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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第17章 分遣诸将,关张赵各镇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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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菜芋子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09:57:31 来源:源1

第17章分遣诸将,关张赵各镇一方(第1/2页)

徐常这般安排,自有深意。

历史上刘备只顾着去接收徐州,豫州刺史的头衔渐渐成了虚设。

时间一长,谁还认你这个刘豫州?

当年朝廷任命的那些州牧刺史,但凡丢了地盘的,名号再响也成了空头招牌。

而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空窗期——曹操和吕布在兖州杀得难分难解,袁术正忙着把手伸向江东,谁也腾不出手来管豫州的事。

若不趁此时将势力深入豫州,待日后曹操、袁术腾出手来,豫州便再无刘备的立足之地。

徐常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其二,“

徐常又道,“可派遣张将军率数千士卒,即刻前往沂水以西九县。”

“那九县地处要冲,正好堵住臧霸南下之路,张将军往那儿一蹲,臧霸纵有心异动,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飞一拍大腿:“俺明白了!看住那帮泰山寇!“

“其三,“

徐常看向赵云,“子龙可与许将军率部前往下邳。”

“一来收治曹豹溃散的丹阳兵,整顿境内;二来防范袁术。若他有异动,子龙可沿泗水南下,直入广陵,断其北进之路。“

赵云抱拳:“末将领命!“

这番话落下,堂中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皆是震惊。

他们方才还在商议“接不接“的问题,被陈群那番话吓得心头沉甸甸的。

可徐常倒好,不但把局势掰扯得明明白白,连后路、防线、甚至出兵路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孙乾咽了口唾沫,看向徐常的目光里满是叹服。

简雍也坐直了身子,再也不见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刘备更是眼中精光暴涨。

他想起这些日子,徐常一桩桩一件件,皆是算无遗策。

不但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更能将这乱局中的利害剖析得如此通透。

这等人才,岂止是张良?

简直是张良再加半个韩信啊!

“子恒,”刘备声音微颤,“你不但运筹帷幄,更能将这局面剖析得如此透彻。备得子恒,真乃天幸!”

徐常拱手:“使君谬赞。“

刘备摆摆手,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一跳。

“好!就依子恒所言!“

他站起身,玄色大氅无风自动。

“云长领沛郡太守,留守小沛,统领豫州吏事;翼德往九县,威慑臧霸;子龙赴下邳,收治溃兵,防范袁术——“

“备亲往郯县,探陶公之病!“

众人齐齐抱拳:“诺!“

徐常却未应声。

他望着堂外渐沉的天色,心头思绪万千。

徐州五郡,琅琊被臧霸占据,广陵袁术袭扰,彭城被曹操屠成白地,东海又被昌豨割据大半。

算来算去,刘备真正能握住的,起初不过下邳一郡。

昌豨占据羽山以北,历城、赣榆、祝其等县皆在其手,形同国中之国。

此人虽在历史上与刘备交好,甚至为刘备数次反叛曹操,但在这个位面——

徐常只能在心里道一声抱歉。

昌豨哥,谁叫你实力最弱,又恰好占了东海半个郡呢?

新官上任三把火,总要找个开刀的。

臧霸兵强马壮,当以拉拢为主;袁术、曹操暂且惹不起;陶谦旧部需要安抚。

唯独昌豨,既无强兵,又无大名,偏偏割据一方,正是立威的最佳靶子。

待刘备领徐州根基稳固后,便拿此人开刀。

唯有雷霆手段,方能让徐州那些阳奉阴违的世家豪强知道——

这徐州,换了主人。

徐常收回目光,望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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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徐州,东海郡治,郯县。

陶谦府邸内,药味浓得呛人,熏得人脑仁发胀。

病榻上,陶谦半靠着软垫,脸色竟比前几日红润了几分。

他正拉着两个儿子的手,低声嘱咐着什么。

长子陶商、次子陶应跪在榻前,眼眶通红,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青砖地上。

“父亲,您这几日气色好了许多,定能挺过去……“

“蠢话。“

陶谦摆摆手,声音虽弱,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干脆,“老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去罢,早些准备,该收拾的收拾,该打点的打点。记住,莫要在人前失了分寸。“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眼泪又涌了出来。

“孩儿……告退……“

二人哽咽着磕了头,跌跌撞撞退了出去。

门帘落下,隐约还能听见门外压抑的恸哭声。

屋里刚静下来,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使君!“

别驾糜竺与典农校尉陈登快步走入,见陶谦精神尚可,先是一怔,随即双双跪倒在榻前。

“使君身子……“

“快不行了。“陶谦截断他,指了指榻边的席子,“坐近些,老夫有要事交代。“

糜竺膝行上前,眼眶已红了:“使君吩咐,竺万死不辞!“

陈登也凑近,神色凝重。

他比糜竺冷静得多,可看着陶谦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徐州的天,要变了。

陶谦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把攥住糜竺的手。

“我死之后,汝等当迎刘备入徐州。“

“此州非刘备不能定也!”

说完,陶谦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是这几日病榻上断断续续听到的消息。

刘备在沂水渡口,硬扛曹操六天六夜。

刘备分兵九县,不是抢地盘,是收拢流民、掩埋尸骨、开仓赈粮。

刘备追击曹操,于禁被擒,曹军丧胆。

而曹豹呢?

