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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21章:宗族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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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21章:宗族声誉(第1/2页)

天刚蒙蒙亮,山谷里的薄雾还未散尽,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湿气,缠绕在营地周边的树木上,凝结成晶莹的露珠,随风轻轻滴落。临时住地的田边,早已热闹了起来,族人们三三两两围在昨天开垦好的土地旁,有的拿着打磨锋利的石头,小心翼翼地翻挖着泥土,有的蹲在地上,学着林怀远昨天演示的样子,分拣着野菜种子,还有的提着水瓢,从泉水边舀来清水,细细地浇灌着刚播下种子的土地。

林怀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稚嫩的脸庞上满是认真,没有丝毫孩童的嬉闹。他时不时地停下脚步,弯腰查看族人翻挖的泥土,纠正着他们动作上的偏差,耐心地讲解着注意事项:“王伯,您挖得太深了,半尺就够,太深种子不容易破土;李婶,种子撒得再匀一点,太密了后期会争夺养分,长得不好。”

族人们大多一脸恭敬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眼神里满是信服。经过昨天的农耕演示,林怀远在族人们心中的地位早已悄然改变,再也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只会耍小聪明的三岁孩童,反而将他当成了能带领族群走出困境的希望。就连之前那些极力拥护老族长、嘲讽过林怀远的族人,此刻也收敛了往日的傲慢,认真地跟着学习,偶尔遇到不懂的问题,还会主动上前请教,语气里满是谦逊。

林玄站在田边的一块石头旁,目光温柔地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儿子,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石斧,随时准备帮着族人砍伐树木、修整工具,脸上的疲惫早已被心中的希望取代——他知道,有怀远在,林家一定能熬过这乱世,一定能在这片山谷里站稳脚跟,重新崛起。

而不远处的树荫下,老族长林苍和林墨,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林苍依旧穿着那件象征着老族长身份的深色长袍,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光滑的拐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戾气与不甘,死死地盯着田边忙碌的族人们,尤其是盯着林怀远的身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墨站在林苍身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脸上满是阴鸷与慌乱。他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昨天被林怀远当众打脸的场景,那些族人们嘲讽的目光、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既羞愧又怨恨。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三岁孩童,不甘心自己失去族人们的拥护,不甘心祖父的威严被林怀远一点点瓦解,更不甘心自己到手的族群继承权,就这么被林怀远夺走。

“祖父,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把林怀远那个小屁孩当成救世主,眼里哪里还有我们祖孙二人?”林墨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彻底被架空了,到时候,就算我们想找机会报复,也没有机会了!”

林苍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冰冷而沙哑:“老夫知道,可现在,族人们都被林怀远那个小畜生迷惑了,我们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他既然能拿出农耕的本事,说不定还有其他后手,我们必须沉住气,暗中观察,等待最佳的时机,一举扳倒他,夺回族群的掌控权。”

“时机?还要等什么时机?”林墨急得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急躁,“现在族人们对他深信不疑,再过一段时间,他的根基越来越稳,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祖父,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林苍冷冷地瞪了林墨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慌什么?成大事者,必须沉得住气!老夫已经有了计划,只要再等等,等到乱兵的消息传来,等到族人们陷入恐慌,我们再出手,揭露林怀远的真面目,到时候,族人们自然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也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林墨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凑到林苍耳边,压低声音问道:“祖父,您有什么计划?快告诉我!只要能扳倒林怀远,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凑到林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墨听着,眼中的光亮越来越盛,脸上的阴鸷也渐渐被得意取代,连连点头:“好!好计策!祖父,就按您说的做,这次,我们一定能让林怀远那个小屁孩,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人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阴狠与算计,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默默注视着他们,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那是林玄身边最信任的一个族人,名叫林石,为人忠厚老实,昨天被林怀远的农耕技巧折服后,便一心向着林怀远祖孙二人。刚才他去泉水边打水,路过树荫下,无意间听到了林苍和林墨的对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连忙悄悄退到一旁,趁着两人不注意,快步走到林玄身边,压低声音,将自己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玄。

