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从炮灰开始崛起 第871章 关东军的末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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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蕃的炮营的105榴弹炮连在山谷入口处炸开了几处山体，碎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将狭窄的公路堵得严严实实。

日军被完全困在山谷里。

155榴弹炮营继续覆盖射击，每一轮齐射都在日军密集处炸开血色的空地。105榴弹炮开始精确打击日军试图组织的抵抗点——一个中队在一处岩壁下集结，准备用轻机枪对山坡射击，一发105炮弹正中岩壁上方，崩落的岩石将下面的人全部掩埋。

“迫击炮，压制那个拐角！”李大山的步兵营也加入了火力打击。营属120迫击炮不断向日军藏身之处倾泻炮弹。

战斗进行到中午，山谷里已经尸横遍野。日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活着的人躲在岩石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冲锋！”何蕃下令。

信号弹升空。三个步兵营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山谷里的残余日军发起冲锋。

士兵们用半自动步枪和突击步枪的连续火力，清扫每一个日军藏身处。冲锋枪手冲在最前面，对着任何可能藏着敌人的地方扫射。

残余日军试图拼刺刀，但中国士兵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五十米外，半自动步枪的子弹就把端着刺刀冲出来的日军一个接一个打倒。

下午二时，战斗结束。

日军步兵第59联队先遣大队，从大队长到士兵，一千三百余人全部被击毙，无一人投降。山谷里到处是日军的尸体，和被炸毁的驮马、山炮残骸。

何蕃走在战场上，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面无表情。

“统计伤亡，打扫战场。发电给易司令，伏击任务完成。”

......

同一天，通辽方向。

西北兵团第3纵队在装甲旅的配合下，对通辽发起了总攻。

通辽守军是第14师团的步兵第27联队和骑兵第18联队的一部分，加上伪满军，总兵力约九千人。但第14师团主力已经南下四平，留在通辽的部队实际只有约六千余人。

西北兵团的进攻从一开始就展现了压倒性的火力优势。

炮纵的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弹炮对通辽外围工事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炮火准备。日军的防御工事是匆忙构筑的，很多只是原木加土的简易碉堡，在重炮轰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炮击过后，装甲旅的T-26坦克和BA装甲车引导步兵冲击。

第3纵队的火力密度远超日军。步兵班组配备的巴祖卡火箭筒则专门对付日军残余的火力点和轻型装甲目标。

日军第27联队联队长试图组织巷战抵抗。他在通辽城内布置了多个街垒，用沙袋和家具搭建起临时工事。

但西北兵团的打法简单粗暴——遇到街垒，不冲击，直接呼叫炮火覆盖。122榴弹炮一发就能摧毁整个街垒，152榴弹炮一发能把街垒连同两边的房子一起炸飞。

到11月30日下午，通辽城内的日军抵抗基本被粉碎。第27联队联队长在城北的指挥所里用手枪自杀，骑兵第18联队残部约五百人向北突围，试图逃往洮南。

“命令骑兵第1、2旅追击。”贺帅下令，“不要让这些残敌逃回去，他们会加入第14师团主力。”

骑兵旅得令后，在草原上展开追击战。日军的骑兵联队虽然号称骑兵，但马匹已经连续行军多日，疲惫不堪。而西北兵团的骑兵旅以逸待劳，很快就在通辽以北三十公里处追上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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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骑兵旅对五百残敌形成包围。苏式骑兵用马刀和冲锋枪展开追击，将日军的骑兵联队彻底消灭在茫茫草原上。

11月30日傍晚，通辽完全落入西北兵团之手。

贺帅站在通辽城头，看着北方。那里，四洮铁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给总前指发电。”他对参谋长说，“通辽已克，毙伤日军四千余人，俘虏伪满军一千余人。第3纵队和装甲旅正沿四洮铁路向洮南方向追击第14师团主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命令第1、2纵队加速向林东、天山方向推进，从北线包抄。我们必须在第14师团在四平完成集结之前，狠狠咬它一口。”

......

11月31日，密云总前指。

彭帅面前摆着两封情报。

第一封：日军第1师团从哈尔滨出发，正沿中长铁路南下，预计12月4日抵达四平以北的公主岭区域。第1师团是日军最老牌的甲种常设师团，代号“玉”，师团长是横山勇中将。全师团约两万五千人，装备精良，战斗经验丰富。

第二封：日军第10师团从齐齐哈尔方向南下，正沿平齐铁路往白城子、洮南方向集结，预计12月3日可抵达洮南。第10师团同样是甲种常设师团，代号“铁”，师团长是佐佐木到一中将。

“两个甲种师团。”左参谋长指着地图，“第1师团南下四平，第10师团南下白城子。加上已经在四平以南集结的第14师团，关东军在四平一线很快会集中三个甲种师团的兵力。另外，情报显示，东满对苏边境还有五个师团正在西调，预计12月7日开始陆续抵达长春。”

彭帅盯着地图，手指在四平区域画了个圈。

“敌人想在四平-沈阳一线与我们决战。”他沉声道，“以三个甲种师团为第一梯队，五个后续师团为第二梯队，总兵力可能达到十八万以上。”

“我军三个兵团加起来，在这个方向能够投入约三十万兵力。”左参谋长说，“兵力优势还在我们手里，但敌人的单兵素质和作战经验……”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集结。”彭帅打断他，“命令华北兵团第2、3集团军加独立重炮第1旅，前出至四平以北公主岭、郭家店一线，沿中长铁路构筑纵深防御阵地。任务是堵住第1师团，不能让它在四平与其他师团会合。”

“命令西北兵团第1、2纵队加骑兵旅和炮纵，在白城子以南、洮南以北的草原地带设伏，吃掉第10师团。那里的地形，正适合骑兵迂回和装甲突击。”

“命令航空兵加大对中长铁路和平齐铁路的轰炸力度，重点轰炸火车站、铁路桥、涵洞，打乱日军的输送序列，把他们各个师团的抵达时间差拉到最大。”

左参谋长快速记录。

“告诉各部队。”彭帅声音中透着寒意，“伏击战术，大家都已经运用得很熟练了——空中先行、火力主战、时差歼敌、即时通讯。这十六个字，我要他们刻在脑子里。敌人虽然精锐，但我们的火力碾压他们，我们的通讯比他们好，我们的机动速度比他们快。用我们的优势打他们的劣势，不要和他们拼刺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