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 第五章 琴弦

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第五章 琴弦

簡繁轉換
作者:拾狸禾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09:57:40 来源:源1

第五章琴弦(第1/2页)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林晚从侧门进去,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沿着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回廊两侧的柱子上挂着灯笼,还没点,白色的灯笼纸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橘色。廊下的石阶缝里长着几株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穗子被风吹得左右摇摆。

翠儿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下山的时候她在寺门口买的,是素饼,用芝麻和桂花糖做的,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油纸上还渗着糖渍。

“小姐,您真不吃一块?这素饼可好吃了,普济寺的素饼全京城都有名的。”

“放桌上吧,饿了再吃。”

林晚推开院门,脚步顿了一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绛紫色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耳朵上挂着一对翡翠水滴耳坠,手腕上戴着一只满绿的镯子,绿得发翠,像一汪水凝在了手上。她脸上敷着厚厚的粉,白得有些不自然,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脂,嘴角往上挑着,像是在笑,但笑意只到嘴角,没到眼睛。

苏姨娘。

原书里苏轻瑶的生母,丞相府的妾室。原来是个歌女,被林丞相看中纳进府里,生了苏轻瑶后抬了姨娘,在府里经营了十几年,人脉不少,手段也不缺。

她身后跟着一个丫鬟,端着一个红漆托盘,盘子上放着一盅汤,盖子盖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有一股药味混着肉香从盖子缝隙里飘出来,苦苦的,又带着一丝甜。

“大小姐回来了。”苏姨娘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不低,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太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太疏远,“听说大小姐去了普济寺,妾身让人炖了一盅雪蛤汤,给大小姐补补身子。”

她做了个手势,丫鬟把托盘端到林晚面前,揭开盖子。

汤色奶白,里面浮着几片红枣和枸杞,雪蛤泡发了,透明的一团一团沉在碗底,冒着热气。

林晚看了一眼汤,又看了一眼苏姨娘。

“二妹不是风寒了吗?这汤给二妹喝吧。”

苏姨娘的笑容纹丝不动,嘴角还是挑着那个弧度,眼睛还是弯着那个弯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轻瑶那孩子不碍事,已经喝了药睡下了。大小姐昨儿个昏过去一天一夜,这才叫人担心呢。”她伸手端起汤盅,双手捧着递到林晚面前,“大小姐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林晚接过汤盅。

汤盅很烫,烫得她指尖一缩,但她没松手,就那样捧着。热气扑在脸上,带着雪蛤特有的腥甜味。

“苏姨娘,你今天来不只是送汤吧?”

苏姨娘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嘴角还是挑着的,但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一点,像一盏灯被人捻小了火。

“大小姐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说,“妾身听说大小姐今天在院子里跟太子殿下说了那些话……妾身心里担心,想来问问大小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太子殿下那个人,有时候说话是重了些,但大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过两天太子殿下气消了,大小姐再去道个歉,送些东西,也就过去了。”

林晚端着汤盅,低头看着汤面上漂浮的红枣。

“你觉得我应该去给太子道歉?”

“大小姐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苏姨娘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太子殿下一生气,大小姐就去哄,哄一哄就好了。这次虽然闹得大了些,但大小姐只要肯低头,太子殿下总会心软的。毕竟大小姐是丞相府的嫡长女,太子殿下不看僧面看佛面……”

“苏姨娘。”

林晚抬起头,看着苏姨娘的眼睛。

苏姨娘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林晚说了什么重话,而是因为林晚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摆在柜台里的货物,看看质地,看看做工,然后决定买不买。

苏姨娘在丞相府待了十几年,见过无数种眼神。老爷的、夫人的、下人的、客人的。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惯了所有的眼神,但林晚这个眼神她没见过。

“汤我收下了。”林晚说,“道歉的事,以后不用再提了。我不会再去哄太子,也不会再去追太子。苏姨娘如果有空,多照顾照顾二妹的风寒,别让她再受凉了。”