林玄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与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林苍和林墨竟然如此歹毒,为了夺回族群的掌控权,竟然不惜勾结乱兵,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来扳倒怀远。想到这里,林玄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浑身微微发抖,若不是顾及到身边的族人,他恐怕早已冲上去,与林苍、林墨拼命。

“林石,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真的要勾结乱兵?”林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神紧紧盯着林石,生怕他说错一个字。

林石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凝重与焦急:“玄哥,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错!老族长说,要等乱兵的消息传来,趁族人们恐慌的时候,揭露小家主的真面目,还说要让小家主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他们还提到了书信,好像是和乱兵联系的书信,就藏在林墨的帐篷里!”

“书信?”林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只要能找到这封书信,就能揭穿他们祖孙二人的阴谋,让族人们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林石,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你悄悄去林墨的帐篷附近盯着,不要让他们发现,我这就去告诉怀远!”

林石点了点头,转身悄悄离开了田边,朝着林墨的帐篷方向走去。林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快步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凝重:“怀远,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事关整个族群的安危。”

林怀远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林玄阴沉的脸色,心中顿时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对着身边的族人笑了笑,说道:“大家先自己练习,有不懂的地方,互相请教一下,我和我爹说几句话。”

族人们纷纷点头,继续忙碌起来。林玄牵着林怀远的手,走到田边一处僻静的地方,将林石听到的一切,还有林墨帐篷里藏有通敌书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怀远。

听完林玄的话,林怀远稚嫩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变得格外平静,眼神里满是锐利与冰冷,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其实,昨天林墨和林苍当众煽动族人抛弃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祖孙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出更恶毒的计策来对付他,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恶毒到勾结乱兵,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

“爹,你放心,他们的阴谋,绝对不会得逞的。”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自信,“既然他们藏有通敌的书信,那我们就把书信找出来,当众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让族人们看清楚,他们祖孙二人,才是真正拖族群后腿的无用之人,才是危害族群安危的毒瘤!”

“可是,林墨的帐篷守卫森严,而且他一直跟在老族长身边,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书信?”林玄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万一我们找不到书信,反而被他们倒打一耙,说我们污蔑他们,到时候,族人们恐怕会对我们产生怀疑。”

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爹,你放心,我有办法。林墨昨天被我当众打脸,心里肯定又急又气,加上他一心想着扳倒我,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知道他的阴谋,更不会想到,我们会立刻去搜他的帐篷。而且,现在族人们都在田边忙碌,林墨和老族长又在树荫下密谋,正是我们去找书信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让林石悄悄引开林墨帐篷外的守卫,然后我和你一起去帐篷里搜查,只要能找到书信,一切就都好办了。到时候,我们就在田边,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宣读书信内容,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祖孙二人,再也无法狡辩,让族人们彻底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林玄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这就去通知林石,让他引开守卫,我们现在就去搜查林墨的帐篷!”

林玄转身快步离开,去通知林石。林怀远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向树荫下的林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林墨,林苍,你们以为,勾结乱兵就能扳倒我吗?你们以为,凭借老族长的威严,就能掩盖你们的阴谋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什么叫做身败名裂!

没过多久,林玄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急切:“怀远,准备好了,林石已经引开了守卫,我们快过去!”

林怀远点了点头,跟着林玄,悄悄朝着林墨的帐篷方向走去。此时,林墨的帐篷外,果然没有了守卫,林石正远远地站在不远处,朝着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顺利。林玄和林怀远快步走到帐篷门口,轻轻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

林墨的帐篷,比其他族人的帐篷要宽敞许多,里面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木桌,还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帐篷里收拾得还算整齐,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林怀远和林玄对视一眼,立刻开始在帐篷里搜查起来。

林玄负责搜查木床和木桌,林怀远则负责搜查那个破旧的木箱。木箱上了一把小小的铜锁,看起来并不牢固。林怀远拿起一块石头,轻轻一砸,铜锁就被砸开了。木箱里面,放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些干粮,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林怀远心中一动,连忙拿起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书信,书信的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看起来十分隐蔽。林怀远拿起书信,轻轻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可辨,正是林墨的笔迹,内容更是让人心惊胆战——信中,林墨竟然主动联系乱兵,承诺只要乱兵能帮他扳倒林怀远,夺取林家族群的掌控权,他就会打开山谷的通道,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族人们的物资,甚至可以任由乱兵处置林怀远和那些拥护林怀远的族人!

