后,才能切实掌握这么多人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