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 第二十九章 生产

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第二十九章 生产

簡繁轉換
作者:拾狸禾花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09:57:40 来源:源1

第二十九章生产(第1/2页)

苏轻瑶的肚子在二月里大了起来。

过完年,她的身形就藏不住了。太子妃怀孕的消息传遍京城,皇上龙颜大悦,赏了东宫一堆东西,金如意、玉观音、云锦、贡缎,堆了整整一屋子。皇后也送了东西来,一对白玉麒麟,说是安胎用的。苏轻瑶收下了,没有用,锁进了库房最深处。

林晚没有再进宫。

她不需要进宫。沈婉宁正月里就入了宫,分在六局司苑司,掌管宫中花木果蔬。位置不高,但能接触到宫里各个角落的人。她每隔三天送一封信出来,信纸叠成小小的方块,塞在花盆底下,由送花的小太监带出宫。

信里的内容很琐碎——皇后今天去了御花园,在亭子里坐了一个时辰,什么人也没见。李德全降职之后老实了很多,每天在敬事房老老实实当差,不出头,不吭声。太子最近常去坤宁宫请安,每次去都带东西,有时是字画,有时是古玩,有时是江南进贡的新茶。皇后照单全收,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晚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地记在纸上,画成一张大网。网的中间是皇后,网的四周是李德全、太子、苏轻瑶、苏姨娘、周氏,还有一群她叫不上名字的人。每一个人都是一条线,每一条线都连着皇后。

她要把这些线一根一根地剪断。

二月二,龙抬头。京城下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屋顶上沙沙响。林晚坐在正厅里喝茶,翠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封信,信是从宫里送出来的,不是沈婉宁的笔迹,是苏轻瑶的。

林晚拆开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姐姐,孩子动了。他在踢我。”

林晚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翠儿站在旁边,看着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姐,二小姐给您写信,就为了说这个?”

“对。”

“她为什么跟您说这个?您又不是孩子的爹。”

林晚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因为她没有人可以说。太子不听她说,皇后不想听她说,苏姨娘不在她身边。她身边只有宫女和太监,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翠儿沉默了。她把茶壶拿起来,给林晚续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茶香清雅。

“小姐,您恨二小姐吗?”

林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恨。”

“为什么不恨?她抢了太子,抢了您的位置,抢了您的一切。”

“她没有抢。是我不要的。我不要太子,不要太子妃的位置,不要那些东西。她想要,她拿去了。我不恨她,因为她拿走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翠儿听不懂,但她没有再问了。

二月中旬,沈婉宁的信里多了一条消息——皇后最近在频繁召见太医院的太医,每次召见都屏退左右,没人知道说了什么。但有一个小太监偶然听到了一句话——“保得住就保,保不住就换。”小太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婉宁也不知道。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写在了信里。

林晚知道。

保得住就保,保不住就换。保的是苏轻瑶肚子里的孩子,换的也是苏轻瑶肚子里的孩子。皇后在太医院安排了人,如果苏轻瑶怀的是男孩,就让她生下来。如果怀的是女孩,就想办法让她流掉。太医院的人可以通过脉象判断胎儿的性别,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不离十。

林晚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信是写给秦王的,只有一行字。

“皇后要换太子妃的胎。请王爷想办法,让太医院的人换不成。”

信送出去了,林晚把笔洗干净,挂回笔架上,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停了,院子里湿漉漉的,青砖地上积了一摊一摊的水,映着天光,亮得像镜子。竹子被雨洗过,叶子绿得发亮,水珠从叶尖滴下来,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像有人在敲木鱼。

沈渡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刀,刀鞘上沾了雨水,他用袖子擦了擦,擦干净了,别回腰间。他走到院子中间,站定了,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

“要下大雨了。”他说。

“不是天要下大雨。是宫里要下大雨。”

沈渡偏过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灰蒙蒙的天。

“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三月初,苏轻瑶怀孕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要人扶着,坐久了腰疼,躺久了腿肿。太子请了太医来给她请脉,太医说胎像稳固,母子平安。太子很高兴,赏了太医一百两银子。

沈婉宁的信里说,那个太医是皇后的人。他把脉之后,去坤宁宫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第二天,皇后又召见了李德全,李德全从坤宁宫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布包,蓝布包,跟周氏手里的一模一样。

林晚让翠儿去城北找周氏。周氏说,李德全最近没来找她,但有一个小太监来过,送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两个字——“待命”。

待命。皇后在等。等苏轻瑶生产。生产的时候是最容易动手脚的时候,接生的稳婆、端药的宫女、煎药的太监,每一个人都可以是皇后的人。只要苏轻瑶在生产的时候出一点“意外”,孩子就没了,大人也可能没了。

林晚铺开一张宣纸,把苏轻瑶生产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列了出来。稳婆、宫女、太监、太医,每一个人,一个一个地写。写完了,她看着这张纸,看了一会儿,用笔尖在三个名字下面画了线。

王稳婆,宫里最好的接生婆,接生过二十多个皇子皇孙,经验丰富。她是皇后的人。刘宫女,东宫的掌事宫女,苏轻瑶的陪嫁,苏姨娘的人。她不是皇后的人,但她胆小,胆小的人容易被收买。张太医,太医院的院判,医术精湛,皇后的人。

林晚拿起笔,在王稳婆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换”字。在刘宫女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保”字。在张太医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盯”字。

她把纸折起来,塞进抽屉里。

三月初十,沈婉宁的信里说,皇上最近心情不好。朝堂上有人参奏太子,说太子在东宫骄奢淫逸,不理朝政。参奏的人不是秦王的人,是几个跟丞相关系好的老臣。他们不是林晚安排的,是自发行动的。林丞相在朝堂上经营了二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堂,不需要林晚开口,就有人替他做事。

太子被皇上训斥了一顿,罚了半年俸禄,责令在东宫闭门思过七天。苏轻瑶也跟着闭门了,不能出门,不能见客,连娘家人都不能见。林晚让周氏给苏轻瑶送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行字——“保重身体,保住孩子。”

苏轻瑶没有回信。

三月二十,子时。林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翠儿从脚踏上跳起来,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斗篷,帽子压得很低。翠儿吓得尖叫了一声,退后三步,撞在桌子上,茶壶倒了,水洒了一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生产(第2/2页)

那个人摘下帽子。

是静安。

她的脸在烛光下显得很白,白得像纸。白纱没有戴,露出整张脸。她的脸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她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很大,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目光直直的,不闪不避。

“林大小姐,太子妃要生了。”

林晚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披上外衣,走到静安面前。

“什么时候的事?”