“好!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林玄凑过来,看到书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怒火,恨不得立刻将林墨碎尸万段,“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勾结乱兵,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真是丧尽天良!”

林怀远紧紧握着书信,眼神里满是冰冷,语气坚定地说道:“爹,别生气,我们现在,就拿着这封书信,去田边,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祖孙二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玄点了点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跟着林怀远,拿着书信,快步走出了帐篷,朝着田边走去。此时,林石已经回到了田边,悄悄回到了族人之中,眼神紧紧盯着林玄和林怀远,脸上满是期待。

树荫下的林苍和林墨,看到林玄和林怀远从林墨的帐篷方向走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悄悄凑到林苍耳边,低声说道:“祖父,不好,他们好像去过我的帐篷了!”

林苍脸色一变,眼神紧紧盯着林玄和林怀远,尤其是盯着林怀远手中的油纸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慌。他强装镇定,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朝着林玄和林怀远走了过去,语气冰冷地说道:“林玄,怀远,你们不在田边指导族人农耕,去林墨的帐篷做什么?”

林墨也连忙跟了上去,脸上强装镇定,语气刻薄地说道:“是啊,林怀远,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小聪明?偷偷去我的帐篷,是不是想偷我的东西,然后污蔑我?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

林怀远停下脚步,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林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偷你的东西?污蔑你?林墨,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去你的帐篷,不是为了偷你的东西,也不是为了污蔑你,而是为了找出你勾结乱兵、危害族群安危的证据!”

“勾结乱兵?危害族群安危?”林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大声反驳道,“林怀远,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勾结乱兵了?你这是污蔑!你分明就是找不到理由反驳我,就故意编造这样的谎言,想污蔑我,想让族人们讨厌我,你太恶毒了!”

林苍也脸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休得胡言乱语!林墨是老夫的孙子,是林家的血脉,怎么可能勾结乱兵,危害族群的安危?你一个三岁孩童,竟然敢编造这样的谎言,污蔑老夫的孙子,污蔑林家的血脉,你眼里还有老夫这个老族长吗?还有我们林家的宗族规矩吗?”

田边的族人们,听到他们的争吵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与惊讶。有人低声议论着:“勾结乱兵?这是真的吗?林墨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是啊,小家主怎么会污蔑林墨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老族长都这么说了,说不定真的是小家主编造的谎言,想打压林墨。”

看着族人们疑惑的神色,林墨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一些,他仰着脑袋,一脸傲慢地说道:“各位族人,你们都听到了吧?林怀远这个小屁孩,就是在污蔑我!他找不到理由证明自己,就编造出这样恶毒的谎言,想让你们讨厌我,想让你们继续拥护他,他真是太心机了!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林苍也趁机开口,语气沉重地说道:“各位族人,林怀远年纪太小,心思歹毒,竟然敢编造这样的谎言,污蔑自己的族人,危害宗族的声誉!老夫身为林家的老族长,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看,他就是想故意挑起族群的矛盾,想趁机夺取族群的掌控权,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老族长说得对!小家主怎么能编造这样的谎言,污蔑林墨呢?”“是啊,林墨是老族长的孙子,怎么可能勾结乱兵,危害族群呢?肯定是小家主弄错了!”“小家主,你快道歉吧,不该污蔑林墨,不该危害宗族的声誉!”

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林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衅,死死地盯着林怀远,仿佛在说:林怀远,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你就是在污蔑我,就是在自讨苦吃!

