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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春衫 第471章 这案子,真要捅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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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随山月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7 09:56:11 来源:源1

山高路远,车马缓行,待谢容和陆婉儿一行人紧赶慢赶回到京都,已是两个月后。

老夫人得知陆婉儿随谢容提前回京,心里欢喜,戴万如得知儿子提前回京,亦是喜上眉梢。

陆家和谢家自有一派兴旺气象,谁知这欢喜劲头刚刚腾起,就被“啪”的一下打在地上。

谢容一行人的马车,刚进京都城门,尚未及踏入谢家或陆家任何一家的门槛,甚至连行李都未来得及卸,便被皇城禁军当场拦下,并控制住。

其动作迅捷,干脆利落,不容任何反抗,谢容一行人直接被下到重牢。

陆婉儿完全懵怔,整个过程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等她回过神,直嚷着要见她父亲。

言辞中自是,你们可知我父亲是谁、我是陆家人、我是陆家大姑娘……

甚至尖声辱骂:“你们这些瞎了眼的混账东西,放我出去!”

然而,不论她如何叫嚷、如何威胁、又如何哭骂,整个牢狱如同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那些看守的狱卒连眼神都未曾往她这边瞟一下,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相较于她的闹动,谢容那边就安静很多。

他盘腿坐在地上,目光放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眉间蹙起,带着困惑。

他二人没在牢房关太久,当天下午入狱,次日出牢房,但他们没有归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

这日,京都刮来一阵风,风中裹挟着一个消息,吹遍了京都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惊动了宫里的皇帝。

街头巷尾,贩夫走卒,士子文人,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嘿,今日‘京师府’开堂审案,你们猜审的是谁?”

这京师府可不是普通的县府、州府,而是京都最高级别的行政府衙,其府尹,由重量级文臣或是亲王担任。

一人好奇地问道:“这可是最高级的府衙,审的是谁?”

“可不是么。”那人眼睛发亮,“所以我才问你们,猜猜看,审的是谁?”

众人摇头。

那人一字一顿道:“陆,家,人。”

周围之人惊呼:“陆家?可是枢相家?”

“正是呢,在咱们京都地界,除了这个陆家,还有哪个陆家能惊动京师府。”

旁边又一人插话道:“哎呀,你可别卖关子,一气说完,审得是谁?”

“审得是陆家大姐儿还有其夫婿,谢家的那位小官人。”

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好不容易一人再次出声:“那陆家大姐儿……不是枢相之女么?”

“你看你这人,就是他的女儿才要惊动‘京师府’,还有那谢家,也是官户人家,否则闹不出这样大的动静。”

刚说完,一人嗤笑道:“哎呀,哎呀……那可完了,还审什么?不必审了,直接叫衙役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告者拖出来,先打上几十杀威棒,这案子不就结了?状告枢相之女?这不是嫌自己命长么,活腻味了。”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会意又略带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做了这状告之人,自不量力,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居然敢状告陆家大姐儿。

笑声未止,那人又道:“可别笑,这状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枢相本人哩!”

“谁?!”众人齐声惊问。

“陆大人,陆相公他本人。”

这一下,众人又没声儿了,街道上人群开始渐渐往一个地方涌。

刚才闲话的一波人纷纷说道:“走,去看看。”

“快走快走!去晚了怕是挤不进去了!”

大衍京师府门前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挨挨挤挤,俱踮脚探脖往府衙内张望。

更有甚者爬上了附近的墙头,只为目睹堂内情形。

巨大的“肃静”牌,黑底金字,两排衙役如泥塑木雕般持棍而立。

堂内的光线比外面暗几分,叫人心也沉静几分,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跪在上面一定很冷,很疼。

再看,堂正中一张宽阔得令人心惊的公案,上面整齐摆放着签筒、惊堂木、朱笔,还有厚厚的卷宗。

案后,那张高大的座椅还空着。

尽管门槛外聚满了人,却诡异地安静着,只有衣料窸窣响,还有脚步杂沓声。

直到一人从后堂缓步走出,人群中有人低声道:“竟然是裴大人,裴大人亲审!”

“这案子……怕是真要捅破天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堂上之人是个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他没有穿寻常官员升堂时的绯袍,而是穿着一身深紫官服,补子上是狰狞的兽纹,彰显着他非同寻常的身份与权柄。

他撩衣坐下,身姿不去刻意挺拔,然而往那里一坐,却自有丰迥气度。

此人名裴延,本职为京师府府尹,正二品,加衔为都察院御史,监察机构最高长官之一。

其职责,“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

更重要的是,裴延其人出了名的刚正,铁面无私,不近人情,人给他起了个绰号“裴阎王”。

别说状告之人是陆铭章本人,就算状告者不是陆铭章,是个平头百姓,只要证据确凿,落在裴延手里,此案也绝不会有任何徇私。

不过话说回来,此案若不是陆铭章出面,也请不动这尊“铁面神”亲自坐堂。

堂下,暗色的青石板上,跪着两人。

众人只观得其背影,一男一女,身着华贵服饰,料想必是那陆家大姐儿和谢家姑爷。

然而堂上却不见身为状告之人的陆相。

一声惊堂木响,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谢陆氏,戴氏戴缨,指你于其孕期下药,致其小产,你可认罪?”