她把汤盅递给翠儿。翠儿手忙脚乱地接过去,汤洒了一些出来,溅在翠儿手背上,烫得她嘶了一声。

林晚从苏姨娘身边走过,进了自己的屋子。

门关上了。

苏姨娘站在院子里,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她的嘴角放下来,法令纹从鼻翼两侧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两道沟。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丫鬟端着空托盘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走吧。”苏姨娘说。

她走路的步子很稳,步幅不大不小,绛紫色的裙角在地上轻轻扫过,不留一点声音。走过回廊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偏头对丫鬟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去查查,大小姐今天在普济寺见了谁。”

屋子里,翠儿把汤盅放在桌上,用帕子擦着手背上的汤渍。手背红了一块,起了个小小的水泡,她也不吭声,擦了就擦了,把帕子叠好放在一边。

“小姐,苏姨娘那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想劝您继续去追太子?”

林晚坐到书案前,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在案上。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如意云纹的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刀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想让我继续闹。”林晚说,“我闹得越凶,丞相府丢的脸越多,她女儿苏轻瑶就显得越懂事、越体面。太子就越看不上我,越心疼苏轻瑶。”

翠儿的手停了,帕子掉在桌上。

“她……她怎么能这样?大小姐您也是她的……”

“我不是她的什么。”林晚把玉佩翻了个面,背面光素无纹,磨得很平,能照出模糊的影子,“她是苏轻瑶的娘,不是我的娘。我过得越差,苏轻瑶就显得越好。这笔账她算得很清楚。”

翠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小姐您刚才还收她的汤?”

“汤是无辜的。”林晚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倒了可惜,你喝了吧。”

“我喝?”

“你不是被烫了吗?雪蛤汤对烫伤有好处。”

翠儿看了看汤盅,又看了看林晚,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奶白色的汤汁浓稠顺滑,雪蛤入口即化,红枣的甜味和枸杞的微酸混在一起,把雪蛤的腥味压了下去。她喝了两口,又停下来。

“小姐,您以后打算怎么办?不去追太子了,那……”

“先把这个喝完。”林晚说,“明天还有事。”

翠儿不敢再问了,端起汤盅把剩下的全喝了,喝完还舔了舔嘴唇。

林晚在书案前坐了很久。

灯芯烧短了,火苗跳了两下,变得暗了一些。翠儿拿剪子把灯芯剪掉一截,火苗重新亮起来,照得满室通明。

桌上的宣纸铺开了,林晚提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她在回忆原书里赏花宴的细节。

赏花宴设在三天后,地点是安阳侯府的后花园。每年三月十八,安阳侯夫人都会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京城各府的夫人小姐赏牡丹。说是赏花,其实是变相的相亲宴,各家夫人带着闺女去,互相相看,看上了就托人提亲。

原书里,苏轻瑶在这场赏花宴上大放异彩。

她提前打听到宴会上有抚琴的环节,各家小姐都要露一手。她知道自己的琴艺比不过几个从小就学琴的世家贵女,于是想了个办法——提前一天托人进安阳侯府,把其他几位小姐要用的琴弦全部换成旧的、快断的,唯独自己的琴留了新的。

宴会上,其他小姐的琴弦接连崩断,要么根本弹不成,要么弹到一半断了弦,狼狈不堪。只有苏轻瑶的琴完好无损,她从容地弹了一曲《梅花三弄》,技惊四座,赢得了在场所有夫人和小姐的赞叹。

事后有人怀疑,但查不到证据,因为那些换上去的旧琴弦和断掉的琴弦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找不到来路。苏轻瑶还在众人面前替那些出丑的小姐“解围”,说是“这琴弦怕是受了潮”,显得她大度又善良。

这一役,苏轻瑶彻底在京城贵女圈站稳了脚跟,从一个人人瞧不起的庶女,变成了各家夫人眼中的香饽饽。

林晚把笔放下。

墨迹未干,纸上写满了字。她看了一遍,把纸拿起来,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着纸角,先是变黄,然后卷曲,然后冒出一股青烟。纸烧得很快,火舌从一角窜到另一角,林晚的手指感觉到了热度,在最后一刻松开手,纸灰飘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翠儿,你认识安阳侯府的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琴弦(第2/2页)