林苍也一脸得意地看着林怀远,语气冰冷地说道:“林怀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林墨,就敢危害宗族的声誉,老夫看你,是活腻歪了!赶紧给林墨道歉,不然,老夫就按照宗族规矩,处置你!”

林怀远看着他们祖孙二人得意的模样,看着族人们疑惑的神色,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证据?我当然有证据!林墨,林苍,你们以为,你们的阴谋,能一直掩盖下去吗?你们以为,没有证据,我就敢当众说你们勾结乱兵吗?”

说完,林怀远举起手中的油纸包,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里面的书信,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这就是林墨勾结乱兵的证据!这封书信,是我和我爹,刚刚从林墨的帐篷里找到的,上面的字迹,就是林墨的笔迹,里面的内容,详细记载了他如何勾结乱兵,如何承诺给乱兵好处,如何打算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我们的物资,处置我们的族人!”

话音刚落,族人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什么?这竟然是真的?林墨真的勾结乱兵了?”“天啊,他怎么能这么做?他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向火坑啊!”“这封书信,真的是林墨写的吗?我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慌与绝望,他死死地盯着林怀远手中的书信,大声尖叫道:“不!不是我!这封书信不是我写的!是你!林怀远,是你伪造的!你故意伪造这封书信,想污蔑我,想让我身败名裂,你太恶毒了!”

林苍也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慌乱,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抢夺林怀远手中的书信,语气急切地说道:“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竟敢伪造书信,污蔑老夫的孙子,危害宗族的声誉!赶紧把书信给老夫,老夫要把它销毁,不能让它玷污了我们林家的名声!”

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怀远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苍,语气严厉地说道:“林苍,你想干什么?这封书信,是林墨勾结乱兵的铁证,你想销毁证据,掩盖他的罪行,你对得起整个族群的族人吗?你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吗?”

林苍被林玄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死心,语气沉重地说道:“林玄,你不懂!这封书信,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当众宣读!一旦宣读,我们林家的声誉,就会彻底毁于一旦!以后,我们林家,就会被其他族群嘲笑,被其他族群排挤,我们再也无法在这乱世里立足了!”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族人们,语气诚恳地说道:“各位族人,老夫知道,大家都很愤怒,都很震惊。可林墨是老夫的孙子,是林家的血脉,就算他真的有什么过错,我们也应该私下处置,不能当众宣扬,不能毁掉我们林家的声誉啊!宗族声誉,重于一切,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过错,毁掉整个宗族的未来啊!”

不得不说,林苍的话,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族人们脸上的震惊与愤怒,渐渐被犹豫取代,有人低声议论着:“老族长说得对,宗族声誉,确实重于一切,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我们林家,就真的抬不起头了。”“是啊,就算林墨真的勾结乱兵,我们也应该私下处置,不能当众宣扬,不然,我们都会被其他族群排挤的。”“可是,就这样放过林墨,我们心里不甘心啊,他可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向火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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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族人们犹豫的神色,林苍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族人们终究还是忌惮宗族的声誉,终究还是敬畏他这个老族长的。他再次看向林怀远,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老夫再劝你一次,赶紧把书信给老夫,我们私下处置林墨,保住我们林家的声誉,不然,老夫就别怪心狠手辣,处置你和林玄!”

林墨也连忙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恳求:“各位族人,我知道错了,就算我真的有什么过错,你们也给我一次机会,我们私下处置,不要毁掉林家的声誉,不要当众宣读这封书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悔改,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

看着林苍和林墨一唱一和,看着族人们犹豫的神色,林怀远眼神一冷,语气坚定地说道:“私下处置?保住宗族声誉?林苍,林墨,你们想得太简单了!林墨勾结乱兵,危害的是整个族群的安危,是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这样的罪行,怎么能私下处置?这样的丑闻,怎么能掩盖?”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让所有族人都能听到:“各位族人,宗族声誉固然重要,但我们每个人的性命,我们整个族群的安危,更重要!林墨为了一己私欲,勾结乱兵,不惜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不惜毁掉整个族群,这样的人,不配做林家的族人,不配活在我们族群里!而林苍,作为我们林家的老族长,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偏袒林墨,想要掩盖他的罪行,想要毁掉证据,这样的老族长,不配带领我们,不配得到我们的信任!”