“亥时开始阵痛,现在还在痛。接生的稳婆已经进去了,是王稳婆。皇后也在坤宁宫等消息。”

“太子呢?”

“太子在书房,被几个大臣缠着议事,出不来。”

林晚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静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进宫。帮我把王稳婆换掉。”

静安看着她,深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惊讶,是一种“你果然会这么说”的表情。

“来不及了。王稳婆已经进去了。现在换人,只会让太子妃更危险。”

“那你帮我做另一件事。盯着王稳婆。她如果动手,你阻止她。”

静安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了,灰色斗篷在夜风里飘起来,像一面旗。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翠儿站在门口,光着脚,脚底板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冻得直哆嗦。

“小姐,您说静安会听您的吗?”

“会。因为她也不想让皇后得逞。”

林晚没有睡。她坐在正厅里,点了一盏油灯,铺开一张宣纸,开始写字。写的是《心经》,一字一句,慢慢写。每写完一行,她就念一遍。不是信佛,是让自己平静。心静了,才能想清楚。想清楚了,才能做对。

写了三遍《心经》,天亮了。翠儿端着脸盆进来,水是凉的,浇在脸上激得她一个激灵。

“小姐,宫里还没消息。”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巳时,门房送进来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封口处用一块暗红色的火漆封着,火漆上盖着一个印章,印章的图案是一个“秦”字。

林晚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林晚把信纸放在桌上,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信烧了,纸灰落在桌上,用指尖拢了拢,拢成一个小堆,吹了一口气,灰飞起来,散了一桌。

“翠儿,帮我备车。去普济寺。”

“普济寺?去上香?”

“去还愿。”

林晚换了衣裳,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上戴了白玉簪,耳朵上挂了银丁香,腰间系着老国师送的玉佩。她上了马车,往城外走。普济寺在山顶,路不好走,马车颠簸得很厉害。翠儿被颠得东倒西歪,两只手死死抓着车窗边框,脸都白了。

到了普济寺,林晚进了大殿,在佛像前跪下,点了一炷香,插进香炉里。香燃起来,青烟直直地往上飘,在无风的早晨飘得很高,在大殿的穹顶才散开。她拜了三拜,直起身,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谢谢。”

不是谢谢菩萨,不是谢谢老天,是谢谢她自己。谢谢自己没有放弃,谢谢自己没有退缩,谢谢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她站起来,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山下的京城在春日里铺展开来,灰色的屋瓦像鱼鳞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皇宫的金色琉璃瓦在正中间,像一片金箔贴在灰色的布上。

苏轻瑶生了。男孩。皇上的长孙。母子平安。皇后没有得逞。

林晚站在台阶上,风吹过来,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松柏的香味,混着香火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像喝了一口山泉水。

“小姐,该回去了。”翠儿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空食盒。

“走吧。”

马车从普济寺下山,往京城走。路上遇到了几辆上山的马车,都是去烧香的。有一辆马车的车帘掀着,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睡觉,脸埋在母亲的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头发黑黑的,软软的。

林晚看着那个婴儿,看了几息,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丞相府,林晚没有回正厅,直接去了东厢房。沈渡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把刀,刀横放在膝盖上,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看见林晚进来,抬了抬眼皮。

“生了?”

“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沈渡把刀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接下来做什么?”

“等。”

“等什么?”

“等皇后出招。孩子生了,她更急了。急就会出错。”

沈渡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他把刀从腰间抽出来,递给林晚。

“这把刀给你。”

林晚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刀不长,一尺来长,刀身窄,刀尖上翘,刀柄是黑檀木的,缠着深棕色的绳。跟秦王送的那把一模一样,但刀柄底部没有刻字。

“这是你用的那把。”

“对。我重新打了一把。这把给你防身。”

林晚把刀插进腰间的鞘里,鞘是牛皮做的,黑色的,用铜钉固定,挂在腰带上,很结实。她抬起头,看着沈渡。

“谢谢。”

沈渡的嘴角扯了一下,没有笑出声,只是扯了一下。

林晚转身走回正厅,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写了一个字。

“生”。

写完了,她看着这个字,看了很久。生,活。活着,才有机会。死了,什么都没了。苏轻瑶活下来了,她的孩子也活下来了。皇后没能杀死他们,以后就更难了。

她把笔放下,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抽屉里。抽屉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一拉抽屉就往外掉纸团,像白色的瀑布。她用手按住,塞回去,关上了抽屉。

“翠儿。”

“在。”

“明天帮我约赵恒。醉仙楼,酉时。”

翠儿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新本子,翻到第十页,在上面记了一笔。本子的纸边已经卷起来了,她用橡皮筋箍住,橡皮筋断了一根,她用两根接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小姐,您的月例已经扣到后年后半年了。您要是再扣下去,奴婢就……”

“就什么?”

“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林晚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给她。翠儿接住,在手心里掂了掂,眉开眼笑,把银子塞进袖子里,转身跑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