翠儿正在铺床,抱着枕头想了想。“不认识。但是周嬷嬷认识。周嬷嬷以前在宫里当尚宫的时候,教过安阳侯夫人的女儿礼仪,跟安阳侯府的人很熟。”

“明天一早,帮我约安阳侯夫人。就说我想去府上赏花,提前看看牡丹开得怎么样了。”

“提前看牡丹?”翠儿把枕头放在床上,歪着头,“可是赏花宴是后天……”

“所以才要提前去看。”

翠儿不说话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小姐的思路,以前的小姐做什么她都能猜到,无非是去找太子、去找苏轻瑶的麻烦、或者在府里发脾气。现在的小姐说的话她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但她学会了不问。

第二天一早,林晚卯时就起来了。

周嬷嬷准时到了,手里还是那根竹条。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在院子里走直线,地上用白灰画了一条线,从院门到屋门,大约二十步长。

“大小姐今天要走的,是在众人面前的步子。”周嬷嬷站在线的一端,竹条点在地上,“在众人面前走,步子要比平时小一寸,速度要比平时慢半拍。这样显得稳重、从容,不会给人风风火火的感觉。”

林晚走了一遍,周嬷嬷摇头。

“快了。慢下来。想象您手里端着一碗水,水不能洒出来。每一步落地的时候,碗里的水要纹丝不动。”

林晚又走了一遍,还是快了。

周嬷嬷让翠儿端了一碗水来,放在林晚头顶上。碗是粗瓷的,不大,碗口只有巴掌宽,盛了八分满,水面在碗沿下面一点。

“走。”

林晚迈出第一步。碗晃了一下,水从碗沿溢出来,顺着头发往下淌,凉丝丝的。

“再来。”

第二步,水又洒了一些。

“再来。”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走到第十步的时候,碗里的水只剩下小半碗了,但水面终于不再晃了。

“大小姐找到了。”周嬷嬷说,“记住这个感觉,把这个感觉刻进骨头里。以后每次走路,都要先找到这个感觉,再迈步。”

训练结束的时候,翠儿端来早膳。今天是一碗鸡丝面,面条是手擀的,细得像头发丝,鸡汤是熬了一夜的,上面飘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鸡丝撕得很细,混在面条里几乎看不见。

林晚吃了半碗,擦了嘴。

“翠儿,安阳侯府那边回话了没有?”

“回话了。安阳侯夫人说,欢迎大小姐去赏花,她巳时在府里等着。”

巳时,林晚准时到了安阳侯府。

安阳侯府在城东,占地很大,光是从大门走到二门就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带路的是一个管事嬷嬷,四十来岁,穿着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走路很快,步子迈得大,林晚跟在她后面,头顶那碗水的感觉还在,走得从容不迫,裙摆纹丝不动。

安阳侯夫人姓王,娘家是太原王氏,出身名门,嫁到侯府二十多年,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已经出嫁了。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好,看着像三十五六,皮肤白净,眉毛画得细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和气。

她坐在花厅里,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在泡茶。手很稳,提壶的时候壶嘴离茶杯三寸高,茶水细得像一根线,精准地落进杯里,一滴都没溅出来。

“林大小姐来了。”她放下茶壶,站起来,笑着迎了两步,“快坐,尝尝我新得的龙井。”

林晚行了礼,坐下。坐姿是周嬷嬷教的标准姿势,腰挺肩沉,手放在膝上,裙摆铺好。安阳侯夫人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听说林大小姐前几日在御花园里……”安阳侯夫人欲言又止,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不提也罢。你今天来赏花,我就带你看看园子里的牡丹。今年开得特别好,尤其是那几株姚黄,花大得像碗口。”

“夫人,我今日来,不只是赏花。”林晚端起茶盏,没有喝,就那样捧着,“有件事想跟夫人商量。”

安阳侯夫人放下茶盏,笑容收了几分,但还是很和气。

“什么事?”

“赏花宴上的抚琴环节,琴是谁准备的?”