“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宣读书信的内容,让大家看清楚,林墨和林苍的真面目,让大家知道,他们祖孙二人,才是真正危害我们族群的毒瘤,才是真正拖我们后腿的无用之人!”

说完,林怀远不再理会林苍和林墨的阻拦,也不再理会族人们的犹豫,拿起书信,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起来:“致乱兵首领:我乃林家族人林墨,老族长林苍之孙。今有林怀远小儿,年幼无知,却妄图夺取族群掌控权,迷惑族人,危害宗族安危。我愿与首领结盟,待首领率军抵达山谷,我便打开山谷通道,助首领进入山谷,掠夺族人物资,处置林怀远及其拥护者。事成之后,我愿将族群一半的物资,赠予首领,恳请首领助我扳倒林怀远,夺取族群掌控权,感激不尽!林墨敬上。”

书信的内容,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田边,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族人们的心上。族人们脸上的犹豫,瞬间被震惊与愤怒取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纷纷看向林墨,语气里满是指责与唾弃。

“天啊!竟然是真的!林墨真的勾结乱兵了!他竟然要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进来掠夺我们的物资,处置我们的族人!”“太恶毒了!真是太恶毒了!他为了夺取族群的掌控权,竟然不惜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真是丧尽天良!”“林墨,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平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墨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慌与绝望,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大声尖叫道:“不!不是这样的!这封书信是伪造的!是林怀远伪造的!你们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

可此时,他的辩解,已经显得苍白无力。族人们都已经听到了书信的内容,都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再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反而对他更加厌恶与唾弃。有几个年轻气盛的族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教训林墨,却被身边的长辈拦住了——他们虽然愤怒,却依旧忌惮老族长林苍的威严,不敢轻易动手。

林苍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难堪、愤怒与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找到了书信,竟然真的当众宣读了书信的内容,让他和林墨,彻底陷入了难堪的境地,让他多年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墨崩溃的模样,心里满是不甘与悔恨——他悔恨自己偏袒林墨,悔恨自己没有及时销毁书信,悔恨自己没有阻止林墨勾结乱兵,更悔恨自己刚才还妄图掩盖这件事,妄图用宗族声誉来绑架族人们,结果,反而被林怀远当众拆穿,让自己更加难堪,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当众宣读书信,毁掉我们林家的声誉,毁掉我们祖孙二人的名声,老夫绝不会放过你!”林苍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戾气,举起拐杖,就朝着林怀远砸了过去。

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苍的拐杖,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苍,语气严厉地说道:“林苍,你还想动手?你偏袒林墨,掩盖他的罪行,危害族群的安危,你还有脸动手?今天,你要是敢动怀远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拼命?你以为老夫怕你吗?”林苍怒喝一声,用力想要夺回拐杖,却被林玄死死抓住,动弹不得。两人僵持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怒火,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格外紧张。

就在这时,几个一直站在林玄这边、感念林怀远恩情的族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其中,那个之前鼓起勇气反驳老族长的年长族人,走上前,语气沉重地说道:“老族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墨勾结乱兵,危害族群的安危,这是铁证如山,你怎么还能偏袒他?你怎么还能想掩盖这件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整个族群的族人吗?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吗?”

另一个年轻的族人,也跟着开口,语气愤怒地说道:“是啊,老族长!你一直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可林墨这样危害族群安危的人,你不仅不处置他,反而偏袒他,想要掩盖他的罪行,你这是在包庇罪犯,是在危害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这样的老族长,我们再也无法信服了!”

“还有你,林墨!”这个年轻的族人,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满是唾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夺取族群的掌控权,竟然不惜勾结乱兵,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你简直不配做林家的族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应该把你赶出族群,让你接受乱兵的处置,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几个族人的话,说出了很多族人们的心声。族人们看着林苍和林墨,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唾弃,纷纷低声附和着:“是啊,老族长,你不能再偏袒林墨了!”“林墨危害族群安危,应该被赶出族群!”“我们再也不信服老族长的偏袒之言了!”

