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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更为迷惑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但为何视若无睹。
我这可是背叛你，当反骨仔啊！
这都能忍？
通天圣人淡淡一笑：“玄都，你不明白也正常，毕竟你所知有限。”
“你可知截教、阐教和人教因何而来？”
嗯？
这是秘密吗？
不是你们为了成就圣位立下的吗？
为了能够获得天道认可，为了能够成道。
元始圣人道：“世人皆知，吾等立三教，乃是为博取天道功德气运，从而立地成圣，掌控洪荒。”
“实则他们都错了，三教创立的初衷只是为了三股不同理念地培养弟子。”
“至于后来吾等成圣，只是一个巧合。”
培养弟子？
巧合？
玄都瞳孔猛缩，他突然意识到了。
或许今日三位长辈所说的东西，足以颠覆他的现有认知。
太上圣人接过话去，缓缓道：“还是吾来说吧！”
“既然你已经得到吾等认可，有些事情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玄都，你可还记得，吾曾经告诉过你，何为妖？”
“何为怪？”
“何为精？”
玄都点点头，恭敬回答道。
“弟子，知道。”
“地反物为妖，世有异为怪，物纳天地日月精华为化精。”
太上圣人轻嗯一声。
“不错，只是吾没有告诉你全。”
“实则地反物为妖，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
什么？
玄都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老师，您……您的意思是说，妖亦是人？”
元始圣人轻声道：“不错，妖族也是人族。”
“而所谓的怪，乃是妖之中的极端者，故而世有异而为怪之说。”
“你可以理解为，妖之中的好人为妖，妖之中的坏人为怪。”
玄都咽了口口水，浑身犹如刚刚被电击过后一样微微颤抖。
“那……那按照二师伯所言，怪也是人族？”
既然妖族是人族，那么怪这个从妖族中分离出来的坏种，自然也属于人族了。
看着元始圣人点头，玄都心脏狠狠一抽，忍不住再次发问。
“那‘精’不会也是人族吧？”
元始圣人和太上圣人没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通天圣人。
所谓的‘精’，截教最多了。
物吞天地日月精华所化成灵，诞生灵智。
截教的三霄，先天白云所化。
大弟子多宝道人，多宝鼠所化。
乌云仙，一只金须鳌鱼。
彩云仙子，彩霞所化……等等，数不胜数。
通天圣人没有正面回答玄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可知为何诸多成道者，皆化人形示人？”
“为何精怪者，皆以化形为人形当作踏入真正修行门槛？”
这还真把玄都问住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妖化为人形出没，只是出于化形者的喜好，有些妖物即使有能力化形，还是保留着原本的身体特征。
还有的则是喜欢把自己的本体缩小了见人，亦或是兽身人首，亦或是人身兽首。
但通天圣人主动问出来，那就说明绝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弟子不知，还请三师伯解惑。”
通天圣人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或者说洪荒九成九以上的生灵皆不可知。”
“女娲造人之时，乃是以天界神灵为模板捏造而出，故人类神也。”
“然而女娲创造人族到了后面，力量被消耗了大半，已经无力再创造类神的人族，故而退而求其次，捏造了一部分具备进化成人的生灵。”
“所有就有飞禽走兽的出现，他们便是所谓的精怪。”
“之所以精怪要吞噬日月精华，天地精气方可踏足修炼，便是弥补女娲创造之时所缺失的那部分力量。”
“只有修成人形，方可有类神之躯，才能真正踏足修行。”
玄都已经被震得七荤八素了，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先天生灵，竟然也是人族。
那岂不是说，整个洪荒万族都是人族？
扯……简直太扯了。
也不怪玄都觉得扯淡，若是现在有人告诉你，蚂蚁和蟑螂其实与你是同一种族，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不对，三师伯。”
“那按你所说，那凶兽不也是精怪所化，他们为何不需要化成人形便可修行？”
凶兽这个词语，对于洪荒大部分修士而言，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经常都会听到有为祸一方的凶兽出现，这些大部分都是修为有成的大妖，亦或是为祸一方的万族生灵。
但身为人教大弟子的玄都却是知道，凶兽并不是指它们。
真正的凶兽乃是残暴肆虐，身躯庞大，力量冠绝的恐怖凶物。
如饕餮、穷奇、混沌等等。
这些才是真正的凶兽，它们的存在，好似天生与洪荒生灵就是天敌一样，只要遇上就只有毁灭二字。
通天圣人和元始圣人沉默着看向太上圣人，似乎在询问，也好似在权衡要不要说。
太上圣人沉默少许，还是缓缓开口道。
“凶兽不属于人族。”
“或者应该说，洪荒其实只存在两大族群，人族和凶兽一族。”
元始圣人补充道：“其实尔等后辈并不知道，龙汉初劫并不是洪荒的第一次大劫。”
“洪荒的第一次大劫，乃是凶兽大劫。”
“当时女娲大神便是出手消解凶兽大劫之人，而后她特意抹去了关于凶兽大劫的存在，故而后来者知之甚少。”
女娲！
又是女娲！
玄都忽然想起人皇证道的时候，不敬圣人的人皇，为何单单对女娲恭敬有加，甚至以晚辈自称。
而今听三圣数次提及女娲，玄都要是还猜不出的话，那他就真是傻子了。
女娲，或许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甚至比道祖还要高。
玄都慢慢消化掉三圣所说的东西，回过神来。
他朝着三人深深一拜。
“不知老师和二位师伯告诉弟子这些，是需要弟子做什么？”
如此秘辛，就算是洪荒那些大能都没资格知道。
如今却全部告诉自己，肯定不是给自己增长知识，定然需要自己去做点什么。
太上圣人沉声道：“吾等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何为人族。”
“你所认为的人族，只是真正人族的一部分而已，他们的争斗只算是人族内部的争斗。”
“而我们应该注意的是，人族真正的敌人。”
真正的敌人？
玄都眉头一皱，刚刚他们才说过，洪荒唯人族与凶兽二族。
“老师，莫非您说的是凶兽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