吕县大败,弃军先逃,缩在下邳盘算拥立之事。

两相对比,云泥之别。

陶谦心中一声长叹。

此等仁君,才是徐州所需。

相比于此刻陶谦的真心认定,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把徐州托付出去的人。。

历史上的那位陶恭祖,却从未如此笃定过。

彼时他两个儿子,陶商、陶应,皆是平庸之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分遣诸将,关张赵各镇一方(第2/2页)

偌大的徐州,交给他们,等于送他们去死。

而帐下诸将,曹豹贪鄙,臧霸跋扈,昌豨割据。

环顾四方,竟无一人可托。

刘备那时实力最弱。

关张赵虽有勇名,兵马不过数千。

但在陶谦眼里,这恰恰是优点。

弱,便易控制。

弱,便不敢翻脸。

弱,便不得不承他陶谦的情,不得不护他陶谦的儿子。

所以历史上,陶谦让徐州给刘备,纯粹就是矮子里拔高个。

是一笔精明的政治投资。

用一州之地,换两个儿子后半生的平安。

他从未真心觉得刘备能定徐州。

只是别无选择罢了。

可此位面,不同了。

曹操二征徐州,刘备不仅扛住了,还反手追击,活捉于禁。

这等军事手段,远超陶谦预期。

更难得的,是那九县之政。

别人趁乱占地盘,刘备却在整饬吏治、安抚流民。

这等仁德之心,在乱世里比黄金还稀罕。

而糜竺在听完陶谦的嘱托后垂泪颔首:“使君放心,竺定照办!“

陶谦点点头,又看向陈登。

“元龙……“

“登在。“

“老夫在徐州六年,无甚恩德加于百姓,攻战两年,血肉捐于草野,此皆我之罪也。“

这话听得糜竺眼泪直流,泣不成声。

陈登却眨了眨眼,没接话。

他太了解陶谦了。

眼前这老头,此刻说得声泪俱下,仿佛是个忏悔的慈祥长者。

可陈登清楚得很,年轻时的陶恭祖是何等人物——性情爆裂,手段狠辣,当年唆使阙宣称帝、挑唆其攻掠兖州边境,再反手将其攻杀,吞其部众财货,哪一件不是心狠手辣?

这老头从来就不是善茬。

眼下这般作态,不过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果然。

陶谦话锋一转,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厉色。

“但老夫死前,还有一事未了。“

他颤巍巍地从枕下摸出一卷帛书,递给陈登。

“元龙,你且看看。“

陈登双手接过,展开一瞧,瞳孔骤然收缩。

帛书上只有寥寥数字——

“除曹豹,迎刘备。“

糜竺也瞥见了,倒吸一口凉气:“使君,这……“

“曹豹此人,不能留。”

陶谦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哪还有半分方才的颓态?

陈登眉梢微动,没有说话。

麋竺却是一怔,忍不住出声:“使君——”

陶谦抬手止住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老夫与曹豹同出丹阳,他是什么品性,我比你们清楚。”

“此人器量狭小,贪利寡谋,若只是无能倒也罢了。”

“可他偏手握丹阳精兵,又自恃是老夫旧部,老夫在时他就敢闭门不纳客军,老夫死后,他会甘心听命于刘备?”

陶谦喘了口气,胸膛起伏间挤出几声干涩的咳嗽。

“他不敢反我,却一定不会服刘备。”

咳嗽过后,陶谦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

“况且,他竟动过拥立商儿、应儿的念头。”

麋竺脸色微变。

陶商、陶应是什么材料,在场众人都清楚。

这兄弟俩若是生在太平年间,凭父辈荫庇,在徐州做一方富家翁倒也够了。

可如今是什么世道?徐州是什么地方?把这两个儿子推到徐州牧的位置上,跟送他们去死没区别。

拥立?那是要害死他陶谦的儿子。

“前番吕县之败,是他咎由自取。”

“许耽与他割席,他不悔,万余精兵折损过半,他不思整军图强,只蹲在下邳盘算如何争权——这等人物,留着也是祸害。”

陶谦把目光重新投向陈登。

“若曹豹还是当初手握两万精兵、与许耽互为表里的曹豹,老夫或许还要忌惮他几分。”

“如今他兵不过七千,许耽又已归了刘玄德,丹阳系一分为二,此时不除他,更待何时?”

堂中一静。

糜竺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陈登却缓缓握紧了那卷帛书。

他早就看不惯曹豹。

吕县一战,万余丹阳精锐被曹操伏兵打得溃不成军,泗水为之不流。

那曹豹身为统帅,竟不战先逃,丢下将士独自坐船逃命。

这等废物,陈登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更何况如今曹豹与许耽决裂,丹阳兵折损过半,只剩七千残兵缩在下邳。

一个残废,也配拥立徐州牧?

“使君,“陈登沉声道,“登明白了。“

这时,陶谦又咳了两声,从枕下摸出一块铜符和帛书,一并塞给陈登。

“此帛书中,是几个老夫同乡出身的校尉的名册。”

“他们都是老夫的同乡,只认老夫。曹豹身边的亲卫,大半出自这几人麾下。”

“元龙你持铜符和帛书去见他们,他们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陈登将铜符与帛书一并收入怀中,重重叩首:“登,定不辱命!“

陶谦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重新躺回枕上,望着帐顶的雕花,喃喃道:

“迎玄德,除曹豹。勿负徐州。”

陶谦的话音渐弱,眼皮缓缓沉下。

“使君!“

糜竺扑上前,泪如雨下。

陈登跪在原地,低头看着怀中那卷染着陶谦体温的帛书,久久未动。

兴平元年冬十月(公元194年),陶谦病逝于郯县州牧府,享年六十三岁。

消息传出,郯县全城举哀。白幡挂满了州牧府的门楣,缟素从大堂一路铺到府门外。

麋竺与陈登一面操办丧事,一面遣快马分赴各郡报丧。

也就是在这时,一支从沛县方向来的队伍,正沿着沂水西岸的官道,日夜兼程往郯县赶来。

为首之人,正是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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