虽然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愤怒,都很唾弃林墨和林苍,但依旧没有人敢站出来,直接指责林苍,更没有人敢动手处置林墨——林苍做了多年的老族长,威严深入人心,族人们虽然不再信服他的偏袒之言,虽然对他很失望,但依旧害怕他的威严,害怕他事后报复。

林苍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听到那几个族人的指责,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戾气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已经彻底无法掩盖林墨的罪行,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局面了。

他松开手中的拐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语气沙哑地说道:“林怀远,你赢了!你彻底赢了!老夫不甘心,老夫真的不甘心!”

林墨看着林苍狼狈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崩溃地瘫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我没有输!我没有勾结乱兵!这都是林怀远的阴谋!都是他的阴谋!”

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却丝毫得不到族人们的同情,反而引来更多的嘲讽与唾弃。“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你勾结乱兵,危害族群,你活该有今天!”“就是,哭也没用,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族群,接受应有的惩罚!”

林怀远看着林墨崩溃的模样,看着林苍难堪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愤怒却又不敢多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场大打脸,比他预想的还要解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力量。他不仅揭穿了林墨勾结乱兵的阴谋,还拆穿了林苍的偏袒,让林墨身败名裂,让林苍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让族人们彻底看清了他们祖孙二人的真面目。

虽然族人们因为害怕林苍的威严,不敢直接动手处置林墨,不敢直接指责林苍,但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林苍和林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族群的掌控权,已经彻底沦为了族群里的边缘人。以后,再也没有人会信服林苍的偏袒之言,再也没有人会拥护林墨,族人们的心,都会彻底偏向他这边,他也能更加顺利地带领族人们,学习农耕,种植粮食,守护族群,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林怀远走上前,举起手中的书信,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林墨勾结乱兵,危害族群安危,这是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林苍作为老族长,偏袒林墨,掩盖罪行,不配再带领我们族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不要求大家立刻处置林墨和林苍,毕竟,林苍是我们林家的老族长,林墨是林家的血脉。但我希望大家记住,我们林家,绝不允许有危害族群安危的人存在,绝不允许有偏袒罪犯、包庇罪行的人存在!从今天起,林墨被暂停所有族群事务,待我们商议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他!林苍老族长,也请你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不要再偏袒林墨,不要再危害族群的安危,否则,我们就只能按照宗族规矩,罢免你的老族长之位!”

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纷纷点头附和:“小家主说得对!我们应该好好商议,处置林墨!”“老族长,你确实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不要再偏袒林墨了!”“我们支持小家主,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守护族群,好好种植粮食!”

林苍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拥护,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心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语气沙哑地说道:“好!老夫会反思自己的过错,会配合你们,商议处置林墨的事情!”

林墨瘫倒在地上,依旧嚎啕大哭,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底气,只能任由族人们嘲讽与唾弃,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身败名裂的境地。

阳光渐渐升起,驱散了山谷里的薄雾,洒在田边的土地上,洒在族人们的身上,也洒在林苍和林墨狼狈的身影上。族人们看着林怀远坚定的脸庞,看着他手中的书信,心里满是信服与希望——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林怀远,才是他们真正的领导者,才是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走向希望的人。

虽然族人们依旧害怕林苍的威严,不敢直接指责他,不敢直接动手处置林墨,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林苍和林墨,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权势,已经彻底无法危害族群的安危了。他们也清楚,只要跟着林怀远,好好学习农耕,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族群,他们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自信与坚定。他知道,这场大打脸,只是他带领族群走向强大的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困难,更多的风波,更多的人,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驳倒。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林玄的守护,有越来越多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穿越而来的知识与经验,有自己的聪慧与坚韧,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自己始终站在族群的立场上,始终为族人们着想,就一定能带领族人们,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让林家,在这乱世里,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伤害他、危害族群的人,一次次被驳倒,一次次身败名裂,一次次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骄傲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没有让爹失望,没有让族人们失望!以后,爹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一起守护我们的族群,一起带领族人们,走向希望,走向未来!”