安阳侯夫人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晚会问这个。她想了想,说:“琴是我府里库房存的,一共有六张,都是好琴。各家小姐来了之后随便挑着用。”

“这些琴的琴弦,最近有人碰过吗?”

“琴弦?”安阳侯夫人皱了下眉,“琴一直锁在库房里,钥匙在我手里。昨儿个下午我开库房取东西的时候看了一眼,琴还在,琴弦也没问题。怎么了?”

林晚放下茶盏,看着安阳侯夫人的眼睛。

“夫人能不能现在带我去看看那几张琴?”

安阳侯夫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走吧。”

库房在后花园的东北角,是一间单独的屋子,门窗都关得很严实,门上一把铜锁,锁头很大,锃亮的。安阳侯夫人从袖子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樟木的香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光线很暗,安阳侯夫人让丫鬟去点灯,丫鬟拿来一盏油灯,举高了,光晕散开,照亮了屋子里的陈设。

靠墙立着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六张琴。琴身都是桐木的,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漆面光亮,有的漆面已经磨得发乌。每张琴下面垫着一块锦垫,琴弦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林晚走到架子前,弯下腰,仔细看第一张琴的琴弦。

她不懂琴,但她知道怎么看弦有没有被动过。原书里写得很清楚,换上去的旧琴弦比新弦粗一丝,颜色偏黄,而且弦的两端绑得没有新弦整齐,会有细微的毛刺。

第一张琴,弦是新的,绑法整齐,没有毛刺。

第二张琴,弦也是新的。

第三张琴,弦是旧的。颜色发黄,比旁边的琴弦粗了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厚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弦的两端绑得松松垮垮,弦尾留了一小截,像老鼠尾巴一样翘着。

林晚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根弦。

声音发闷,不像旁边的弦那样清亮。

“夫人,您来看看这根弦。”

安阳侯夫人走过来,凑近了看。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铁青。她伸手摸了摸那根弦,指尖在弦尾那一小截上停了停,然后顺着弦往下捋,在琴轸的位置停住了。

琴轸被动过了。原本应该紧紧缠在轸上的弦尾被松开了半圈,又重新缠上去,但缠得不对,力道不均匀,所以弦的张力不够,声音发闷。

“这不可能。”安阳侯夫人的声音沉下来,“库房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谁进得来?”

林晚走到第四张琴前面。

也是旧弦。

第五张,还是旧弦。

第六张,旧弦。

六张琴里,五张被人换过弦,只有一张是新的。

林晚指着那张新弦的琴,问:“夫人,这张琴是谁的?”

安阳侯夫人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这张琴是前年苏姨娘送我的,说是丞相府库房里翻出来的旧物,放着也是积灰,不如送我。我一直没用过,就搁在库房里。这次的赏花宴,我想着多一张琴,小姐们多一个选择,就也摆出来了。”

林晚没有说话。

安阳侯夫人自己把话接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

“你妹妹苏轻瑶要参加赏花宴,对吧?”

“对。”

“她琴艺怎么样?”

“很好。”

安阳侯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从和气变成了一种很冷的锐利,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林大小姐,你今天来告诉我这个,想要什么?”

林晚转过身,背对着那排琴,面对着安阳侯夫人。

“我不要什么。”她说,“我只是觉得,赏花宴是夫人办的,如果在宴会上出了岔子,各家小姐当众出丑,丢的不只是那些小姐的脸,还有夫人的脸。到时候查出来是有人动了手脚,夫人这个主办人的名声也不好听。”

安阳侯夫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库房里的灯油快烧完了,火苗晃了两下,丫鬟赶紧去添油。趁着那几息的暗,安阳侯夫人的表情变了两次,从冷到热,又从热到冷,最后定在了一个林晚看不太懂的表情上。

“你想怎么办?”安阳侯夫人问。

“把弦换回来。”林晚说,“用新弦,把那些旧的换掉。然后,后天宴会上,一切照常。”

“照常?那动手脚的人岂不是……”

“她会动手的。”林晚说,“等她动了手,一切就不一样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