陆婉儿自打进了京都城门,再被带到牢房,次日被带到这京师府衙,她整个人都是懵怔的,直到这一声惊堂木响,上首那人问出了第一句话。

她方清醒过来,心里因未知情况自然生成的害怕顿时散去,了然了,这是戴缨告到了京师府,虽说她还没弄清,为何戴缨能请动京师府尹出面。

陆婉儿心里有了底,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了,在这一点上,是她和谢容,乃至整个谢家众人的共识。

甚至包括平谷戴家,他们都是一体的,他们围成一个圈,而戴缨就是这个圈子里的疯子。

她朝上方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凄婉道:“大人明鉴!冤枉!”

“冤从何来?”裴延声音平平。

“戴氏自入谢家便体弱多病,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这是阖府皆知的事,她那一胎,郎中原就说胎像虚浮,需万分小心。”

陆婉儿红着眼,一副贤良模样,从怀中抽出帕子,拭腮上的泪珠,“自她肚子显怀,那更是了不得,延医问药,身前离不得人,就连妾身这个正头娘子,免了她的日常问安不说,还常往她屋中陪她叙话。”

说到后面,她更是泣声道:“妾身还往城外的寺庙为其祈福,保她母子平安,岂料她是个福薄的,没能保住那孩子。”

“戴氏承受不住丧子之痛,自此神思恍惚,常疑心有人害她……妾身知她心中苦楚,从不计较,只细心宽慰。”

陆婉儿又是一声怨叹,“她……她竟无凭无据地诬陷妾身……大人,妾身实在冤枉!”

裴延将她话中之意提取,反问:“谢陆氏,你说,戴缨自打入谢府身体就不好?”

“回大人的话,是。”

“你不曾下药致使她小产?”他再问。

陆婉儿回道:“不曾。”

府衙外围观的男女老少开始议论纷纷:“听说这戴缨是谢小官人的表妹,连着亲哩,啧啧,这是心怀怨妒,自己身子不争气,便借小产诬陷陆家大姐儿。”

有的人点头,有的人不出声,静待接下来的断案。

裴延微微抿唇,不知是否经常肃着脸的原因,刚毅的唇边有两道轻微的褶痕。

那样子叫人看了……即使他不做表情,也让人觉着他这人性子不太好,像是不耐烦似的。

陆婉儿可不敢仗着陆家人的身份对其冒犯,回过话后,借由拭泪的动作,赶紧低下头。

安静中,裴延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是问向跪在一旁的谢容。

谢容回道:“回府尹大人的话,内子所言句句属实,戴氏小产,谢某亦痛心疾首,所请的数位郎中,皆可作证,实为天命,非人为。”

这还不算,他又说道:“戴氏因伤心过度,以致……言行失常,她指控的下药,纯属无中生有,还望大人体察下情,莫要听信病中妄言。”

这一下,再没有任何疑问,连谢家小官人自己都这般说了,案件已然明了。

就是戴缨自己的问题,小产了,然后借此契机攀诬陆家大姑娘。

先时大家还抱着同情的态度,这会儿只觉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裴延在谢容的面上睃了一眼,嘴角的褶痕微微加深,他的声音不高,可只要他开口,堂内外,就只有他的声音。

“传相关人证。”

不一会儿,谢家仆役和几名郎中被带上堂来,跪在后侧。

而这几名来自谢家的仆役,还有几名郎中的供词同陆婉儿和谢容无异,皆是戴缨自身底子不好,小产一事无关他人。

裴延不再追问,转而对副案的主簿说道:“记下,被告二人及仆役三人、医者,供称原告体弱小产,后因悲恸致心疾,指控系妄言。”

接下来,他一拍惊堂木:“传谢家主母,谢戴氏,戴万如。”

观案的百姓见一身着丽服的中年妇人在衙差的带引下走到堂中,再敛衣跪下。

只不过,她不似儿媳陆婉儿那般轻泣,而是神色端严,下巴轻扬,带着自持身份的倨傲。

“谢戴氏,你乃戴缨嫡亲的姑母,戴缨小产之事,你可知情?实情如何?”

戴万如双手端于身前,即使她跪着,也把腰板挺得直直的。

“回府尹大人的话,妾身知晓,我那侄女儿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情况妾身再清楚不过,在娘家做姑娘时便病痛不断,嫁入我谢家,更是参汤药丸当饭吃。”

她将声音有意提高:“她那胎,别说郎中,就是寻常婆子看了,也都暗暗摇头,说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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