林怀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爹,谢谢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一定会带领族人们,好好活下去,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一定会让林家,重新崛起!”

族人们看着他们祖孙二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开口说道:“是啊,我们一定会跟着小家主,好好努力,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我们相信,在小家主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熬过这乱世,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小家主,我们支持你!”

欢呼声,响彻在整个山谷里,驱散了之前的紧张与压抑,弥漫着希望与温暖的气息。而林苍和林墨,站在一旁,显得格外狼狈,格外多余,没有人理会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唾弃,围绕着他们。

林苍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拥护,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心里满是戾气、不甘与悔恨。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彻底被林怀远,狠狠踩在了脚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威严,曾经牢牢掌控的族群,曾经寄予厚望的孙子,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向强大,看着族人们一步步走向希望,而他自己,只能成为这乱世中的过客,只能成为林怀远成长路上,最可笑、最狼狈的背景板。

林墨瘫倒在地上,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空洞。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完了,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再也没有机会超越林怀远,再也没有机会成为族群的继承人了。他勾结乱兵的事情,已经被所有族人知道了,他已经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族群里立足了。就算族人们不处置他,他也会被族人们永远唾弃,永远孤立,永远活在愧疚与绝望之中。

田边的族人们,在林怀远的带领下,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愤怒,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忙碌着农耕的事情。他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认真,更加投入,眼神里满是希望与期待——他们知道,只要好好努力,只要跟着林怀远,他们就一定能种出粮食,就一定能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林怀远依旧穿梭在族人们之间,耐心地指导着大家,纠正着大家动作上的偏差,讲解着农耕的技巧。他的小小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族人们前行的道路,给族人们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他时不时地转头,看向林苍和林墨,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知道,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是他们为自己的贪婪、自私、恶毒,付出的应有的代价。以后,他会继续带领族人们,好好努力,好好守护族群,同时,也会时刻警惕林苍和林墨,防止他们再次搞出什么阴谋,危害族群的安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谷里,洒在田边的土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也洒在林苍和林墨狼狈的身影上。营地内,渐渐热闹起来,族人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煮好的野菜,一边议论着今天的事情,议论着林怀远的厉害,议论着林墨和林苍的可恶,议论着族群的未来。

有人说道:“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这么小,竟然能找出林墨勾结乱兵的证据,竟然能当众揭穿他们的阴谋,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是啊,若不是小家主,我们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林墨和老族长,竟然想勾结乱兵,把我们所有人都推向火坑!”“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学习农耕,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再也不相信林墨和老族长的话了!”

也有人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敢直接处置林墨和老族长,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权势,已经彻底无法危害我们了。以后,我们就听小家主的,好好努力,好好活下去,相信小家主,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向希望,走向未来!”

林怀远坐在篝火旁,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族人们脸上的笑容,看着他们眼中的希望,心里满是欣慰与自信。他知道,这场大打脸,不仅让他彻底巩固了自己在族群里的地位,让族人们更加信服他,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带领族群走向强大的决心。

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星星,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憧憬——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族人们齐心协力,只要他们一起学习农耕,一起种植粮食,一起守护族群,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林家、伤害林家的人,都对林家,刮目相看,都对他,刮目相看。

而林苍和林墨,各自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没有睡意,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不甘、悔恨与绝望。林苍看着帐篷外的篝火,看着族人们热闹的身影,心里满是戾气与不甘,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身败名裂、狼狈不堪的滋味。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林怀远的对手,根本没有能力报复林怀远,只能暂时隐忍,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份不甘与悔恨,默默等待着机会。

林墨坐在帐篷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他看着帐篷外的月光,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今天被当众打脸的场景,反复浮现着族人们嘲讽的目光,反复浮现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心里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也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林怀远,一定要让林怀远,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已经被族人们彻底唾弃,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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