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从炮灰开始崛起 第670章 山西变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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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九日，大同方向也传来战报。日军驻蒙军独立混成第2旅团和骑兵第2联队南下支援大同，在怀仁附近遭遇八路军决死二纵和决死四纵的伏击。

决死二纵司令员韩钧早就得到情报，日军援军会经过这里。他将部队埋伏在公路两侧的山坡上，等日军完全进入伏击圈。

“打！”

信号弹升起，两侧山坡上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120师的炮兵营也开炮了，76毫米野炮和12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而至，在日军行军队列中炸开。

独立混成第2旅团旅团长常冈宽治少将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第一轮炮击就落在他身边，常冈宽治被弹片击中胸口，当场毙命。他的参谋长也被炸死，整个旅团指挥部瞬间瘫痪。

失去指挥的日军乱作一团。骑兵第2联队试图冲上山坡，但八路军的反坦克枪和重机枪打得骑兵人仰马翻。战斗持续三个小时，日军援军死伤过半，残部仓皇撤退。

至此，山西局势彻底明朗。

纵向，从南到北：中央军第14集团军和第5集团军一部占据运城，正向晋城运动；晋绥军第6集团军和骑兵第一军第2师占据临汾，正向长治运动；日军第20师团和第108师团被困在介休以南；八路军129师在介休、平遥、孝义建立阻击阵地；再往北，八路军115师占据交城，与太原的日军第109师团对峙；北同蒲线上，独立混成第3旅团孤悬；大同方向，八路军120师包围第26师团，并在外围伏击援军。

横向正太线，八路军决死一纵、三纵已经控制大部分县城。平西兵团进入山西，正向阳泉进发，距离太原不足一百五十公里。

……

四月九日夜，八路军总部。

副总指挥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参谋长拿着一份电报走进来：“副总指挥，平西兵团彭雪峰同志的电报。”

副总指挥接过电报，仔细阅读。彭雪峰在电报中分析了当前局势：日军第一军主力被分割包围，但八路军、中央军、晋绥军之间的关系微妙。如果此时围歼日军第一军，晋绥军和中央军很可能趁火打劫。

“参谋长，你怎么看？”彭德怀问。

参谋长沉吟片刻：“彭雪峰的判断很有道理。中央军和晋绥军虽然与我们有统战关系，但双方一直在暗中针对我们。如果我们全力围歼日军，他们从背后捅刀子，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的意见呢？”

“层层设伏，节节阻击。在保留实力的前提下，最大程度杀伤日军。等平西兵团抵达太原外围，与我们115师、120师形成大兵团，再考虑围歼。”

副总指挥点点头：“给彭雪峰回电，同意他的意见。另外，询问平西兵团的具体位置和推进速度。”

电报发出，很快收到回复。彭雪峰在回电中说：“平西兵团前锋已过阳泉，预计四月二十日前后抵达寿阳。宋明远司令全权委托我指挥前线作战，他负责指挥航空兵团提供空中支援。”

副总指挥看完电报，露出一丝笑容：“宋明远倒是会放权。”

参谋长也笑了：“冀鲁豫战区的重心在豫东，但他偏偏把两个航空队放在豫北，摆明了是要配合我们作战。他的格局大的很。”

“是啊。”副总指挥感慨，“如果是我们的同志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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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十日至十五日，日军第20师团和第108师团连续猛攻129师的阻击阵地。八路军按照既定方针，节节阻击，每道阵地坚守一天便主动后撤。

十日晚，第386旅及配属部队撤离介休。

十一日，日军占领介休，但发现是一座空城。当晚，八路军游击队夜袭介休，炸毁日军的弹药库。

十二日，日军进攻平遥。129师385旅顽强阻击一天，十三日凌晨撤退。

十三日，日军占领平遥，继续北进。但孝义方向，八路军新编第4旅又挡住了日军的去路。

与此同时，太原方向的日军第109师团和独立混成第4、第9旅团也出动南下接应。但115师在交城一线建立了坚固阵地，日军寸步难行。

十四日，宋明远接到彭雪峰的电报：“南线日军已突破129师阻击，北线日军也突破115师阻击，两军正在会合，预计十六日完成会师，然后向太原撤退。请求航空兵支援，轰炸撤退之敌。”

宋明远立刻拿起电话：“接宁陵航空队、虞城航空队。明天凌晨，全力出击。”

……

四月十五日凌晨，新乡机场再次忙碌起来。

胡骏检查着自己的座机。地勤老周一边给飞机加油挂弹，一边问：“大队长，这几天天天出动，弟兄们累得够呛。”

“累也得飞。”胡骏拍拍老周的肩膀，“地面上的同志们更累。咱们多扔一颗炸弹，他们就少死一个人。”

五点三十分，一百一十架战机再次升空。

胡骏望着机翼下的大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这三天来，他们已经炸毁了大量卡车、桥梁。日军白天根本不敢行军，只能在夜间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走。而晚上却是八路军游击队大显身手的时候。

七点整，轰炸机群抵达目标区域上空。

介休至平遥的公路上，日军第20师团和第108师团正在向北撤退。数万人的队伍排成长龙，战车、卡车、马车、步兵混杂在一起，延绵十几公里。

“发现目标！”胡骏在无线电中下令，“战斗机群，清除地面防空火力。轰炸机群，攻击敌军密集区域。”

四十架P-39战斗机率先俯冲。日军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开始射击，但战斗机灵活的规避动作让大多数炮火落空。37毫米机炮和12.7毫米机枪对准防空阵地扫射，很快压制住了地面火力。

紧接着，B-17B轰炸机群飞临上空。弹仓打开，一枚枚航弹如雨点般落下。

爆炸的火光在日军行军队列中此起彼伏。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被直接命中，巨大的爆炸炸出一个十几米的深坑，周围的十几辆卡车也被掀翻。一辆小豆丁被近失弹掀起的泥土掩埋，车组成员爬出来四散奔逃。

步兵更是死伤惨重。密集的队列成了轰炸的最好目标，每一枚航弹落下，都有十几人甚至几十人被炸飞。伤兵的哀嚎声、军官的呵斥声、马匹的嘶鸣声响成一片。

牛岛常实和谷口元治郎站在远处的山头上，面色惨白。

“该死的飞机……该死的宋明远……”牛岛常实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